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sstudio (平心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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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相思灰 第五章 下 by扶搖 (限)
時間Mon Apr 30 13:25:33 2012
本章節含十八禁描寫,未成年請勿進入。
他輕輕按住紅衣的手,嚅囁道:「仲默,我只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我
不希望你去那種地方,可是……可是如果你去了能有好心情,我……」
話說到這裡,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葉靜珽輕咬著唇,在心中唾棄自己
的虛偽,明明就不想他去的,還說什麼如果他去了能有好心情。再好的心情
,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傷心難過,一想到有別人被紅衣擁抱親吻,他就覺得渾
身都起了一層戰慄。
他不想這樣,一點都不想。
可是,曾經聽人說起葷段子,都說男人在鬱悶的時候若能發洩欲望,再
壞的心情都能改變。他只是希望紅衣的心情能好起來,只可惜他不是女人,
否則的話……
紅衣望著他瞬息萬變的神色,已然看透了他的心思,原本輕撫他臉頰的
手慢慢撫上了他的唇,那帶著試探和誘惑的動作,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我也不想去抱別人。」一聲輕歎,紅衣眼見葉靜珽的詫異,緩緩鬆了
手。
葉靜珽卻覺得他似乎聽出了什麼弦外之音,他一把握住紅衣要離開的手
,大睜著眼睛。心臟的打鼓聲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他吞了口口水,喃喃道
:「仲默,我一直喜歡你,你都知道的對不對?」
只有在這個人的面前,他無法表現得淡定,只有在這個人的面前,他無
法保持他的理智。他的心總是追著這個人,不顧他的意願,他根本就無法控
制。
紅衣伸手將他攬進了懷裡,低頭將輕柔的吻落在他的髮頂,「我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這少年看他的眼神那麼熾烈,那是只有面對紅衣時才
有的眼神,而他面對皇上、面對容憐、面對沈謙,甚至面對彩蝶時,都沒有
這樣的眼神。那是只為紅衣而跳動的感情,一直以來都那麼清晰地傳達著。
葉靜珽用力抱住了紅衣,他的臉燒得通紅,他把頭埋在紅衣胸前,低聲
說:「如果……如果我可以……」
後面的話消失在了突然降下的吻中,紅衣掀開面紗一角,主動吻住了他
。
葉靜珽直覺地閉上了眼睛,他答應過紅衣不看他的真容,他記得自己的
承諾。面紗從紅衣面上解下,繼而被輕輕蒙上了葉靜珽的眼睛,那一刻,紅
衣心中諸多複雜,甚至很想就在此刻叫他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的臉。
可是他不知道葉靜珽看到之後會有什麼反應,這樣美好的夜晚,他不想
因為自己的衝動而破壞。
情動的深吻讓葉靜珽手腳發軟,在這方面毫無經驗的他在容寂的舌竄入
他口中攻城略地時便沒了方向。他只能跟著紅衣的動作不知所措,甚至連最
青澀的回應都不知道要如何給予。
可即便如此,他口中的甜美仍讓紅衣有些失神,就著擁吻的姿勢,他把
人抱到了床榻上。
盛夏的夜裡,連空氣也是火熱的,隨著衣衫滑落,軀體漸漸暴露在空氣
