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sstudio (平心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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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相思灰 第十章 下 by扶搖 (限)
時間Sat May 5 14:59:21 2012
十八禁防爆頁。
葉靜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感覺到他撫慰自己身體的手的溫柔,那種
疼惜般的柔情竟讓他的身體也跟著發熱起來。
那一刻,他真正體會到什麼叫萬念俱灰,原來他心中有再多的恨,到了
這人面前,他依舊卑微得無法抵抗。
容寂似乎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手下的動作愈加賣力,那握著他火熱欲
望的手不住上下套弄,滿滿的挑逗,直叫他跟著欲火焚身。
沒有想像中的粗暴,容寂的動作盡是情人間的溫柔。
他低頭親吻葉靜珽的胸膛,舌尖圍著他的乳暈打轉,牙齒輕咬著他的乳
頭,那樣溫柔的情熱叫葉靜珽無法招架,甚至忍不住要溢出呻吟。
「靜珽,別咬著唇……」容寂再度吻上他的唇,迫他張口迎接他的熱情
,呢喃的喘息和呻吟從那相連的口角逸出,飄了一室。
容寂溫柔地抬起他的雙腿,手中不知沾了什麼滑滑的東西刺入他後庭,
那東西入了體內便融化了似的,讓他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葉靜珽看到容寂提高了他的腰,胯間挺立著的欲望抵住了他的後穴。
那太過刺激的場面讓他渾身發抖,即便身體接受了容寂,可他的意識仍
然是不情願的。
他仍想要掙扎,可身體酸軟,竟動彈不得。
這遲疑的瞬間,容寂已經挺身衝了進來,火熱的欲望長驅直入,竟一下
子刺入了他的最深處。
他幾乎能聽到「噗」的一聲肉體摩擦的響聲,那聲音叫他羞愧得面紅耳
赤,只覺心頭倏然湧起一陣劇痛。
這便是他的下場,傾盡一切的一場愛戀,結果只能淪為容寂胯下的玩物
。
可他何曾想過要這樣,他只是想一心一意默默愛他,便是當他一輩子的
朋友也好。那一夜的春宵是他想要安慰紅衣,那之後他也從不曾有過非分之
想。
可如今呢?容寂究竟把他當成了什麼?他一片真心被人如此踐踏,他對
容寂來說,竟沒有半分不舍嗎?
胸中苦澀,他只覺心脈陣陣抽痛,幾乎痛不欲生。
容寂卻在此時將他抱起,下體昂揚由下而上不斷貫穿於他,同時一掌印
上他後心。
葉靜珽心痛難忍,突然一股熱力自後心印入,竟將他的疼痛緩解了許多
。
可那不過是片刻的事,容寂狂猛的律動很快便叫他無暇顧及其他,最終
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隨他徹底沉入欲海之中。
偏殿之中,喘息呻吟不斷,榻上兩具肉體久久交纏,其中一人有些失神
,目光茫然,眼中似有淚水不住滑落。
另一個人卻微蹙著雙眉,鷹眸中的光芒亮得驚人,下身雖不住頂弄衝刺
,面上卻無半點興奮,反徒留一片淡淡哀傷……
一夜瘋狂,葉靜珽次日醒來,只覺周身如被巨石碾過般酸痛得厲害,身
後被過度索取的部位更是疼得鑽心。
榻上只餘他一人無法動彈地躺著,另一邊的床鋪卻早已冰涼。
陽光穿透窗紙投入室內,一室的清冷,一室的諷刺。
葉靜珽忍著酸痛慢慢坐起身,低頭看到赤裸的胸膛上無數羞恥的印記,
心中萬分不堪。
他終究只是容寂泄欲的玩物,一夜折騰之後便扔在一邊。
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若說他原本心底深處還保有著和紅衣間的美好回
