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areru00 (緋)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七夕(七俠義五鼠貓)_
時間Mon Apr 23 08:33:33 2012
七夕
這幾天,每到夜裡,大家總是避開展護衛的院子,為了什麼呢?
新來的婢女小春實在不明白,索性問問前輩。
「怡心姊,怎麼這幾天展大人的院子,氣氛似是……怪怪的?」
「這……你到這兒的時候還不夠久,過些時候你就會明白的」
「怡心姊,您就告訴小春吧!小春初來乍到,怕犯事了」
「沒的事,過些時候就好了,你如堅持想要個理由,就……就當七月近了吧!」
七月。中國的鬼月,傳說在這個月份裡,陰間的魂都能到陽世探探親人,接受祭祀。
很鬱悶,風流天下我一人的白玉堂白五爺,現在非常鬱悶,這兩天守著貓窩,可是貓兒卻
老是跑的不見蹤影,想來就是鬱悶。
昨天,貓兒又是忙到子時才回來,本來是想要好好逗逗貓的,可看他疲倦的模樣,最後什
麼抱怨、嬉鬧的話,到了嘴邊,只趕著要那貓兒早些歇下,見貓兒沾床即睡的可愛模樣,
是既甜蜜也不忍的。對懷中人能在自己面前睡得安心,甜蜜;對懷中人的奔波、勞心,不
忍。
罷了,天大的事等貓兒睡飽了再說。
哪知,一大早,四更天才過,那貓兒又送著大人上朝去了。
接著,貓兒定是辦案、巡街、辦案、巡街,總之,不到晚上,是見不到個「貓」影的。
而這會兒,都申時了,貓兒仍未回來,剛剛跟公孫先生打聽才知道,這幾天貓兒在捉個採
花賊,已在開封犯了兩起案件,而自己卻一點風聲也沒聽說。
貓兒什麼也沒跟自己講,一個人查案,把自己累得……
而現下,想去找貓兒,卻又不知他往哪兒去的,今晚一定要貓兒跟自己招了,怎麼就一個
人什麼都扛下了,明天起,就算他再怎麼不願,也要替他分些擔子下來。
在展昭屋頂飲著女兒紅,真想他現在就在旁邊陪自己喝。
月初,一點月光也不見,心口悶悶的,希望貓兒別再受什麼傷才好。
忽而個,前廳弄了好些聲響,想來,許是貓兒回來了,心裏一個不祥,這折騰的,貓兒不
會又……
心裡想得緊,腳上動作也不慢,直從屋頂躍過護龍,往正廳奔去,一躍下,就看到那直挺
挺的紅色人影,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要知道,那貓兒好幾次是直著出去,橫著回來的。
可隨即又皺起了眉,為那袖子上不自然的暗紅色。
看那貓兒似要跟包大人入得內堂去了,幾步跟在貓兒左側。
「玉堂」回眸一笑。
嘖!這裡有其他人還敢這樣笑,這貓兒……到底知不知道他笑起來有多好看阿。
不對,貓兒的臉色不對,那笑容是想讓自己安心?
「貓兒……」
還在笑,瞪大的貓眼實在好看,想白爺爺幫你掩飾?就只會讓我擔心。
微嘆:「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先不讓你陪我比試,都等了你一晚了,這時候才回來。三腳
貓,每次辦案都傷著回來,等會兒定要公孫先生給你開苦些的方子」
言下之意,是不揭穿他,可公孫先生那關是逃不掉的。
「我怕苦的」貓兒眼裡透著感謝,嘴上示弱著,沒跟自己爭辯。
真是隻病貓兒。
假借查看貓兒左手的傷勢,探了他的脈象,竟是中了迷藥嗎?還好這藥效睡睡就過了,不
傷身的,到這時還不倒下,這貓兒……就愛逞強。
自己動作是故意大了些,可是看那貓兒皺眉的模樣,還是心疼。
「笨貓,真不禁疼!」嘴上伶俐,可放輕的動作、緊瑣的眉頭無一不流露著關心
「玉堂,我先隨大人回書房說明這案件」
「知道了,公孫先生也等著『治』你呢!」
看公孫先生的臉色也是察覺出什麼了吧!
「我回房等你」這句話……怎麼說來就是怪……
看大家也都沒覺得什麼,無奈啊!跟著四大護衛散去,轉回自己在開封的居所,御前四品
帶刀護衛展昭的院子。
到院子沒多等,展昭很快就回來了,身後跟公孫先生。公孫先生向來看不慣病人勞碌的。
一把拉過貓兒,將他按在床上,今天定要他好好歇息。
「玉堂……」臉紅著的。是當著公孫先生的面不好意思吧!
