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含意的自由心證自律頁。 ------------------------------------------------------------------------ 這是不是遲來的吻我一點都不知道，在我意識我做了什麼之前我已經將阿月拉下來 抱進懷裡用力地吻她，那個身體充滿力量的阿月身材卻仍是乾巴巴的，但是我覺得 她好性感。 我吻阿月的時候她還會開自己玩笑，說她好久沒有跟女人親熱；她舔著我的嘴唇， 把我的唇蜜都吃掉，變得她的唇上有一些顏色。她的神情有些迷離，輕聲問我這就 是跟男人接吻的感覺嗎。我希望她不要這麼問。我抱緊她，她卻開始脫我的衣服。 「荷生，脫女人的衣服我很熟練的，你別擔心。」說話的當下她用左手解開了我上 衣的釦子，仍是沒盯著看，果然非常俐落地解開胸罩的背扣，我的胸腹在她面前裸 露，她一點都不忸怩地摸上我的胸肌。 「乖乖荷生你身材真好，難怪克里斯哈你哈得要死，他第一次見到你那個表情之饞 的，他一定看穿你所有的裝扮把你的裸體觀想得一清二楚。」 「阿月。」 她笑著，不理我的埋怨語氣，雙手向下摸，經過我的胯間她還是有些遲疑，但她繼 續往下隔著我的寬鬆麻褲摸著我的大腿、膝蓋、小腿。她閉起眼。 「對我來說你的腿最誘惑了，假如我是男人，光看你的腿就可以勃起。」 「阿月。」她還是不理我，她嘆了一口氣，眼睛閉著的神情令我難以釐清。 「荷生，」她的聲音變得乾啞，垂頭坐在我兩腿之間。「荷生，我沒有想到我竟然 這麼想你。」 「荷生，對男人有性幻想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聽阿月問出這個問題，我回想著我跟克里斯的一切，我仍然不知道那到底是怎麼回 事。我再次將阿月抱進懷裡，輕輕吻她的頭髮。她的髮質非常好，髮絲又直又黑， 黑得會在月色底下泛出藍光，我一直想要有這樣的頭髮。她頭髮裡有股淡淡的，不 是髮雕那種人工香料的味道，讓我覺得她是個小女孩。 我輕輕呢喃她的名字，吻她的嘴唇，把手伸進阿月寬大的白色襯衫裡，捉住她小巧 的乳房。 § 我問阿月怕不怕，她很坦白地說會，我便躺在地板上，讓她自己決定怎麼撫摸我。 她的手讓我非常舒服。 § 這一夜的事情我沒有讓克里斯知道，並不是因為怕他傷心，而是他若知道我能夠與 女人在一起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我推給女人，一想及此我就無比絕望，這一夜的 事情因而變成無法言說的祕密。 § 我是在阿月的琴聲中醒來的，眼睛張開的時候我仍然躺在鋼琴旁邊的地板上，身上 蓋了一條毛毯。阿月坐在鋼琴前，彈著我第一張專輯裡的曲子。頂樓的採光很好， 早晨的陽光照得滿室大亮，只穿著白襯衫的阿月被晒得好像也要透明。她彈著我的 曲子，我也覺得我的曲子在她的詮釋下輕盈通透起來，令我著迷。 一曲彈完阿月才察覺我醒了，她一手撐在椅凳上，微笑看我： 「荷生，睡得好嗎？」我對她點點頭。 「我扛不動你，所以拿了毯子給你蓋，希望你沒著涼。」 「我沒事。」我坐起身，用毛毯圍住我什麼都沒穿的下半身，張望地尋找我的衣服， 阿月拿過它們給我，還給我一條浴巾。 「一晚沒卸妝應該不很舒服吧，」阿月站起來為我引路，看到她光淨的兩條腿我低 下頭，她沒發現我的不好意思。「浴室在這裡，你洗一洗吧。」 § 我淋浴過後阿月煮好了咖啡，招呼我跟她一起吃早餐。她跟我一樣早餐不吃很多東 西，主要喝一杯加糖的黑咖啡，又喝一杯牛奶，她還煮了兩顆水煮蛋，放在淺碟式 的蛋杯裡，她拿小茶匙輕輕敲破水煮蛋的頂端，剝掉三分之一的蛋殼，再用小茶匙 慢慢舀出半熟的蛋黃出來吃。我第一次發現張揚佻達的阿月那麼慢條斯理。她看我 在看她，淘氣地笑了。 「幹嘛？」 「沒有。」 阿月一手撐住她的下巴，清淡地說：「荷生你剛洗完澡的樣子好好看，我覺得比你 上妝好看噎。」她眼睛一溜，「還是因為採陰補陽之後變得這麼水嫩？」 「阿月。」阿月講話跟克里斯一樣口沒遮攔，我總是拿他們沒辦法。看我困擾的樣 子阿月嘻嘻地笑了。 「開玩笑的。」 阿月吃完了水煮蛋拿著小茶匙敲敲碟子敲敲杯子，自己忙著這樣的小玩意忙得很專 心。她沒看我，突然問起我十天後我的作品發表會。 「荷生，你的表演我已經買票了，本來是想易容偷偷摸摸去看的，但是已經被你逮 到了就直接跟你說我會去喔。你放輕鬆，你可以的。」 「你真是看得起我。」 阿月抬頭看我，「你一直都很棒啊，為什麼要對自己沒有自信？」她手上繼續敲著 小星星變奏曲的旋律，「雖然那三首曲子很憂鬱，它們還是很好的作品，你這回應 該也要發表它們吧？」 「不，實際上這三首我並不想發表……」阿月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下來，靜靜看著我。 「我懂，它們太私人也太赤裸了，你會害怕是正常的。我也曾經有一段時間完全沒 有辦法彈琴。」 「不過荷生，我的演奏會過了我目前剛好有一段空檔，我幫你處理這三首曲子吧。」 我驚訝地看著阿月，她對我眨眨右眼， 「我們好久沒搭檔了，選期不如撞日嘛。」 阿月。 -- 個板：bs2.to → P_Flaschenpost ※ 編輯: anthrazit 來自: 92.231.240.72 (03/20 0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