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欸，偷窺狂，你喝太快了。」Mimi戳戳我的手臂，又示意那個坐在吧台角落的西裝男 人，「小心被人家撿屍。」 我還沒開口，就看到凰打了個響指，而Mimi立刻安靜下來。凰接著併攏食指和中指，朝 地板的方向做了一個手勢。Mimi抿著嘴，有些不情不願，但還是乖巧地在凰指的位置跪 了下來。 「這麼不聽話，是太久沒被處罰了？」凰伸手捏了Mimi的臉頰。 「不是。」Mimi可憐兮兮地說。 「我就是太寵你。」凰搖搖頭，又對著我說道，「講真的，Nine後勁很強，你小心點。」 似乎已經來不及了。我放下酒杯，看著裡頭所剩不多的酒液，忽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雖然還不是很懂凰跟Mimi還有那位女王的關係，但是她們的相處和互動都給人很自然、 舒服的感覺。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嗡嗡作響，拿起來一看，是Line的通知。 ——『到此為止吧。送你的東西留著就好。』 那行訊息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我刪掉了對話紀錄，按下手機側邊的按鈕，螢幕回歸一片黑暗。 就這樣吧。 「欸......」我聽到Mimi小心翼翼地對凰說，「他在哭耶。」 哭？是我嗎？ 毫無感覺的，眼前一片模糊，似乎連呼吸也凌亂了起來。 原來我這麼難過啊。 「你還好嗎？」凰關心道。 「後勁真的......有點強。」我想微笑，嘴角卻怎麼也不聽使喚。 Mimi默默站起身，從吧台裡走到我身邊。一陣暖意籠罩了我，原來是她伸手抱住了眼淚 停不下來的我。 「Nine會讓人哭，可是不會讓人難過的哭。」她說，項圈輕摩著我的肩膀。 「失戀了？」凰問道。 「被S放生了。」我抹抹眼淚，吸吸鼻子，接過凰遞過來的衛生紙往臉上胡亂塗抹，「只 是那個S剛好是我女朋友。」 最後三個字講出來特別心酸，好像五臟六腑都被撕裂了一樣疼。昨天大吵一架之後，為 了逃避現實我奪門而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突然腦中就浮現了Phoenix這間店。 還想著要藉酒逃避現實，沒想到還來不及醉，就被用力地反咬了一口。好痛。 「為什麼痛苦總是比快樂真實？」我問。 「不是喔。是因為痛，才讓我們的快樂更加真實。」Mimi輕聲說。 回想起那些抽在身上的鞭子、打在肉上的木拍、滴在皮上的蠟油，還有它們伴隨而來的 極樂快感，我很難說Mimi是錯的。 按了按酸澀的眼頭，都老大不小的人了，還在外頭這麼失態，真是丟臉。「抱歉添麻煩 了，我該走了。」 「你這個樣子也回不了家，我樓上有空房，你要不先睡一晚？」凰提議道。 我猶豫不決，的確現在我不想回到那個充滿回憶的家，可我也不願給初次見面的人帶來 這麼多困擾。 「救助流浪動物我們不是第一次了，小狗狗。」Mimi揉了我的頭髮，奇怪的是，我一點 也沒有不悅，反而因為那個暱稱感到了一絲絲的溫暖。 「啊不過，空房裡面是狗籠，沒有床喔。」 凰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TBC- 我也好想睡籠子喔:3 -- "You aren't in control anymore, so it's about accepting that fac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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