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理十八 「夢就是夢，不代表實相有缺陷的那部份。上主沒有造這個夢，是你自己編出這個身歷其 境的夢。」 ─不知名的地底─ 送走師父不知多久後，北渚關注好一陣湖中的島的動向，看來就像師父講的果然多被淨化 ，幾乎沒發現白影的存在。他在岸邊某處紮營休息，當然也作好了結界，這段時間邊靜坐 邊整理思緒。 首先是如夢的事，既然師父說回去就會告知，所以北渚決定暫時先不想；再來師父離開前 說到「你們」，那就表示還有別的幫手囉？會有幾個人來呢？是師兄姐會來助陣嗎？」想 到這，北渚從剛才就注意到這整個空間根本不像是正常空間，磁場極為混亂，羅盤根本測 不準方位。「是空間扭曲嗎？還是多個空間重疊？總不會其實我在別人的結界裡吧？」他 停了一下，又繼續想著：「接下來是白影，這些白影似乎不太像現代人類，但是這麼驚人 的數量，要不是師父使出龐大的靈力，讓他們可以解脫，要不然自己一個人當真是無法應 付。」不過說也奇怪，他一直感覺到一股很龐大…氣量比師父還要強很多的能量體，可是 經過這段時間，卻也沒有現身…是怎麼回事呢？ 就在北渚邊想著時候，突然感受到另一個氣息就出現在旁邊！他卻看到意外的來人。 「淳、淳風？」北渚高興地叫出聲。 「北渚好久不見，這裡是哪裡啊？」淳風似乎還不習慣神足通的移動方式，愣愣地看著週 遭環境，但北渚已經忍不住先衝過去抱住他，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在短暫寒暄過後，他們 倆先針對包括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以及他們要作些什麼討論了起來，明明在這麼 危險的情況下，看到淳風卻意外地讓北渚放鬆，之後竟不知不覺聊開。包括之前跑去類似 靈界的地方以及如夢失蹤和她變得怪怪的事情；而他也一五一時地把自己工作上遭遇到的 事跟我分享。在他們都講完後，淳風想了會兒，開口說： 「嗯，我大概都瞭解了，原來如此，難怪這段時間這麼難聯絡到你。」北渚點了點頭。「 那再來該怎麼辦呢？」淳風望向北渚，但說實話北渚自己也不太知道該怎麼辦，強大的氣 息一直存在，白影現階段也沒有動作，在這樣下去是不會有結果的。就在想的時候，忽然 一陣地動天搖，他們站都站不穩，深怕頭上會有落石砸下，不過幸好沒有，震動卻沒有停 止，然後，驚人的事發生了！ 「淳…淳風，你看，那個島！」淳風回頭一看也大呼一聲，那個島竟然緩緩地靠向岸邊！ ！伴隨著更劇烈的震動，島竟然來到他們面前50公尺處停住。同時，似乎不會停止的地震 ，感覺比921大地震還要劇烈，他們根本無法站直身子，只得半蹲互相挨著。過了不知多 久震動總算慢慢趨緩，北渚和淳風相當謹慎地觀察一陣後，才開始一步步移動。 「是…是地震嗎？」北渚隨口問著，其實不用回答也知道是地震，問題是地震怎麼產生的 ？為什麼島又會飄移？隨著一聲巨吼，答案揭曉。兩個人同時望向聲音來源─那座會移動 的島！ 他們面面相覷，但驚人的事仍沒有停止。空中忽然浮現兩個白色球體，邊飄浮著邊旋轉， 然後突然停住。北渚定神一看，活像兩顆飛在空中的眼球，同時，北渚的手已經伸進背包 內抽出一疊符紙，以準備應付隨時可能發生的狀況！果不其然，從島上飛出許多白影，數E 量雖然不若剛才那麼多，但想來也是一場苦戰。奇怪的是這些靈體竟然沒有直接衝過來，而是 飄浮在他們的上空，北渚心裡正在起疑時，瞥見旁邊的淳風扶著頭說：「怎麼突然暈了起 來？」他才想起淳風是敏感體質，還有這麼多的靈，也難怪他不舒服。 