中,但是在這樣的空氣裡,誰都不會覺得冷。
葉靜珽能感覺到身下的絲被,能感覺到紅衣火熱的身軀緊貼著他,眼睛
看不見,這讓他的感官變得更為敏感。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從未有過的經歷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緊張地抓著
紅衣的手臂,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便覺得心臟跳得更厲害了。
紅衣的唇再度降了下來,這一次的吻,沒有了面紗的阻隔,變得更為炙
熱,滾燙的雙唇重重碾過他的,火熱的舌長驅直入,舔舐他口中的每一寸。
手指拂過他的面頰,脖頸,鎖骨,最後落在胸前,時輕時重地揉捏他胸
前的異色,那兩顆小小的茱萸很快便因刺激而挺立起來,乳尖變得紅紅的,
像極了誘人的果實。
紅衣的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那一雙幽深的眼眸中浮起大片大片的暗色
,讓他看起來就像是牢牢盯上了獵物的獵人。
他在葉靜珽即將無法呼吸時放開了對方,紅色的面紗下,那誘人的雙唇
被他蹂躪得異常嬌豔,便像是盛開的鮮花。
他的吻很快順著手指走過的路線滑了下來,吻過臉頰,吮吸脖頸,輕舔
鎖骨,最後在葉靜珽輕微的戰慄下咬住那胸前的紅莓。
舌尖圍繞著乳暈不斷打轉的動作讓葉靜珽喉間溢出了輕微的低吟聲,陌
生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不斷發熱,下體更是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來。
紅衣的手指和嘴唇同時在他胸前動作,兩邊傳來的不同的觸感卻讓快感
更加鮮明,他微微發顫,身體更是不住地扭動。
那挺立的下體不斷摩擦到紅衣,紅衣便索性用手把兩個人的欲望同時握
住,隨後一起上下套弄了起來。
一時間,葉靜珽只覺得他和紅衣擠在一起,那緊貼著的欲望彼此灼燒著
對方,互相摩擦,碰撞,快感沿著脊椎不斷竄起,幾乎讓他眼前綻開無數七
彩的光芒。
「嗯啊……仲默……」他禁不住喘息地喚著紅衣,雙手更是插入了對方
的髮間,抱住了他的頭。
上下同時傳來的刺激讓他的呻吟漸漸變調,那逐漸變得淫蕩和尖銳的喊
聲讓他覺得很羞赧,但是他卻無法控制那些音調從口中溢出。
「靜珽,好好感受我。」紅衣的聲音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麼平靜了,那沙
啞而沾滿了情欲的嗓音聽起來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那聲音刺入葉靜珽的耳中,直傳到他的心湖,在他心中掀起了欲海狂潮
。
「仲默……仲默,啊,我……」葉靜珽斷斷續續的嗓音拼不出完整的句
子,他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只知道身體裡有什麼急切地想要宣洩,卻無法
找到出口。
紅衣放開了自己的欲望,轉而專心地套弄葉靜珽那腫脹到了極限的分身
,他的唇也離開了那兩抹紅腫的茱萸,繼續往下,流連在葉靜珽平坦的小腹
。
那小腹劇烈顫動著,從那顫動的頻率便可以知道身下人的呼吸是多麼的
急促,那種仿佛無法呼吸到空氣,不得不用盡全力的感覺讓紅衣覺得很刺激
,他的手愈加加快了套弄的頻率。
修長的手指不住地拂過那昂揚的柱體,指尖時不時挑過那正流下透明淚
滴的鈴口,一陣陣的快感逼得葉靜珽繃緊了身子。
透過蒙著眼睛的面紗,他依稀看到伏在他身上的人,他看不清那人的容
貌,但是那模糊的輪廓,讓他覺得一陣陣心悸。這便是兩個人在一起能做的
事嗎?這便是能讓人忘卻煩惱,重新振作起來的激情嗎?
