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三壘，請不要太期待呀（苦手） 十七 醒來的時候睜開眼一看，昨晚沒拉窗簾，天色將亮未亮的，醒得比平常都還早。正想伸手 拿鬧鐘看幾點，一轉頭卻看到外側的悶油瓶，才想到昨天就這麼跟他睡在一塊了，枕頭太 小，反倒變成沒人睡在枕頭上，脖子發痠。 我避免做出任何動靜，意識已經很清醒，便觀察起悶油瓶來。悶油瓶背對我睡得很沉，室 內仍相當昏暗，卻可以感覺到他呼吸之間的起伏。霎那之間讓我有點迷惑，沒有睡袋的遮 蔽，沒有守夜的燈火，不會聽到任何聲響的那一秒就立刻爬起，這麼平靜，真的是悶油瓶 嗎？ ……感覺很奇妙。 昨晚忘了幫悶油瓶拿被子，記得他躺下來後還有分給他的，現在被子卻都蓋在我身上，房 間開著空調，悶油瓶穿著背心而已，雖然沒冷得縮在一起，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冷？ 猶豫了一下，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大串事，有點彆扭，最後還是稍微靠了過去，抓了棉被蓋 到悶油瓶身上。 我知道悶油瓶警覺性奇高，但沒想到我才放了一個角而已，他馬上就驚動了一下，我手不 小心滑過他的手臂，嚇得我立刻僵住。等了半天沒看到他再有其他反應，才放下心來，正 想把被子拉好，才發覺他手臂怎麼一片冰涼，用棉被蓋了個嚴實。 那溫度也太低了些。腦海中突然想起小時候的回憶，我小時候還挺內向，也不太喜歡說話 ，小孩容易在夜晚突然生病，我常忍著沒說，忽冷忽熱的話就把棉被踢了又蓋蓋了又踢， 我媽就因為這個緣故時常晚上爬起來看我。我還記得有回我看了本書，那晚就夢到自己在 冰坑裡冷得發抖，恍惚之間，還以為太陽升起來把冰都融化了，卻好像又有力量在移動著 我。我在我爸背上醒來，只覺得很溫暖，才知道他們在深夜裡帶我去敲醫生的門。這都是 舊事了，當然那天之後就被二老罵到臭頭，隨著年紀漸大，我也不必再讓他們半夜裡「巡 視」，只是倒也沒想到會在這時突然想起這些。 我想我有點無法控制自己，伸出手，往悶油瓶額頭摸去，從瀏海下的空隙貼上，還好，是 他正常的溫度。 才把手收回，沒想到悶油瓶動了一下，就轉過身來，黑漆漆的眼睛看著我。 「呃，我……我以為你會冷。」 我心裡羞愧地想撞牆，也沒指望悶油瓶會回我的話，沒想到卻聽到他說：「我不怕冷。」 是是是，但您老剛才冰得像死人啊。 「這，哎、還早得很，小哥繼續睡會吧。」才剛這麼說，卻聽到窸窣幾聲，悶油瓶又把被 子往我蓋來，我一看他又單薄地只剩背心短褲，立馬推回他身上去，「不用全部給我啦， 我很熱！」 悶油瓶愣了下，我閉眼裝睡，感覺臉上熱成一片，明明空調開著，熱個啥勁？在心中飛快 數了好幾百隻羊，又熱，意識清楚的我直想抓羊一起去跳水冷靜，根本沒半點睡意。 不知道悶油瓶在做啥，沒感覺到他的視線，我稍微睜開眼想偷瞧，卻發現天色已經亮了。 眼前是悶油瓶的大腿，再往下一看，就是短褲下露出的膝蓋跟小腿，精瘦有力的肌理，這 ……，以前從沒這麼近瞧過。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之前悶油瓶仍在住院時，我跟胖子曾經通話過，他說了啥？ 『天真啊，找個時間，你可得好好確認小哥那方面功能還健全不！』 操，我吞了口口水，剛才差點就要往悶油瓶褲檔看去，你娘的死胖子，淨會扯些鬼話，害 我心思跟你一樣齷齪！還叫我『自己看著辦，不然直接叫姑娘也行』，混帳，什麼跟什麼 ，那是悶油瓶的身體，老子辦個屁！ 狗日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老子現在……也有反應了啊！ 這可咋辦，起床去浴室弄？但這勢必得越過悶油瓶的身體，他奶奶的，太刺激了啊！ 冷靜冷靜，調息，壓下，一、二、三── ──眼前是悶油瓶的腿── ──深呼吸── 我還在天人交戰，眼前卻突然一暗，嚇了一跳，才意會過來竟是悶油瓶的手，沒想到悶油 瓶也會玩這種小孩遊戲，只聽他說：「吳邪，你不要……一直看我。」 