「吼、吼、吼…！！！」不知從哪來的一陣驚天吼聲，兩個人死命地摀住耳朵，但即便是 這樣，北渚還是感覺到震耳欲聾及隨後的昏眩感。 「吼，嚕、嚕…脆弱的人類，還是這樣比較習慣？」一陣心音傳話，北渚和淳風對望一下 ，示意雙方都有”聽到”這個說話聲，但兩人卻都不知道聲音來自何處。 「你…怪物！你在哪，還不趕快現身！」在耳朵習慣剛剛過大的吼叫聲後，北渚故意壯大 聲勢地大喊！再怎麼樣，氣勢也不能輸人，北渚想著。 「吼、嚕…不就在你們眼前嗎？」一句輕描淡寫的回答，卻遮掩不住他們兩人心中的慌張 ，他們一齊看向那座飄移過來的島及天空中貌似兩顆眼珠的飄浮物。難不成這就是師父說 的怪物！？心裡閃過這樣的想法，可是北渚知道自己不能慌，越是這種場面，只要慌了陣 腳，那就都完了。 「那、那、那…你…你是什…什麼，還、還是…誰？」淳風很勉強地開口問著，口氣中聽 得出他的害怕。 「吼，小鬼，你還算是懂點禮貌。在歷來這麼多來殺我的人之中，大部份都跟你旁邊那個 白目小鬼一樣，只會叫我怪物。你們人類真的是很可憐，只是聽了別人講一講，就立刻給 人貼上標籤，或是立刻在心裡將人定罪，然後就憑藉這樣的印象認識別的人、事、物，卻 看不見其它面向。哼、哼、哼，我是Talos。」以心念傳達出來的概念，轉換成人類文字 大概就是上面這樣的話。 這次換北渚發問，「那些白影…應該都是人類死後的魂體吧？你為什麼要殺掉這麼多人？ 」當他講到殺掉人類淳風猛然回頭驚恐地看著北渚，「不然，那些靈魂怎麼會被你編織在 一起而無法回到輪迴？」 「吼！嚕、嚕…人類的生命很重要嗎？那些靈魂的確是被我當成糧食時死掉後不肯離去或 是耽溺人世的一切而留下來的人，這該是我負責的嗎？況且，他們也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 人類。」 「不…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類？」淳風喃喃自語地說著，並和北渚再互望一眼。 「不、不管怎樣，殺人就是不對！不管是哪個時代都一樣！」北渚大喊回應著。 「吼……嚕…嚕…嚕…嚕…嚕」像是一種嘲笑口氣似地心音，讓北渚感到十分不悅，但接 下來的回答更是北渚沒想過的。「小鬼，你什麼也不知道就不要隨便下定論！！我是你們 人類製造出來的。原本我是為了守護這個理由才製造出來，不過後來整個文明變得越來越 墮落後，有人甚至叫唆我毀了他們自己的同胞，最後，整個大陸因為各種理由就沉沒在無 言的大海之中。現在你們所說的東北亞及環太平洋區域，就是當初姆大陸的範圍。我只是 六位中的其中一位守護者罷了。」 「你…你殺了這麼多人，還敢說自己是守護者？！」這回換成淳風大聲說著，整個洞窟中 他們的聲音不斷迴盪著。 「這的確是我當初的使命，某個角度來說，我的確守護了他們，沒讓他們白癡到用水晶能 源毀了整個地球，防止他們犯下大錯，這用你們的話來說，也是美事一件。」說到這個， 我這幾萬年沉睡期間中間也偶有醒來的時候。最近的一次，大概距今兩百年吧？我醒來只 是稍稍翻身一下，地面上就出現個湖，嘻嘻。」 「地面上的湖？」北渚疑問著，淳風想了一會兒突然跟北渚說：「按地理位置的話，是台 北盆地啊！！」這句話倒是讓北渚嚇一大跳，忍不住嗆到而大咳兩聲。 淳風又接著說：「我記得以前作論文時有讀過文獻，在康熙年間，台北盆地發生大地震， 主要是新店到金山的斷層活動引發的，結果造成大量海水倒灌進來，整個台北盆地，西到 五股東到汐止、七堵，都變汪洋一片。」他一說完他們倆再度面面相覷，到底是怎麼樣的 力量可以輕易引發斷層的板塊移動，這時心音又傳來。 