他不知道這樣到底能不能讓紅衣恢復精神,他只知道,這一刻,和紅衣
這樣相擁著的他很快樂,快樂到無法言喻。
勃發的感情伴著他下意識挺動腰身的動作激射而出,葉靜珽只覺被空前
的滿足所包圍,耳邊一片安靜,唯一能聽到的,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紅衣沾滿他欲液的手指移到他身後,試探性地刺入了那正閉合著的幽穴
,穴口的褶皺微微張開,隨後,甬道便如有意識一般緊緊吸附住了侵入的手
指。
異物入侵的不適感讓葉靜珽微微皺起了眉,他不知道紅衣要做什麼,也
看不到紅衣此刻的表情,無法猜測的未來讓他覺得緊張。那深入體內的手指
不住旋轉抽動,片刻之後,穴口再度被擴張,第二根手指刺了進來。
葉靜珽已經隱約意識到紅衣接下來的動作,他的臉漲得通紅,簡直無法
想像自己即將用那個羞恥的部位容納紅衣。汗水順著額頭不住滾落,他難耐
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靜珽,放鬆,我不會傷你。」熟悉的低喃聲突然在耳畔響起,葉靜珽
被那聲音蠱惑,竟真的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後穴中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根,那三根手指便似是鑽入他身體的靈蛇
,不住地在他體內攪動旋轉,抽動間,更是帶起隱約的酥麻感。
紅衣的喘息聲已變得很粗重,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那些汗水滴落在葉
靜珽的胸前,和他的汗水融到了一處。
他慢慢抽出了手指,低頭再度吻上葉靜珽微啟的雙唇,將他拉入深吻的
同時,扶住自己硬燙的欲根,一點點頂了進去。
那看似狹小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卻還是艱難地一點點吞入他的欲望,隱
約的摩擦聲讓兩個人都繃緊了神經,結合的?那,他們幾乎同時顫抖了一下
。
欲望整根埋入,那火熱緊致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紅衣覺得自己彷彿置
身雲端,快感鋪天蓋地而來,幾乎讓他炫目。
葉靜珽因為下體傳來的脹痛而皺緊了眉,他的手緊緊抓著紅衣的手臂,
深深吸了口氣,才讓自己不至於痛呼出聲。
「靜珽,放鬆些,讓我抱你……」
「仲默……抱我……」
羞恥的言語從口中輕逸而出,葉靜珽從沒有想過自己竟也有如此淫蕩的
一天,可是,這個人是仲默,是他最喜歡的人,便是淫蕩了又如何?他想與
他結合,想擁抱他,想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與他分享。
他主動拉下紅衣的腦袋,湊上去吻他。
紅衣開始了律動,胯下硬燙如鐵的陽具開始在葉靜珽體內不住抽插。火
熱的內壁摩擦著那還在脹大的巨物,葉靜珽幾乎能感受到那上面的脈動。
心跳早已失衡到無法控制,可經由這樣的接觸,他發現紅衣的心跳亦是
混亂一片,此刻,結合讓他們的心跳漸漸變得一致起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徹底容納所愛的人,和對方一同呼吸,
同步心跳,便仿佛兩個人徹底合為一體,連靈魂也相融了一般。
脹痛逐漸變成了酥麻的快感,那巨物的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無法自制,每
一次抽出都讓他感覺到空虛。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如此敏感,他從來
不知道這樣的結合能有如此強烈的快感。
紅衣大力搖擺著胯部,那包裹著他的幽徑讓他無法忍耐,他禁不住要去
探求索取,恨不得將那裡面的一切都占為己有。
而他確實這麼做了,每一次大力的頂弄,都讓他進入葉靜珽體內的最深
處,那不住摩擦的部位仿佛著火了一般,不斷傳來滅頂般的快感。
他忘記了白天所有的不快,忘記了朝堂上容勁風對他的忽視,忘記了大
皇子他們投向他的戲謔眼神,忘記了在他心中盤亙了整個下午的矛盾。
又有什麼事可以和此刻的快樂相比呢?這樣完美的契合,這樣熱情的衝
刺,身下的人徹底屬於他,那才是他最應該珍惜的東西。
