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本文與 GPT-5 協作 b. 少年劍士 × 青年魔法師 26(2) 共同操作 　　龍棲息的巢穴入口是一處巨大的岩洞。與其說是洞口，更像是一道裂開的岩縫，縱直 的入口高而且窄，依照柯克萊奧曾在書上讀過舊世龍的相關描述，這座巢穴的主人要不體 型比平均值小上許多，要不就是身材足夠柔軟，能通過相對狹窄的巢穴入口。 　　魔法師和少年劍士停留在岩洞口，試著向內探看洞穴內的情況。柯克萊奧不敢貿然使 用魔法作為探索的照明，他思考著如何能在接觸舊世龍的同時確保他們的安全。凌斯在他 後方緊緊握住劍柄。 　　大魔法師的聲音越過止步不前的兩人，「別在入口猶豫了，跟我來。」他彷彿進出自 家前後院般逕直走入岩洞，頭也不回地往後打了一個「跟上」的手勢。 　　進入岩洞後是一段陰暗的通道，雖然足以讓兩名成年人並行，對於龍的平均體型來說 卻是相當狹窄。柯克萊奧四處張望，不經意看到角落有散落的骸骨，白骨零碎森然，屍骨 不全，殘留的碎片勉強能辨識人體的部位。那些骸骨可能是舊世龍獵來後吃得一乾二淨的 人類，又或許是來自屠龍一族中最終失敗的前人。他默默調轉視線，按捺內心微微的悚然 感，不再看向陰暗的角落。 　　幽暗的通道末端連接一處開闊的穴室，充滿光線，四周岩壁向上延伸，在最上方出現 一道裂口，陽光穿過裂口，垂直灑落。因為引進光照的緣故，這裡相對狹窄的通道溫暖乾 燥，陽光所及的範圍甚至長出一片和外頭一樣的野草，像一座岩洞裡的小花園。 　　凌斯從背後扯了一下柯克萊奧的袖口，柯克萊奧回頭看他，以為少年又因為某些隱密 的心思而心生遲疑。 　　他聽見走在前面的赫爾開口：「真難得看你移動，在這裡曬太陽？」 　　柯克萊奧轉回前方，不遠處有一塊突兀的大石，一道窄而明亮的陽光照亮岩石，乍看 就像岩洞內部分裂成塊的一部分。 　　赫爾站在大石旁，伸手輕撫那岩壁般嶙峋的表面，看似巍然的大石動了動，接著發出 一聲濃濃的鼻哼聲。 　　那不是石頭。柯克萊奧退了半步，肩膀撞上凌斯。他的背脊瞬間竄過戰慄，魔法袍如 風灌入似地揚起。 　　赫爾立刻轉身，手指柯克萊奧的魔法袍，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警告他不要妄動。 　　凌斯往前一步，側身擋在柯克萊奧身前。「龍。」他輕聲說。 　　隨著鼻哼聲而來的是一陣灼熱的氣流，龍的吐息是連鋼晶都能融化的焰氣，舊世文獻 曾記載，一頭龍能夷平一座中型的人類聚落，房屋建築燒毀傾頹，糧倉燒成灰燼，牲畜和 居民在龍焰中尖叫而逝，龍的吐息所經之處終將成為一片死氣沉沉的焦土。 　　不過，現在他們只感到熱空氣在岩洞中膨脹，像打開烤爐時從爐內竄出的熱風，撲面 而來乾燥燙人，吹到幾步遠外只剩下微微的溫度。 　　舊世龍抬起岩塊般的頭部，一道岩裂般的石縫打開，露出金色的眼珠。龍用鼻吻頂了 頂赫爾。 　　『好吃的？』 　　赫爾笑了一下，揚起下巴往身後比了比。「依我看是很難吃。」 　　『哼。』 　　老邁的龍頓時失去興趣，垂下頸項，重新趴成一塊巨巖。 　　赫爾走回魔法師跟少年劍士旁邊。柯克萊奧有些僵硬，臉色不太好看。凌斯是第二次 見到龍，不過赫爾記得上一次少年站在龍的面前絲毫沒有怯退，不是因為勇氣，而是因為 擁有某種決心。又或許是流傳於屠龍一族的血脈中那無懼於龍的天性。 　　他轉而問魔法師：「如何，看到舊世時代最後的龍？」 　　柯克萊奧的視線仍緊盯著舊世龍，他既感到敬畏，又止不住探究和好奇心，想要一探 究竟眼前這個只在書本上看過的存在。 　　凌斯倒是先開口，「快要冬天了，他看起來比上次更有精神。這是好事。」 　　赫爾搖搖頭，「但這會是他最後一個冬天。」 　　大魔法師的話讓一向沉穩的少年面上閃過一絲焦急。凌斯一直知道舊世龍老邁，隨時 可能死去，一旦舊世龍不在了，姊姊的聲音不可能恢復，她的生命也會隨著失去的聲音漸 漸消逝。 　　「你在冬天來臨前回到這裡，算是趕上了。要是等到明年，肯定來不及。」赫爾似乎 不避諱龍就在不遠處，舊世龍動也不動，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而且，你帶來的人，確 實是個機會。」 　　聽到這段對話，柯克萊奧終於把視線從舊世龍身上移開，一轉頭，他跟大魔法師四目 相接。 　　赫爾看著他，出其不意地宣告：「柯克萊奧，我跟你一起操作『讀心咒』。我要親眼 看看你如何找回散佚在龍的記憶中的龍之歌。」 tbc. 龍：人類好吃。人類的處子最美味，想再吃一次。 凌斯：*事不關己* 柯克萊奧：*尷尬* 赫爾：？我以為這時候應該要有人跳出來為生命而戰 龍：*察覺*現在的年輕人類真複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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