「吼…嚕、嚕、嚕，不過說起來這塊土地也很微妙，除了人類，後來上面居住大大小小許 多不同的靈，有的能量強、有的弱，但或許這就是我這段時間能沉睡這麼久的理由，祂們 大概想盡辦法讓我不要甦醒吧。但我會餓啊，人類的滋味真叫人難忘。」 「再怎麼說你也不該殺人！」北渚和淳風有志一同地說著。 「嚕、嚕、嚕、嚕……原本我的能量來源並不是人類，但是他們後來沒有供給我能源之後 ，我才發現人類是最美味也是最有能量的食物。就像你們會吃動物，像是牛、羊、豬、雞 一樣，大部份都不是為了生存的理由，只是為了美味。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能殺人。」 「這…。」這問題對於北渚來說還是第一次聽到，或者，他自己從來沒認真想過。師父吃 素，所以北渚也是跟著吃素，但是他沒想過為什麼自己要吃素的理由。北渚求助地望向淳 風，見他也陷入沉思。就在他們倆沉思之際，又聽到心音傳訊。 「我就說你們人類偽善！自己作就可以，別人作就不行。只要不同種族間，也可以輕易發 生紛爭。為什麼我吃人類維生就不行，你們吃動物就可以？更奇怪的是，那些養寵物的人 ，還開心地大口吃肉，只是因為是自己養的寵物就意義非凡，養殖場的動物就甘願被宰？ 這就是為什麼我最後會起身毀掉列木里亞大陸的理由之一，太令人作嘔了！！吼、嚕嚕嚕 …。」 「你…你少在那邊妖言惑眾！」北渚忍不住脫口而出，卻見淳風伸出左手阻擋。北渚看淳 風報以一個抱歉的微笑邊說著。 「他說的…並沒有錯啊，北渚。」淳風小聲地說：「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只要他動用移動 板塊的力量，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如果能說服他，或許我們還能阻止他。」 「吼、嚕、嚕、嚕…所以小鬼，你想讓我吃掉嗎？雖然你們兩個並沒辦法餵飽我，但稍微 吃點點心也不錯。」 「人類的確很愛吃肉，這一點無法否認，有很多動物確實被人類當作食物，不說動物，甚 且植物也是生命，經常有人就拿著這點指著素食者說其實他們也沒仁慈到哪去。也曾經有 人告訴我整個世界其實是虛幻的，按這個道理推論，吃素與吃葷並無二致…只是一種生活 態度。」淳風開始朗聲說著。 「淳風，這樣講沒問題嗎？」北渚靠近淳風並小聲地說著，而後者點著頭。 「可是」淳風聲音提高了些，「如果是基於維生跟喜好的理由，我們的確沒有任何邏輯上 站的住腳的地方可以阻止你殺害人類…只是，我個人是這樣認為，在這個世界上，作任何 事都必須付出代價。以人類來說，愛吃肉，就得付出金錢去購買，而在現在這個時代，除 了付錢之外，或許也因為什麼生長激素或是其它化學物質得賠上自己的健康。您也是一樣 ，您享受吃人，但就得面對一直來對抗你的人。要是我是你，一定會覺得很麻煩吧。只是 為了享受美食，得一直面對生命上的挑戰。話又說回來了，未來科技的進步搞不好我們可 以不殺生就吃到等同於肉類的東西。所以我想，一定有除了人類能讓你維持生命的方式， 或許也存在不用犧牲人類也能讓你覺得美味的食物。既然你都已經忍了這麼久的飢餓，在 忍一下，這中間就進入沉睡吧。」 沉默一陣之後，突然傳來狂笑的心音，在那大笑聲之後，淳風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說 了什麼好笑的話。接著北渚和淳風都聽到Talos說著： 「吼！嚕、嚕、嚕，有意思、真有意思，小鬼。生命上的挑戰？