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更新隔了比較久，是因為三次元要開始忙碌了，但是這次更新的份量也是兩回，因為 裡面其實利用了三組人物對話在推動老冰與老獨的劇情，所以沒辦法從中切一半，只好全 部寫完後再發上來，居然寫了一萬多字（眼神呆滯），例外TGM要上串流了！雖然筆者還 是鍾愛大螢幕的表現，但若上串流讓更多沒有進影院的道友們欣賞到這部好片，也不失為 好事。因為劇情需要，這篇文章裡面借調了某一大家子，不過他們負責推動劇情的NPC而 已，OOC有，不能接受者可慎入喔。^^ 之後因為又要繼續忙手上的工作，希望能至少週更，但會一定會努力更完：D （六） 「不。」 不？ Tom ‧ Kazansky歪頭，他對於被一口拒絕似乎感到很不能理解。 Cyclone懷疑地瞇起眼睛：「幾年前是你把他送到沙漠裡的，你說從他身上得到的夠多了 ，現在呢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因為他對我沒用了。」老上將微微彎起嘴角。 天使動了動身體，險些要站起來，但最終還是維持他的一貫端莊坐姿，只沉著臉一語不發 。 老上將對客人的臉色變化視若無睹，只雲淡風清地說：「但你需要他。」 Cyclone悻悻然地說：「為什麼非得是他？海軍裡還有那麼多頂尖飛官，我要的未必別人 做不到。」 面對一臉不悅的後輩，Tom ‧ Kazansky抬起手指指手腕上的錶面，露出一抹善意微笑， 意思是對方可以再考慮一下。 反正還有時間的是你。 天使不屑地冷笑一聲。 他們兩人都知道，這就是句嘲諷。 ※※※※※※※ Tom ‧ Kazansky在還沒見到Pete‧ Mitchell前就聽過這個名字，伴隨著那不羈外號「 Maverick」的，是外號身後那串信守原則與規矩的他為之蹙眉的狀況，他可不會把那些事 美化為事蹟，那個人和那些事，很顯然就是混亂、危險與意外的綜合體。 Tom ‧ Kazansky從不是那樣的人，他對自己的人生有著極其明確的目標，對於要如何走 向自己的未來也已經有所規劃，而支撐著他的自信的，就是他那與野心相互呼應的能力。 在Tom ‧ Kazansky正確無誤且青雲直上的人生中，唯有飛行是他不帶任何計算真正喜愛 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每當他離地而起，飛入雲海時他總覺得有一種解放感，他甚至不需 要過多思考，好似天生知道如何飛翔。每當他駕駛著戰機在藍天之上，當他停駐於雲端時 ，當他看著日月就在抬頭可及之處，Tom ‧ Kazansky才覺得回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 ，而戰鬥對他而言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勝利則是必然的結果。 天空之王，他聽過同袍悄悄為他取的外號。 Tom ‧ Kazansky從未正式承認這個外號，但也沒有否認，那怕他知道他有一天會為了更 高遠的目標放棄有關天空與飛行，目前他不想也無意屈居任何人之下。所以進入Top Gun 受訓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過程，一個必須跨過的里程碑，畢竟只有從裡面受訓完畢才會被認 為是強者中的強者，而他會在結訓時他就會成為該屆的首席，所有人都會承認他是那個世 代最強的飛行員。 Tom ‧ Kazansky也確實做到了，他沒有辜負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期望，他只是沒料到開 訓那一天，他斜對面坐了一個眼生的熊孩子，有著精緻小巧的側臉、Tom ‧ Kazansky很 確定他不是海軍官校畢業的，如果他見過這個小傢伙，他絕不可能會忘記。 「我以為Top Gun只收現役飛官，結果他們連見習水手也找來了？」 「就是他，Ice。」坐在他旁邊的Slider低聲說：「聽說那就是擠掉Cougar的傢伙，他們 都叫他『Maverick』。」 Maverick，意思是小孤牛。 坐在他們後面的深色皮膚青年叫做Warlock，他正悄聲跟同伴討論，驚嘆之前進來前的驚 鴻一瞥，信誓旦旦地跟同伴保證，這個頂著橫衝直撞外號的小傢伙是他生平見過最漂亮的 造物。 面對後方那些目光，那個小個子傢伙似乎耳朵癢了，他本來一直和身邊的Bradshaw說話， 待轉過臉來時，Slider也吹了聲口哨，至於Tom ‧ Kazansky意識到的時候，他的鼻尖已 經像什麼爬蟲類動物一樣、因為意識到空氣中的某些訊息、本能性地動了動。 