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上一篇底下S大的問題，答案：那通電話華白沒有接，但誰打的我想各位都知道。 難得的可以不標限。 －－－－－－－－－－－－－－－－－－－－ 在齊光那裏我待了幾天，這期間手機曾斷斷續續響過幾次，即使那時候手機 就放在身旁，我也從來沒有接起來過。齊光幾次好奇的拿我的手機去看，但 因為我並沒有把任何人的電話存進手機或記憶卡裡，所以齊光也只是在通話 記錄上看到一串相同號碼的未接來電，十個數字組合而成。他不知道屬於 誰。 他問我也不回答，第一是因為我不喜歡他問，第二是我覺得他沒有知道的必 要，因此我都只是拿回我的手機，按幾個按鍵就把通話記錄全部刪除，那速 度快得就像燃燒煙草後吸進肺裡的煙霧，瞬間便融進了四肢百骸裡。 齊光老是用別有意味的笑臉看著我。我則把大口吸進的煙全部直接吐在他臉 上，看他被嗆得頻頻咳嗽，我愉快的大笑。 ＊ 一天晚上，我跟齊光做完愛，他去洗澡而我在床上瞇著眼幾乎要睡著時，電 話又響了。 那持續不斷的音樂讓我馬上清醒過來，我側過頭看向放在床頭的手機，畫面 持續發著光亮著那串在熟悉不過的號碼，我只是靜靜的盯著，突然間我還以 為我是不是在等待什麼。 「你還是不接？」浴室的水聲停了下來，齊光裸著身體，走了出來，一邊拿 毛巾擦頭髮時他問我。 我沒說話，連看一眼齊光也沒有。抓起手機，隨便撈件衣服穿上，打開落地 窗把自己關在陽台。關上玻璃門的時候，我看到齊光就站在裡頭一語不發的 看著我。 夏天的夜風吹在身上有些涼，我站在陽台上打了個哆嗦，拇指按下接聽鍵。 「你還真有毅力啊！」這麼說的時候我想我應該是在笑。「你到底想怎樣？ 呂翔。」 呂翔沒有說話，一直沉默，但我聽到他吐了長長一口氣。他現在正在抽菸。 「我暫時不會回去，沒事不用一直打來，你打擾到我們了。」我說，習慣性 的想拿菸，才想到自己根本沒穿褲子，套件上衣就出來了，連衣服都是齊光 的，菸全都在放房間裡。 我還在想是不是要讓齊光拿菸給我時，我就聽到呂翔的聲音，十分平靜沉 穩，傳到耳裡有些低啞。「我知道了。」他說。 突然間，我有種好久沒見到呂翔的感覺。 他慢慢的說話，字句裡頭聽不出來任何情緒，我只是聽著，但我卻無法咀嚼 消化呂翔他究竟說了什麼。 我煩躁的掛斷電話，沒有等他說完。 ＊ 隔天早上，齊光把便利商店買來的飯糰和豆漿遞給過來，我一點胃口也沒 有，估計是天氣越來越熱的關係，我只喝了豆漿，就一個人跑到陽台抽菸。 齊光跟在我後面，來到我旁邊的位置，手肘靠在白石圍欄上安靜的點菸。齊 光抽的是黑大衛，風把大衛菸草的味道吹到我的鼻尖，我揉揉鼻子，深深的 吸了一口萬寶路，讓肺裡裝滿了燃燒成白煙的焦油和尼古丁，然後緩緩的吐 出，散在陽光下像是被蒸發一樣。 察覺到齊光的視線，我叼著菸轉頭看向他。「有事？」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度個假？」 我愣了一會，然後噗哧的笑出來，本來以為他只是隨口問問，但是齊光透露 著認真的眼神讓我止住笑聲。我安靜的盯著他看，等他繼續說。煙灰無息無 聲的落在圍欄上，一下子就被風給吹走。 然而齊光終究沒有再多說，只給了我一句「我想跟你去」就沒了尾聲，我沒 有馬上答應，抬手吸菸的動作讓齊光以為我在考慮，他聳聳肩，又回到了我 剛遇見他時那種凡事都不以為意的表情。 他把菸抽完就回房間裡去，他關上玻璃門，我透過玻璃門看著他的背影，陽 光反射在透明玻璃上的白光切斷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我揉著被光線刺得難受 的眼睛，轉身背對著房間。 我將菸撚滅在圍欄上，留下了一點小小的黑痕。回到房間，我拿起放在桌上 的手機，關機，然後拿了一包零食坐到齊光旁邊，看著他的側臉還有他的眼 角，我只是微笑。 最後我答應了他。 ＊ ＊ ＊ 隔天齊光就開著他的高檔車帶著我直奔臨海的T鎮，那裡距離他住的地方約 快一個小時的車程。我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路上車窗外的景象從連綿不斷的 水泥建築，漸漸換成高矮相間零散座落的平房、綠油油的稻田和未經整頓的 雜亂空地，最後是一望無際的、深藍的海。 海天一色。望著被曬融的地平線，我的腦子裡拼出這四個字。 「快到了。」齊光這麼說完，方向盤一轉，將車水馬龍的公路甩在後頭。 我只是嗯了一聲當做回答，撇過頭把車窗完全打開，被阻隔在外的海水鹹味 立刻被風吹進車內，原先車裡頭淡薄的菸味和冷氣循環吹出來的氣味都被海 風給打散。齊光繼續開車，只是伸手將空調給關掉。 車內的廣播音樂聲被震耳的風聲給壓下，但我還是聽得出來正在播放的歌 曲。我左右晃著頭，頂著被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跟著大聲的唱。 當我坐在副駕駛座上隨著音樂像是嗑藥一般的搖頭晃腦時，齊光他嘴角掛著 微笑。我問他笑什麼，他回答我：「我想原唱聽到你這樣唱他的歌應該會氣 暈。」我白了他一眼。 「你跟我出來這麼久，家人不會擔心？」等我唱完，齊光也笑得差不多了， 他將音響調到廣播頻道，在主持人和緩的說話聲中，他這麼問我。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將手臂拄在窗沿看著外面的海，小聲的哼著剛才的歌。 齊光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等到廣播DJ說完要播下一首歌時，齊光就關掉音 響。 「到了。」說完便將車子駛進眼前寬廣氣派的洋房旁的車庫，然後熄了引 擎。 齊光沒有開鎖，他扣著我的下巴二話不說直接親過來，等到他的舌頭伸進我 的嘴裡，而我嚐到淡淡的菸味時，才意識到我們正在接吻。 （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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