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英】你眼中的陰霾（1） 　　衍自：銀河英雄傳說 　　配對：吉爾菲艾斯X羅嚴塔爾 　　內容：劇情衍生 　　級別：H有 　　其他：傳說中的小白兔吃了大灰狼…… 近十年後重新開始這個文，還真有些，特別的感觸~~ 　　********************************************************* 　　黃昏的時候米達麥亞輕輕的敲了敲羅嚴塔爾辦公室的門，但是沒有人應聲。於是他推 門進去，屋子裏沒有開燈，羅嚴塔爾坐在窗臺上抽煙。淡色的煙霧在空氣中縹緲的散開。 一種難以名狀的失落，還有危險的氣味。 　　“幹嗎不開燈？” 　　“噢。” 　　“你用不到考慮節省能源的問題吧，一向都是那麼浪費的傢伙。”說著，米達麥亞大 模大樣的在羅嚴塔爾的真皮座椅上坐下，很閒適的翹起腿。 　　“米達麥亞。” 　　“嗯？” 　　“你來幹嘛？”羅嚴塔爾瞥了一眼蜜色頭髮的男子，把煙灰彈在放在身邊的紅酒杯子 裏後冷冰冰的問道。 　　“不幹嘛，看看你。想想看，從今天開始可就是看一眼少一眼了，還是蠻遺憾的嘛。 ”米達麥亞撐著下巴，始終滿面笑容。但是羅嚴塔爾始終板著面孔。 　　“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的奚落我。” 　　“沒有啊，難道你不覺得以後少了我這麼個損友是種遺憾嗎？” 　　“你要是總是這麼對我說話，少了也沒什麼可遺憾的。” 　　“羅嚴塔爾啊，不是我自吹自擂，除了我之外，你以為，你有幾個朋友？”米達麥亞 倒在椅子上，一臉複雜的表情。 　　仿佛是被觸動了什麼，羅嚴塔爾一震，隨手把煙蒂丟進了酒杯裏：“如果這麼說的話 ，應該是…………沒了。” 　　“就是嘛。”米達麥亞聳了聳肩。“對了，什麼時候去海尼森？” 　　“不知道，隨時吧。”見到羅嚴塔爾始終別著臉看窗外，米達麥亞站了起來，走到羅 嚴塔爾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出去，除了一條空蕩蕩的行道外什麼也沒看見。 　　“在看什麼？” 　　“路。”簡潔的回答，米達麥亞歎了口氣，額頭重重的撞在羅嚴塔爾的肩上，後者哎 呦了一聲： 　　“你幹嗎？”羅嚴塔爾抱怨著回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蜜色頭髮，頓了頓說到： “喂，你幹什麼呢？我對男人可是沒感覺的。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考慮 一下。” 　　“渾蛋！”米達麥亞狠狠地在羅嚴塔爾的軟肋上擂了一拳，然後以一種壓抑的聲音問 道：“為什麼是你？” 　　“海尼森嗎？那個是聖旨，你是想讓我抗旨呀？”羅嚴塔爾平靜的笑著。 　　“可是我還是想不通，讓你去海尼森，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凱撒就是凱撒。”羅嚴塔爾拍了拍好友的肩，“我想陛下這麼做總是有理由的。” 什麼理由呢？如果說知道那是吹牛，他並不是那麼瞭解凱撒的；但是如果說完全不知道卻 又是不可能的，在他的心裏一直在等待揭開的那個疑問，因為這一紙調令而完全解開了。 從這個角度說，他知道凱撒為什麼讓他去海尼森，因為只有他才能讓“海尼森新領土總督 ”這個職位在未來日子裏變得“重要”起來。 　　“如果，吉爾菲艾斯提督還活著就好了。”米達麥亞站直了身子，抱著胳膊長長的歎 出一口氣。最近他也被傳染了某種習慣，習慣把那個對於凱撒舉足輕重，卻英年早逝的紅 發男人的名字掛在嘴邊上。懷念已經過去的事情對現役軍人沒什麼好處，但是如果那個人 還活著，的確會有很多事情變得不一樣。比如“新領土總督”這個職位絕不會落在他的好 友“金銀妖瞳”的頭上。 　　“米達麥亞呀，現在提這種事情對我們來說沒什麼好處。有時間說這種廢話，不如去 喝酒。” 　　“說得也是，不過要你請客，反正也請不了幾次了。對不對？” 　　“這麼悲觀的話，等我死了以後再說吧。”