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頁 　　 　　梧殷被馮適嶼突如其來的表白輕易擾亂了思緒，他當時從來沒有發現，原來馮適嶼的 想法是這樣，即便是因為工作的事情重逢之後，馮適嶼面對自己的蓄意勾引，也表現得游 刃有餘，因此梧殷更不知道，他那些親密的行為背後，到底還剩多少愛他的可能。 　　 　　馮適嶼感受到梧殷的僵硬，神色黯淡地說：「我想要你對我更在意，可是你這樣隨便 地靠近又走，我覺得也許你更喜歡這樣若即若離的關係，也許我讓你感到壓力，你也不想 背負關於我的事情，是我的情感過於沉重。」 　　 　　「馮適嶼。」 　　 　　馮適嶼對上梧殷的目光，被自己的陰影所籠罩的面容無法辨認出表情，只知道梧殷在 朝他靠近，馮適嶼忽然就後悔了，他想他還是不該說出來，他早就分不清楚梧殷到底看中 他什麼，更不知道自己怎麼做才能留下他。 　　 　　凝視著馮適嶼顯然又低落下來的情緒，梧殷仰頭，耗盡最後一絲無謂的堅持後，他很 用力才將聲音衝出乾啞的喉嚨：「我喜歡你，無論你以為我為什麼……為什麼想跟你在一 起，打從一開始，我就只是因為喜歡你而親你的。」 　　 　　馮適嶼的腦海中轉瞬只餘下空白一片，片刻後閃過十八歲生日那天，在雨水氣味中的 吻。 　　 　　以及後來自己問了：「所以這算交往了嗎？」時，看不出想法的梧殷。 　　 　　「你喜歡……我？」 　　 　　看著向來對誰都禮貌得體的男人愣神的模樣，梧殷只感到羞赧交加，可是無論如何， 他都必須告訴馮適嶼才對，打從一開始就該說：「我……喜歡你。」 　　 　　梧殷被一攬一推，壓制在另一側的車門內部親吻，馮適嶼的吻急切地淹沒所有言語， 高升的體溫加熱了車內的空氣，在梧殷恍惚間，馮適嶼開好了車內的冷氣，頂開他雙腿之 間的空間，只有無盡落下的吻，從嘴唇延伸到了其他地方，側頸被吸吮出從未有過的明顯 印記，梧殷的肌膚因為馮適嶼的所有觸碰而格外敏感。 　　 　　凌亂的衣服即將蓋不了多少皮膚，梧殷顫著聲無力地將指尖按在馮適嶼唇上說：「這 裡太窄了，換一個地方……讓我能更清楚看見你喜歡我的地方。」 　　 　　回到住處時是下午，只要打開窗簾，室內就亮得纖毫畢現，只有在門外還能勉強保持 距離的兩人；一關上門，馮適嶼將梧殷打橫抱起，梧殷最初有些反應不及，然而親暱的慾 望驅使他在不遮擋馮適嶼視線的前提下親吻著他臉頰與脖子。 　　 　　遮擋住鎖骨的礙事領口，很快就少了鈕扣的固定，被梧殷扯開，貪婪地吸吮出鮮明的 痕跡，梧殷專注到被放到床上時都還迷迷糊糊的，馮適嶼呢喃著：「你要逼瘋我了。」 　　 　　梧殷問：「那你要停下嗎？」 　　 　　馮適嶼脫下上衣，以唇堵住梧殷的嘴，指尖在過去不敢多作逗留的地方曖昧地揉著， 特別是敏感的鎖骨，還有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雖然也讓摩擦更為粗糙刺激，梧殷仍舊 不滿地說：「我想要你直接碰我。」 　　 　　「老師、唔、」馮適嶼被反過來吻住，也疏於防範地被梧殷推往床的另一邊，不過梧 殷也沒有冷落他太久，跨跪在馮適嶼腰上，摸出矮櫃裡的潤滑液，塞進馮適嶼手中說：「 你幫我……」再也不是指令的語氣，而是刻意把語尾拖得又輕又軟。 　　 　　馮適嶼順從地接過潤滑液，一邊開一邊問：「那你呢？」 　　 　　「我？」梧殷挑起一個困惑得恰到好處的笑容，伏在馮適嶼胸口，魅惑地問：「你很 久沒被我咬了，不是嗎？」 　　 　　「我以為……」馮適嶼愣愣地回：「你是真的喜歡咬我？」 　　 　　梧殷懲罰性地重重咬了一下馮適嶼的肩膀，感受他久違的瑟縮與顫抖，指關節滑過他 臉頰到頸線，小聲挑逗：「按照我這樣咬你留下的痕跡，你要怎麼跟別人上床？」 　　 　　「你直接跟我說的話──」馮適嶼被咬住喉結而噤聲。 　　 　　梧殷難得用委屈的口吻問：「除了我，你和多少人上過床了？」 　　 　　如果是以往的話，梧殷絕對不會這樣說話，然而都說過喜歡了，不趁現在一鼓作氣的 話，梧殷不確定自己下次什麼時候才有勇氣這樣撒嬌。 　　 　　馮適嶼被哽住好半晌才說：「沒有。」 　　 　　梧殷沒想過馮適嶼會直接這樣回，好像他是真的沒想過要怎麼報復自己的忽然離去一 般。 　　 　　梧殷嘟囔著抱怨：「不管實際上是多少人，只要你這樣說我就只能算你過了啊。」 　　 　　馮適嶼失笑，一手攬住梧殷的腰，一手沾染了潤滑液開始入侵梧殷體內，他無奈地說 ：「真的，除了你，誰會想跟我扯上太多關係？」 　　 　　梧殷摘掉他的眼鏡，露出底下那雙眼睛，低頭將濕熱的喘息呼過他眼角，並輕吻著回 ：「那是因為你愛裝而已。」 　　 　　「我不愛裝，我在你面前從來掩飾不了太多。」馮適嶼呢喃著，被引逗到只能急不可 耐地加快擴張的速度，惹得梧殷只能抬高了臀部讓他更好抽插。 　　 　　面對梧殷充滿愛慾的低喘，馮適嶼幾乎是自言自語的音量與語氣，傳進梧殷耳裡：「 我不愛裝，我愛你。」 　　 　　從未自馮適嶼口中聽見的愛語，讓梧殷愣了神，沒能繼續壓制馮適嶼；馮適嶼帶著再 次覆上一身吻痕的身體，坐起身，並扶著昂揚的性器，對著梧殷底下的肉嘴強行貫入。 　　 　　梧殷不由得緊繃，擴張得可能還不太夠，然而他們沒有誰忍得住了。 　　 　　梧殷氤氳著一雙眼，明明是想誘哄的語氣卻成了祈求：「再說一次。」 　　 　　馮適嶼愛憐顫動的心裡早已說過無數次的話，再次化為實際的聲音：「我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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