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gio Ramos X Fernando Torres 　　　　　　　　　　　　　　　足球真人架空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公爵夫人逝世的話題，但這就像一縷看不見的煙霧一樣，仍舊 纏繞在他們身邊，偌大的教堂正廳也顯得無比狹小起來。 畫家雙手叉腰，估計也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或者他根本就沒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於 是幾乎是逃避似的，他去端了一杯水給子爵，子爵接過之後愣愣的喝了一大口，眼睛好像 都聚焦不起來了。 畫家頭疼的歎了口氣，他本來就不善於勸慰別人，在漫長的苦讀求學生涯中他早已習慣了 離別與痛苦，而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經歷過了死亡和恨，他實在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來，只 怕說出來的話還會帶刺，於是他無可奈何的選擇了閉嘴。 不知是為了什麼，明明對這個飽含毒液和墮落，表面上卻聖潔光輝的家族有著那樣深的仇 恨，他卻覺得沒辦法發洩到面前的金髮青年身上。畫家不斷提醒自己那是因為子爵的精神 還沒到崩潰的邊緣，還不能一下子摧毀他所有的信心，希望和家族賦予他的榮光，可是到 了今天這種地步，這些話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算了，算了，大不了再往後推些日子吧，反正家裡有一個感染了，剩下的也逃不掉。。。 話是這麼說，但是當他看到子爵那雙失魂落魄的棕色眼睛時，還是心一軟全無保留的將那 些“比較”有效的方法教給他。說是方法，其實也簡陋的很，不過是注意臥室裡的通風（ 為防止病菌從骯髒的平民身上飛過來，老公爵向來是不允許開窗的），不吃不新鮮的食品 ，平常帶上面具而已，實際上有多少用處，也沒人知道。 Sergio知道自己這樣做並不是害怕被子爵傳染，他不害怕死，或者說，他害怕的是沒有完 成任務就死，可是為什麼把這些都告訴Fernando呢？他想那是因為。。。算了，自欺欺人 的話他自己都已經聽膩。 子爵在教堂裡坐了很長的時間，說的話卻很少，大多數時間裡他只是靠在Sergio身上出神 的看著那用寶石鑲嵌而成的耶穌受難像，最後竟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入夜時分，子爵嚇了一跳，爬起來一看自己正睡在畫家的小床上，而 床的主人正側著身體躺在自己的身邊，即使這樣也有幾乎半邊身體淩空著。子爵突然想到 以前他們很多次就是這樣擁抱在一起躺在這張床上，臉狠狠的紅了起來。 畫家也醒了，他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醒了？” 子爵有點窘迫的點點頭：“我要回去了。” ============================================================================== 月光下寂靜的莊園顯得十分冷清，Fernando下馬之後不禁縮了縮脖子，又摘下了面具—— 他還是不太敢在家裡人面前帶著這個怪東西。 僕人們多半已經鳥獸散，他一路上都沒碰見什麼人，想起以前讓他頭疼萬分的門衛，他突 然發現自己居然很想念他們。 Fernando抬頭看了看建築一圈，老公爵書房裡的燈已經熄滅了，別處也是一點亮光都沒有 ，自己的臥室裡倒還有點微弱的光，於是他低低頭，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到了門口他才知道為什麼只有他的臥室裡點著燈，Israel正撐著頭頹敗的坐在床邊的一把 椅子上，服侍公爵夫人的兩個中年女僕和Olalla的貼身女僕正用手帕擦著眼睛，他一下子 什麼都知道了，只是還不死心，抱著一點從未存在過的希望，他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發呆 的Israel。 Israel聽到腳步聲後抬起了頭，看見幽靈一般的子爵正臉色慘白地看著自己，動了動嘴唇 卻說不出話來，反倒先流下兩行眼淚：“還沒告訴父親，怕他受不了。” Fernando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頹然的倒了下去，他跪坐在地上覺得世界都成了一種 詭異的藍色，飄飄的像是要離他而去。 ============================================================================== 雖說老公爵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十分的脆弱，幾乎到了崩潰邊緣，但是這種噩耗還是不能 不告訴他的。這次公爵倒是清醒和鎮定了很多，讓提心吊膽的Fernando和Israel總算稍微 放心下來。 葬禮依然是很簡單，換句話說現在想辦的隆重些基本上也不可能了，Olalla嬌小的身體被 用上好的白色布料裹了起來，這算是他們家族最後的一點特權吧，雖然在這種時候，地下 室和倉庫裡還是堆滿了精緻的布料和綢緞蠶絲。由於害怕病菌的傳染，子爵甚至沒能看見 她的臉，不過這樣也好，那些青黑色的皰疹不是什麼賞心悅目的東西。 子爵輕輕的拿了幾件小衣服放到妻子的身邊，願她在天國能看見那個沒見到世間一縷陽光 的小傢伙。然後棺材被釘死，Israel和他一鏟鏟的將土埋了上去。 雖然老公爵在整個過程中還顯得很堅強，但是一回到莊園裡就不行了，他虛弱的連高高的 書房都爬不上去，只得在Israel的臥室裡先安頓下來。子爵和伯爵兩人當然也不敢走，現 在整個莊園裡就剩下他們三個男子，其餘的不過是三個女僕和一位廚娘，都是忠心耿耿的 人。 廚娘很快地端來了咖啡和牛奶讓公爵喝下去，她的眼眶也是紅腫的，Fernando看了相當不 忍。老公爵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妳也快回鄉下去吧，這裡全是病菌。” 廚娘說什麼也不肯走，最後流著眼淚退了出去，子爵覺得胸悶，於是起身去開窗，被 Israel攔住了：“開窗會讓病菌進來的。” “現在哪裡都有病菌了！”Fernando的聲音大的連他自己都吃了一驚，於是他語氣立刻軟 了下來：“吹點風可能會讓父親好受一點。” 其實他和Israel誰都不相信老公爵還能從這場浩劫中活下來，Israel也懶得再糾纏，連自 己的命運都不確定了，怎會去關注他人的狀況呢？ 呵，人的獸性本能啊。子爵嘲諷的笑笑，Sergio對他說的那些瘋話現在看起來都是真理， 而自己做的那些光明正大的事情，現在倒像是傻子的行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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