哪怕這傢伙有張極其漂亮的臉孔和一雙帶著金光的無辜碧眼，Tom ‧ Kazansky依舊從那 個人類身上嗅到用機油、硝煙與暴風混在一起、名為「危險」的味道。 同類的味道。 有種奇怪的本能在他腦海深處抬起頭來，像是什麼猛獸在他體內醒來，既興奮又憤怒。興 奮是因為他意識到他不是世上唯一的存在，憤怒是因為Tom ‧ Kazansky以為他才是這一 片天空的王，卻不想有同類膽敢闖進他的地盤，企圖在這片天空與他爭霸。 「你很危險呢， Mitchell。」所以在酒吧中，Tom ‧ Kazansky露出一口白牙，森然地笑 道。 ※※※※※※※ 就在這一天，Solomon ‧Warlock‧ Bates遇到了某個存在，三次。 第三次時，這個容貌極美的個體降尊紆貴地低下頭，那雙像是帶有宇宙星辰光芒的瞳孔盯 住他，嘴角扭動幾下，努力露出一抹……不是那麼反人類的笑意。 「我們今天好像巧遇了很多次，Bates准將。」 時間往回一點，當Warlock停好車，從副駕駛座上提起裝了冰淇淋的保冷袋下車後，他發 現天氣非常好，陽光和煦而不燥熱天空一片澄藍、只有微微幾片雲被風推著懶洋洋地移動 ，眼前的一切似乎被鍍上一層金光，他甚至能在這個喧囂城市裡聽見鳥叫與蟲鳴，連環繞 著主建築的清脆綠地和繽紛花草似乎都特別鮮亮，明明陽光普照，花瓣與葉片上卻彷彿滾 過露珠般濕潤。 不知為何這瞬間，彷彿人間的機動之城與傳說中的伊甸花園交會在此。 Warlock腳步頓了一下，他猶豫半晌後改了方向，不從停車場對面直接通往醫院的入口， 而是繞過另外一端，打算慢慢逛一圈後再進去醫院。 因為今天天氣太好，許多病人也讓家人推著或自己走出來，在花園走動，相互認識的一邊 談笑一邊喂地上的鴿子，他們都穿著病號服，即使這樣也沒讓那個讓那個單膝跪在樹叢旁 的西裝男子不要那麼突兀。 「我應該說過，你們得趁著世界末日前回母星去的，結果你們一個也沒去飛船那裡，一‧ 個‧都‧沒‧有。」接下來那人蹲在地上，接下來的五分鐘，顯然正在耐著性子對他的聽 眾（們）解釋遣返和護送這兩詞定義的差別。 「什麼……你們跟已經歸化的汪星人不一樣，你們享有永久豁免權，隨時可以離開，何必 留在這裡呢？下次世界末日時不可以這麼做了。」 面對講者的苦口婆心，聽眾們只是搖搖婀娜多姿的細長尾巴，其中一個還打了個大哈欠， 另外一個舉起後腳搔搔自己的三角形大耳朵，懶洋洋地叫了一聲。 「喵呀。」 那人垂下頭，似乎很沮喪地嘆了口氣：「……你們對猴子哪來那麼多留戀之情？」他伸手 捧起還不足他雙手一捧的小生物，摩娑著自言自語道： 「明明只和他們共同生活了一萬年……我們看著他們的時間可長太多了……」 被捧在雙手中的幼貓眨著清澄的瞳孔，尾巴掃過那人的手腕，又叫了聲：「咪。」 「嗯？」那人陡然回過頭來，瞳孔瞪向站在他身後的Warlock。 這人一身淺淡雲灰色的西裝不算很惹眼，但將那張眉眼分明、比例完美的容貌因此烘托地 格外出塵，碧玉色的明亮瞳孔閃過雷電般紫光，若非這個人站起來時，他雙手托著的小貓 咪不斷試著像水流一樣滑溜逃走的動作太過趣味，這人看起來就像是由雲端降臨的神之使 者。 「Bates准將，我以為你是來探望Kazansky上將的。」 Warlock張了張嘴，最後他回答：「沒想到您也聽到消息了。」 ※※※※※※※ 即使是Pete‧Maverick‧ Mitchell也不得不承認，若是他多年軍旅生涯可以寫成一本海 軍戰機戰鬥史，他和Iceman一起經歷過的那一段若是可歌可泣的傳奇，那麼他和Henry‧ Bradshaw共同擁有的，就是百分之百事故現場了。 「這裡是醫院，不是他M的酒吧廁所！你到底有什麼毛病？」Maverick躲在點滴架後面， 甚至懶得做出表情，只沒好氣地說：「這裡是醫療中心，不是酒吧，不要整天想找人睡我 ！」 「對你而言有差嗎？」Henry扳著手指煞有介事地數道：「酒精、潤滑劑和00套………… 」他雙手一攤：「行行好，花幾分鐘去打個X，消耗一下你的體力，我保證你需要的本場 所都能提供。」 「你應該是遇到了假的我。」Maverick露出一抹又甜又陰險的笑意：「我可沒那麼快，至 少沒你的手速快。」 Pete‧Maverick‧ Mitchell年輕時是有那麼點傲氣和倔脾氣，但多年軍旅生涯的歷練、 以及被Ice愛與和平的（捏臉）教育下，好歹讓他學聰明了點，每次闖禍被抓包後，他揚 起下巴，眨眨帶著金光的綠眼睛，軟軟地說上幾句大意是「我知道我有錯但是我不改」的 鬼話，別說是海軍作戰部長，就算是前線軍營裡從指揮官到伙頭兵，最終都會他的無辜表 情給擊敗，更別說最需要仁愛之心的醫療營，唯獨在Henry‧Walker這位醫師面前栽了個 大跟斗。 別誤會了，這不是說Walker醫師沒有慈愛之心，相反地哪怕Walker醫師留著一臉落腮鬍、 體格威猛地像是海軍陸戰隊而不是志願來前線救死扶傷的志願醫師，但他依舊是個有著菩 薩心腸、天使個性的好醫師，直到Maverick被送過來。