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bbitx12 (大衍)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他們都愛得太過倔強 二 (限)
時間Wed Jun 20 21:46:42 2012
防爆
。
2。
那一句話在耳邊炸開,周身的空氣卻忽然冷了下來。午後的圖書室裡靜極了,只剩下牆角
不眠的鐘擺。布列依斯猛然扭過頭,口氣森然:
「你這是什麼意思?」
質問。質問的口氣在此刻未免太不適當。布列依斯想:你是誰呢。你算我的誰呢,我都還
沒能弄明白彼此的距離該是如何,你又憑什麼用這樣的口氣質問我?
「你為了什麼戰鬥?榮譽、記憶、還是……那個人偶?」
耳畔低迴的聲音像指甲細細的劃過皮膚,擦刮傷口,撩撥怒氣。幾莖髮絲被扯落,痛覺拉
扯神經飆出眼淚,卻在奪眶而出那剎那被人吻去。那人恍似天真的歪著頭問話,出口的卻
是苛刻的質問。也許是想點醒什麼,又也許僅僅只是因為不甘心受冷落。
「你叫她大小姐,可實際上她能給你什麼?一個只知道抱怨和要求的人偶,又哪裡值得你
效忠?」
什麼保證也沒有。虛幻的影世界,也許所有人的存在都不過是場幻覺,曾經役使過的軀體
都還埋在冰涼的泥土裡,只有神識游離,自以為新生;又或者自己在死前便和惡魔簽訂契
約,出賣靈魂,用以獲得半死不活的殘生。重新取回呼吸、行走、哭笑與愛恨能力的代價
究竟是什麼?不懂悲喜的人偶統帥,代表的又是誰的意志?
球狀關節、戴著假髮穿著洋裝的魁儡娃娃,能夠漂亮的端坐、跳舞、嬌聲嬌氣的頤指氣使
如同人類,難道便同時擁有了人心?
那人喃喃在他耳邊細語:
「又或者,她讓你想到……梅莉亞?」
儘管口裡從不承認,儘管人偶臉上總是毫無表情,與記憶中甜美的笑臉大不相同,但那小
小的身軀和柔軟的長髮確實觸動了自己心底那塊最柔軟的角落。小女孩使性子和撒嬌的模
樣總是出奇的相似,總有永遠許不完的願望,卻也容易因為一點小小的成果就開心不已。
而自己在恍恍惚惚之間,便覺得寵溺也是應該。
梅莉亞對自己的重要性或許沒有人能體會。在那樣紛亂的世局中,人人自危,誰能不打從
心底帶著利用和戒備。導都審查局的工程師上級們尤其是如此:道貌岸然,客客氣氣的語
句,看人的目光卻如同打量一件貨物。
只有梅莉亞。他最疼愛的妹妹。她的笑容那樣燦爛,眼淚也毫無作偽。她的關心是真心的
,對自己好也是絲毫不求回報的。無論自己能不能給她依靠,都不會影響梅莉亞對自己的
信任;無論她小脾氣也好任性也好,她都是自己的妹妹。
儘管自己的確是這樣想的,可被如此逼問,也太難堪。
這人憑什麼提到梅莉亞?