憶,那經過昨夜,那些回憶被容寂親手撕裂,再無拼湊的可能。
床頭的矮櫃上放著一套乾淨的衣物,他伸手拿過,慢慢套上裡衣,又拿
過昨夜被容寂撕壞丟在地上的衣物拭去腿間汙跡。
做著這樣的事,他的手微微顫抖,恥辱的感覺讓他面上發燙,可除了繼
續下去,他卻沒有其他選擇。
容寂狠狠踐踏了他的尊嚴,但是他卻不能放棄僅有的最後的自尊。
他將衣物全部穿好,一步一挪地到了桌邊坐下,屋外守著的人似是看到
他起身了,不一會兒,那小宮女抱著全新的被褥床單走了進來。
一屋淫靡的味道尚未散去,葉靜珽垂首坐著,並不去看那小宮女的動作
。
那小宮女卻顯然很清楚昨夜發生了什麼,利落地換下床上的物品後,又
給葉靜珽拿來了漱口水和早膳。
葉靜珽本沒有胃口,可見他不吃,小宮女急得冒出淚花,他無奈之下,
只能硬逼自己吃了一些。
吃過之後,小宮女收拾了碗筷要退下,他卻叫住了她。
「皇上沒有規定你不能同我說話吧?」
他的問題叫小宮女一怔,但是她很快便搖了搖頭,答話道:「沒有。」
「如此,你坐下,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公子直接問吧,奴婢知道的一定告訴公子。」小宮女答話的聲音很輕
,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葉靜珽。
她年紀不大,自是也不懂怎麼掩飾自己的心思,葉靜珽只覺得她看向自
己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
他禁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換了是誰都會好奇吧,一個男人,卻被天子關
在宮中,還行那荒唐事。
只不過,他如今雖已成了荒唐之人,但既然不想自裁,日子總得繼續過
下去,便定了定心問道:「這幾日朝中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聽聞她是要問朝中的事,小宮女神色變了變,湊近了他一些,這才壓低
了嗓子答道:「具體的事奴婢也不知道,只聽在前殿當值的姐姐說,皇上追
封了他母妃為莊懿太后,還將她的牌位遷入了先皇的帝陵,與先皇葬在一處
。」
聽聞此事,葉靜珽想起了洛州郊外林中的那一抹孤墳,想起了那孤墳所
豎木牌上一個蕭瑟的「雲」字。
他又想起容寂當年曾三番四次為了雲妃的事惹惱先皇,想起更久之前,
容寂曾給他講過的故事。
那故事中的女子魂斷神傷,令人憐憫,生前傾盡一切去愛一個男子,最
後卻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
原來這便是容寂想要將母妃牌位遷入帝陵的理由嗎?他記得他母妃的心
願,知道他母妃到死都愛著他父皇。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件事嗎?可他即便一片孝心,又怎能枉顧他人
想法,恣意傷害?
容寂曾說過,他娘親死時他才四歲,難道他從那時候開始便決定要做今
日所做的一切了嗎?到底是怎樣的絕望,才能讓他下定這樣的決心?
葉靜珽覺得自己很矛盾,一方面是對容寂欺瞞一切的恨,另一方面,卻
是對紅衣付出一切的愛。
似乎是剛想到這一點,心頭突然狠狠刺痛起來,那疼痛來得毫無徵兆,
卻排山倒海,他禁不住用手抓住了衣襟伏低了身子,額頭上更是冒出了冷汗
。
「公子!你怎麼了?」小宮女察覺到他的異樣,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我沒事。」怕她會直接去通知容寂,葉靜珽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他
不想見容寂,一點都不想,因為那個人已經不是他心目中的紅衣了,不是!