其實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能 為如何吧？不管如何，比起那些只想著消滅我的偽善之徒，他們只會一直說著什麼為了人 類安全的無聊理由，或者是什麼大無畏的愚蠢愛，你稍微比較敢面對現實，是吧？就給你 們倆一個機會，我不使用破滅之力，你們只要能擋得住依附在我身上的幽魂之力，這次我 就當作你們說得有理，繼續沉睡。那…遊戲開始吧！」 北渚和淳風甫一聽完，還不及反應，忽然淳風就像被什麼東西撞到而倒地，而北渚則是忽 然感到背後一陣撞擊與疼痛而跌個狗吃屎。可是！根本就沒看到類似剛剛白影的東西出現 …難道說！？北渚立即警覺起來，手中的符紙握得更緊。照理來說，他自己屬於陰陽眼體 質，應該是可以看到幽魂們，但現在不管是小島(其實是Talos身體吧？)或是他們周圍都 沒看見，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在這時，北渚的左手又感到一陣疼痛，手臂上是一道道被抓 過的痕跡。 「淳、淳風，小心點，我看不見他們！可惡，怎麼會這樣…」他連忙告訴淳風，他露出一 臉驚恐的表情，但同時也抱著頭，看起來暈眩又出現了。突然間，淳風像是聽到什麼似的 ，專心地側耳聽著，然後閉上雙眼。 他很快地抽出六張牌以六芒星的陣型放在他們周遭，奇妙的事發生了，原本沒有靈力的淳 風，右手一揚，六張牌瞬間翻開，淳風很快地說：「東北方！」一聽到淳風的提示，北渚 將手上拿著符紙比向東北方，口中同時誦念著往生咒。轟！的一聲，東北方在他們前方約 兩步之距飄出陣陣白煙，想來是那些幽魂已被淨化。 同時淳風再一揚手，原本的紙牌又回到他手上的牌疊上，他抽出六張牌往天空一灑，六張 牌竟自己乖乖地飄飛著鋪在地上呈六芒陣形，他凝神後，再一揚手，只聽到他大喊： 「惡魔牌，西方！」北渚將集滿咒力的符紙比向西方，接著又是一陣白煙飄出。就這樣， 北渚主攻、淳風感知，形成完美的攻擊陣形！整個情勢逆轉，變成他們倆掌握住整個節奏 。 「不錯嘛！吼、嚕…嚕，你們讓我又有點餓起來了，我好像沒多久前一陣饑腸轆轆，想找 食物時手一伸，卻抓出好幾個空間缺口。」 此言一出，換成北渚愣住了，先前生靈大舉飄散於捷運站時，兩位靈界的人說是時空巧合 造成時空縫隙，難不成…。 「北渚、北渚，你怎麼呆住了？」淳風連忙問著。 「沒…你記得先前我跟你說捷運站有一大堆生靈的事嗎？」他回應著淳風的問題。 「記得，你說是時空中的巧合造成時空縫隙。…等等，你該不會是說…。」 「就是你想的那樣。」北渚苦笑著。 「這…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就在我們兩個思索著先前生靈入侵的事情而有些鬆懈 時，忽然聽到Talos的心音大喊： 「我贏了！！！」 隨著Talos的叫喊，北渚感覺到有兩股很強勁的氣息往他們這邊衝過來，但氣息在中途卻 分散，他回頭看了一下淳風，忽然明白Talos的想法：只要擊潰淳風，剩下的他，因為無 法感知這些生魂的位置，最後也會落得被擊潰的命運。他手中灑出符紙擋住其中一股氣息 襲來的方向，然後轉身急奔淳風那邊想擋下攻擊，但沒想到一陣不知哪裡來的強勁力場擋 在他們倆個之間，北渚的前進受阻。說時遲那時快，幽魂白影忽然現出直直朝向淳風那邊 飛去。北渚這時根本來不及使用咒語，他好不容易排除那力場後，但卻離淳風還差了4步 距離…。 這時只見淳風神情有點恍惚，接著他從牌組中抽出四張牌，拋向空中。四張牌在空中翻轉 著，北渚眨著眼，彷彿看到四張牌彼此間有著紫色的光串連一般。同時也看到那四張牌分 別是塔羅牌四元素中的幣一、劍一、杖一及杯一。