當時Maverick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那次作戰他居然選擇遵從上司製作的作戰，任務雖然達標，但在返回過程中任務小組不 幸被對空飛彈與敵機連番追擊，雖然小組極其幸運地全員歸隊，但一路拼命翼護小組的 Maverick在落地前戰機就已經起火燃燒，而他的腳踝當時卻因為落地的撞擊力扭傷了，若 非地面人員搶救及時，被卡在位置上的Maverick當場被追贈為將級軍官。 總之最後Maverick被送到Henry‧Walker醫師負責的醫療營，本來上層以為這是這片戰區 裡能給予Maverick最好照顧的地方，畢竟Walker醫師的醫德和醫術都是箇中翹楚，然而這 個看似最好的決定卻導致最糟糕的結果，徹底毀了彼此的名聲。因為Walker醫師就是那個 剛好完全不吃這一套的男人，面對Maverick與他的那些軟萌伎倆，Walker醫生簡直像是打 了疫苗一樣，完、全、不起作用。 幾番來回交手後，Maverick索性丟掉偶像包袱，兩人開始鬥智鬥勇，最終上司不得不提前 把Maverick放出去以免造成整個軍營的損害，但兩人在戰區一間居然還頑強地堅持營業的 酒吧廁所狹路相逢，於是這間酒吧不但失去它的廁所，也失去這兩個客人蹤影，倒不是他 們兩人同歸於盡，而是一起被綁架了，最終還驚動了Henry的未婚夫與當時海軍作戰部長 Kazansky親自連夜趕到前線，堅持要找到兩人。 雖然後來Henry和Maverick自行逃脫還平安歸來，但這段患難之交的情一到現在也沒能改 變他們對彼此的觀感。 「你哪有什麼底線。」Henry道：「醫院每更改一次門禁與密碼所耽誤的功夫，都可以讓 你打＊＆O（＆︿（＊I次的砲了！」 Maverick翻了個白眼，笑得甜蜜：「謝謝，但跟你那個在人來人往的醫療營也可以搞起來 的老公不一樣，我還有底線。」 因為身高差距，Henry睨著Maverick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因為大腿骨折所以搞不到砲的 人可不是我。」 「那是因為Ice——」 「海軍作戰部長之一，當時已經是傳奇中將的Tom ‧ Kazansky親自來到前線，用帶著X光 射線的目光凌遲軍營每一個人，訓斥他們怎麼能蠢到搞丟前線明星飛行員，也就是某個天 才到把武直開到墜機自己還骨折的傻瓜。」Henry‧Walker冷笑著說：「讓你願意留在生 平最討厭的地方，還冒著風險使勁兒想偷看機密的，也只有這位太平洋艦隊司令官了。」 「不想讓我犯法，不如就給我看一眼？」 「加州是下雪了還是現在是聖誕節？」Henry‧Walker鄙夷地看著Maverick：「再說我也 不是來交朋友的。」 Maverick翻了個白眼，「謝謝你不厭其煩地提醒我，武直墜機時沒把你甩出去是我人生中 的最大錯誤。」 ※※※※※※※ Sarah‧Kazansky知道有哪裡不對，從她的丈夫被送到醫院，清醒沒多久就堅持出院，回 家後自己一頭扎進書房就幾乎廢寢忘食的辦公，她就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或者正在路 上。 但是有些狀況是太奇怪了，比如說Maverick被留在醫院，然後從他給自己傳消息報平安的 字裡行間，Sarah敏感地意識到有些事情是她暫時還被蒙在鼓裡的。 「媽，你不要太擔心了，Mav都說就是例行健檢，」就在她陷入思考時，一邊在庭園一角 幫忙母親整理花草的兒子Ed見Sarah魂不守舍，便溫聲安慰道。 他們的兒子Ed沒有選擇海軍學院，但現在也在東部的某間軍校就學，這次Ed是因為 Maverick闊別兩年終於調回本土，所以特地請假回來，雖然發生了丈夫緊急送醫的狀況， 但Tom既然回家，就告訴Ed無須因為擔心他而延後返校時間，於是Ed預備明天回學校報到 。 既然是丈夫的堅持，Sarah並沒有反對，就當兩人正在閒話時，一陣急速的煞車聲分散兩 人注意力，他們轉頭望去，看到一台吉普車猛地停在Kazansky宅的大門後，一個高挑強壯 、帶著墨鏡的年輕人下了車後，就往宅邸正門一直線地奔過來。 「Bradley？是Bradley嗎？」Sarah又驚又喜，就想走出去招呼那年輕人，幾年不見，這 孩子長這麼高了？ Sarah過世好友的獨子Bradley‧Bradshaw雖然比Ed大了好幾歲，但因為他先讀完大學才進 入海軍官校，所以現在才剛正式進入軍中服役，他也是一名飛官，但是因為過往那段恩怨 ，讓他進入海軍官校後不僅與Maverick決裂，也和Kazansky家斷絕往來，只有Sarah會在 逢年過節時接到他的賀卡以及簡訊，Ed也是到東部就讀另外一間軍事學院後才和Bradley 有了往來。 Sarah正要迎上去，卻沒想到身邊的兒子Ed率先踏出步去，就在Bradley要去搥大門門板前 衝到Bradley面前推了他一下，怒聲道：「你來幹什麼？」 