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中尖叫，悶油瓶的溫涼的手覆在我的眼窩上，更顯得我臉上溫度有多灼熱，我下意 識否認，「我才沒有看你！啥的『一直』！」 因為靠得很近，直覺告訴我他現在正在偷笑，但眼睛被蒙著卻看不到他的表情，於是抓住 他的手腕拿開，抬眼瞪他。卻感覺悶油瓶依舊漆黑的眼瞳好像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以往 總是淡然的，缺少任何一點波瀾的眼底，現在卻滲透出一種溫潤的感覺來。我知道這樣去 形容有點怪異，卻無法阻止自己不去看他的眼。 不自覺的，我抬手摸上他的眼尾，悶油瓶的眼睛眨了一眨，牽動了我手指底下的肌肉。鬼 使神差之下，我湊向前去，感覺到彼此的氣息，就在他稍微僵住的時候，而我就這樣子印 了上去。 原來嘴唇的感覺是這麼柔軟啊。 但下一秒，我才意會到自己做了什麼事，我居然親了悶油瓶！ 不對啊啊啊啊啊！！！！！我拍了自己一巴掌，這鐵定是做夢來著吧，跟前陣子的那些鳥 夢一樣，……不對啊會痛，操娘個蛋！ 我覷了眼瞧悶油瓶，只見他抿了一下嘴唇，居然就笑了，「你幹嘛呢？」 「唔、沒事！我……你……」我支吾了好半天，平常忽悠人的口才完全丟失，媽的！ 悶油瓶伸出手摸我的臉頰，我想我整個人都蒙了，只聽他說：「都紅起來了。」 「沒事……」，我吶吶地說。 我跟他的距離實在靠得太近，感覺到臉上的熱度愈來愈高，決定先下床衝去廁所再說！ 剛才就說了我昨晚是睡內側的，這床又小卻擠了兩個人，如果要避免碰到悶油瓶下床的話 就只能站起來跨過他。但就在我起身剛要跨過悶油瓶的時候，他卻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 來得太猛，我一下子失去重心，整個人「砸」在悶油瓶身上。 「哇啊！！！」 現在這個情況我真是困窘的不知要怎麼描述，我整個人向下趴在悶油瓶身上，頭壓著他的 胸膛，兩個人貼得緊密無比，操，坑爹啊！怎可能會有這麼剛好的事就這樣發生啊！ 誰都知道應該要趕快起來，我趕緊把手往兩旁撐住，膝蓋頂住床墊施力，拉開跟悶油瓶之 間的距離，卻看到他臉上似笑非笑又像驚訝但又皺著眉頭像是忍耐，天殺的，悶油瓶臉上 表情竟然會複雜到讓我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這使我不由得愣住，但，就因為動作停住，就會感覺到其他的東西，呃……，貌似有什麼 東西頂在小爺的腹部下……… ……死胖子，老子一定要封了你的嘴！你娘的別這麼神準行不行啊！ 這次我的下床的動作迅速無比，一下子就蹭到地板上，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想說回頭看一眼 就好，沒想到，卻看到悶油瓶閉著眼，深皺著眉頭。我楞著看他，疑惑突然湧上，不知悶 油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昨晚的對話突然浮現在我腦裡，我很確定自己對悶油瓶的感情，而悶油瓶回答我的，卻不 是他本身對我吳邪這個男人的想法，而是那見鬼的值不值得的問題。我很快地回想了最近 所發生的一切，突然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悶油瓶一直保護著我是很明顯的，他第一次去秦嶺時便意識到洪天崗他們可能要加害於我 ，所以回來後便常常來我舖子待著。他不對我說那顆金屬小球與物質化能力有關，以及在 青銅樹受重傷卻執拗的不願讓我先帶他出去，其他都是為了不讓我被引發出物質化的力量 。如果說，悶油瓶的傷真的是被我治好的話，那他在醫院不告而別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了，合著他之後給我的那枚玉戒看來，為的也是避免副作用──記憶力喪失在我的身上發 生。而從長沙回來後就住我這裡，恐怕也是要預防洪天崗那幫剩下的人會對我不利吧。 這人啊……，總是不告而別讓人氣得牙癢癢的，但卻沉默地為我做了這麼多，什麼話也沒 說，用他的方式保護著我。 我心底莫名地發軟，朝著悶油瓶走近。 但有件事得先確認才行。 