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休息了一會，等呼吸緩過來後我彎下腰要撿褲子穿上時，又被齊光給拉過 去，他扣著我的手臂，讓我的身體轉過去面貼著留有餘溫的瓷磚牆，他汗濕 的胸口覆上我的背，扳開我的臀肉，指頭在穴口按了幾下之後，再次把他的 充滿侵犯意味的陰莖刺進我的身體裡頭。 「再一次吧！」齊光一邊搓我軟掉垂下的慾望，一邊貼著我的耳邊低語。 我正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聲音有些出不來，就連自喉頭發出來的單音節都顯 得沙啞。我清清喉嚨，垂下眼對他說：「這樣才一杯酒不太划算。」 說完就聽到他的笑聲，糜爛的氣味在這在窄小的廁所隔間裡震動著我的理 智。「那今晚都算我的。」他說。 我只是閉上嘴承受齊光的衝擊，穴肉的摩擦幾乎麻痺，我上半身趴在牆上， 腰以下所有的感覺和肢體器官全都掌握在齊光的手裡。 有點熱。抵在牆上的腦袋裡模糊的想著，是因為現正值盛夏的夜晚，還是因 為這通風不良的酒吧廁所，又或是因為今晚一杯一杯下肚的威士忌？ 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到後來發覺腦子的運轉有些乏力，乾脆什麼也不想 了，我毫無半點掙扎的讓自己的意識隨著齊光在背上的咬吻一點一點的任他 啃噬殆盡，他的陰莖一下一下的捅進來，和我的心臟跳動的頻率幾乎相同， 我隨著齊光的抽插擺動呻吟，恍惚間，突然有點想要抽根菸。 「你不太專心啊！累了？」齊光緩下動作，吻了吻我的肩膀，語氣裡帶點體 貼的問。 我笑著搖搖頭。 齊光以緩慢的速度把他的陰莖擠進來，進得有點深，而他的身體緊緊的貼著 我的。「還是在想剛才的電話？」 這樣的問題讓我突然反應不過來，也因此這樣的停頓也讓他認為我承認了他 的問句。 「不是。」看到他的笑臉，我直接了當的回答。 齊光的笑容讓我有種想要打他一拳的念頭，於是我故意絞緊我的肛門，咬著 他深埋在腸子裡的熱燙肉塊，在聽到耳邊傳來他倒抽口氣的聲音時，這種帶 點報復性的得逞讓我朝著他勾起嘴角微笑。 他又開始繼續猛烈的抽插律動，肉體拍打的聲音越來越響，動作也帶點懲罰 意味的粗魯，我貼著牆壁，髖骨被他緊緊的掐著，齊光像是發洩一樣用力 的、用力的上我。 時間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彷彿被緊緊的捏在手中不讓人窺見一眼，直到最 後，我射在牆上的精液變得稀薄，齊光在我體內的陰莖微微跳動著也射了出 來。 我動了動酸麻的腿，張得太久的大腿在闔攏時得感覺有些怪異甚至有些不受 控制，齊光有些疲軟的陰莖緩緩的滑出我的身體，在逐漸撫平的呼吸間，他 像是滿足的在我的背上輕輕磨蹭。 「我想抽菸。」我轉過身體與齊光面對面，背撐著牆才不致於滑落，我笑著 看著他，用著有些沙啞的聲音對他說。 ＊ ＊ ＊ 等我們大略清理好離開廁所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我聞著bar裡頭濃烈嗆鼻 的酒味與菸味，腦袋像被棍棒毆打過一般的刺痛暈眩，齊光大概是看我的表 情發現到我人在不舒服，於是扶著我走到最角落的座位，體貼的跟吧台要了 一杯溫水給我。 「你臉色很差，要不要送你回去？」 聽到他這麼說我笑了出來，差點沒被水給嗆到。我拍著胸口，抹掉灑出來的 水，笑著看著他一臉的認真。「我們這可不是在約會啊！」 「要不然你自己回得去？」 「我沒有要回去。」齊光露出有些詫異的表情，我好笑的說：「我不想回 去。」 齊光看著我似乎還想多問什麼，但我並沒有告訴他的必要，況且也沒有什麼 好說的，我只是不想回去，答案就僅僅這麼簡單。 所以我阻斷了他接下來的所有問題。 「去你家吧！」我拿出自認最燦爛的笑臉對著他，雖然我不曉得自己究竟露 出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樣子，但依照以往幾次的經驗來看，我想齊光他應該不 會拒絕我。 而結果的確如我所想。 ＊ ＊ ＊ 那一晚我就在齊光的家住了下來。 他住的地方十分的別緻寬敞，跟我和呂翔兩個臭男人一起擠的那棟破舊公寓 完全不一樣，躺在齊光臥房那張柔軟大床上，我光著身體一邊滾一邊感嘆上 天給我們的貧富差別待遇，當我嘴裡嚷著真不錯的同時，齊光飲著冰啤酒， 臉上是笑得充滿諷刺。 我嘖嘖聲說他還真不知足，他卻只告訴我，從以前到現在，唯一感謝他父母 的一點就是給了他一個富裕的家境。 我沒有說話，而且現在的這個話題不要再多說多問也比較上道。我趴在床上 望著他，而他也只是看著我。他的瞳孔在室內白色的燈光下顏色顯得更淺， 我心裡想著，那雙眼睛真的很漂亮。 「你有菸嗎？」我問他，而齊光眨眨眼，然後搖頭。「我抽完了，忘了 買。」 聳聳肩我表示無所謂，從床上爬起來，那柔軟舒適的觸感讓我有點捨不得離 開它。 「你要去哪？」 「買菸。」我一邊穿上褲子一邊回答他。「在酒吧裡就一直很想抽。」 齊光仰頭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捏扁之後丟到桌子旁的垃圾桶裡。「我去 就好，你先去洗澡吧！」 話說完也不等我反應，齊光穿好衣服，抓了鑰匙錢包就要出門，我看他一氣 呵成毫不猶豫的動作，叫住他。 「你就不怕我東西拿了就走？」我這麼問當然我並不是想要這麼做，只是普 通人會把第一天認識帶回家打砲的人獨自放在家裡嗎？ 「反正也沒什麼東西好拿的。」隨著他的話我將整個房間環視一圈，除了那 些生活家具以外，其餘的東西就連裝飾品都沒有，於是我發現他這房子不只 是乾淨，就連一點屬於人類活著的氣味都沒有，那種感覺很像房地產廣告裡 的樣品屋，亮麗而嶄新的家，卻絲毫不帶點生活過的摺痕與溫度。 「那我就當作是你相信我囉！」我倒回床上，看著他說。 齊光瞇著淺褐色的眼睛笑了。「我是相信樓下的警衛。」 他走出了臥室，幾秒後又走回來，他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忘了問你要買什麼菸。」他這麼說道。 我連想也沒想就回答他：「DUNHILL紅色。」 齊光點點頭表示知道，轉頭就又要出去時，這次輪到我叫住他了。 「齊光，」他停下腳步，回頭靠在門邊看向我。我想了幾秒，最後還是改變 主意。「還是買萬寶路好了，紅的。」我笑著這麼對他說。 （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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