「Mav怎麼了？」Bradley摘下墨鏡，以他站的位置看不見莎拉，莎拉卻能好好打量他。他 看起來比Sarah記憶中瘦了很多，少年時豐滿的臉頰現在減卻稚氣感後，更顯現出父母的 優秀基因，英俊的外表結合父親的俊朗輪廓與母親的秀氣眉眼，結實又強壯，是個已經長 成的年輕人。他這樣走過來時，Sarah才意識到他與他的父親尼克‧呆頭鵝‧Bradshaw是 那麼像，甚至年紀也相去不遠。 Ed比Bradley要小上好幾歲，小時候Bradley總是帶Ed一起打棒球，Ed雖然與Bradley體格 相去不遠，但身高還是差了一些，但一向溫和的Ed此刻滿面怒氣時，到底與丈夫Tom有幾 分相似。Sarah甚至產生一種錯覺，彷彿儘管話題的中心不在現場，但這兩個孩子站在那 裡互瞪對方時，宛如昔日重現。 「我來做什麼？」Bradley五官皺在一起，粗聲問道。「你應該去問Maverick做了什麼？ 為什麼警局通知我去取回他的機車？他在哪裡？他回來了嗎？還是人在醫院？」 「你真的在乎嗎？」面對Bradley一連串的問題，Ed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憤怒地反問道 ：「如果你真的在乎他，你為什麼要讓他那麼孤獨地一直在等你？」 ※※※※※※※ Warlock保持著臉上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慢慢地在一群醫療人員哀怨眼神中，得體地 離開會議室，當然不忘提著已經減去大半份量的保冷袋。就算只是小小一杯冰淇淋，還是 有大用處的，Warlock之後一定會心情愉快地把刷卡單夾在公文中交給他那逃避現實的老 同學。重點是，拜這些冰淇淋所賜，他終於得到了他要的訊息：Bradshaw醫師自告奮勇去 逮捕（讀做「解決」）脫逃的Maverick。 是的，Warlock承認他也失察了，這位好醫生甚至只是刮掉他滿臉的落腮鬍，露出原本天 使般俊逸剛毅臉孔而已，他卻沒有馬上認出對方，他怎能忽略那個團隊領導人的戰士體格 以及威嚴氣質？但是Warlock真心覺得頭痛的原因，任何一個頭腦正常的將官都不會再把 Henry‧Walker和Pete‧Maverick‧ Mitchell關在同一個屋簷下，除了Tom ‧ Kazansky 上將，他可能認為這是個以毒攻毒的好方法。 這倒不是說Henry‧Walker醫師是個壞人，事實上Warlock還沒看過比Walker具有醫者慈心 的醫者，因為決心要追查一批有問題的藥劑，不惜親自到前線當志願醫師只為了揭發內幕 並公布於世，這樣果敢堅定以及滿腔道德勇氣不是人人都有的，簡直就是醫界的超級英雄 。 問題是Walker醫師天生與Maverick犯冲，而且兩人在一起時加倍倒楣，當時Bradshaw追查 的醫藥企業想要滅口，於是刻意將Walker引出營區，想要在平民活動區將他滅口，卻不幸 在同一地點遇到偷溜出來透氣的Maverick，於是這兩個傢伙雙雙被綁架。但主使者和綁匪 萬萬想不到，一個醫師和一個飛行員在戰地失蹤，居然驚動了當時軍中最年輕的艦隊副司 令以及本土最富有的公子哥兒，他們各自用自己的方式飛到戰區，堅持掘地三尺也要把人 給找回來。 而且這兩個凶星不但背靠大山，靠著Maverick的機敏靈活與Walker的勇猛作戰，他們居然 不但順利脫逃，也順利偷取到被綁架處存放的藥物數據備份，最終還搶到一台武裝直昇機 逃回來。 對，一台武裝直昇機，不是戰鬥飛機。 早年Maverick確實因為好奇心而練習過直昇機駕駛方式，但事實證明頂尖戰機飛行員未必 擅長開武裝直昇機。當兩人活著歸來，Warlock站在艦隊副司令身後，與那個富豪從衛星 影像看到那台武裝直昇機的飛行經過與最後結局後，Warlock真心相信神靈存在，否則這 兩個凶星不可能活著回來而沒有對人類或世界造成任何災害。 總之這兩人奇蹟生還後，Maverick諷刺Walker是自殺小隊，Walker大罵Maverick是蹩腳駕 駛，如果不是這兩個人被雙雙拉開，各自帶回家管教，怕是連軍營都要跟武裝直昇機最後 落地的地方一樣，盡成焦土。 以上就是Walker和Maverick明明是患難之交卻各走各路的原因，後來Walker醫生就帶著那 份珍貴的數據跟著富家公子aka未婚夫先回本土了，沒想到Walker醫生現在竟然在加州的 海軍醫療中心服務，還被Kazansky上將委以看管Maverick之責。 Warlock走進電梯，按了通往小兒門診的樓層，一邊思考為什麼他那值得尊敬的上司，在 惡作劇方面的品味那麼糟糕。 「也可能是因為他的本性就很差勁？」站在他身邊的人這樣說道。 「什麼？」 站在他身邊的高挑男子轉過頭，這次這個男子朝著Warlock說話時微微低著頭，表情很自 然，神情很熟稔，除了那雙毫無波瀾、映在身後鏡面上的紫色瞳孔，以及背後的巨大雪白 華麗翅膀，他的口吻完全就像是個對多年不見的老友打招呼的普通人。 