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實驗室時我跟大助教擦身而過，這時就要淡定地假裝要去上廁所而不是偷懶打混 。 　　身形交錯的瞬間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個、助教，我想問……」 ※ ※ ※ 　　實驗室連接醫學院的大廳、正對著角落的沙發有一面牆，牆上是歷年的大體老師姓名 。每一個名字用楷書工工整整地刻在一塊木板上，名單邊緣圍著木頭框；牆面罩上壓克力 ，每當午後走廊光線足夠時，整面牆都微微發著亮。 　　我上完廁所往沙發移動時，意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牆下。 　　那是李曉華。 　　她站在牆下抬頭望著捐贈者名單，我正想叫她、她正好一轉身看到了我。 　　雖然不像先前那般語無倫次，但此刻面對老師的家屬我還是有些緊張。 　　「你們、今天也這麼早下課？」 　　好幾次遇見她都是在上課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多鐘，高中生沒有這麼早放學。 　　「我們今天開班會，我叫班長幫我點名。」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我「喔」了一聲，原來如此。 　　我猜她是個豪爽大方的女孩子，可以想像在同儕間的人緣應該不錯，偶爾不守規矩也 一定有朋友幫忙掩護。 　　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眼前看到的不是上次那個對自己舅舅破口大罵的潑辣少女，也 不是對自己父親厭惡不屑的冷漠青少年；李曉華的神情十分疲憊，眼袋上掛著濃重的兩塊 黑青，卻像是心緒煩悶的成年人。 　　「我聽周奶奶說，你後來有去我家按過電鈴。」 　　「啊？喔、」我愣了下隨即點頭，「有，我是晚上去的，」 　　「我是想說、你們晚上可能會在家，只是剛好那天你家沒人。」 　　「那天我去補習，我媽媽加班，我差不多快十點才到家，我媽更晚，後來我才聽周奶 奶說有人來過。我知道你是上次那個大學生，可是我沒有你的聯絡電話，沒辦法聯絡上你 …….」 　　「沒關係，不用在意、不用在意，是我不對，我應該先打電話過去……」我連忙說： 「可以的話我下次我會先打電話確認。」 　　「對，最好先打電話，」李曉華伸手在眼角揉了幾下，「我媽媽最近常常要加班或者 跟人換班，上班的時間很不一定。」 　　「媽媽最近比較忙？」 　　「嗯，而且我媽的同事家裡好像有人生病，常常要請假照顧家人，她請假我媽的工作 量就變重了；那個同事之前也幫了我們家很多忙，也差不多就是去年這個時候……」話說 到這裡李曉華頓了一下。 　　去年這個時候？ 　　慢著，今天幾月幾號？ 　　該不會、Oh no！what the fuck！ 　　今天…… 　　我不及細想就脫口而出：「今天、今天是你外婆的忌日！」 　　「I’m……那個、我……」 　　一時間措手不及，我搜腸刮肚想著該說些甚麼來安慰她，正琢磨間心裡忽然冒出一個 念頭。 　　我硬著頭皮，說：「上次去周奶奶家的時候，我跟她稍微聊了一下，後來我要走的時 候，在你們家門口看見一個人……周奶奶有跟你提這件事嗎？」 　　「哪個人？」李曉華一臉茫然，「周奶奶只說有學生來過。」 　　「她只有提到我嗎？」我吞了吞口水，「所以她沒跟你說，後來我們在你家門口看到 你舅舅……」 　　「我舅舅？他那天晚上來過？」 　　「嗯，周奶奶跟他吵了一架，他沒多久就走了。」 　　李曉華瞪大了眼，明顯不知道這件事。 　　「雖然我一個外人說這些有點不妥當，但是我覺得……」我放慢了語氣，吞吞吐吐地 說：「如果你們家和你舅舅有什麼誤會，還是解釋清楚的好……」 　　「沒什麼好解釋的，」李曉華冷冷地說：「他只是來要錢而已。」 　　「不只是錢，」我搖搖頭：「他對你外婆的死好像不太能諒解。」 　　李曉華瞪大了眼，下一瞬間面上的神情像是要崩塌了。 　　我硬起心腸，繼續說：「聽說你外婆是吞安眠藥自殺的，你能告訴我那天發生了什麼 事嗎？」 　　才說完李曉華已經低下頭，臉埋在雙手裡嗚咽地抽泣。 　　「我不曉得，我不曉得外婆為什麼要吞安眠藥，我也不曉得那一天發生了什麼事，可 是……要不是、要不是因為我沒待在家跑去跟同學打球，外婆也不會……」　 　　李曉華說著，眼淚不斷落下，我屏住呼吸繼續聽她說下去。 　　「那天我本來、本來很早回家的，才四點多，外婆問我晚上要不要去補習，我說不用 ，晚上沒事。