心口的疼痛似乎緩解了些,葉靜珽喘了口氣,轉開話題又問:「別的呢
?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這幾日看容寂神色總是顯得疲憊,應該還有別的讓他煩心的事才對。
「還有一件倒真是大事,聽說文親王從玉錦山逃了,宮裡的大家都在猜
測說他會回來找皇上的麻煩。」
小宮女此言一出,葉靜珽當即滿臉詫異。原來是容憐又來惹事了,若真
是如此,容寂怕是有些頭疼,興許他能找到機會逃出去。
容憐被貶之前也曾在朝中遍種心腹,雖然他落馬時不少人受了牽連,但
是相信那些暗中的角色都還在。
另一方面,容憐與容賢關係極好,說不定會去找他。容賢當年領兵平定
南疆,手中仍握有兵權,若他二人當真聯手,容寂也不得不小心應付。
畢竟這江山是他謀篡而來,現在支持他的臣子中必定有一部分並非是出
於真心,若這些人都臨陣倒戈,容寂必定手忙腳亂。
思及此,葉靜珽心中稍定,他答謝了小宮女,讓她退下,自己開始仔細
留意偏殿外侍衛的情況。
不管怎麼說,只要有機會,他就一定會逃出去。
這日容寂中午沒有來,葉靜珽之前每日喝的藥也沒有被送來,他到現在
還覺得莫名其妙,他到底得了什麼病,容寂之前居然那樣給他灌藥。
這幾日身體明明沒有任何變化,那些藥吃與不吃根本就是一個樣。
到了夜裡,容寂又來了,他今日沒有喝酒,神色看起來清醒得很,由於
有了昨晚的事,葉靜珽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因此從他進門後起,葉靜珽便渾身緊繃,警惕地看著他。
容寂一步步朝他走近,不顧他的反抗扯住他的手腕,接著就把他往床拉
。
葉靜珽驚覺容寂又是來折磨他,當即寒毛倒豎,死命掙扎,一邊怒罵道
:「容寂,你簡直畜生不如,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可無論他罵了什麼,容寂都充耳不聞,只用力將他扯到榻邊,俯身便壓
了下去。依舊是那強勢霸道卻溫柔到叫人無法抵抗的愛撫,葉靜珽最後僅餘
的尊嚴在他的身體再一次臣服于容寂的挑逗下後被徹底踐踏,再也無法復原
。
淚水不住從他眼中滑落,他痛恨如此不爭氣的自己,更痛恨將他當成玩
物的容寂。
容寂眼眸深處刻滿了心疼,但是他沒有做任何解釋,只是低頭吻去葉靜
珽的淚水,同時強硬地擠入他雙腿之間。
「為什麼要這樣,我愛你一場,難道真的大錯特錯,我沒有奢望你的回
報,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傷害我?」
雙腿被抬高,私密之處盡數暴露在容寂眼前,葉靜珽恥辱地閉緊了眼睛
,口中喃喃而出的言語刺得他自己的心也千百倍地疼了起來。
容寂出了不少汗,鬢髮濕透了一縷縷貼在臉頰上,讓他顯出幾絲狼狽,
往日裡銳利的鷹眸此刻卻不復清明,眼底深處的傷痛幾乎要滿溢出來。
葉靜珽沒有看他,所以沒有看到他此刻的神色。
他的目光專注地落在葉靜珽的臉上,幾多心疼,幾多後悔,盡數凝聚在
那目光之中。他沒有回答問題,而只是重重挺身,猛刺入那次次都帶給他無
上滿足的幽徑。
下體傳來明晰的刺痛,葉靜珽悶哼一聲,聽不到容寂的回答,他心中絕
望,心脈又跟著痛了起來。
容寂火熱的欲望深埋在他體內,也不等他適應,便狂猛地律動起來。
可那看似粗暴的動作卻仍給他帶去了快感,即便心中再多不願,他的身
體記得容寂,這才是讓他最無法接受的事。
交纏的肉體不斷起伏,淫靡的喘息聲遍佈在空氣中,相連的部位發出「
??」的水聲,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葉靜珽最不願意看到的事。
情動之下,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的心也如此。
容寂緊緊抱著他,搖擺的胯部一下下撞擊他,最後一記深深的貫穿,那
撐開了他身體的肉刃跳動著噴出灼熱的精華。