「Bates准將，自從上次開會到現在，有段時間沒見了。」 「是的……很久沒見到您了。」Warlock的腦中逐漸浮現一些資料，從模糊到清晰，雖然 現在對方穿著便服，但其實他也是將官，素來與Iceman關係密切，也曾在TopGun受訓，但 很早就下了戰機去坐辦公桌了，他的名字是…… 「長官，您也來這層樓探望人嗎？」 對方眼神流轉，正要回答時，似乎注意到自己在電梯鏡中倒影哪裡有問題，Warlock則拼 命回想他對這個人的回憶，避免對對方鏡面中瞳色變化與翅膀逐漸隱形給予太多注意力。 這時電梯門開了，孩子們熱鬧、歡樂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湧入。 那個人的注意力從兩側的鏡面轉移到門口，聲音裡第一次帶著溫度：「沒有，只是單純喜 歡來這兒逛逛，這裡的靈魂總是最純潔又美麗無比。」 ※※※※※※※ Sarah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看著眼前兩個鬼魂吵架的人，但有點諷刺的是，儘管父子兩代怒 目相視的理由都是同一人，但是如今立場卻顛倒了。 「孤獨？」Bradley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笑聲，多年積累的孤獨與怨憤終於讓他爆發了： 「我才是那個被他拋棄在地面的人！」 Ed和Bradley曾經很親密，Ed將Bradley當作哥哥一樣的敬仰，Bradley幾乎是社區裡所有 家庭教導孩子的典範。儘管Bradley雖然沒有父親，但是Bradshaw太太卡蘿的教導下， Bradley從小在這個社區裡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他不但長相出眾、身體健康，而且溫 柔懂事又聰明絕頂，還有個帥氣又瀟灑的飛官叔叔帶著他到處瘋玩。 雖然布雷德蕭太太在Bradley上大學前因病過世，但Bradley依舊申請到了東部名門大學， 後來他還是轉換跑道進了海軍官校，將來會正式成為一位受人尊敬的飛官為國效力，是個 會讓長輩得意驕傲的好孩子。但當Bradley上了海軍官校後，不知為何他卻與Ed、應該說 是除了Sarah之外的Kazansky家族斷絕往來，Ed也上了軍校後，因為學校都在馬里蘭州， 他努力想修復關係，但顯然成效有限，而到今天向來沈穩的Ed心中的不滿與怒氣顯然也壓 抑不住了。 「你不回他電話、你不見他，不見我爸！」Ed十分憤慨：「你把Maverrick完全隔絕在你 的生活之外！還有我們！為什麼？」 Sarah看Bradley露出完全空白的表情，上次她看到他這種表情，是在卡蘿葬禮上，那是心 碎後的最終神情：「我有我的原因。」 「你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 「好好談？」Bradley雙手插在褲袋裡，嘲諷地笑出了聲，他笑著的臉孔看起來比哭泣還 扭曲：「你知道Maverick，他不只是愛情的黑洞，還是感情界的土石流，他只會越搞越糟 。」 從Maverick逃避Bradley的追問，再一次逃去前線時，Bradley就知道他們之間就沒什麼好 談了。 Ed啞口無言，他還是太年輕了，他知道Bradley心中有鬱結難解卻不知道怎麼勸說，只能 問道：「你們曾經那麼親密，幾乎就像是親父子了，難道不能修復嗎？」 「他還有你們不是嗎？」Bradley逃避般的轉過來：「Mav不是只有我。」 「別犯傻了，你知道你是他最愛的孩子，他喜歡孩子、喜歡我們，但只有你不一樣，你是 他唯一的兒子。」Ed幾乎是有點在哀求了。「為什麼你們兩人要把彼此推到世界的另外一 端，活得那麼孤獨？」 Bradley一時沒有說話，他抬眼時望向天際時，Iceman不確定他是不是看到隱在二樓樹影 的自己，Bradley現在甚至比他父親年長了，他有雙與父親很像的茶色眼睛，呆頭鵝本性 樂天、開朗，摯愛的嬌妻幼子陪伴身旁，與好友翱翔天際，連最終時刻都去地迅捷，或許 在感受到疼痛時就已經跨過死亡深淵，所以在Iceman眼神中，呆頭鵝短暫一生中從未有過 如此悲慟又寂寞的眼神。 Iceman與Mav一起犯下的錯，就是讓一個孩子數年來孤獨地在世間行走，滿懷疑問卻尋無 答案，滿懷悲慟卻無處抒發，讓他露出那樣寂寞的神情而束手無策。不管是什麼原因， Maverick抽走他的海軍官校申請書，然後又逃跑去前線後，Bradley終於變成了一個人， 在踽踽獨行數年、拼了命地改變自己的人生，才又回到他夢想的軌道上。 