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　與實際人物團體事件無關＊ 　　　　盡量更 　　　　若有錯字、文法錯誤、時空、專業bug　歡迎抓漏 　　　　謝謝 ／／／ J．K說完，空氣安靜了很久。 「喂？阿燈你還活著嗎？」 「……大概。」 J．K沒良心地笑，「幹嘛？這樣就不行了？」 陳子澄沒正面回答，「你們早就料到了？」 不是「你」，是「你們」。 電話那頭的男人又抽了一口菸，幽幽地說：「哥哥們吃過的苦，比你彈斷的弦還多啊。」 才華和努力不等同成功，不然怎麼會有人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第一次聽到的時候能當玩笑話，隨年歲增長見識多，愈發認為那才是真理。 扣除一切人為可控的因素，決勝負的關鍵是操之在天，可遇不可求的天意。 J．K的手機似乎開了外放，傳來一聲突兀的置物聲，像把啤酒罐或其他東西放在桌面。 接著，另一個聲音傳來。 「陳子澄，你給拎爸振作一點！才發第一張而已，是在孬三小？！」 陳子澄按熄菸，「我以為，你跟我切八段了。」 偷聽老半天的阿麵沒好氣，「又不是小學生！」 陳子澄低笑一聲，沒吐槽某成年人比小學生幼稚的舉動。 鼓手怕好不容易結束冷戰的兩人吵起來，連忙插嘴：「那就這麼說定，下禮拜三我們練新 歌，你把那把約翰藍儂帶來。」 「……我沒答應要借。」陳子澄說。 J．K繼續遊說：「不借也行，你來試效果。可以的話，我叫我們吉他手去買。」 陳子澄又說：「這把現在的價格不太親民。」 J．K無所謂，「沒錢就叫他去借喬治瑪莉，不然還可以賣腎。」 「你乾脆叫啾啾去借高利貸不是更快？」阿麵在旁邊吼。 鼓手推了推金邊眼鏡，似乎在認真考慮。 「也行。反正吉他可以坐著彈，他有兩隻腳可以砍。」 陳子澄被這一搭一唱搞得哭笑不得，只好打斷他們開始討論器官標價的血腥談話，「新吉 他，強嗎？」 「比小捲厲害。」J．K說。 「跟我比呢？」才告誡自己別跟小學生計較的陳子澄忍不住問。 阿麵嗆他：「你又不來，強有屁用！」 酒精肝自組公司籌備新專輯的事情他也知道，之前是礙於人家單方面絕交，沒機會關心。 現在恢復聯絡，對方找到新吉他手，自己再怎麼願意幫忙，也不適合了。 彼此都清楚阿麵這說法只是垃圾話，陳子澄恢復冷靜，拿起陽台矮牆上的菸灰缸。 「下週三見。」 吃完藥昏睡整天的林晴河被餓醒，搖搖晃晃爬出房間找東西吃，看見回到客廳的陳子澄。 林晴河歪頭觀察他的房東兼團長。 片刻後，剛成年的主唱用被感冒病毒摧殘過的破鑼嗓子說：「放棄的話，比賽就結束了喔 。」 陳子澄加快關上陽台門的動作，避免十一月的寒風吹進屋裡。他走到林晴河面前，摸向林 晴河的額頭。 「燒退了沒？」 林晴河站在原地乖乖給摸，「差不多了。我好餓。」 「吃肉羹麵嗎？晚餐有剩。」陳子澄往廚房走，又問他：「或是你想吃別的？」 林晴河慢吞吞地跟上，「肉羹麵就好。」 打開瓦斯爐把晚餐加熱的陳子澄抽空看了眼等在廚房門邊的林晴河，發現他只穿了件洗薄 的長袖上衣，沒加外套。 陳子澄把身上的外套脫下，扔給林晴河。 「披著。去外面等，很快就好。」 「……喔。」 林晴河抱著那件染了夜露與菸味，同時也帶著餘溫與氣味的棒球外套，腳步輕盈得像痊癒 大半。 飯桌上，林晴河把麵吹涼，小口小口地吃，陳子澄看他變得斯文優雅的吃相，心裡有點悶 。 晚上九點多，晚餐吃很飽，沒打算跟病號搶食的陳子澄喝著可樂，看向這幾天難得清醒出 現在面前的主唱。 「你剛剛，說什麼比賽結束？」 林晴河正在嚼肉羹，費力地把肉吞進發炎疼痛的喉嚨，慢好幾秒才回答。 「灌籃高手啊，你不可能沒看過吧？」 陳子澄說：「我的意思是，你突然講這句幹嘛？」 林晴河放下筷子，「因為，我有點擔心你的精神狀況。」 「嗯？」 「晚上跑去陽台吹冷風講電話，講完還傻笑，感覺就很不妙。」講了很多話的林晴河喘了 喘，忍著喉頭疼痛，繼續說：「宣傳期還沒結束，就算結束，我們跟黑洞還有兩張的約， 你別那麼快發瘋。」 