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TPsernando (OTP is sernando~)
看板BB-Love
標題[轉載] 1352的愛與死亡第三部-末日悲歌 章一
時間Thu Apr 12 23:23:14 2012
Sergio Ramos X Fernando Torres
足球真人架空
我看見一匹慘綠色的馬,名字叫死亡。
沒有重要事情發生的年代註定是會被後人遺忘的。在1346年剩下的所有時間裡,充斥於歷
史中的不過是貴族們的醉生夢死,濃烈的香水味道和華麗的純金裝飾像醇酒一般將整個半
島泡的醉醺醺。在一片柔和的陽光之下,有誰會去關心千里之外,遙遠而寒冷的俄羅斯平
原上所發生的事情呢?
於是就在這一片歌舞升騰,歡聲笑語的靡靡之風中,人們一天天懶散的數著似乎永遠也不
會完的日子。
Fernando也是如此,整個炎熱的夏天他都和家人一起待在桑斯教堂裡,與外面的世界整個
隔離開來,每一天,他不過是清晨陪伴身體漸漸好起來的Olalla去散步,白天百無聊賴的
聽母親講第一百遍的聖經故事,或是隨Israel做一些關於生意上的事情。然後就是抽空跑
去和畫家幽會,雖然時間往往只有半個小時,但子爵覺得這半個小時就能抵得上一天的無
聊時光了。
當秋日的第一絲涼爽空氣襲來時已經是接近十一月的時候了,公爵一家也早厭膩了教堂裡
不變的風景,於是很快的他們又搬了回去,只留下一群僕人們忙碌的打掃著沾染了世俗塵
埃的教堂。
自那以後什麼事情也沒發生,Torres家的生意倒是做的蒸蒸日上,老公爵正在籌畫建造一
座新的莊園,這大概也是馬德里城裡發生的最大的事情了。
就這樣,時間在僕人們的忙碌和貴族們的悠閒中向前一步步邁著,當1347年的新年鐘聲敲
響之際,所有的自由民們都開心的吞下了十二顆葡萄,沒有人知道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會
是什麼。
==============================================================================
黑死病,這一疾病起源在中亞的某個小城,經過印度傳到了俄羅斯,再從那一望無際的大
草原上一路南下,沿途帶來恐慌,遺囑,死亡和眼淚。然而直到1347年,地中海沿岸的人
們都不知道這位地獄使者的存在,於是在名媛淑女們的裙裾和紳士們優雅的行禮間,它一
步步邁上了這片溫暖而濕潤的土地。
馬德里城中第一個染上這種疾病的人是外交大臣的獨生女,也是交際場上最炙手可熱的人
物之一。從全國各地聚集來的名醫們對她手臂上的青黑色腫塊束手無策(當然,腹股溝上
的那些是不能露出來給他們看的)。焦急的大臣無奈之下又找來了幾位據說能治療人生來
一切惡習的主教,成天給他奄奄一息的女兒做些語焉不明的禱告,然而沒有一件事是起作
用的,幾天後,那女孩去世了。
Fernando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沒有別的想法,那位以優雅舞步和甜蜜笑容為標誌的女孩
和他並沒有什麼交集。而在他聽說那女子的靜物畫畫的十分逼真後,心中又多了一分惋惜
接下來的事情令全城人匪夷所思,先是幾個和大臣女兒接觸甚密的貴族子弟莫名其妙的倒
了下來,症狀也是一模一樣,之後他們莊園裡的僕人們也大規模的出現了這種病症,先是
和男主人們接觸甚密的年輕女僕(“親密”的有些過頭了),然後通過她們傳向別的僕人
及農奴,暫態間幾個莊園裡到處是呻吟聲和微弱的哭泣聲。
這些現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時間世界末日將要來到的說法沸沸揚揚,苦修士的那一
套則被發揚光大,街上處處都能看到衣著襤褸,用荊條抽打自己的人們。更有些已經腦滿
腸肥的教士們,抓准了好時機兜售贖罪券,生意也是格外的好。
這種恐慌的情緒很快也傳播到了Torres家族的莊園裡。老公爵大為震驚,認定是魔鬼寄生
到了馬德里身上,於是所有人的事情又多一項——每天虔誠的向上帝禱告,並懺悔自己前
一天所犯下的哪怕是最微小的過錯。
Fernando也規規矩矩的按照要求做了起來,只是懺悔的時候將自己最嚴重的瀆神行為略去
不提,每次禱告的時候,那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聖像也讓他心神不寧,總覺得那微微閉上
的眼睛裡射出了能置他於死地的光。
其實城裡幾乎所有的貴族都是這樣做的,不同的大概只有規定晨禱和晚禱的時間罷了,然
而瘟疫還在繼續著,絲毫沒有因為人們的虔誠而放慢半步。
子爵也心有戚戚,對上帝即將毀滅這個罪孽深重世界的說法是半信半疑,紛繁亂雜的事件
讓他很少有時間能閑下來,直到一個三月下旬的上午,母親帶Olalla去莊園後面的小樹林
散步時,他才抽空溜了出去。
街道上倒沒有出現他所想像的慘象,只是太過安靜,除了那些含糊念著禱詞的苦修士昏昏
沉沉的聲音外幾乎沒有別的聲音,偶爾走過一個人,也是將口鼻都遮了起來,穿著和溫暖
的季節毫不相符的厚重外衣。
Fernando看到這些,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緊,總覺得耳朵裡有哭泣的聲音隱隱傳來。這更催
促他快馬加鞭,向教堂的方向飛馳而去。
教堂裡也很安靜,有大約一半的工人寧可不要這份報酬不錯的工作也不願待在這“被詛咒
的城市”裡,他們紛紛逃回了鄉下海邊的老家。然而子爵知道那裡也不是淨土,瘟疫向來
跑的比最快的馬匹還要迅速。
他歎著氣揉了揉太陽穴,聖經上描繪索多瑪毀滅時那些從天而降的硫磺和火焰讓他心驚。
當他看到Sergio的時候則差點被嚇了一跳——畫家帶著一個古怪至極的面具,只露出兩隻
眼睛,還戴著一個與啄木鳥的嘴一樣尖的東西,讓他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鳥頭人身的怪物。
要不是手中的畫筆和那一頭棕色的長髮,Fernando真的要認不出他來。
看著子爵顫抖半天說不出話的樣子,畫家反而聳了聳肩:“這樣比較安全,能阻擋瘟疫的
攻擊。”
子爵狐疑的看著那用皮革做成的面具,對他的說法也半信半疑,但最後還是接過了畫家遞
給他的另一個相同面具細細打量起來:“你確定這能有用?”
“至少比什麼都不做要強些,我這裡還有些藥草,你可以拿去熏熏。”Fernando這才發現
高大的主殿內有著淡淡的熏藥味道,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們說。。。說世界要毀滅了,是真的嗎,Sergio?”
畫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仰起頭去,那面具真是難看極了:“我不信那什麼鬼話——世界不
會毀滅,‘那個傢伙’沒這麼大力量,或者說,一點用也沒有。”
雖然畫家瀆神的話不是第一次說了,但這麼不恭敬還是讓子爵嚇了一跳。畫家看見他緊張
站起來的模樣,又聳聳肩:“好人被無辜殺死,兇手卻擁有地位,家庭和財產,呵,好個
英明的上帝。。。”
Fernando抿緊了嘴唇,這種時候選擇辯論可不是件明智的事情。更何況他根本無力為自己
的觀點提出什麼有力的論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2.216.200
※ 編輯: OTPsernando 來自: 123.192.216.200 (04/12 2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