但是這幾年的孤獨太沉重了，這幾年的努力太刻苦了，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反覆地自我質疑 與激勵間，將Bradley變成另外一個人，不再是無憂無慮、只一心依賴母親與長輩的少年 。 「………我剛說了，我才是那個被拋棄的。」Bradley微微牽動一下嘴角：「因為不管Mav 有多混蛋，你爸永遠站在他那邊。」 這是真的，Bradley的指責Ice無可迴避。 ※※※※※※ 「儘管耍你的嘴皮子吧。」是男人被這樣嘲笑都會抓狂的，Henry瞇起那雙天藍色瞳孔， 露出一抹狼般笑意：「送你去照大腸鏡的權限我還是有的。」 「你也就這點能耐。」Maverick撇撇嘴角，眼神掃過高大威武的醫生，故做不解地問道： 「如果我沒病，為什麼我不能看我的體檢報告？」 Henry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說：「因為它早就放在你的床頭櫃上了，所以如果你真的關 心你自己的話，你不是整天想盡辦法從門縫把自己塞出去，而是坐在床上一邊吃冰淇淋一 邊泡妞。」 Maverick斂起笑意，第一次收起所有表情，銳利來回掃視對面的醫師。 「Maverick，別做傻事，我比你更想把你轟出醫院。」Henry換了個姿勢：「也不要因為 關心則亂，不管你真正想看的那份報告裡面到底寫了什麼，海軍醫療中心完全可以因為你 的行為把你送上軍事法庭。」 太平洋艦隊司令官的健康狀況是機密，因為誰都不能保證它會牽扯多少本國內外局勢以及 對世界的影響。 Maverick雙手握緊了點滴架，架子上形同虛設的點滴袋因為他的心情而晃動，他抬起眼時 ，那裡面已經沒有絲毫甜軟笑意，而是一頭受傷卻強裝無事的野獸：「醫生，有些事情我 們都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就別假裝一切都很好。」 Henry之前不在這間醫院服務，但是對於Maverick為什麼不喜歡醫院的原因聽了一耳朵， 早逝的至親、意外身故的摯友和他病逝的遺孀……醫院有份密封的研究報告說明米契爾上 校對醫療行為與場所的抵觸來自多年心理陰影，把他放在醫院確實是卡贊斯基上將的命令 ，但沒有人認為這是個睿智的想法。 Henry因為個人因素，他沒有多餘的心力照顧這個大麻煩，但一個戰爭英雄也不該接二連 三如此磨人心志的打擊，最終Henry嘆了口氣，轉身一邊走邊道：「跟我來。」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丟到兒童病房？」Maverick慢吞吞地跟上去，有點委屈地抱怨道 ：「我不是洋娃娃！」 Henry只是領他到另外一個不開放的樓層，用自己的門卡打開大門。 「嗨，Tim。」 「Henry，你怎麼來了？」一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男孩爬下駕駛艙，拎著還連著線路的平 版，揉著犯著紅絲的眼睛問道。 本來心不甘情不願跟在後面的Maverick一看到偌大房間中央巨物時就瞪大眼睛，把點滴架 丟到一邊，一臉不可思議地像遊魂般飄進房間，湊到那台模擬機的操作系統前面，小心翼 翼地撫摸那光滑的平面觸感和幾個保持手動模式的開關：「我的天，我沒見過這麼專業的 模擬飛行器！」 Maverick忘情撫摸著幾乎與戰機前半截一模一樣的駕駛模擬艙，指尖小心翼翼地撫摸過， 「但這個觸碰式介面、這個螢幕、這個操縱桿……」 「這不是真的戰機系統，但這種取代按鍵的觸碰式介面確實是未來戰機的縮影。」一個看 起像是高中的男孩子抱著他的平板不知道在倒鼓什麼，正在嘀嘀咕咕，「我還在想辦法搞 定頭罩的連線問題……」 「他是………？」 「我兒子。」Henry接觸到Maverick的眼神，多加了一句：「我丈夫的孩子，之一，為了 照顧他的二哥所以跟著我一起過來住在加州。」 哦，Maverick想起來了，關於Henry他那情史豐富的「前」浪蕩子老公，以及他們收養的 一窩孩子，其中的次子曾是一位海軍陸戰隊員，在前線一次攻堅任務中原本只受了輕傷， 卻在注射某批止痛藥劑後卻引起強烈症狀，即使緊急送回本土，依舊引發嚴重後遺症需要 長期療養，Henry就是要追查這批藥劑才自願到前線服務。 「這個模擬飛行器是你設計的？你兒子可真厲害！」 Henry驕傲地挺起胸來，「那當然！這個模擬飛行系統就是Tim親手設計的！」 「別誇我了。」男孩無精打彩地把頭盔擱在一邊，「這個系統根本沒人能用，我找來的飛 行員都說弄不懂這個系統，還有幾個差點從座艙裡面掉出去，更別說測試系統與累積數據 了。」 Maverick爬進駕駛艙內坐好，把整個內部座艙都摸過一次後，低頭認真地對抬頭看他男孩 道：「小子，你要聽實話嗎？」 「嗯？」 Mav指著操控介面說：「你的設計太超前了，連F-22都沒有你的系統先進，而且你如果頭 盔連線來與飛機聯動的設計太精密，對於需要專注於飛行的飛官來說有時反而會造成困擾 ，假如連操作介面都不熟悉，飛行員根本無法讓戰機發揮最大戰力。」 