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拉寺 雪歌仁波切講授 課程大綱： 精進波羅蜜、禪定波羅蜜、止的修持 ■忍辱波羅蜜 　　《入菩薩行論》中，寂天菩薩說：「我們現在修學佛法，一定要身體力行，光是只有 知道是沒有太大用處的。」就像病人，他只讀一讀醫生開的處方給他，病是不會好的，唯 有吃下藥方才有療效；就像我們學習佛法一定要由知到身體力行，聽聞了菩薩六度的修持 ，雖然了解忍辱的內容，更重要的是要去實修。 　 　　忍辱分成三類：耐怨害忍、甘受苦忍、定思法忍。「耐怨害忍」，當我們受到身、口 、意的傷害或外在不如意，心裡會有不舒服的感覺，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如果沒有處理，很 可能造作更大的瞋恨心，應該透過思惟轉化內心，防護自己不生起瞋恨心，不馬上惡口說 傷害人或存有報復的心。甘受苦忍的意思也差不多，但比耐怨害忍還更深入，態度更積極 ，以歡喜心去接受。 　 　　「定思法忍」，雖遇到逆緣，但還能有堅定的決心修持佛法，例如現在坐在這裡聽聞 佛法，可能會累或不舒服，或者平日的修持或閉關坐不住、不想繼續修，但你卻能面對逆 緣，思惟佛法的功德利益，更鼓勵自己繼續修持，不要只修、只學一半就半途而廢，遇到 違緣仍堅持修持佛法的心就是定思法忍。 ■精進波羅蜜 　 　　忍辱的修持之後就是精進，「忍辱」是對於修持遭遇的任何情況，都能夠面對、接受 ；「精進」的修持是，不只面對還要歡喜地面對，不是只苦哈哈忍著而已，不管再大的艱 難，都能歡喜地修持。 　 　　　　「若擐穩固不退精進鎧，教證功德增如上弦月， 　　　　　一切威儀義利不唐捐，隨所作事究竟如願成， 　　　　　如此知已速除一切怠，廣大精進諸佛子勵行。 　　　　　瑜伽士我修持如是修，汝欲解脫亦應如是行。」 　 　　以上是精進的功德。「若擐穩固不退精進鎧」，對於善業的修持，當我們能抱持著歡 喜心去做，由於歡喜心之故，不管遇到任何情況，都絕不退失，就像身上穿著無敵的金剛 鎧甲，不管走到哪裡，都沒有東西可以阻擋我們。「教證功德增如上弦月」，只要內心有 精進的功德，就如同月稱菩薩在《入中論》中所說：「所有一切善業功德，全融攝在精進 這一品。」如果你能精進修持，不必擔心所有的善根功德不生起，不論教的功德或證的功 德都能夠增長，像初一到十五的月亮一樣，越來越圓。「一切威儀義利不唐捐」，如果能 堅持精進修行，所做的一切事都是有意義、有利益的，不會吃虧的，功德一點一滴都不唐 捐。「隨所作事究竟如願成」，不管想要成辦何等事業，一切都能夠究竟如願以成。 　 　　了解精進有上述功德以後，「如此知已速除一切怠」，一定要迅速斷除一切怠惰的心 ，「廣大精進諸佛子勵行」，以廣大的精進心去修持菩薩行，「瑜伽士我修持如是修，汝 欲解脫亦應如是行。」宗喀巴大師說，我修行上面是這樣修的，你們如果想要解脫，你們 也應該這樣子做。 　 　　「精進」可分成三種，第一是「鎧甲精進」，第二是「攝善法精進」，第三是「饒益 有情精進」。「鎧甲精進」就是好像穿著鐵甲衣的意思，現在發誓為利益一切眾生要成佛 ，我所做的修行，從現在開始，會一直努力奮發，不管任何逆境，絕對不退轉、不退失初 發心。 　 　　