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相關。Berserker x 間桐雁夜中心。 ◎BL有。OOC有。我流詮釋有。 -- (2) 　　不管間桐雁夜在那之後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多少次，都還是感到難以言喻的微妙 。像是樂曲在序音便偏斜地撥錯琴弦，卻在接下來的音律中昭示著自有其所在的韻 味一般。明明不協調著，又讓人困惑著在意著── 　　側耳傾聽。 　　白髮青年僵硬的五官無法忠實表達他內心的混亂。他大口喘氣說不出話，一半 是因為召喚儀式太過累人，另一半則源自面前恭謹的從者。作為狂戰士的職階而言 ，實在是過份穩重有禮了。 　　青年沒有足夠的知識去理解現況。雖然聽從間桐臟硯的指示在召喚語中添加了 狂暴咒令，具體而言會有什麼影響，他其實並不真的明白。他從來都不曾真的明白 這場戰爭對其他魔術師的意義，原本也不屑去理解。 　　直至他也不得不冀求聖杯奇蹟的今日。 　　而寄託著他微渺卻沉重願望的英靈如果有什麼差錯，那麼不論是他過去的夢、 明日的願，全部都將付諸一空。也許便是因為雁夜清楚魔術師的自己有多無力，才 肯乖乖遵照吩咐吧。為了以「狂戰士」的剽悍戰鬥力提升己方的獲勝率。 　　但眼前這人怎麼看也無法跟「兇暴」、「狂狷」等等的詞彙連上線。 　　威嚴強壯的黑色騎士週身環繞著一層冬夜般神祕的黑霧以及夏陽似勃發的鬥氣 ，宣示誓詞之後就安靜地跪伏在地，等待著御主吩咐的姿態像是強悍而乖巧的猛獸 。 　　這是什麼反差的意像。 　　──難不成是召喚失敗了？ 　　魔術師有點無措地懷疑。回應呼喚而來的這位，並不是以兇殘與容易暴走的狂 戰士特性聞名的英雄嗎？然而那冰刃般的凜冽氣勢仍舊令人無法忽視。該不是另一 職階的同樣彪炳卻更加明理的英雄？他想了想，最後選擇以最直接的方式確認。 　　「Ber、Berserker？」 　　「是的，吾主？」 　　堅定的低沉嗓音水紋般流出，英靈抬起頭，從全罩面甲中隱約可見藍紫色的眸 光，蘊含其下的知性像是漣漪般穩穩靜靜地暈散開來。 　　回覆得毫無遲疑，看來召喚無誤的樣子吶……「那、那個，請多多指教……」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青年只好弱弱地鞠躬致意。 　　「吾主無須多禮……、請恕我冒昧。」 　　英靈原想低頭還禮，但一見到自家御主一副站不穩卻硬要彎腰行禮的模樣，趕 緊起身扶住對方。距離一縮近到這種程度，幾乎被Berserker護在懷裡的間桐雁夜顯 得更加弱小了。 　　「啊……謝謝……」瘦弱的Master小小聲道謝，不自在地抵著牆重新站好。 　　白髮灰膚，映襯起深色的高領衣衫以及騎士黑亮的盔甲更顯蒼白脆弱。 Berserker看著對方傷痕遍布的臉與手，以及衣著之下必然存有的更加猙獰的斑駁， 心底淺淺地顫動著。 　　這是一個多麼瘦小多麼虛弱的御主呀，而自己竟曾經不知節制地壓榨他逼迫他 無視他，甚至致他於死，這又是多麼令人羞恥。感謝諸神庇護──我仍有機會給予 您榮耀。英靈看著雁夜左手背上的紅紋，將心中的騷動歸因於使命感正在燃燒的溫 度。 　　至於他背負了千年的兩道身影……那重量永遠不會被時光磨蝕、已被開釋過的 救贖也不會散滅價值，他只是──作為失職兩次的臣子──他只是在不屬於自己的 時代有了屬於自己的生存意義。 　　黑色英靈靜靜地澎湃著，他不知道自己猛然迸射出的靈氣引來了間桐家年邁魔 術師的注意，將對方從地底蟲倉引出之後，為了不違抗命令，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 家生嫩的御主獨立面對一生夢魘。 ＊ 　　再次獲得露面允許，場景截然不同。 　　「吾主。」 　　「您好，晚安。」 　　屈坐在牆角的雁夜輕輕回應，微微挺起身卻反而擠壓到身下倚靠的物件，因此 不舒服地皺眉。他看起來比上次要更虛弱些，這也許就是他只能簡短說話的原因， 而儘管不太有力氣說話也刻意兼顧語彙上的敬語，Berserker認知到這是名相當有個 人原則的青年。 　　為了不讓御主必須仰望才能彼此對上視線，英靈蹲跪到雁夜身邊，注意到青年 潛伏之處竟是汙穢不潔的垃圾堆。