更奇妙的事發生了，幽魂們竟然被四張 牌所形成的界線彈開！北渚心裡半是驚訝半是讚嘆，既然搶到了時間，就不能錯過這機會 ，急忙念起六字真言，並同時灑出符紙，只見最後兩道幽魂也在慘叫聲中被淨化掉了。 「吼！！！哼！差一點就贏了！說的一番道理，實力也不差啊，兩個小鬼，你們很好玩、 很久沒玩這麼開懷了。」 「那你…不會肚子餓嗎？」淳風試探地問著。 「當然餓啊，只是餓了這麼久，睡著也就忘記了。這次就當作我賭輸給你們，好歹你們也 陪我玩了這一陣，所以我就再度沉睡吧。只是，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何時甦醒。或許是下個 月、半年後、明年、10年、20年、100年…到時候，誰會來阻止我呢？」心音的聲音越來 越小。 「最後告訴我你們兩個小鬼的名字吧，在漫長時空中，我記了太多名字…也忘了太多名字 …。」 「我是李淳風。」淳風大聲地回應著，聲音迴盪在洞窟中。 「我是韓北渚，Talos記清楚了！」北渚也不甘示弱地說著。 「呵…因緣嘛，對你們來說應該希望不要再見吧…那就不再見了…」心音就像說話聲音越 來越小似的已經快聽不見了。接著整個洞窟的氣氛都不一樣了，原本剛來的時候一直有種 騷動感，但現在的氣氛卻很平靜…應該說是相當沉靜，就像在一個大洞窟內。他們兩個相 視笑了起來，感覺上就像解決了一個大專案的心情吧，都放鬆下來了。 「北渚，再來怎麼辦呢？該怎麼回去？」在笑完之後，淳風問著北渚。 「這…等一下師父就…」話還沒說完，他就突然感覺週遭時空整個再度改變，等回過神兩 個人已經回到道場，而淳風則愣愣地站在自己旁邊。 「疑…？我們回來了？」淳風似乎仍不習慣這樣的方式移動。「是啊。」北渚報以一個感 謝的微笑。 「歡迎回來你們兩位，都辛苦了，來，先喝杯茶，然後擦乾換件衣服吧。」瓊恩師姐從辦 公室走進道場，手上提著裝有衣物與毛巾的袋子，另一手則拿著溫水瓶，於是北渚和淳風 邊哈著熱茶邊換上乾淨的新衣物。 他們倆都換好衣服做在沙發上休息，剛剛發生的事，對他們來說都像一場夢一樣，北渚突 然想到於是便開口問著：「淳風，你應該很少面對妖怪或靈體，可是我看你剛剛明明很怕 ，你還敢跟那怪物(淳風這時瞪了北渚ㄧ眼)…呃，是Talos辯論，你哪來這麼大的勇氣？ 」 「恩，其實我到現在想到還是雙腳發軟，但在那時聽到他可以一瞬間引發地震造成台北湖 時，我突然想起以前在C公司的同事們…也想到自己的媽媽，還有很多朋友…或許因為我 在台北長大的吧，對這塊土地特別有感情…我想每個人…大家都是很努力地、很認真地在 生活著，所以，我想盡力看看自己能作到什麼地步。」 北渚點了點頭，他又繼續說著： 「不過你知道嗎，剛剛你跟我說有看不見的敵人時，我一開始感到很害怕，可是沒多久就 聽到一個清如響鈴的聲音對我說著：「不要怕，我們會幫你。」一開始我也很疑惑是誰在 說，後來那個聲音告訴我，他們是我的守護靈(高我)。後來按照他們說的，果然用塔羅牌 產生很多不可思議的事。但剛在換衣服時，我試著揚手翻牌，卻沒辦法像在洞窟裡那樣喚 動牌，看來果然在那邊才能發生那些奇妙的事。」淳風講完後，他們又各自喝著熱飲，進 入一陣的沉默。 -- 人為了得到什麼需要付出同等的代價　這就是等價交換的原則 那時我們曾相信這是世界的真理　可是真正的世界並不完美　 並不存在可以說明一切的原則　等價交換的原則也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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