「古魯瓦爾多,你到底發什麼瘋!」
布列依斯脹紅了臉,劇烈的掙扎起來,但猶為困獸。他想辯解,卻也明白在這樣的情況下
,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是白工。
印象中那人寥寥幾次的失控,往往都在殺戮過後。鮮血、碎裂的骨肉,混合著死亡的氣味
撕扯理智,最終解放最原始的欲望。那人一直都在與欲望作殊死戰,無論白天或黃昏。那
是一場一個人的戰爭。沒有盟友,沒有援軍,如果他倒下了,便是徹底輸了。
但再堅實的防線,也難免有薄弱的時刻。
「你忘了。」那人輕飄飄的說,而後忽然便紅了眼眶。他嘶啞著聲音又重複了一次:「你
居然忘了。」
那人放開了他的手,卻轉而將對方往自己下身按去。上身依然被牢牢壓制住,布列依斯被
迫將臉貼在翻開的書頁上。
「古魯瓦爾多,你給我放……唔──」
他聽見抽皮帶的聲音。在掙脫以前,雙手便被人牢牢縛在腦後。戴著露指手套的手輕輕巧
巧的解開了糾結的衣物,胸前的肌膚便毫無遮掩的蹭在粗糙的紙頁上,帶起一陣戰慄似的
疼痛。那人扣緊了自己的下頦,口涎在掙扎的過程中自嘴角溢出,糊濕了字跡。
他咬他,那人卻並不放手,只是自顧自用餘下的那隻手去解他褲頭。長褲滑到了膝窩,那
人伸手向他胯間探去。
舌尖滑過頸動脈,而後變成了細碎的啃咬。面對布列依斯抵死不合作的態勢,古魯瓦爾多
也沒有糾纏,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往那要緊之處撫去。
口裡有血腥的味道,那一下咬得狠了。但很快,他便覺得全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膝蓋一
彎,幾乎站不住腳。白濁的液體灑在地毯上,那人揩了揩,只管往他腿側抹去。
有什麼東西燙熱且硬,生生的抵在股間。布列依斯睜大了眼,一句怒罵出了喉頭,卻在嘴
裡含混成一聲悶哼。隔著衣料的磋摩是似有若無的撩撥,在關外來來回回逡巡,仿著交媾
的動作,卻始終不肯長驅直入。那樣的折磨恰似凌遲,只是每一次下刀都未曾剜在痛處。
一開始還是憤怒的斥罵,到了後來,便漸漸變了味道。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布列依斯喉間溢出的便只剩下了破碎的呻吟。薄汗讓那頭銀白
絢美的長髮濕冷的糾纏在頸背,眼淚混合著咬破嘴唇滲出的血沫,一併沾黏在泛黃的書頁
上。鼻腔裡反覆不去的是墨水的苦澀,血的鹹腥,紙張凜冽的香氣,還有驅逐不走的,那
人身上的味道。
明明出了一身的汗,布列依斯卻不能不覺得渾身發涼。並不是沒有快感,只是太過屈辱。
那人說,如果不記得了,那麼,我來告訴你吧。
那一年他們還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初初認識情欲,卻苦於無處發洩。布列依斯昏昏沉沉抱
著那人的衣物自瀆時,那人正好推門進來,難得的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年少時的他總是怯懦。他落下了話柄,又羞又急,只好任由那人摟在懷裡洩欲。
「你知道麼。」那人喘著氣,在他耳邊輕聲說。
「從前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實在是美得很。」
那人將噴薄的體液抹在他臉上,均勻的塗開。他的睫毛被糊住了,看什麼都朦朦朧朧的不
甚真切。那人的眼底一抹腥紅如吞吐的心燄。
「你……說謊。」布列依斯狼狽至極的說,帶著極重的鼻音。
如果他喜歡他。如果他曾經喜歡他。
那麼自己一直以來忍受著的,那人的恣意妄為。孩子氣也好,任性也好,自己雖然有滿心
的心疼,又豈能忍受這樣的糟蹋?
明明是需要安慰的孩子,卻老是用這樣笨拙的方式尋求關注。傷人,並且自傷。涎皮賴臉
,蠻橫索求,只因為他篤定,自己喜歡他。
只是因為喜歡,便彷彿帶了原罪。
如果喜歡一個人是一件這麼累的事。
古魯瓦爾多。你這樣,要我怎麼繼續喜歡你?
白稠的液體射在自己腿間,滴滴答答的緣著大腿向下滑去。儘管腦海裡沒有關於那人的記
憶,身體卻彷彿記得。然而雖然自己最後仍然哀求對方的撫摸,在缺氧似的快感裡回身尋
求對方的懷抱,但布列依斯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哭了。
(待續)
人之將死(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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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neyuki:王王王王王王子姬阿!!!!!!!!!!!!!!!!!(興奮(? 06/20 22:00
2F:→ rabbitx12:嘿嘿(傻笑屁(腦子已經燒壞了 06/20 2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