小小的飛蟲繞著、令人窒息的氣味環著，像是荊 棘般的詛咒邪惡地纏捲，而置身其中的血統高貴的魔術師後代一臉心甘情願。 　　他不覺得這是青年的自甘墮落，縱然相識的時間說不上長久，單憑直覺地，英 靈認為這名御主雖然外表脆弱，內在卻不見得軟弱。這應該不止是崇主心態。 　　那麼現在究竟是……？ 　　「吾主？」英靈微微提高了音調發出詢問。 　　「嚇到您了嗎？對不起，請別在意。」 　　「……」 　　「蘭斯洛特君，是嗎？我──」 　　「可以的話，吾主，懇請您直接以『Berserker』作稱呼。我早已失去與那名字 相對應的驕傲。」 　　聽見前世的名字，英靈被猛刺一劍般震了下。一直都表現得恭謹知禮的騎士唐 突地打斷青年的言語，他實在沒有資格再去承擔蘊含在名字中的榮光。多一次都是 一種褻瀆。他說得有點太過尖銳冷硬，所幸白髮青年並不追究，只是扯動出微笑作 為理解。 　　猙獰的笑容。但英靈感謝那份明理。 　　「而我，也只配得上，這樣的棲身地……咳！」 　　雁夜斷斷續續地說著，回應Berserker先前的疑問，句尾時一個沒壓住呼吸的不 順，狼狽地痛咳出血。「咳哈……如您所見、我遠比你看到的，還要沒用。」要讓 您侍奉這樣的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Berserker聽出雁夜沒有餘力說出口的後面那句話，因為自己也有不想被探查的 過去，同時回敬御主給予的體諒，因此選擇不多言。他看見青年隨著風吹而微顫， 移到上風處的方位，試圖以己身高大的身軀提供些許庇蔭。 　　「……謝謝。」 　　「這是我應做的。」 　　──是個很體貼的人吶。 原以為對方起身是因為被自己激怒的間桐雁夜想，隨著咳嗽的緩和也安心了下來。 「我有，不得不拯救以及制裁的人。」 　　他坦承參戰目的，不想讓對方戰得不明不白，而光是想起某個紅色的人影，雁 夜的身體便因為怒氣而劇烈顫抖起來，咬牙切齒著的確實是瘋狂中的模樣。 　　「好的，吾主。」目睹青年狂態的英靈淡淡地接受了一切。 　　──若您渴望的是整個世界，我也願意竭盡所能地作為您的劍。 　　下意識出現這種想法的時候，蘭斯洛特也隱約察覺到自己這次的狂氣所在了。 　　各懷心思的御主與從者雖然對彼此都還有所保留，但除此之外的，他們同時感 受到與對方某種程度的相近。執著以及狂亂，救贖以及被救贖。這種深刻倚靠彼此 的關係，讓僅僅對話過幾句的兩人，感覺到類似交心的親近感。 ＊ 　　戰事緊湊，很快地，Berserker迎來了本次的初戰。 　　與英靈記憶中的前次相同：Lancer的誘戰、Saber、Rider的響應、以及隨之而 來的Archer的攻勢。本著對遠坂時臣的憎恨，間桐雁夜毫無遲疑地命令Berserker前 往攻擊路燈上金光燦燦的高貴英靈；從者輕輕行了禮，藍色的穗帶微飄，等他再度 抬起頭，雁夜看見的是已然披上肅殺之氣的黑色騎士。 　　颯肅深沉，比混沌黑暗、比白光灼目，一層又一層的濃霧逸散於空，像是翻飛 的戰袍。Berserker挾著驚人的魄力登場，黑色的身影融在黑霧當中，那界線已經分 不清了。 　　在面罩之下，英靈的雙目赤紅，牙尖獸化般變得利長。他已經跨越了理智與狂 暴的分野，在戰意烘托下徹底成為完美而兇悍的戰鬥機械。 -- 試著寫寫看自己心目中，理智狀態的B君(非戰鬥場合)X雁夜。 (蘭斯洛特)能好好聽人說話、(雁夜)身邊有人具體支持的話，會是怎麼樣呢？ ──是以這種想法出發來寫的。 另外實際對話時， 個人認為叔叔一定是使用敬語，即使從者提出異議也堅持不改(毆)。 (好青年屬性+心裡覺得對巴撒卡不好意思，所以氣勢上會變得比從者還卑微那樣) 本篇是二度目半架空， 雖然文中某人還以為「嗯我是在作夢吧～？」，實際上是已經reset的狀態了XD 沿襲大部分原作的設定，不過因為文章主旨是兩人的談情說愛， 所以bug(要是有的話)還請諸君高抬貴手(艸(爆 -- 從心所行之路即是正路。幸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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