羅嚴塔爾站起身，拿過外套招呼米達麥亞 ：“走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小酒店，有漂亮的女調酒師哦。” 　　“死性不改。”米達麥亞笑，“去了海尼森可不要再鬧出什麼緋聞哦。” 　　“知道啦，知道啦。去喝酒吧。”羅嚴塔爾把好友拖出辦公室，“囉裏囉唆的，你少 跟我說這些有的沒有的事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走出去，這樣的景色真得應了米達麥亞的那句話“看一眼少一眼 ”了。 　　酒過三巡，已經是半醉半醒的時候。羅嚴塔爾盤弄著手裏的一隻銀質打火機，突然問 道：“米達麥亞，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何？要保密哦。” 　　“秘密？”同樣有些醉意的米達麥亞反問。他的好友有很多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他 只是知道秘密的存在卻並不知道秘密的內容。唯一知道的那一個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 的，很震驚的秘密。 　　這一次的會是什麼樣的秘密？ 　　“對啊，秘密噢。可能會一直陪著我進墳墓也說不定。” 　　“真的？” 　　“真的是——秘密啊———”羅嚴塔爾把打火機拋起來又接住，偏著頭若有所思的看 著米達麥亞，像是在考慮該如何開場，過了一會兒他笑了，“是秘密啊，不能說。還是跟 著我進墳墓吧。”然後，羅嚴塔爾把杯中烈酒一飲而盡，“一起進墳墓吧。” 　　一瞬間，米達麥亞感覺到剛進入羅嚴塔爾辦公室時的那種失落又一次降臨了，沉重而 壓抑。究竟發生過什麼？可是羅嚴塔爾顯然是不想說的，米達麥亞沒有追問，也不想追問 。 　　金銀妖瞳平靜了一下，把打火機放回衣袋：“我要回家了。” 　　“噢，記得用自動駕駛。” 　　“是，是。你也小心吧。”羅嚴塔爾這樣沖著米達麥亞說，眼睛看得卻是另一個方向 ，沖著有一頭褐紅色捲髮的女調酒師拋了個飛吻後，羅嚴塔爾撤離現場。 　　米達麥亞還在回味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時，身後有個人說話了，“他回去了，要不要我 請你一杯？” 　　疾風之狼回頭，第一次這麼快就領悟了某種暗示。然後也就明白了羅嚴塔爾的“小心 ”是什麼意思。“抱歉，我有太太。” 　　美女調酒師一愣，隨後笑道：“好男人真是……都沒我的份了呢。” 　　“不是還有羅嚴塔爾那個傢伙嗎？”米達麥亞說完就有了犯罪的感覺，這不是出賣嗎 ？ 　　“他呀？好像也被預訂了~~”美女不無遺憾的說著，卻是一臉的職業笑容。 　　在米達麥亞應付女調酒師時，羅嚴塔爾正孤零零的走在返回軍部辦公室的路上，沒開 車，因為更想一個人走走。夜風吹在身上，酒醒了一大半，於是在路燈下面給自己點了一 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突然覺得似乎這樣的情形以前也出現過，還是自己一直在故意 營造這樣的氣氛？羅嚴塔爾回頭看身後的路，什麼人也沒有，就和那個時候一樣。 　　“有些東西是不想破壞的，所以…………” 　　“如果吉爾菲艾斯提督還活著就好了…………” 　　“秘密啊…………” 　　************************************************************************* 　　那一天，是一個小小的聚會，似乎也喝了多的酒，然後大家都有了些醉意………… 　　本來挺開心的事情，卻在散夥的時候出了點小問題。 　　羅嚴塔爾原本想直接走人，卻被分配了一個“麻煩的工作”——“護送”被灌醉的吉 爾菲艾斯少將回家。對於這個並不困難工作的羅嚴塔爾卻不樂意了，他原本打算去女朋友 家裏過夜，所以席間就沒喝什麼酒，但是現在讓他去幹這，根本就是添亂，他的約會不就 泡湯了？ 　　“喂，米達麥亞，你不能這麼不負責任吧！！”雖然身高只比自己高了幾公分而已， 可是喝醉了酒的人身體總是異常沉重的，所以，羅嚴塔爾費了不少勁才讓吉爾菲艾斯站在 自己身邊，然後回頭繼續批評米達麥亞，“是你們灌他酒的，卻要我送他回家？” 　　