如先前提到「此心不調，欲調他心，無有是處。」如果自心沒有調伏，心裡面想著要 利益別人、幫助別人、調伏別人，是不可能的。攝善法精進是在自心調伏以後，接下來盡 所能利益眾生。 　 　　自己能好好修學佛法，即使遇到再困難的事情，都能夠以堅強無比的毅力面對，而且 歡歡喜喜修持可以利益眾生之行，就是「饒益有情精進」。 　 　　這裡的鎧甲精進指的是，當一個菩薩發誓從現在開始要修持佛道，為利益一切眾生要 行持菩薩行，他修持精進就是恒常策勵自己，不論遇到任何困難、險阻，內心絕對不生起 退意，認為太辛苦而退縮。 　 　　懈怠有好幾類，其中一類叫做「退卻懈怠」，修行遇到困難，心裡馬上覺得：「我可 能撐不下去了，沒有辦法承受了，我不想修持了！」由於困難改變心意，就是一種退縮， 本身是種懈怠，並非懶惰就叫懈怠，但這種就叫「退卻懈怠」。 　 　　當內心能夠發起：「為了完成這件事，我絕對不畏一切險阻，絕對不怕任何困難，在 還沒有完成以前，我都要持續的努力修持！」這就是鎧甲精進，這種鎧甲是無敵的，只要 心裡有這種精進鎧甲，剛才說的那種退縮懈怠就沒有機會生起。 　 　　懈怠可分成三類，第一類是退卻的懈怠，譬如應該去做某個行持，可能會遇到一些困 難，不容易完成，你一遇到困難就想：「我可能不適合這個！」或「我當初怎麼那麼衝動 ，想做這件事？」或覺得自己沒辦法了，就是退卻懈怠。 　 　　第二類叫作推託的懈怠，有些本來今天就應該做的事情，卻推拖明天、後天，特別是 佛法的修持，今天想明天修，明天想後天修，一天拖一天，這種就是推託的懈怠。 　 　　第三類是非法的懈怠，雖然我們應該修持，但是哪些是如法，哪些是非法，卻沒有分 清楚，不應該做的拼命做，應該做的擱在一邊。在修持上，有些人雖然很努力，可是他所 做的都不是佛法的事，這也是懈怠，這叫非法的懈怠。 　 　　精進不是只有作事情很賣力、很努力，所謂精進指的一定是努力行持善法，不是造惡 也算。精進的定義是歡喜勤修善法，我們會稱讚某人：「很努力，很賣力，很精進！」如 果是努力做生意，就不是佛法的精進，那只是世俗的事情，就像「非法的懈怠」，所做的 事如果不是佛法，便不能算是精進。 　 　　如果所做的事情是善業，但做的時候東推西託，這樣也不是精進。同樣的道理，如果 要做的事是一個善業，我們心裡面退卻，不大想去做，有了退卻的心，即使去做它，也不 是真正的精進。 　 　　對於精進闡述，寂天菩薩在《入菩薩行論》中說：「我們活在世上，就像是一隻待宰 的羔羊，時間套住我們的脖子，一步一步帶我們到屠宰場去，我們分分秒秒在邁向屠宰場 ，只是自己愚痴不曉得，怎麼還能耽著在現世的安樂享受呢？」我們時常愚痴想著，今天 要吃什麼？要怎麼享受？怎麼輕鬆過日子呢？或跟朋友高談闊論，談這個聊那個，一天就 輕輕鬆鬆過去，都沒想到自己就像要被牽到屠宰場的羊一樣。 　 　　我們應該要好好想一想自己的處境，盡力激發自己精進修持的心。所以，要以鎧甲精 進的修持，努力策勵自己不浪費時間勤修善法，自己有足夠的修持以後，累積種種善業， 就是攝善法精進；再把現在所做的修持擴及利益眾生，就是饒益有情精進。 ■禪定波羅蜜 　 　　接下來是禪定的修持，攝頌上說： 　　　「禪定轉心力如統治王，安住不動宛如山之王， 　　　　若放則住一切善所緣，引發身心堪能之大樂， 　　　　如上知已諸大瑜伽士，滅散亂賊恒常依等持， 　　　　瑜伽士我修持如是修，汝欲解脫亦應如是行。」 　 　　為什麼禪定會在精進的修持後面呢？我們在菩薩行中，首先進入布施累積廣大資糧， 然後受戒持受種種防護我們外在造作惡業的行為，持戒時會遇到困難違緣，就以忍辱面對 ，並對治煩惱的生起；接著，只安忍外在的逆緣、困境還不夠，還要能歡歡喜喜面對接受 ，就是精進的修持。如果能夠修持到這種程度，我們的內心會越來越安祥寧靜，心能達到 比較穩定的階段，接下來就要進而讓它更加穩固，所以接著要修持的就是禪定。 　 　　「禪定轉心力如統治王」，我們現在的心放盪不羈，隨時到處散亂著，即使一個剎那 也停不住，東飄西攀，這樣的心就是要以禪定的修持來控制。修持禪定能讓心漸漸穩定， 安定在我們要修持的法類上，它就像是權威統治的國王，能夠控制一切臣民、百姓，禪定 就是能夠轉變，控制自己的心。 　 　　「安住不動宛如山之王」，山之王是須彌山，須彌山是最高大的，沒有任何力量可動 搖它，當內心以禪定的修持，讓它達到定境以後，這個心就像須彌山一樣了，如如不動， 沒有力量能夠搖撼它。 　 　　「若放則住一切善所緣」，如果心裡證得禪定，也就是證得奢摩他，以這樣的心不管 做哪一類修持，在哪一個所緣品，都能夠很安定緣在上面修持，不會散亂。這有別於有些 人把修禪定變成「枯定」了，修定卻沒有抓住要領，以至於心好像只住在比較細微的昏沈 裡。修禪定有兩種主要障礙，昏沈與掉舉，昏沈是比較粗的，大家都知道，比較細微的你 可能無法發覺，如果把心定在這種細微的昏沈裡就是枯定，一「定」在裏面，心就變得死 死的，沒有生命力，也無法用這種禪定來修持。 　 　　真正的禪定不是這樣，證得如量的奢摩他時，心是非常靈活的，能夠把它放在任何善 所緣上面，不管心裏要作哪一種善業的修持，都非常駕輕就熟，能把心安住在上面做修持 。 　 　　「引發身心堪能之大樂」，如果知道了修持禪定的要領，用對方法，就能讓自己的心 慢慢生起內在的輕安，首先會生起心的輕安，再持續修持會得到身的輕安，之後身心輕安 兩者相輔相成，直到非常穩固，那時就叫奢摩他。輕安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一種大樂， 獲得身、心輕安以後，就能拿它來做事情，「堪能」就是能夠拿來做事情，能夠拿來利用 。一般人的心常常都是散亂的，不太能夠用來修持，但是修持禪定，證得身、心的堪能以 後，身體和心都已經調伏，就能拿來修持善法。 　 　　「如上知已諸大瑜伽士，滅散亂賊恒常依等持」，了解這些道理後，修瑜伽行的人就 應努力滅除內心散亂的怨賊，並且恒常依止三摩地的修持，「等持」就是三摩地。「瑜伽 士我修持如是修，汝欲解脫亦應如是行」，就是宗喀巴大師的勸勉。 　 　　修持「止」，根據不同的經典，菩提道次第廣論、菩提道次第略論、瑜伽師地論中的 聲聞地、菩薩地等經典，都有修持的解釋，這裡無法詳細解釋如何修持禪定，只能大致介 紹。 ■止的修持 　 　　修持禪定時，首先要備妥一些有助於禪定的助緣，總共有六個。第一個是找一個適當 的地方；第二個是少欲；第三個是知足；第四個是去除凡勞俗務；第五個是持守戒律，第 六個是斷除貪等妄念。 　 　　