真想就這樣停下來,放棄所有的不快和痛苦,和這個人就這樣廝守下去
,可是他又怎麼可以,他還有母妃的仇要報,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
所以,他只能放縱這一夜而已,過了今夜,他還要繼續堅定地走他選擇
的路,他還要繼續他的偽裝,直到所有的目的全部達成。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不住旋轉,紅衣低吼一聲,兩手緊緊抓住葉靜珽的
腰部,愈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快感強烈地湧來,他繃緊了身子,一記大力的挺身,欲望深深埋入那銷
魂的幽徑,陣陣滾燙的精華噴射而出,將身下的人徹底填滿。
葉靜珽只覺一股熱流滿溢在體內,而只要一想到那是什麼,他的心臟便
不住地狂跳起來。
「靜珽,我也喜歡你……」
低喃的言語伴著最後一波熱液而來,葉靜珽渾身一震,用力抱緊紅衣,
激動到無法作出回應。
紅衣伸手回抱他,床榻之上,相擁的兩人心中皆是萬般感慨,此刻,激
情的餘韻還環繞在體內,可他們的心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葉靜珽隔日醒來,紅衣已經離去,他周身清爽,已被人清理過,屋中熏
香繚繞,昨夜那一屋淫靡的氣味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起身後望著同樣被換過的床被,想起昨夜的激情,突地有一種自己是
在做夢的感覺。但是,身體裡還殘留著那種熱切,甚至他都還能回憶起紅衣
深埋在他體內時的感覺,他知道,那不是夢,也不是他的幻覺。
他們確實互相喜歡,他們彼此擁有了對方。
那之後,再見面時,兩人默契地誰都沒有提起此事,彩蝶也心照不宣,
從來不拿這一點來調侃葉靜珽。但是雖然不提,紅衣對葉靜珽卻益發溫柔,
舉手抬足間,盡是旁人無法享用的溫情。
葉靜珽沉醉在這樣的幸福中,只覺得生活變得無比美好。
五日之後,馮德接到飛鴿傳書。
前往嘉陵關探查的人證實鄭澤確實因一己私欲導致大軍蒙受了巨大損失
,皇上得知此事後大為震怒,但是在上官正行和容寂的勸說下,他終究沒有
下令將鄭澤斬首,而是下令削去他的官職兵權,將他貶為庶民。
在上官正行的推舉下,葉靜珽帶著一紙皇命去嘉陵關處理此事,也終於
圓了他想回家看望父母的心願。
那之後,草長鶯飛,兩年多的時間轉眼又過去了。
葉靜珽沒有再和紅衣有過肌膚之親,那一晚的事便如黃粱一夢般再沒有
被提起,但是對他來說,有那一晚的回憶已經足夠了。
葉靜珽來到洛州的第四年年末,皇上終於有了要立太子的想法。
這日,他將八位皇子都召集到重陽宮,宣佈了他的想法。
大梁朝立太子向來以賢為重,所以他要求皇子們都竭盡所能,表現才得
。一時間,前殿內站著的幾位皇子都變了神色,有人情緒激昂,有人眼露精
光,也有人嘴角浮起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好了,沒什麼事便都退下吧,容寂,你留一下。」見該吩咐的都吩咐
了,容勁風朝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回去,可是,他單獨留下容寂的言語
,卻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重陽宮中一片靜默,容寂與容勁風四目相對,一時之間,兩人目中都閃
過沉思,千般複雜,難以描述。
大皇子用微妙的神色瞥了容寂一眼,轉身帶頭走了出去。見大哥先行離
開,剩下的皇子們也都各懷心事地轉過了身,容憐走時更是有些挑釁地看了
容寂一眼。
容寂面上卻毫無表情,他看到了容憐挑釁的目光,卻沒有作出半分回應
。
這樣的反應讓容憐覺得無趣,他冷哼了一聲,暗暗瞪了容寂一眼。
殿門很快被重新關上,重陽宮中的氣氛比剛才更加沉重,容寂不卑不亢
地站在原地,並沒有率先開口的意思。
容勁風端坐在龍椅上,銳利的雙眸直直盯視著容寂,目光中帶著一絲隱
約的憎惡,那是他這麼多年來深藏在心底卻還是無法忘記的介懷。
自從雲妃死後,他就對這個兒子百般看不順眼,甚至曾經一度將他扔出
宮去,想他也許會就此死在宮外。可他沒有想到,他這命硬的兒子不但活著