「你會開F-22？」那男孩眼睛一亮，抱著平版湊到駕駛艙旁，「你也是個飛行員？」 「他是海軍飛官。」Henry不甘願地補充道：「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開直昇機開到墜機的 那個傻瓜。」 「是你！」Tim「啊」的一聲，眼睛閃閃發亮：「Henry提過你好幾次，他說你是地表最強 海軍飛官。」 「我沒說。」Henry繃著臉道。 「哦，這樣啊。」Mav得意地笑了起來，那雙碧眼映著金光，柔和地看著仰頭看他的男孩 ：「所以你需要有人、比如說地表最強海軍飛官幫你做測試嗎？」 ※※※※※※ 「我爸？」 Ed茫然問道：「我爸做了什麼？」 「天啊，你也只有外表長得跟Ice叔叔一樣。」Bradley搖頭，感嘆地說。「幸好是Sarah 阿姨和Ice叔叔結婚，拯救了這個世界。」他好笑地望著像弟弟一樣的人：「你覺得你爸 會不知道我和Mav決裂的事情嗎？這幾年他可有對此說什麼，或者表現出什麼態度？」 Ed張開嘴巴，卻惶恐地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他終於意識到有哪裡不對。 「我爸......都知道？」 「如果不是你們和Sarah阿姨，這兩個老傢伙早晚走上犯罪的道路。」Bradley聳聳肩：「 不管Mav做了什麼，是因為他知道Ice叔叔永遠支持他、永遠會等他回來。」 「我真正生氣的事，Maverick跟以前無數次一樣，在他最痛苦時飛向天空，我曾希望他帶 我一起飛向天空，但他卻丟下了我……他甚至沒能好好面對我把話說清楚，你說我不回他 電話也不見他，是因為他一遇到這問題就只會跳上機車逃走！」Bradley抹了抹臉，顯然 面對這一切對Bradley來說無比困難：「我沒辦法不生Mav的氣，面對這一切太難了。」 站在陽台上的Iceman甚至沒辦法反駁這一點，這一個他胸口像是塞滿了冰塊，疼痛幾乎炸 裂開來卻又冷得如落入冰川之中，他知道他與Mav做的事情不光彩，他知道他們傷了 Bradley的心，但此時此刻他忽然陷入強烈的恐懼之中。 曾經Iceman一直很有自信，他一直以為他們還有很多時間，他們會等到一個好的時機讓， 但是他現在真正意識到時間流逝地太快，他怕他等不到過去恩怨如冰消雪融、讓感情恢復 如初的那天。自從那個超自然個體降臨並宣告他的命運後，但這是第一次、Iceman對自己 、對未來感到不安。 如果那一天到來，Mav已經失去了兒子，如果自己也不再能翼護他，Mav會怎樣？ 「我生氣的點有很多，但只有這點我不會生氣。」Bradley踢了一下腳邊的草地，語氣平 靜地說：「我只是很羨慕他們倆，不管是好是壞，這幾十年他們都這樣走過來了。」 Iceman和Mzverick，他們是彼此的僚機，我真希望將來我也能遇到這樣，將自己一切交托 給對方的人。 「我真的不懂你們飛官。」Ed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你們能開著幾千萬美金的東西在 天空亂飛，但是連好好把話說開都像要了命似的。」 但Bradley顯然已經重新收拾好心情，把手伸出褲袋，將一串鑰匙拋給Ed然後準備離開： 「你有心情跟我吵架，看來Maverick很平安，那我走了。」 「是我爸。」Ed低聲說，「Mav回來那天，我爸忽然身體不舒服，後來Mav留在醫院幫他打 掩護。」 「Ice叔叔？他不是一向身體很好嗎？」Bradley停下腳步詫異地問道：「他沒事吧？」 「他現在沒事了，一回來又栽進書房裡忙著了。」 Bradley反射性抬頭，卻發現二樓落地窗開著，他不確定剛剛他們的對話是否被Ice聽到了 ，但此時這個家的女主人若無其事用布擦著手一邊從主屋旁的小走道繞出來。 「Bradley！真高興你來了。」 「………Sarah阿姨。」 ※※※※※※※ 如果要避免暴動的獨行俠將整座醫療中心變成酒吧、諜報片或事故現場？其實也沒那麼困 難，前提是你得準備很多、很多的寶寶，只消五分鐘，這傢伙身上就黏滿一團又一團的小 孩子，然後這個過動兒就會像失去引擎的戰機，只能無力癱在地板上，完全失去戰鬥力。 但是Warlock已經把整層兒童門診繞過一圈了，孩子們都很好，但獨行俠不在這裡，但是 他茫然地提著保冷袋站在那裡，思考自己到底要去哪裡找人。 Maverick不會真的劫了直昇機逃跑了吧？但他也沒有聽到任何不祥的警報聲或叫聲啊；還 是Walker醫師親自把Maverick給人道毀滅了並收拾乾淨？不怪Warlock這麼想，他看過這 位仁慈的醫生在被追殺到忍無可忍後，是怎麼在盛怒中扭斷敵人的……咳，那部分資料被 封存了，知情者都同意Walker醫師在這種緊急狀況中，為了護衛自己與珍貴的飛行員，他 的行為被判定無任何過失。 