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智齒》上 蘇明翰愛極了他的職業。 不論是那囌嚕嚕的吸啜聲、滋唧唧的鑽孔聲、嗚嗯嗯的呻吟聲、嘎啊啊的尖叫聲，對他來 說都是上天賜予大地最美的樂曲。每當診療結束，病患驚恐的哀號都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有什麼職業比牙醫更適合變態呢？噢不，他可不是變態，該稱他為狂人才是。 現年二十九，在牙醫界相當年輕。蘇明翰甘於待在小診所而不去大醫院就職。原因不外乎 小診所時間較為彈性，只要一三五來值班，還可於國定例假日與周休二日休診。其他時間 要怎麼安排都隨自己心意。有時候想偷個懶，也可以跟別的醫師商量代班。 不過蘇明翰幾乎不做這種事。因為...因為他是如此的愛著這個職業。 想想看，身為一個狂人，你只要戴上手套與口罩，拿起洗牙機工作頭，按下一顆按鈕。隨 著超音波在病患的口中震盪，你可以拿著粗大的器具盡情在他們的美唇間抽送插弄，美少 年或美少女立刻眼中充滿淚霧，可憐兮兮地看著你的臉彷彿在求你住手，一邊還會發出嗚 嗚嗯嗯的美妙呻吟，間或在診療椅上扭腰擺臀。 喔！有如此誘人情景可以觀賞，每個月還有為數不少的薪俸匯進戶頭，這種類似別人花錢 拜託你嫖他的痛快感，天下所有狂人都會趨之若鶩的啊！ 當然病患不可能都是美少年和美少女，事實上糟老頭子和歐巴桑更多。但不論是哪種人， 就算他嘴巴臭得要死，都會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其實是牙科儀器的淫威下，不過狐假虎 威也是牙醫這份職業的美妙之處)。 而即使病患對你痛恨得要命，也還是很傲嬌地每個月找你報到一次。這種強迫他人對自己 獻出身體(？)的滿足感，除了牙醫以外，蘇明翰真的也找不出其他職業可以相比擬的了。 而且他最近迷上虐待...不，是治療，迷上治療一個美青年病患。從病歷表中他得知美青 年名叫虞靖嵐，二十三歲，家住附近，電話號碼OOXX-＃＃＊＊......。 瞧，只要當牙醫，拿到這些基本資料易如反掌。 虞靖嵐總是指定給蘇明翰看診，也都是預約禮拜一下午三點。蘇明翰最喜歡看他修長纖細 的美麗手指按著臉頰，楚楚可憐地躺在看診椅上，用迷人的男中音對自己傾訴這次又是哪 邊痛，或是口腔內膜潰瘍。然後蘇明翰像安撫其他病患一樣安撫完他的情緒後，拿起口鏡 和刀具伸進他嘴裡。虞靖嵐除了像一般人一樣嗚嗚嗯嗯呻吟之外，還常常會臉紅，瞇著有 長翹睫毛的美目，眼神迷濛地癡癡凝望蘇明翰，每每讓年輕的牙醫師熱血沸騰，幾乎要忍 不住低頭瘋狂吻他，順便撕掉他身上的所有衣物。 虞靖嵐有雙美麗至極的唇瓣，蘇明翰偶爾會故意用口鏡壓壓他的下唇，想像親上去吸吮啃 咬的感覺。彈性佳又柔軟，還泛著自然的紅潤。每次一按虞靖嵐就會小聲驚呼，然後粉紅 的舌頭不安鑽動，眼神驚惶無助，看得蘇明翰在內心大聲狼嚎：「嗷～～嗚～～～」 以前虞靖嵐大約都是一個月來看一次診，最近卻一個禮拜報到兩次，幾乎都是口腔內膜潰 瘍的問題。蘇明翰一問之下，才知道他最近太煩惱碩士論文，作息不正常加上壓力大和營 養攝取不足，三天一小破，七天一大破，復原速度也大不如前。 「你要早點睡，不要再吃巧克力了。」蘇明翰輕撫虞靖嵐的臉，低聲說。 「嗯...我盡量。」虞靖嵐又臉紅了，垂著長長的睫毛像做錯事的孩子般不敢看他。 太太太...太可口了！好想一口咬下去啊！！！ 其實撫摸他的臉已經超出一個醫師對病患該有的關心了。但蘇明翰這麼做都能如願看到虞 靖嵐比臉紅更誘惑的表情，然後美青年道謝完後會咬著下唇退兩步，急轉身快速走到櫃台 等護士開藥。