回來了,居然還成長得如此出色,一點都不比他別的兒子差。
論人品,論學識,論武功,論治國之才,眼前的這個,才是皇儲的最佳
人選,可是,他卻終究放不下心中曾有的怨恨。
因為太恨雲妃當年的背叛,所以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喜歡容寂。
「容寂,朕雖說你們兄弟八人可以公平競爭,但是朕想你心中也該明白
,這皇位怎麼著都不會落到你頭上。不過,你平日淡泊名利慣了,對什麼都
無所謂的樣子,朕想你恐怕也對皇位沒什麼興趣才是。」
容寂十四歲回宮以來,容勁風便從未與他親近過,別的皇子都是叫的昵
稱,就只有他,容勁風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地叫。
容寂自己也知道他與別人不同,所以他總是安靜恬淡,更是從不與兄弟
爭寵,許是因此,他在民間的人氣也算很高,百姓對他很是尊崇。
但是此刻,容勁風如此直接說出的話,卻叫他心底一陣陣泛寒。屋外臘
月飛雪,北風呼呼,可那嚴寒興許還及不上他這一刻嘴角勾起的冷笑。
「父皇到現在還覺得母妃當年犯了錯嗎?」冷冷的,他再一次提起了容
勁風此生最不想聽到的問題。
當年雲妃被人舉報和宮中侍衛私通,人證物證俱全,容勁風氣得失去了
理智,再加上雲妃並不辯駁,他氣急敗壞之下,親手殺了雲妃。那之後,更
是下令將雲妃的屍身拋在荒野,不許葬入帝陵。
可那還不能解除他心頭的恨意,因為他覺得恥辱,更覺得憤慨,所以他
將知道此事的人召集起來,嚴令不許對外宣揚。
雲妃被當成是病逝召告天下,容寂當年儘管只有四歲,可他天資聰穎,
早早便開始記事,他知道那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勁風聞言神色一冷,已然怒起,看著他諷刺地說:「受不了深宮寂寞
就偷人,難道還不是犯錯嗎?」
「那些人證物證都是虛的,兒臣早已證明過這一點。」
「那又如何,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雲妃當年沒有偷人。」
是的,容寂沒有證據,他母妃和當年那侍衛早就不在人世,死無對證,
就算他早已證明當初指向他母妃偷人的證據根本站不住腳,他也無法做到更
進一步為母妃洗清冤屈。
但是,這樣的冤屈,本就不應通過這種方式來洗清。那麼深愛著父皇的
母妃,終究沒得到他半分的信任。
「好了,朕要和你說的就是剛才那句話,你退下吧。」見容寂不再說話
,容勁風有些不耐地朝他揮了揮手。
雖然他知道不應該遷怒無辜的容寂,但是,當年他也曾愛過雲妃,所以
他愈加無法忍受那樣的背叛,沒有將容寂貶出宮去,已是他最大的寬容。
誰叫容寂越長越像雲妃,每每看到那張臉,他心裡就像被人拿東西在撓
般難受,什麼叫面目可憎,大抵便是如此。
容寂面上的神色還是很淡漠,換了別人聽到這樣的要求怕是要跳起來,
可他仍是不動聲色地朝容勁風躬了躬身,隨後轉身往外走。
卻在走到殿門前又停下了步子,他半側過頭,目光沒有去看容勁風,淡
淡說道:「父皇,兒臣要的東西,從來不需要旁人來給。」
很輕的一句話,他說的時候似乎沒用力氣,可那話卻如炸雷般在容勁風
耳邊響起,便似容寂是貼著他耳朵吼出的一般。
那一?那,他看到容寂轉過的半張臉上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無比豔
麗,卻硬生生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而等他眨了下眼睛,想再看看清楚時,容寂已經拉開殿門走了出去。
一陣冷風從殿門外直撲進來,吹到容勁風的身上,讓他打了個寒戰。他
握著龍椅扶手的手慢慢收緊,指節變得蒼白。
這孩子,也許當年真的不該將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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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shinyisung:p12和p23各有個"?"是..? p24寒顫 容寂要直接叛變嗎?! 04/30 16: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