悶油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仰躺在床上，雙眼仍緊閉，我坐在床沿摸了他的頭髮，他才睜開 眼看我，眼底帶著迷惑。 「小哥，我很喜歡你。」我留意著他的反應，繼續說：「現在不要考慮別的事情，可以告 訴我，你對我的感覺又是如何呢？」 悶油瓶嘴角牽動了一下，沒有回答，預料中的反應。 「你討厭我嗎？」 愣了下，搖頭。 「那……，」我在心裡鼓足了勇氣，跨坐到他大腿上，把手伸下他的下身，「你會討厭我 跟你這樣做嗎？」 「吳邪！」悶油瓶猛地抓住我的手制止，「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我想掙脫開他的手，悶油瓶卻用了極大的力氣，「如果你也有那麼一點喜歡 我，卻因為顧慮自己的身分跟失憶問題而拒絕我的話，那麼我才會後悔。」 我感覺到手上的力道有些減輕，「如果你討厭我這樣靠近你，覺得我是男人卻存著這種心 思而感到噁心的話，我保證我們以後就是普通朋友，不會因為今天的事而有半點影響。… …小哥，我只是想知道你內心真正的想法，請你老實說都沒關係。」 悶油瓶坐起身，說：「不是這樣……。」 我想，這真的不是我自己一廂情願吧。 腦袋裡飛快地轉了一些回憶，我想，或許悶油瓶顧慮的，仍然是我的安危嗎？那時在巴乃 密洛陀的玉洞裡，他把盤馬的那句話記得那麼深，為了那句話拚死命保護我，我在戰鬥中 卻什麼忙都沒幫上。「……你不會害死我的。」 悶油瓶的身軀震了一下，我想自己應該是敲對門了，這傻瓜，怎麼還一直惦記著呢……。 我撫上他的臉把頭轉正看我，「盤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他只是憑著印象隨口恐嚇我 們的。我吳邪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是靠著你張起靈三番兩次救我，否則憑我那素質早死在 哪座墓底也不知道。哪管這世上的人心再怎麼變化，你是絕對不會害了我的，從來只有我 會拖你後腿……。」 我伸手抱住悶油瓶，他沒應話，但感覺軟化許多，「我就在這裡……，如果你願意，我也 會努力跟上你。」 臉頰下是悶油瓶的心跳，稍微急促而有力的跳動著，我沒再說話，過了一會，悶油瓶環住 我的後背回抱我，我想，這應該是接受了吧。 一鬆懈下來，才想到剛才我們都有應該要解決的生理現象，包含跌在他身上那令人窘到不 行的肢體碰觸，也不過沒幾秒鐘的時間，呃，我的小兄弟就又精神抖擻了起來。 ……乾脆就這樣吧！ 我沒想太多，直接伸手進悶油瓶的褲頭握上，他嚇了一跳，「吳邪！」 我沒理他，說實在的，跟他相處這麼久以來，根本沒看過他有什麼自慰之類的舉動，說不 定還沒開過葷！一想到這我突然有點興奮，努力把平常琢磨出來的招數全部奉獻上來，用 虎口圈住，用其他手指摩擦柱身，上下滑動套弄，另一隻手照顧根部還有底下的囊袋…… 。 不知該不該說這傢伙學習能力奇佳，才弄了一會，悶油瓶便也把我對他做的全部回報到我 身上，使得我動作慢了下來。他的手掌跟指頭上全是老繭，那兩根發丘指又是那麼厲害的 角色，帶來的刺激比我以前自己弄強上好幾百倍，感覺漲得益發難受，已經快要洩出。 「不要、弄了……」悶油瓶稍微緩下動作，我想他可能要問為什麼，因為明明我也還在對 他做相同的事，我知道自己有點好強，「我想一起……」 他手上動作慢下來後，我加緊自己對他做的速度，最後總算在差不多時間射出，來不及抽 衛生紙，弄得我們兩個手上、肚子跟褲子一片黏膩。 -- (艸) 對不起我把他們寫得很溫吞...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2.211.53 感謝捧場///// 這個悶油瓶比較溫吞...但我想信天真會讓他燃燒的!(握拳) 用第一人稱更加害羞...XD//// 對！！終於可以全壘打了呀呼！ 真的！終於可以放心了QˇQ 　謝謝你~~~哈哈平常看的東西都太重鹹了( ‵□′)───C＜─___-)||| 耶~~謝謝你XDD ※ 編輯: gogodebby 來自: 140.122.211.53 (05/30 2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