這貓兒就是臉皮薄。心裏是甜甜的。
「公孫先生,您快給貓兒看看傷口」
「白少俠莫急,學生這就給展護衛看看」
紅色官衣底下,白色的裏衣在左手臂的衣袖上染了刺目的紅,揭開布料的掩蓋,一道細長
的口子,不深。
「這傷口不深,怎麼留這麼多的血?」
「玉堂,沒事的,當時為了擒住那賊子,沒來得及即時止血……」
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藥效發作,尾音甚是虛弱,讓人不忍責怪,只能瞪著傷口發楞。
「這傷這幾天是不可碰水,沒什麼大礙,展護衛就早些休息吧!這藥粉記得早晚換藥」孫
先生留了只白色的瓷瓶,收拾起了藥箱「展護衛強撐著不倒下,這藥對內力愈深厚的人,
愈是持續的久,撐了那麼久,藥效也就久了。」
「笨貓,還不躺下」
貓兒臉又紅了,公孫先生別有深意的看了我們一眼,便告退出去了,臉上的笑,是怎麼也
掩蓋不住。
「玉堂,我沒事」
「什麼叫沒事,就會說這句,不看自己病厭厭的模樣,躺下、躺下,這裡就只有白爺爺,
逞什麼強?」
「玉堂」這聲玉堂真是……軟綿綿的「我得換身衣服吧」
展昭倚著床柱,微抬了些左手,示意自己看看。
這身衣服果然是不能穿了。
從櫃裡取了件乾淨的裏衣,櫃裡整整齊齊的,幾件藍色的袍子,餘下的,都是紅色的官衣
,看來得給貓兒裁幾件新衣才行,紅色真不適合他。
「玉堂,你做什麼?」
「幫你換衣服阿!」
「我……我自己換就好了」
貓兒真是容易害羞,可是他愈是這般,自己就愈喜歡逗他,揚了嘴角道:「你現在哪有力
氣換?況且……我早就看過了,有什麼好怕羞的?」
「白玉堂!你老是這樣……」停頓了下,似在想罵人的詞
好整以暇的等,看貓兒能說出什麼。
展昭扯過我手裡的衣服,不自在的道:「沒個正經!」
知道他是斷不可能讓自己替他更衣的,不忍見他累,攔腰把他抱起,不意外的聽到聲驚呼
,將他放在屏風後,又退了出來。
久久才聽到他囁嚅了聲:「謝謝」
雖說隔著屏風,可是影子還是透了過來,貓兒寬衣解帶的身形……
只好背過身,告訴自己:貓兒累了,貓兒受傷了,需要休息,貓兒現在很虛弱,白玉堂,
你是君子,不可趁人之危……
不自主的回了頭,卻發現展昭撐著牆,已是體力不支,咒罵了聲:「笨貓!」趕緊扶了他
道:「撐不住不會叫你白爺爺嗎?」
「玉堂,麻煩你扶我回床囉!」
這只貓兒就會讓人擔心,心底知道,展昭是怕了自己的抱法,只得安分的扶他到床上。
等到展昭睡熟,這才安生了會,靜坐在床沿,端詳著展昭的睡顏,長長的吐了口氣,彷彿
只有這刻……自己才能稍微鬆懈。
「笨貓,就不會多依賴你白爺爺嗎?」
從廚房拎了兩瓶酒來到獄所,跟獄卒打了聲招呼,輕易的進到了牢房。
「辛苦你們了」
「白少俠,展大人不要緊吧?」
「皮肉傷罷了,無大礙的,我是來給那賊子問話的」
兩名守衛二話不說,就把一向森嚴,不對「外人」開放的開封府大牢大門打開了,婉拒帶
路後,毫無阻礙的進入大牢,探監。
即使沒人帶路,只消看看誰是新面孔,就知道那個膽敢對貓兒使用迷藥的採花賊是誰了,
微微一笑,無視一路上對自己露出恐懼表情的其餘囚犯。
「兄弟,聽說你是今天被關進來的?」
「你是誰?」
真是蠢問題,等等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採花賊,甚至連姓名都不被記得的傢伙,長相實在平庸,不過既然敢對貓兒下藥,自是不
會虧待他的。
「區區名號不足掛齒,在這開封敢這樣犯案的就只有你呢!兄弟我特地拿了兩瓶好酒,來
孝敬你的,想藉此結交結交」
「哈哈哈,好說,看你比我年輕,就讓秦某佔點便宜,喚你作賢弟」