在如何修持禪定的次第，一般根據《辨中邊論》或《經莊嚴論》，有這兩種不同的解 釋。按照《辨中邊論》，我們要斷除五種過失，依止八種作意；若依照《經莊嚴論》的解 釋，在我們觀修禪定時，必須循「九住心修持次第」，依次慢慢進入九種住心的次第來修 。 　 　　《經莊嚴論》的九住心，基本上是從一開始修持慢慢增長定境，是一個比較有次第的 解釋。《辨中邊論》則是強調在修持禪定時會遇到的困難，分成五種過失，要斷除五種過 失，就要用八種作意、八種修持去對治，闡述的是修持的要領，而非著重在修持次第。 　 　　《辨中邊論》的五種過失，第一是「懈怠」，當我們要修持禪定時，心裡不想修或是 懶惰。第二個過失是「忘失教授」，觀修的時候，忘記以前所學的教授（教法） 。第三 是「昏沈掉舉」，修持禪定時心昏沈、不清楚、昏昏欲睡等；或是心太亢奮，想東想西， 心散亂，沒辦法安定下來 。第四個過失是「不想」，在修持禪定時，我們會慢慢斷除昏 沈掉舉的毛病，但遇到細微的昏沈掉舉時，卻未設法對治。第五是「想」，修持時會運用 正知觀照，使心保持警覺，直到連昏沈掉舉的毛病都沒有，內心已經修持得非常穩固，但 此時若還是保持警覺的話，會障礙心證得定。 　 　　第四個過失「想」、第五個過失「不想」，大勇法師翻為「不作行」跟「作行」，作 行的意思就是作意。「不作行」就是當有昏沈掉舉時應該要對治，如果沒有對治，心裏就 是不作行。「作行」是心已經到達穩固，沒有昏沈掉舉了，可是還一直去維持作行，就會 變成障礙。 　 　　五種過失的對治法，除了第一個過失懈怠的對治方法有四個，其他四個過失各有一個 對治方法，總共加起來有八個，就叫做「八種作意」。 　 　　對治懈怠要到達不管修持什麼都不會退縮、不會不想修持的地步，只要證得身心輕安 、身心堪能，懈怠的過失自然就會消除。想要證得輕安，就必須靠精勤修持；若想要精勤 修持，需要想要修持的欲求；如果想要生起修持的欲求，一定要先生起對這個法的信心。 信心、欲求、精勤、輕安等四個，就是對治懈怠的四個力量。 　 　　五過失中的第二個是「忘失教授」，忘記怎麼修持，如果能把以前學過如何禪定的教 法都記在心裡，且運用在禪定的修持當中，就可以對治第二個過失。 　 　　依照《經莊嚴論》的修持禪定次第，最主要是九住心，第一個是「內住心」，第二個 是「續住心」，第三個是「安住心」，第四個是「近住心」，第五個是「調伏心」，第六 個是「寂靜心」，第七個是「最寂靜心」，第八個是「專注心」，第九個是「平等住心」 。經典中所用的專有名詞，有時候翻譯不大一樣，現在使用的是菩提道次第廣論宗喀巴大 師使用的名詞，可能與《經莊嚴論》原文不太一樣，例如依菩提道次第廣論的說法，第一 個是內住心，但《經莊嚴論》則說「緣住心」或「住緣心」，但這沒關係，重要的是要知 道意義 　 　　修持九住心時，要依止六個力量，以助長修持所需要依靠的，六個力量分別是聞力、 思力、正念、正知、精進、專注。 　 　　第一住心叫內住心，就是把心從外收回來往內觀，我們修持的時候，一開始心是很散 亂的，內觀時就會發現自己的心怎麼那麼亂，從來都沒有發覺過，好像一下子在這裡，一 下子在那裡，一下子想這個，一下子想那個，念頭到處跑，覺得自己好像瘋掉了，其實並 不是瘋了，只是注意到以前被忽略念頭紛飛的感覺。 　 　　