“哪，羅嚴塔爾，你比較會說話，你送他比較不會被罵啦。”米達麥亞顯然也醉的不 輕，用力拍了拍羅嚴塔爾的肩膀，“元帥的嘴太厲害了，我們說不過他。”然後接過服務 生遞過來的吉爾菲艾斯的外套和風衣，一起塞給了羅嚴塔爾，“交給你了，快去，快去。 ”然後跟著一群東倒西歪的帝國將領，毫無形象可言的各自鑽進了地上車。 　　就這樣，吉爾菲艾斯連同他的衣服一起，被打包交給了不情不願的羅嚴塔爾。 　　不過相比較而言，送醉酒的吉爾菲艾斯比較省心倒是真的。如果送的是米達麥亞那個 傢伙，可能會一路上廢話不斷，直說到羅嚴塔爾想拿膠布封他的嘴也沒有停的意思。還是 吉爾菲艾斯比較好，安安靜靜的坐著。羅嚴塔爾斜了一下眼睛，眼角的余光裏吉爾菲艾斯 頭靠著玻璃，一幅半夢半醒的樣子。 　　車窗外的景物向後退去，羅嚴塔爾順手打開了車上的音響。他開車的時候喜歡聽點音 樂，並不會打擾到自己的正常駕駛，但是卻有特殊的氣氛。車燈亮著，印在擋風玻璃上的 吉爾菲艾斯的臉有些僵硬，不是很自然，而羅嚴塔爾對此並不是很關心。他不是個喜歡窺 視別人隱私的人，雖然有時他也會想這兩個新生的年輕精銳平日的生活是否也那樣充滿銳 氣。 　　“到家了。”羅嚴塔爾把車靠邊停在路邊，看吉爾菲艾斯沒動靜，以為他睡著了，只 好輕輕推了推他，重複道：“吉爾菲艾斯少將，到家了。” 　　“可不可以……不回去？”吉爾菲艾斯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羅嚴塔爾，表情似乎很痛 苦。 　　“為什麼？”羅嚴塔爾費解，還有到了家不想回去的？印象裏，吉爾菲艾斯不是個習 慣夜不歸家的人。 　　“…………不想，被看到這個樣子…………”吉爾菲艾斯的聲音聽起來很沮喪，仿佛 在為什麼而懊惱。 　　原來是想維護形象啊，醉酒的樣子的確不好看。羅嚴塔爾笑笑，再次發動車子：“不 過，你明天能解釋為什麼不回家嗎？” 　　“……又不是小孩子…………” 　　“噢，哦，我小看你了。”羅嚴塔爾笑道，然後問，“那麼送你去哪里？酒店？”這 也算是個比較正常的建議，因為羅嚴塔爾自認為還沒有和吉爾菲艾斯好到可以邀請對方到 自己家裏去的地步，事實上，就算是米達麥亞，羅嚴塔爾也沒請他去過幾次自己家。 　　“…………可以去你家嗎？” 　　這個要求顯然超出了羅嚴塔爾的預期，他扭過頭看著吉爾菲艾斯，卻只能看見被捲曲 的額發陰影遮擋住的臉，以及陰影裏濃郁藍色的眼睛。 　　“這個——我只帶女人回家的。”羅嚴塔爾表現得有些尷尬，然後聳聳肩半開玩笑似 的回答。 　　“…………是嗎…………” 　　“不過，今天就當是特例吧。” 　　“謝謝。” 　　“這有什麼好謝的？” 　　吉爾菲艾思不再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才有些不安的問：“羅嚴 塔爾提督，啊，那個…………您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不會，”羅嚴塔爾的臉上難得的帶著不能算是冷笑的笑容，趁著等紅燈的時候，羅 嚴塔爾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卻發現吉爾菲艾斯的臉色變得難看，比剛上車的時候還要 糟糕。 　　“怎麼，不舒服嗎？”羅嚴塔爾知道喝醉酒的人通常都會很辛苦，渾身上下沒有一樣 東西聽使喚，混混沌沌的苦不堪言，精神卻非常亢奮。所以說，酒精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要不然，你去後面睡一會兒吧。” 　　“不用了，謝謝。”吉爾菲艾斯的聲音很平靜，甚至讓羅嚴塔爾覺得他已經開始醒酒 了。然而，後面的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羅嚴塔爾提督有女朋友吧？” 　　“啊？這個問題呀，呵呵，你讓我怎麼回答你呢？”羅嚴塔爾看著前方的路，他不是 很喜歡用自動駕駛，這樣的話就沒有開車的樂趣了。“怎麼想起問這個？” 　　