陳子澄揚起唇角，「你是三天沒洗澡，皮癢了？」 林晴河抓緊披在肩頭的外套，「我現在是病人，你別亂來喔。」 陳子澄挑了挑眉，「那更好下手了。」 再演下去就要進入「你不要過來我要叫囉」「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狗血劇情 ，林晴河自己先笑場了。 看林晴河笑，陳子澄也跟著笑。沒等林晴河再費力追問，他主動解釋。 「剛才是J．K。」 林晴河點頭表示聽到，拿起筷子繼續吃。 他知道電話那頭不會是陳子澄的女朋友，因為陳子澄跟女友講電話從來不會避著他。不知 道該說陳子澄是光明磊落或冷血無情，大概都有。 陳子澄說：「他打來找我借琴，約我下週三去看他們練新歌。」 「你們和好了？」林晴河問完，想起打來的是鼓手，不是鬧絕交的主唱，進一步追問：「 阿麵有跟你說話嗎？」 陳子澄應了聲，「他還叫我要振作。」 「難怪你笑了。」 陳子澄摸摸自己的臉頰，「我不常笑？」 「呵呵，你說呢？」 林晴河丟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回敬，讓他自己去反省。 來自良師益友的當頭棒喝比什麼仙丹妙藥都有效。又或者，陳子澄自己也不是對現在的狀 況完全沒心理準備，他只是需要時間去適應。 他和他的團員們都是。 適應，然後再調整，繼續往下走。 時間在重複作息中只是不斷前進的刻度。 十二月裹著寒風與冷雨降臨人間，接著就是過年倒數。先新曆年，再舊曆年。 一般來說，新專輯的宣傳期是三個月。 十月十日發片的第一張專輯目前進行到第四主打，差不多到尾聲。謝雨城看完上週最新的 銷售報表，默認已無翻盤的可能。 他沒有特別找團員談話，畢竟該講的、能講的，早在第一個月就嘮嘮叨叨講到他們會背。 至於該做的、能做的，他跟公司也盡了全力。 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他們不是那一或二的幸運兒。 結束跨年晚會的演出，農曆年前，也是宣傳期最後一個大通告是KKBOX的頒獎典禮。 第二屆頒獎典禮挑在二月二日，找來當紅選秀節目＜超級星光大道＞的主持人陶晶瑩，得 獎名單星光熠熠閃瞎人眼：年度風雲男歌手周杰倫、年度風雲女歌手蔡依林、年度風雲團 體S.H.E……經典金曲演唱人獎則頒給跟周杰倫合唱＜千里之外＞的費玉清。 如此盛會，光是能出席露臉，已是萬幸。 宣傳期尾聲能有如此際遇，按理說此處應有轉折。 轉折確實有，不大不小。是好是壞尚不清楚。 沒得獎但獲邀成為表演嘉賓的一方通行剛結束演出，穿過窄小的後台走道，準備去休息區 收拾東西，稍晚回到台前的座位區等典禮結束。 謝雨城仗著有湯圓帶路，邊走邊和林晴河檢討剛才的表現，講到激動處，轉過身跟主唱面 對面，渾然忘我。 倒退走的經紀人在聽到旁人提醒後要再反應已太遲，撞上轉角走來的男人。 應該屁股著地的謝雨城被人用一個非常偶像劇的姿勢攔腰抱住，逃過與地板親密接觸的命 運。 如果在灰姑娘的舞會上，接下來應是王子低頭深情一吻，有情人互許終身。 那人確認謝雨城站穩後，紳士地收回援手，旁人驚呼出他的大名：「沈皇風！」 沈皇風是前幾年橫空出世的新晉歌王。 海外歸國的他一手包辦詞曲製作，第一張專輯就收錄R＆B、饒舌、搖滾、民謠、電子舞曲 和古典樂等迥然各異的曲風。他親自設計專輯封面、導演每一支音樂錄影帶，更讓人忌妒 的是，他會跳舞，還有一張不管男女都喜歡的帥臉。 沈皇風的首張大碟＜I’m＞獲得七項金曲獎提名，抱回四座大獎。隔天，影劇版以斗大字 體誇張的口氣下標：「歡迎來到沈皇元年」。 受到港媒影響，國內的影視記者稱呼藝人開始帶稱號，這個董或那個總，本名括號加暱稱 成為常態。大家說沈皇風的藝名取得好，首張專輯的表現也確實讓他黃袍加身，登基稱皇 。 謝雨城看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男人，萬分懊悔為什麼剛剛沒有直接摔死。 