然後、然後朋友打電話來，問我要不要等會兒到運動場附近打球……那時候 才四點半，運動場很近，我就、就很想去，我想去找她們、打球，可是這樣家裡就只剩下 外婆一個人了，平常一向都是我在家裡看陪她……可是，我不想待在家裡。」 　　「我沒去補習的時候，都待在家裡，我不想待在家裡，我想出去玩，她們催我，跟我 說要去就快點，晚了她們就要回家吃飯了，那時候我很想去找她們，可是、家裡只剩下外 婆…… 　　「我電話講到一半，發現外婆一直站在旁邊聽我說話，她就說：『沒要緊、沒要緊， 你去外面玩啦』，可是家裡只剩我和外婆，Rita正好不在家。外婆又在旁邊說：『你去沒 要緊啦，Rita去買東西，一下子就回來了』」 　　Rita？ 　　「『去啦、去玩啦，一下子而已，我一個人沒要緊啦。』，我就出去了。」 　　「等到我一回家，外婆……」 　　李曉華按著嘴巴，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李曉華淚如雨下，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當初我提到網球的時 候，她的神情如此冷淡；那樣的反應不是對事物的狂熱冷卻，而是在保護自己的傷口。 　　過了一陣子，我才開口：「我聽說，你爸爸那天有去過你家。」 　　「對，他來過，」李曉華用力抹著眼淚，試圖止住淚水：「媽媽沒跟我提這件事，我 也是聽舅舅說才知道的。」 　　「他跟我說，我爸後來出車禍，車上找到我媽媽銀行的存摺和印章，我媽的財產幾乎 都在裡面。他說是我爸害死我外婆的，說他把家裡的存摺和印章搶走，害外婆想不開自殺 ……」 　　她吸了吸鼻子，話說得斷斷續續：「外婆……外婆常常說，自己老了，沒有用了，她 常常說自己沒辦法做事了，看病又花了很多錢，不能煮飯給我們吃…… 　　「舅舅說是我爸爸害的，可是我知道、要不是我那天一個人跑出去，如果我那天沒有 出去，要是那天我在家等Rita回來，外婆就不會死了……」 　　到此，她整張臉埋在外套裡嚎啕大哭起來。 　　我能做的只有陪伴，靜靜在一旁拍著她的背。 　　同時間腦中有幾個念頭在轉。 　　李曉華、周奶奶、李義漢，我見到的三個關係人，他們的證詞還原了整件事部分的樣 貌。 　　真相目前還不明，但是李曉華這段話其實還透露了一項非常重要的情報。 　　除了見過的幾個關係人以外，可能還有其他人，更接近事實真相。 ----------------------------------------------------------------------- 前幾天有看到關於男男生子的討論串,其中有提到：曾在哪裡看過由"攻"君負責"懷孕"生產 的生子文，樓下眾人紛紛表示震驚不解，當下我卻立刻想到某種動物。 海馬，就是海馬啊 O口O 可能有不少人知道：公海馬的肚子有個育兒袋，受精卵會在那裡孵化成小海馬 巴特，之前家教時和學生研究海馬的生殖方式時發現一個更驚人的事實 海馬是魚，多數的魚理應是＂體外受精＂ 但海馬的受精過程其實是：母海馬將卵射入(?)攻(?)海馬育兒袋中，這時攻海馬也把精子 射出游啊游游到育兒袋中，完成受精的動作（學生：精子游一游不會迷路嗎？） （所以這算是體內受精還是體外受精@ @？要看怎麼定義） 之後接著懷孕和生產過程都是由攻海馬進行，母海馬射後不理這樣 （那，這樣算是......卵胎生？） 除此之外，某份資料顯示一個更驚人的事實， 科學家在懷孕的攻海馬身上注射某種物質， 這種物質竟然也在海馬胚胎內發現！←這是胎生了吧這 唔，總之，所以，結論是 攻君懷孕的可能性其實是有的！（不對 前提是要有水幫媒介（全錯 生命真是不可思議！ 各位看到這裡覺得公海馬很萌的請一起推＂看BL長知識！←屁＂（最好是） 其他關於公海馬 http://a-chien.blogspot.tw/2011/03/blog-post.html http://blog.tcu.edu.tw/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511&blogId=132 （這人研究這種東西比更新更積極這樣(被揍）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67.219.29 ※ 編輯: comeonnole 來自: 203.67.219.29 (06/08 23:48) 樓下有解答! 攻海馬無誤！！ BINGO! ※ 編輯: comeonnole 來自: 203.67.219.29 (06/10 2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