一波波的欲液將他的身體徹底填滿,他忍不住發出急促的尖叫,雙手更
是在容寂的背脊上抓出道道指痕。
他好恨,恨這身體一次次的背叛,更恨容寂將他當成女人對待,他如今
大張著雙腿在容寂胯下承歡,這般卑微恥辱,擊得他渾身發抖。
許是急怒攻心,他只覺一股腥氣順著食管往上湧,轉眼便到了嘴邊。
容寂此刻激情之中,卻一下子便察覺到了葉靜珽的不對勁,只見他神色
微變,抬手印上葉靜珽胸前,將內力源源輸入。
葉靜珽只覺得身體發暖,不一會兒,那口血便被壓了下去。
容寂緩緩從他體內退出,清理了兩人的身子,又為他搭了搭脈,這才起
身離開。
已是深夜,偏殿外一片寧靜,葉靜珽掙扎著撐起身,便見殿外此刻竟是
無人把守,他想到應該是容寂不許侍衛在這種時候守在門外。
難道容寂是在顧慮他的感受嗎?可即便不守在門外,侍衛難道便不知道
皇上在這偏殿中做什麼嗎?此等掩耳盜鈴的行為,當真是可笑至極。
過了一刻不到的光景,侍衛便回來了,他們會站在門外朝裡張望,確定
葉靜珽還在屋內,這才將門鎖上。
這樣的日子又進行了五天,容寂每日夜裡前來,來了也不說別的話,只拉
著葉靜珽上榻行房事。
他夜夜溫柔,從不會傷了葉靜珽,但是對葉靜珽來說,卻是夜夜折磨。
每多在容寂身下度過一晚,他心中的寒意便深一分,甚至禁不住害怕,容
寂會就這樣囚著他一輩子,徹底將他當成禁臠。
到了第五日晚上,葉靜珽自容寂釋放後便閉目假裝已陷入沉睡,容寂仍如
往常那般幫他清理了身子,隨後安靜離去。
房門剛被掩上,葉靜珽便睜開了眼睛。
經過前幾夜,他已經完全掌握了侍衛回來的時間,今夜他刻意在情事上熱
切回應容寂,使得容寂比往日早釋放了半刻。
此際,偏殿內外一片安靜,葉靜珽卻只覺心臟打鼓。
他不顧腰腿酸痛,跳下床迅速穿戴整齊,又將枕頭藏入被單中裝出床上有
人的樣子,拿了白日準備好的錢袋便匆匆逃了出去。
院子裡一片安靜,葉靜珽昨日已從小宮女口中套出偏殿位置,知道這裡是
重陽宮北側,出了偏殿不遠便有一道後門可以離開重陽宮。
重陽宮是後三宮首宮,出去便是中宮的景德殿。
那裡離皇宮北門不遠,北門的侍衛以前都是兵部安排的,葉靜珽知道他們
的交班時間,若是運氣好的話,也許可以趁著那時鬆懈偷溜出去。
這計劃他想了好幾日,本來昨夜便想實行,卻無奈容寂遲遲不肯放過他,
今日好不容易容寂提早離開,他絕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借著月色,他爬上院子裡的一棵大樹,利用繁茂的樹冠翻過了偏殿的圍牆
,那圍牆不過一人半高,但對他這個書生來說也算艱難。
好不容易扒著牆跳下,他只覺腳筋和下體都是一陣劇痛。
但是此刻,逃命的念頭在他腦中深種,他也顧不上其他,只喘息了片刻,
便向景德殿跑去。
然而,他剛跑到景德殿,重陽宮中突然起了喧嘩聲,緊接著,在附近巡邏
的侍衛們都聞訊趕了過去。
葉靜珽不知道此刻的喧嘩是為了什麼,他只知道當侍衛再度回來時,他很
有可能被重新抓回去。
慌亂之下,他為了能有地方藏身,悄悄地從小路溜進了景德殿花園的假山
群中。
從他的方向望去,一隊侍衛正從花園側門湧往重陽宮的方向,只要等那批
人走了,他就可以衝過去。
快了,快了,侍衛正一個個通過側門,葉靜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越來
越快。他的手指緊張地扒著假山,身子微微有些顫抖,呼吸很慢,是因為他連
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片刻的光景,對他來說卻煎熬得彷彿過了數個時辰,終於等侍衛全部
走光之後,他小心翼翼地往前邁開步子,就想朝側門衝去。
可卻在那時,肩上一重,竟有人直接握住了他的肩膀。
葉靜珽這一?那只覺得魂都被炸飛了,他用力抓緊了假山,才讓自己沒有
驚叫起來。
景德殿的前院中還回蕩著侍衛的腳步聲,可葉靜珽此刻兩耳便似失聰一般
,什麼聲音都聽不到。被抓到了?出路就在眼前,逃生的希望已經這麼近,他
竟被抓到了?