他連忙拉開兩人的距離，掛起營業用笑容，「不好意思，沒撞傷您吧？」 沈皇風單穿一襲浮誇的暗金印花西裝，襟口開得極低，露出明顯胸肌。更浮誇的是，他的 長相與身材完全能夠駕馭這套衣服。 沈皇風扯開衣襟，往裡頭看一眼，「瘀青了，怎麼辦？」 謝雨城乾笑，「您真愛開玩笑！怎麼會這樣就瘀青了呢？哈哈哈。」 「不然，你看？」 沈皇風說著，就要拉開衣服給謝雨城確認。非禮勿視的謝雨城連忙後退一大步，又撞上後 面的陳子澄。 陳子澄伸手扶住經紀人，把他推給旁邊的楊國濱。楊國濱往前站一步，半擋住謝雨城的身 影。 團裡身高最高，目測戰鬥力最強的兩人一左一右，將經紀人護在安全的大後方。 湯圓看看臭臉的吉他手和沒有笑容的鼓手，再看看得罪不起的歌王，有了想要報警的衝 動。 沈皇風對陳子澄有印象，「噢，你們是那個四方還八方……」 「你好，我們是一方通行。」 個子不高，白皙瘦弱還頂著一張傑尼斯小帥哥臉孔的主唱在此時跳出來。 沈皇風懶洋洋地揮手，「嗨，主唱。」 林晴河抱著要幫經紀人出頭甚至可能要幹架的覺悟，卻沒料到這種大咖會對自己有印象， 反而愣住。 沈皇風指指始終沒說話的陳子澄和他身後的謝雨城，「你們，是一對？」 陳子澄皺眉沒理他，謝雨城把頭搖得像失控狂轉的電風扇。 「沒有！沒有！你不要誤會！」 沈皇風笑了。 他收回手，指向自己，「那我可以嗎？」 「啊？」 「蛤？」 「嗯？」 不同發語詞，同樣的錯愕。 「原來沈皇也喜歡男生？」薛賜賢小聲問湯圓。 湯圓小聲回他：「有聽說他都喜歡，但……」 「這算什麼？一撞鍾情？」林晴河吐槽。 Kiki沒接話，擔憂地看著謝雨城。 「轉角撞到愛吧。」楊國濱回。 「呵。」 最後，是陳子澄的一聲冷笑。 「Tyrion，時間。」 沈皇風的經紀人在此時解除隱形狀態，指了指手錶，上前提醒。 歌王嘖了聲，似乎很遺憾。 「趕上台，改天聊。」沈皇風經過謝雨城身邊時，放慢腳步，「對了，我的新MV需要一個 樂團。」 隨後，朝謝雨城比了個電話聯絡的手勢，帶經紀人往舞台的方向走去。 後台的工作人員來來去去，一方通行所在的角落卻像睡美人沉睡的城堡，安靜了一百年。 百年後，不知誰先醒來，問了一句：「雨哥，你們認識？」 「……工作場合見過幾次。」謝雨城抹了抹臉，急需一根菸安撫情緒。「回休息室再說。 」 回到後台休息室，謝雨城的菸剛叼上，看大家圍著他，停下點火的動作，叼著菸語句模糊 地問：「幹嘛？我是快死了嗎？」 「得罪沈皇還能活嗎？」林晴河問。 「聽說他背景滿硬的。」楊國濱答。 薛賜賢很天真，「他只是喜歡雨哥，不用緊張吧？」 湯圓跟著說：「對、對啊，沒聽說他會強迫對方。通常都好聚好散。」 「我很擔心。」Kiki小聲說。 陳子澄沒加入討論，直接審問經紀人：「你們是什麼關係？」 謝雨城還是點了菸。 菸燒過三分之一後，他才鼓起勇氣開口。 「真要說，」謝雨城看著擔心他的團員和助理，露出一個介於乾笑與苦笑之間的怪表情， 「大概，是差點上床的關係。」 ／／／ 「放棄的話，比賽就結束了。」（あきらめたらそこで試合終了だよ ） 出自＜灌籃高手＞第八集，安西教練勸三井的話。 喬治瑪莉 （George & Mary ）萬泰銀行於1999年發行的現金卡，開啟國內現金卡風潮。 2006年有逾80萬人淪為卡奴，平均欠債百萬以上，造成嚴重社會問題。 KKBOX 2005年提供網路串流音樂服務，有別當時許多盜版下載的網路音樂，提供正版音樂給付費 會員。2006年以年度榜單舉辦一年一度的頒獎典禮，漸成為音樂圈盛事。 ／／／ 副CP登場，戲份不多，就這幾回。 ----- Sent from JPTT on my HMD Global Nokia 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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