“……這個星期和上個星期的，不一樣…………” 　　話題陡然之間讓羅嚴塔爾尷尬起來，他放縱是真的，但是沒想到會有人真得這麼直接 的問出來。等到真的有人這麼問了，他又一時想不出該如何回答，是啊，為什麼身邊的女 人總是在更換，既然討厭女人，為什麼卻總把她們帶在身邊。帶在身邊時，卻有那麼好好 的照顧。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連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也許只是一味的折騰吧。 　　“為什麼，會喜歡她們呢？”這個問題依然難以回答，他事實上並不喜歡女人，他那 個“背叛者”的母親在他心中留下的陰影太巨大，他對女人沒有一點點地“安全感”，從 他見到女人開始，他就認為那些生物完全是為了背叛男人而存在的。可是，他為什麼會喜 歡這些“背叛”的生物呢？ 　　“為什麼會喜歡呢？”吉爾菲艾斯抬起頭再一次追問這個問題。 　　羅嚴塔爾語塞，過了一會兒才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只是因為喜歡而已。” 　　“只是因為這個？”問題再次跟入，這次倒是引起了羅嚴塔爾的警覺，該不會……… … 　　“吉爾菲艾斯準將，我問個不該問的問題——，”羅嚴塔爾斟酌了一下用詞，“您是 不是，有中意的女人了？”羅嚴塔爾在問這個問題時作了最壞的打算——他這一次弄到手 的女人，很不幸的同時是這紅發準將的心儀物件，如果真是那樣，那還真是棘手了。 　　這一次，輪到吉爾菲艾思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後露出平和的微笑，“不，沒有，就算 以前有過，現在…………算了。沒什麼。您別在意。”吉爾菲艾斯再次把頭扭向車窗，羅 嚴塔爾依然只能看見被紅色捲曲額發遮住的藍色眼睛，陰影投在眼睛裏，濃厚的陰霾。 　　車在羅嚴塔爾城裏的宿舍門口停下，除了週末和休假，他是不回鄉下的別墅的。 　　把鑰匙交給吉爾菲艾斯，羅嚴塔爾戲言般的囑咐道：“我去停車，你自己開門吧。還 站的住吧？”吉爾菲艾斯笑，因為背光的緣故，眼睛的顏色近乎變成墨藍。 　　“我等你。” 　　這是一句容易引起歧義的話，等羅嚴塔爾停車回來後就發現吉爾菲艾思竟然還站在剛 才停車的地方等他，“你該不會，真的醉成這個樣子了吧。不是讓你先開門的嗎？” 　　“——”吉爾菲艾思臉上微笑依舊，然後把鑰匙遞給羅嚴塔爾，“給你……” 　　羅嚴塔爾的宿舍基本上是“樸素”的，雖然擺設的一些東西不少都有另人驚訝的歷史 ，但是比起他那個奢華的別墅，可是要容易接受多了。所以當他聽到“比我想的要好得多 ”的評價時，抱以理解的態度。 　　然而那之後的事情，是羅嚴塔爾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的。然而這種事情卻真實發生了 ，而且，還讓對此毫無準備得羅嚴塔爾給碰上了。 　　選擇讓吉爾菲艾斯睡在自己的床上，只是羅嚴塔爾一時興起的決定。他本人是絕對不 會去睡沙發的，而讓身高190cm的吉爾菲艾斯睡他的那個雙人沙發顯然也不現實，可是讓 吉爾菲艾斯和自己一起睡在床上的話，豈不是有點太大膽了？他並不打算被誤解為“玩膩 了女人，開始對男人產生興趣”。所以，當吉爾菲艾斯從浴室裏出來時，羅嚴塔爾徵求了 他的意見。 　　那個時候，剛剛清洗過自己身體的吉爾菲艾斯的身上似乎還蒸騰著迷茫的水汽，一種 很清潔的味道，但是伴隨著那種清潔的味道的，卻是滿是陰霾的眼神。所以羅嚴塔爾自顧 自的說完話，轉過頭來徵詢吉爾菲艾斯的意見時，即使被摁倒在床上，也沒能及時把思維 模式由正常狀態升級到應急狀態上去。 　　雖然沒意識到吉爾菲艾斯可能會做什麼，可是羅嚴塔爾還是露出了強烈的厭惡神色： “準將！你沒事吧。” 　　吉爾菲艾斯沒說話，卻更用力地握住了羅嚴塔爾的手腕，這終於讓金銀妖瞳意識到事 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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