哼哼,真是忝不知恥,姓秦,不愧是只「秦獸」
「敬秦兄!」
「敬賢弟!」
「聽說秦兄身法靈敏,連開封府的護衛都給傷了,而秦兄看來卻是完好,想必秦兄必有過
人之處囉!」
「哈哈!那沒什麼,不過就是個官衙走狗,一點迷藥就把他制住了,倒是沒想到,傳中的
南俠竟是這般纖細,倒比我見過的姑娘家都要清秀幾分……」
這秦獸眼裡的慾望真是令人作嘔,好容易才壓下衝動。
「若不是我沒龍陽之好,要不然……」
只這一句話,眼前這人肯定是不能輕饒的了。
「把你那邪淫的思想給你白爺爺收下!」
「哼!早知道你不簡單了,現在官府的人都穿白衣不成,你們開封府是準備辦喪事?」
「合上你的狗嘴,既然你敢使用迷藥,你能猜出你身上中了什麼藥?」
「像你這種居心不明的人給的酒難道我真的會喝?」傾瓶將酒都給倒了出來「告訴你,我
一口也沒喝,我什麼藥也沒中!」
「對了也錯了」
「什麼?」
「本來你是什麼藥也沒中沒錯,可惜阿可惜,那毒卻是隨著這些到下的酒汁,揮發到了空
氣之中。你現在……可還有自信,說你什麼藥也沒中?」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不是用藥害人嗎?這種小毒還不害命的,就請你親身體會囉!」
一個小擒拿爪就掐住了這秦獸的喉頭,看他瞪大了眼,卻不敢移動半分,憑這人的武功,
要不是耍了那些小手段,能傷着貓兒?
「你給我聽清楚了,展昭不是你能動的,不過你也沒機會就是了,憑你這種上不了臺面的
伎倆,要不是捉了人家姑娘作要脅,能傷到展昭?」
一甩手,將那賊子推離柵欄,看他急著往裡邊躲去,彷彿我才是被關在柵欄裡的猛獸似的
。
「放心吧!你的命還得留著,為那些苦主申冤呢!」
那一夜,七月初一,小春總算有些知道什麼叫「七月近了」。
從展大人屋頂上躍過的白影,直叫人心裡發毛。
總聽說包大人是神仙轉世,能夠日審陽間,夜審陰間。傳聞,不該是空穴來風,或許七月
的開封府連夜裡也很忙。
那一日,七月初二,早晨。
一名甫被關進開封府大牢的賊子,把自己抓的遍體鱗傷,卻查不出是怎麼回事,問了許久
,才有個階下囚畏畏縮縮的道了句:「是……是『白衣羅剎』懲奸除惡來的」
但這都是後話。
從床上悠悠轉醒的展昭,仍因為藥效,使不上什麼力,前一晚強撐了這麼久,藥效退得慢
了。
掙扎了幾下,好不容易坐了起來,靠著牆虛喘了一陣子後,展昭決定放任自己再躺下歇會
,只因床旁多的一只茶几,上頭用茶碗鎮著一張紙,寫著:我送包大人上朝,等我回來換
藥之前,不准下床。又一行寫著:今日放假。署名玉堂。
「白玉堂!」
「有事?」
秉持著隨傳隨到的精神,我馬上往本就站在自己身邊的貓兒更貼近了過去。
「我要去巡街」
「嗯」
「你跟著我幹麻?」
跟著他幹麻?這幾天我不都跟著他嗎?這時候問這什麼問題阿?
說是這麼說,卻還是忍不住灣起的嘴角。
展昭的眼一向是最吸引人的,尤其是瞪人的時候,嗔怒的模樣,在情人眼裏必是另一番光
景的。
微嘆:「我陪你去不好嗎?」放軟的語氣,委屈可不是裝的。
「玉堂,我明白是我讓你擔心了,可是這幾天你一直跟著我……」
未竟的話語被我瞪著吞了回去,這貓兒想說的不就是「玉堂非我公堂之人」、「展某不想
連累玉堂」這類云云的話,初聽聞之時,兩人的關係尚未確定,這貓兒又藏得深,惹的自
己心傷,此後這些話一律都給禁了。
「玉堂……」
「好了,今日我不巡街」白玉堂道。
「謝謝你,玉堂」展招看似鬆了口氣。
「那我們走吧!」一拉住展招便開始跑,也不等人反應過來!
「阿?」
看貓兒楞住的樣子實在不多,雖然有點可惜,但在他回神以前把他拐走也很重要!
