作者khara (失業中年男子)
看板CHING
標題[閒聊] 翻了舊的滿語研究雜誌 (和先前的滿語問題相關)
時間Sun Apr 8 14:51:34 2007
重新翻了舊的《滿語研究》(黑龍江大學滿語研究所編,不錯的雜誌。),
其實有些先前我提的問題已有解答。
1.1990年第二期,季永海先生的〈《大清全書》研究〉一文,
指出某些比較鄙穢的詞,《清文總彙》不屑收,但在翻譯金瓶梅裡有。
2.1992年第一期,有季永海先生的〈《清語易言》語音探析〉一文。
裡面舉了些例:
i) ningge i ge be e sere (把哥說哦)
這裡季永海先生似乎也認為那個「哦」可能是 nge 。
類似的例子還多,不多舉。
ii) girumbi i gi be gioi sere (把雞說駒)
也有些類似的例子。我認為這個讀法其實和蒙古語的演變相同。
都是前面的 i 受到後面的元音影響而變質了。
(其實德語英語的一部分 Umlaut 也是 regressive assimilation?
例如 feet > footi 是 oo 受 i 影響變質。
只不過滿蒙語裡 i 的變化較多?)
iii) janggin be jan in sere
季先生認為是 ng 變成 n 。
不過這一點似乎烏拉熙春女士提過滿語有些兩讀形式。
像是 s:anggiyan (清文總彙亦釋白)和 s:anyan 這兩個詞同時存在。
這一點令人聯想到元朝秘史裡面的「王京丞相」的「王京」。
我以為這可能確實是女真部族對同一詞有兩種讀法。
「完顏」「王京」(以至脫落尾鼻音的「王甲」)皆可。
這裡只怕是《清語易言》採取其中一種作正音罷了。
3.另外聶鴻音先生提到金代翻譯用漢字的問題,
我的感覺是似乎某些地方「咸攝陽聲」仍未退化?
例如「粘罕」nim(a)ha 不用「年」,
「諳版勃極烈」amba(n)be(g)ile之用「諳」字......
當然聶先生已舉出遼人詩韻咸攝山攝陽聲混用的狀況,
我在猜也許這個 –m 尾可能宋人仍保留些?(某些用字是宋人用的?)
(又關於宋代標準語中幾種入聲可能都退化成喉塞音,竺家寧先生有專文。)
然後《滿語研究》2000年第一期有趙志忠先生的一篇
〈從《清文啟蒙》看清代前期滿族人的雙語使用〉,
指出了《清文啟蒙》一書裡滿漢合璧部分的漢文句法相當的「滿化」,
這一點很有趣。金文京先生在《老乞大─朝鮮中世の中国語会話読本》
書中的後記也有篇文章可參看(內容是關於漢語語法的阿爾泰化)。
另外有本趙杰先生的《北京話的滿語底層和”輕音””兒化”探源》似乎很有趣。
(不過《清語易言》和《大清全書》在哪才能看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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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北偶談卷十一 談藝一
487 嚴感遇
嚴感遇,烏程人。少豪宕,舉止與俗異。常畜一白鵲,行止與俱,鵲死,哭
之數日。老而貧,居山中窮僻處,忍飢賦詩。一日米盡,友人遺白金一餅,攜之
市米,遇小漢玉器,輒買以歸,玩弄之,餓而僵仆,幾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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