在修持的時候，會依次使用聞、思、正念、正知、精進、專注等六個力量，對治每一 住心會遇到的困難，六個力量算是修持的助緣，或視為可運用修持障礙的對治品。 　 　　修持第一住心時，要試著收攝心回到內在，過程中會發現自心有很多念頭、妄念，這 時需要運用的就是第一個力量「聞力」，也就是聽聞力。由於觀察到內心竟有如此多雜亂 的念頭，此時運用以前從上師那裡聽來的教法，或自己學習已經了解的教法，讓自心看著 它來對治妄念。 　 ‧問與答 　問：如果犯了菩薩戒的十八個根本墮，好像聽說在一段時間內是可以懺悔還淨的？要怎 樣懺悔呢？是否有這樣的法呢？ 　答：一般犯了菩薩戒要懺悔的話，會用三十五佛懺、藥師佛儀軌，在《入菩薩行論》第 二品〈懺悔業障品〉也有講到一些懺悔的方法，大多是顯宗的犯戒的懺悔方法，較少講到 用金剛薩埵懺悔，這些都可作為懺悔的修持。 　 　問：要不要一定要在幾個小時之內？如果犯錯超過一天都還沒檢討，是否就彌補不過來 了？ 　答：如果犯了菩薩戒，每天都要去反省，今天犯今天就要懺悔，不是說今天懺悔就結束 了，每天都要懺，到還沒死亡以前，每天都要恒常修懺悔，按照經典講的，如有違犯，就 要唸誦、修持某些儀軌，直到罪障清淨的徵兆出現為止，倒沒有講到哪一個時間是不能懺 悔的。清淨罪障沒有那麼容易，無法說在多久的時間內懺悔就能夠清淨。照理講，每天都 要檢視，有了罪障每天都要懺悔，懺悔幾乎是一輩子每天的修持。 　 　問：是不是說我們受菩薩戒以後，每天起碼要檢討四次？是不是有這樣的說法？ 　答：通常受過菩薩戒後，每天晝三次夜三次要重新再受菩薩戒，白天三次晚上三次，一 天要再受六次戒。晝夜六時受戒中，你會重新檢查：「我犯過哪些菩薩戒？」如果有違犯 ，要趕快懺悔，當然也會有善業，就隨喜自己，每天晝三次夜三次重新受戒、懺悔。以前 有個噶當派的大德，他用小石頭做記號，紀錄這一天到底做了哪些事情，如果造了一個善 業或心中有一個好的念頭，就放一顆小的白石頭，如果造了一個惡業，就放一個黑石頭， 晚上他就清點造了多少善業與惡業，如果惡業比較多，他就懺悔，善業比較多，他就隨喜 。 　 　問：如果很精勤修行，卻因為年紀或時間的問題，出現昏沉或掉舉的現象，請問應該如 何對治？家父在唸佛的時常會昏沈。又如果心太警覺了，如何對治呢？ 　答：現在問的這些都是普通的心，不是真正禪定的心，所謂禪定，心裡一定是清明的， 即使睡著也差不多。通常我們的心是這樣子，當它昏沈的時候，只要讓它生起一點煩惱， 它馬上就清醒了。例如，他現在很昏沈，只要讓他心裡生起瞋恨，一生氣他馬上就醒過來 了，或者引起他的貪煩惱，他也會一下子變得很聰明、很機靈，這不是很好的方法。如果 懂得修持的話，比較好的方法是憶念三寶功德，就會激發起想繼續修行的心不再昏沈，或 思惟無常，藉著無常的思惟，心也能夠清醒，當內心有很強烈無常想法時，就不會想要昏 沉。以普通人的心識來講，很容易受到慾望的勾引，念佛念到昏沉，拿一個他喜歡的東西 到他面前，保證馬上就清醒，再拿走就已經達到功效了。 　 　　普通人的心有煩惱的傾向，用這個方法它就會受到勾引，心會變得很清楚，在貪著的 心還沒有很強烈時，把它拿到一邊去，把心轉回到佛法，是不是會好一點，讓自己的心比 較能在清明的情況下修行，其他方法還有很多，可以臨機應變，站起來走一走、在頭頂上 放一盞燈，有很多種方法，看自己的需要去應用。 　 ‧修行摘要 不舒服的感覺如果沒有處理，很可能會造作更大的瞋恨心，此時應該透過思惟轉化內心， 防護自己不生起瞋恨心，不馬上惡口說傷害人或心存報復。 　 「忍辱」是對於修持遭遇的任何情況，都能夠面對與接受，接下來「精進」的修持，不止 面對還要歡喜地面對，不只是苦哈哈忍著而已，不管再大的艱難，都能歡喜地修持。 　 懈怠可分成三類，第一類是退卻的懈怠，本來應該去做某個行持，會遇到一些困難時，就 想：「我可能不適合這個！」或「我當初怎麼那麼衝動？」或覺得自己沒辦法了。第二類 叫推託的懈怠，本來今天就應該做的事，卻推拖明天、後天，特別是佛法的修持，今天想 明天修，明天想後天修，一天拖一天。第三類是非法的懈怠，雖然認同應該修持，但對於 哪些是如法，哪些是非法，卻沒有分清楚，不該做的拼命做，應該做的擱在一邊。 　 我們現在的心放盪不羈，隨時到處散亂著，即使一個剎那也停不住，東飄西攀，這樣的心 就是要以禪定的修持來控制。修持禪定能讓心漸漸穩定，安定在要修持的法類上，它就像 是權威統治的國王，能夠控制一切臣民、百姓，禪定就是能夠轉變，控制自己的心。 　 修禪定主要有兩種障礙，昏沈與掉舉，昏沈是比較粗的，大家都知道，比較細微的可能就 無法察覺，如果把心定在這種細微的昏沈裡就是枯定，一「定」在裏面，心就變得死死的 ，沒有生命力，也無法用來修持。 　 修持禪定時，首先要備妥一些有助於禪定的助緣，總共有六個。第一個是找適當的地方； 第二個是少欲；第三個是知足；第四個是去除凡勞俗務；第五個是持守戒律，第六個是斷 除貪等妄念。 　 對治懈怠要到不管修持什麼都不會退縮、不會不想修持的地步，只要證得身心輕安、身心 堪能，懈怠的過失自然就會消除。想證得輕安，必須靠精勤修持；想要精勤修持，需要想 要修持的欲求；想要生起修持的欲求，一定要先生起對法的信心。信心、欲求、精勤、輕 安等四個，就是對治懈怠的四個力量。 　 如果犯了菩薩戒，每天都要反省，今天犯今天就要懺悔，不是今天懺悔就結束了，每天都 要懺，到還沒死以前，每天都要恒常修懺悔，按照經典講的，如有違犯，就要唸誦、修持 某些儀軌，直到罪障清淨的徵兆出現為止。清淨罪障沒有那麼容易，沒有辦法說在多久的 時間內懺悔就能夠清淨。照理講，每天都要檢視，有了罪障每天都要懺悔，懺悔幾乎是一 輩子每天的修持。 -- 「設作是念，如是念死及思死後當生惡趣，而起怖畏，能從其中救拔歸處，是為三寶。若 歸三寶不違學處，然其歸處，如何救拔，如集法句云﹕「能斷有箭道，我教示爾等，如 來是大師，爾等應須行。」佛是歸依大師，僧是歸依正行助伴，故正歸依是為法寶。若 能得此，解脫畏故。最下法寶，亦是由其初修業時，遠一分過，修一分德，斷證二事， 倍轉勝進而為安立，非離此外，忽從他來。」 《菩提道次第廣論‧皈依三寶》 阿底峽佛學會 http://www.adish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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