蘇明翰曾經在後方的診療台邊仔細觀察過，等待期間虞靖嵐還是常常在偷看 他。 不過今天......。蘇明翰拉開虞靖嵐的右側口腔，美青年就緊蹙雙眉咿嗚低吟。 「醫生、醫...生。」 單薄的胸膛上下起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釋放出比平常更高壓的強力電波。蘇明翰的理智 都快燒焦了。 「嗯？怎麼了？」 「醫生...你壓到我的傷口...嗚...。」 虞靖嵐哀怨不已，粉色的舌頭嘗試推開伸進嘴裡施虐的口鏡。蘇明翰內心陡然升起一股想 更往內插的衝動。 「乖，讓我看一下你的智齒就好，我知道你智齒很痛。」儘管變態...噢不，是狂人。儘 管狂人想法在心裡不停叫囂，蘇明翰仍然扮演著一個溫和的牙醫。 「不是...不是智齒。」美青年蓄在眼角的淺淚越積越多。「醫生...潰瘍...你壓在我的 潰瘍上...。」 小狂人在心田裡「啊哈哈哈～～～」的飛奔。就是這個樣子！這痛苦的樣子！太爽啦～～ ～ 「對不起，」蘇明翰微笑，立刻拿開口鏡。「你還有潰瘍啊？那今天要處理智齒還是潰瘍 呢？」 「智齒幫我...看一下，不要碰到潰瘍就好。」美青年頻頻攏眉。 蘇明翰遞給虞靖嵐一把鏡子，幫他把口腔拉開，拿著清洗的管狀工作頭戳了幾下他的智齒 。 「你這顆智齒真的比較麻煩一點，牙周有點發炎，我幫你清理一下。」 他對著紅腫的牙齦按下按鈕，工作頭噴出強力而細長的水柱，將阻生齒附近未清潔乾淨的 穢物沖出，但同時虞靖嵐在鏡中看到一股鮮血從口腔深處冒了出來。 「嗚咿噫咿──」 「會痛嗎？」痛吧？痛吧？！哇哈哈哈！ 「嗯唔唔唔──」應該是會痛的意思。 「你啊，」蘇明翰趁著幫虞靖嵐抹掉下顎上水珠的機會，在他臉上摸了好幾把。「阻生齒 清潔不好做，最近刷牙要刷到像這樣，血噴出來，隔天就會好點了知道嗎？」 一個不小心把「流血」講成很具變態...不，狂人。講成很具狂人感的「血噴出來」，蘇 明翰不意外地看到虞靖嵐的眼神透出一點驚恐和大量的委屈，不過這麼一點小失誤，應該 是不至於影響他在美青年心中的溫柔牙醫形象。 蘇明翰抽出所有在虞靖嵐嘴裡的器具，將放倒的診療椅豎起，然後帶著美青年往診所後方 移動：「要根除的話，建議你把它拔掉，我們照個相確認你智齒的樣子。」 虞靖嵐仍是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跟著蘇明翰到那狹小的X光房，年輕牙醫師指示他站到 一個像籃球框架的圓形機台上，然後撫著他的臉龐，又溫柔又有點色情意味地說：「脫掉 。」 「脫...脫掉？」虞靖嵐臉倏地竄紅。 「嗯...」蘇明翰很壞心的靠近，鼻息幾乎噴在美青年顫動的睫毛上。「脫掉之後咬著這 個，手握好，眼睛閉起來，叫你張開的時候才可以張開。」 他遞給虞靖嵐一個小小的塑膠長條製品，美青年困惑不已，蘇明翰便強迫性地將東西塞進 他嘴裡。虞靖嵐紅透了雙頰，銜著那根製具無所適從。 「是...是要脫...？」 見他這種讓人快受不了的表情，外面也還有其他病患在排隊等照X光，蘇明翰一哂，決定 暫時放過他。 「脫吧。」他勾起唇靠在虞靖嵐耳邊，用半帶著氣音的低沉聲調說：「...脫眼鏡。」 說罷蘇明翰便轉身離開小房間並帶上門，從門板的夾縫間還看到虞靖嵐羞赧又迷惘的神情 。 ----------------------------------- 昨天去拔了智齒的奇怪產物 -- FB專頁：http://ppt.cc/KbAY 動態以此處更新為主，歡迎參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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