「靜珽?」自身後響起的嗓音讓葉靜珽渾身一震,他猛地回過頭,看到站
定在眼前的人,心中竟又起了一線希望。
「游兄,你怎會在此?」
突然出現在葉靜珽面前的人,正是遊謹言。
此刻,遊謹言也正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半晌才低聲答話道:「為了文親王
的事,皇上深夜召集我們入宮呢,倒是靜珽,你不是辭官回鄉了嗎?怎會出現
在這裡?」
聽到遊謹言的疑問,葉靜珽憶起之前種種不堪,禁不住咬緊了唇,他不願
回答這個問題,便又問:「文親王的事怎麼樣了?」
「文親王集結了舊部在濟源起事,先皇身邊的樞密院長史是他王妃的舅舅
,所以他們偷了皇上的兵符,調動了中部的軍隊。他又四處散播謠言說皇上?
父奪位,殘暴可怕,竟被他集結起不少民兵。三日前那軍隊便攻至洛州城外,
與皇城禁衛軍對峙了。」
一聽情況如此緊急,葉靜珽詫異得回不過神來,三天前叛軍便攻至洛州了
?那這三日容寂還有心情來找他做那種事?
這容寂到底是怎麼了,色欲熏心?開什麼玩笑,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好
不容易的來的皇位,他不可能拱手讓人,可既然如此,他怎麼還能日日到他的
偏殿來放縱?
「那現在呢?現在兩軍對壘的情況如何了?」情急之下,他還是忍不住詢
問戰況,心底深處,他竟還會為容寂的皇位擔心。
游謹言聞言卻聳了聳肩,道:「已解決的差不多了。」
「此話怎講?」
「鄭澤早已暗中調了北方駐軍過來解圍,不過兩天,就已經將叛軍打得落
花流水。一個時辰前,皇上身邊兩個武林高手更是直接殺入叛軍軍營,手刃了
文親王身邊幾員大將,還將文親王抓了過來。現在召見我們,怕就是要商量如
何處置文親王。」
一聽叛軍已被平定,葉靜珽因緊張而吊起的心總算放下。
他們說話的這一會兒,重陽宮的方向湧出數道火光,是侍衛舉著火把在宮
中四處找人了。
他這才想起自己如今尚未能逃離,當即一把抓著遊謹言的手臂,急切地說
:「游兄,求你幫我一次,助我出宮。」
游謹言聽聞他此言,看出他眼神中的慌亂,微微睜大了眼睛,片刻之後,
喃喃地問:「宮中早有傳言,說皇上抓了個人關在重陽宮的偏殿中,靜珽,那
人竟是你嗎?」
「我……」葉靜珽張了張口,卻不知究竟要如何解釋他此刻的情況。
眼看侍衛馬上就要重新回來,他急道:「游兄,我與皇上之間,諸多複雜
,難以言明,今日只求游兄看在昔日我們同期及第的份上,幫我一次。」
葉靜珽知道,此刻憑他一人的力量,是斷逃不出這皇宮,只有遊謹言幫他
,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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