所以到底是頂樓的直昇機停放處，還是地下室的太平間？Warlock不得不認真思考這個問 題。 「我可以告訴你答案。」旁邊有個聲音說。「只要你把袋子裡面的東西分我一半。」 Warlock轉頭，只見那個人一邊逗弄懷裡發出嚶嚶哼聲的嬰兒，但那雙碧玉色眼睛卻不懷 好意地在他手上提著的保冷袋打轉。 「我們今天好像巧遇了很多次，Bates准將。」 「Sir，您……」Warlock不知道為什麼，他也許剛剛腦中在想「你從育嬰房偷抱了嬰兒？ 」，但不知道為何他轉成費力回憶對方的身份與官階，但明明他已經見過對方好幾次，但 不知道記憶總是模模糊糊的，總是想不起對方是誰。 「也難怪」對方一臉見怪不怪：「之前那些年我都跟著第六艦隊移動，最近才收到第七艦 隊的調任，上個月才回到西岸，你記不得我很正常。」（註：美軍第六艦隊在歐洲和非洲 的北冰洋、大西洋、印度洋，2005年前總部在英國倫敦，這裡是影射好預兆作者尼爾蓋曼 是英國人以及英國影集，天使從不列顛群島閒晃到北美洲，因為他覺得在這裡製造世界末 日的成功機率較高：D。） 此時彷彿一道靈光打中了Warlock，他下意識地說：「怎麼會，誰都不會忘了鼎鼎大名的 『Cyclone』呢？」 聽到Warlock說的話，「Cyclone」瞇起眼睛，輕輕笑開：「『Cyclone』？好久沒有人這 樣叫我了。」 這時一個護理師匆匆忙忙跑過來，看到抱著嬰兒的高個子男人剛想張嘴喊什麼，Cyclone 極其自然地把嬰兒交給對方後，對方就抱著嬰兒一語不發地轉身走了。 Warlock看著護理師離開後，注意到長廊上只剩下他和對方站著，而對方落在地上的倒影 拉得很長，背部的部分好像有什麼拍打了兩下，Warlock眨眨眼，只見Cyclone頗具威嚴的 臉孔正盯著自己看，眼裡似乎帶著滿滿的評估與好奇。 「我聽說上回演習時，卡贊斯基上將意外落水，最終卻毫髮無傷，簡直是奇蹟。」 Cyclone道：「能把過程跟我透露一二嗎？」 「當然。」Warlock福至心靈，舉起保冷袋：「不如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吧。」 走到這層樓的觀景台，Warlock和Cyclone找到一處有遮陽傘的桌椅坐下，Warlock拿出一 個焦糖蘋果口味的冰淇淋遞給對方，自己則隨便挑了個香草核桃之類的，拆開包裝吃了一 口，香甜滋味瞬間撫平了在醫院繞了半圈卻一無所獲的疲憊感。 Cyclone注視Warlock的動作，等Warlock開吃後他才優雅地拆開冰淇淋蓋子，用刮杓括起 一口放進嘴裡，碧玉色瞳孔瞬間露出真正感到欣喜滿足的神情，然後一口接著一口。 就在Warlock與Cyclone有一搭沒一搭閒聊時，一台車開過他們所在的大樓樓下，引起 Warlock的注意，那是一台Porsche的仿古董車車款，造價倒是其次，它流暢而順滑的線條 以及行雲流水般的駕駛風格異常眼熟，而且Warlock剛好知道誰擁有這樣一台宛如銀色天 使般的跑車。 「........Admiral？」 ※※※※※※※ 「你還裝了頭盔裡做了語音識別系統？」 「不好嗎？」男孩的筆尖在平板快速地不停記錄數據，一邊問道。「它能及時報告各個儀 表狀態，還可以發出指令。」 「這又不是去戶外郊遊的道路導航！」Maverick在通話系統中的聲音顯得好氣又好笑道： 「空中狀況瞬息萬變，如果一般飛官還要分神注意頭盔在說話，其實會造成他們的困擾， 你要是瞬間分心或遲疑，可能就掉下去了。」（這是真的，F-35雖然非常先進，整個操作 介面也完全迥然不同於之前的幾代飛機，看電影中的暗星就可以窺見一二，但是根據筆者 查到的資料，有飛官反應這樣的觸碰式操作界面有時會失靈，且語音系統對於飛行中的飛 官來說未必有用） 「所以這對你來說語音系統反而是困擾？」 「那倒不會。」Maverick把遙控桿拉回原位，停止飛行艙所有的動作，坐在座艙裡面還在 愛不釋手探索這台幾可亂真的飛行模擬器，一邊說：「我們說的是一般的飛官，可我不是 。」 Tim嘀咕道：「好吧，那是個困擾。」 就當意氣相投的兩人正就著模擬飛行器的細項操作項目唧唧刮刮地討論不休時，門忽然開 了。 「Henry，Jay的復健結束了………咦，您是…….」 男孩往門口看去，卻看到一個高挑瘦長、淺金色頭髮、帶著金邊眼鏡的英俊男子穿著一身 長大衣，儘管已經步入老年，他的氣質很顯然是位軍人，而且是地位很高的軍官，他不是 Henry帶著火焰般的戰士威猛形象，而是更加沉穩冷靜、視線看過來時威嚴高貴，帶著彷 彿可以面對世間一切困難而絲毫無懼的那種從容不迫。 「I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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