伸手攬上他的腰,慶幸了下還好我們是在院子裡,不用從房裡貫徹白爺我的走窗不門,躍
上屋頂,掠出了開封府。
在展招的堅持下,白玉堂放下了人,並肩走在大街上,夜裡是寂靜的,但今夜似有一點什麼不
同,今天,沒有巡街,因為白玉堂早幫展昭告了假。
另玉堂驚訝的是,展招安份的跟著走,什麼也沒問。
「你不問?」貓兒不會生氣了吧?白玉堂心底想著。
「問什麼?問你這幾晚,老是纏著我巡街?還是問,那採花賊被下了什麼藥?還是更早之
前……」
展昭彷彿偷腥的貓兒,笑得俏皮,綴上那兩顆星子般的眼,在夜色下愈發明亮動人。而這
樣的人兒是屬於自己的。
「白爺爺可是幫你呢!誰不知道貓據說是有陰陽瞳兒的,這鬼月的夜裡,一隻貓自己走,
不怕危險啊?」
昭是隻貓,屬於自己的貓,無關稱號。
「你真當我是隻貓了?也對,要真有鬼,有你『鎮壓』著」
「貓兒!」
「白衣羅剎也要對貓懲奸除惡嗎?」話語未完,展昭已笑著跑出丈外
「好你個貓兒!等你白爺爺來懲奸除惡吧!」在展昭再次跑開前,提力追了上去
拿了手娟,想幫貓兒把額上的薄汗擦了,不想娟子卻讓貓兒扯了過去,反幫自己拭了汗。
「貓兒,你做這動作好是自然阿!」
不意外的,貓兒羞紅了臉,捉住那急著退離的手,有點薄繭的手,屬於自己最愛之人的手
,想這樣握著,一輩子。
兩目相對,沒有誰急著退開,輕將他擁入懷,用袖子幫他擦汗,用手幫他理了理微亂的髮
,懷裡的人只是溫順著感受。
方才一前一後嘻鬧的追出了城,待兩人稍微喘息,才發現竟追著往東邊來了,這離南邊的
目的地可是遠著的,略算了時辰,便慌忙的拉了貓兒又跑。
跑往位在南門的一座小坵。
半山腰上,頗是平壤的一塊草原,一壇清泉,這兒景色好,又適合眺望,平日遊客是多的
,但在像現在的夜裡,一般百姓是不會來此的。
不遠處有座小院,用竹遮掩了屋容,清幽而雅緻,再看這屋子的主人總是一身白衣,倒是
有幾分隱世仙人的味道,這小院,正是白玉堂建的,每每要展昭陪他來這飲上兩杯。
白玉堂總說著等展昭辭官,兩人就在這隱逸過過逍遙日子。
在草坪上落坐,自院落取來女兒紅,拍開封泥,為自己跟貓兒都斟了一杯。
飲了幾杯,不遠處皇宮竄起了朵朵花火,從山腰上看的正是清楚,彷彿在眼前挑動著,五
光十色的,馬上就吸引了展昭的注意力。
火光打亮了兩人的臉,一閃一滅的,炫爛了目光,着迷的望著那雙貓眼,倒映著花火,以
及那張看著花火而帶了點孩子氣的臉,摺摺生輝,不禁想把這樣的人兒圈在懷裡寵溺,心
動不如行動。
「玉堂?」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想想喔……」展昭低頭認真思索「現在是鬼節的夜晚,難不成玉堂是帶展某來拜訪好
兄弟?」
這……這樣的答案,不愧是我的貓兒。
突然嘴唇被輕輕的一點,什……麼?剛剛,昭主動吻了我?
「貓兒?」
不是錯覺,昭的臉好紅,莫非真是他開竅了?
「……今日是七夕我知道的。」小聲的敘述,包含了貓兒的感
情,忍不住縮緊懷抱
「貓兒、貓兒,我的貓兒……竟然學壞了!」
「展某都是跟玉堂學的啊!」
「昭……」
落在貓嘴上的吻好甜,不自主的加深,彷彿要把兩人的之間的氧氣都用熱情燃燒殆盡,就
這樣,直到永恆。
「唔嗯……」
「玉堂……」
輕吻了如黑耀石般的雙眸,平時總是靜如深潭的秋水,而現在帶點霧氣的星子裡,映出自
己的模樣,這個擁有自己所有愛戀的人……
晨光,透過稀疏的竹林,打落屋內,床榻上相擁而眠的兩人,安然而幸福。
垂至窗櫺的一株竹上,繫著一張紙片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生死別離的距離,無論多有,和你就這麼說定了。牽著你的手,與你走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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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有點久了...
這幾天剛好看到板上推的鼠貓文,
所以也來分享一下^^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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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71.2.84
1F:→ wildwoof:>///<好甜 貓貓不管在哪篇鼠貓文都是被調戲的份XDDD 04/24 00:01
2F:推 cindy346:好甜好甜 ^^ 04/24 2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