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本文與 GPT-4o 協作 b. 少年劍士 × 青年魔法師 21(3) 討厭鬼 　　──可是，在你面前，我沒有那樣強大的意志力。 　　凌斯的臉上一片空白，好像聽見了柯克萊奧說的話，又沒真正聽清楚。他皺起眉，搭 在劍上的手下意識地摩挲劍柄，臉上露出思考艱難問題的表情。 　　「我話說得太困難了嗎？」 　　看著少年一臉困惑不解，柯克萊奧笑了笑，試著向前走近幾步，直到凌斯反應過來， 緊盯著自己，彷彿再靠進一步就要逃走。 　　「我的意思是，我明白你還沒準備好讓我知道記憶之門裡的那些事。」柯克萊奧像是 訴說一則秘密般輕聲細語，「但現在你想聽我的答案嗎？」 　　「你的……答案？」 　　凌斯懷疑剛才那句話是不是一種魔法，不然為什麼自己的雙腳好像被釘在地上，他想 跑卻連一步都動不了。 　　「我、不知道。」 　　從剛才開始心跳聲大到讓他幾乎聽不清楚柯克萊奧說什麼。某種出於本能的危機感從 脊椎猛地往頭上竄，他感到暈眩、悚然、口乾舌燥、渾身戰慄，手心出的汗讓他幾乎握不 住腰間的劍柄。 　　好危險。魔法師的話語太危險了。直覺告訴他若是聽了那個答案，一切將會不再如同 以往、將會顛覆。將會成為另一種樣貌，而那將是全然的未知。 　　凌斯吞了口唾沫，他閃躲著柯克萊奧探詢過來的目光，視線忽然掃到柯克萊奧手上提 著魔法的行李箱。這讓他胡亂間想到一個藉口：「我、我累了，你回你的房間吧。剩下的 明天再說。」 　　柯克萊奧一愣，沒有料到凌斯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企圖打發他離開。 　　他挑眉直視凌斯，手一鬆，「碰」地一聲，將行李箱重重放到腳邊，然後雙手抱胸， 宣告似地說：「我沒有房間。今晚只有一間房。」 　　「你說什──你是故意的？」 　　凌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強行打開的房門、只有一間的住宿……原 來魔法師從一開始就打算步步進逼，直到自己不得不面對為止。 　　「我沒有。」柯克萊奧乾脆地否認，「在櫃檯時旅舍主人就先告知今晚只剩一間房間 ，其他間都客滿了。你那時候站得那麼遠，所以才沒聽見。」說完，他擺出一臉「不信你 去問」的表情。 　　凌斯一時啞口無言。 　　「既然你不想跟我待在同一個地方，那我只好去睡走廊。」 　　柯克萊奧聳聳肩，彎身去提他的行李箱。 　　就在他好像準備離去、即將轉身的那一瞬，他的行李箱被一股力道拉住。 　　在腦袋思考清楚之前，凌斯的身體先動了起來。他伸手搆住柯克萊奧的行李箱，往後 一扯。 　　柯克萊奧順勢鬆手，就這麼讓凌斯搶走他的行李箱。 　　「我就當你這是歡迎我留下的意思了。」 　　凌斯顯得有些氣惱，他用力扭過頭，不去看柯克萊奧。魔法的行李箱幾乎沒有重量， 輕得像是裡頭空無一物，他毫不費力地將行李箱放上房間裡唯一的床，然後走去角落搬起 一張連扶手都沒有的木椅。 　　柯克萊奧啞然失笑，小步跟在凌斯後頭，看他把椅子搬到離床最遠的角落，然後在凌 斯放下椅子的瞬間，搶先一步跨坐上去，彷彿凌斯搬來這張椅子就是要給他坐似的。 　　「你──」 　　「椅子可不是拿來睡覺用的。」 　　柯克萊奧面朝椅背反坐，他趴在椅背上，揚起下巴，一臉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我可以睡。」凌斯頓了一下，想起了什麼，意有所指地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 　　聰慧的魔法師立刻記起自己過去幹的好事，喝醉之後在房間裡吵鬧不休，凌斯不得不 守在房門口以防他惹出更大的麻煩，那次凌斯也是待在椅子上一整晚，搞不好連眼皮都沒 能闔上。 　　柯克萊奧收起耍小聰明得逞的表情，垂著眼，切換成一張安份乖巧的臉。 　　「抱歉啦。」他說。 　　凌斯驀地察覺到一件事：柯克萊奧其實並不擅長道歉，就好像他一直都是正確的，從 來都不需要認錯。所以當柯克萊奧真正心懷歉意並承認自己的錯誤時，反而表現得很不自 在。 　　而現在這副看似深切反省的聽話模樣是裝出來的，柯克萊奧才沒真的覺得自己有錯， 他只是扮演一個乖孩子，讓別人輕輕放過他的過錯。這恐怕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因為聰明 的孩子只要稍微服個軟，就能得到大人的諒解。 　　凌斯重新評價眼前的魔法師，柯克萊奧不僅天資聰穎、魔法造詣高深，擁有一副動聽 的嗓音，方向感差，不時還很迷糊。而且還是個討厭鬼。 　　凌斯自顧自地陷入思考，柯克萊奧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凌斯似乎已經沒有剛才那麼 緊繃了，神情鬆懈不少。 　　「那你原諒我了嗎？」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柯克萊奧再次開口。 　　凌斯回過神，「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他突然住口，意識到柯克萊奧指的不是之前 那次。 　　於是他訥訥地改口：「……我沒有生氣。」 　　柯克萊奧仰臉望著他。 　　很神奇地，剛才渾身上下尖銳的情緒似乎煙消雲散，凌斯已經沒有想要逃跑的衝動， 而壓得他喘不過氣的羞愧感此刻也只剩讓臉微微發燙的程度。 　　「可能是有一點生氣。」他甚至可以冷靜地說：「我沒有在一開始發現記憶之門裡的 記憶……有問題，我也有責任。」 　　柯克萊奧偏頭想了一下，他伸出一根手指，朝凌斯勾了勾。 　　凌斯疑惑地靠近一步。 　　那只招他過來的手一伸，環上他的脖頸，將他往前一帶。然後另一隻手也環了過來。 　　「凌斯。」 　　魔法師的氣息拂上少年的左耳，悄悄話般的耳語像一句難以抗拒的邀請： 　　「想不想試試看門裡的那件事？」 tbc. 科科：大風吹吹什麼吹沒有房間的人！！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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