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算[限]嗎?我還是防爆好了== 回到家已很晚，弟妹都睡了。正元沖了澡後上床要睡卻忍不住想起方才與好友 接觸的那瞬間，教人神魂俱失的一刻。 明明快要午夜，他告誡自己必須快點入睡，但精神卻處在亢奮狀態。 閉上眼，他開始分不清自己是睡了或醒著，彷彿聽到有人發出笑聲也看到二個男孩 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你現在還跟妹妹一起睡在和室嗎？」 這是正元國小三下的時期，這裡是他小表姨的夫家陳宅，現在正在說話的人是他的 表弟陳俊豪。 從外表上看不出來正元比表弟大二個月，因為表弟家境富裕、吃好穿好，外表明顯的 比較高壯。 「是啊。」點頭，小正元閤上正在看的百科全書。自己的家境不算好，住的公寓 也不大，爺爺睡主臥房、爸媽和弟弟睡客房、他和妹妹睡和室，就擠滿了。 正元的母親任王香花在陳宅當過好幾年的鐘點女傭。在丈夫下班後她會騎腳踏車 載兒子去陳宅，美其名是要兒子幫忙她一起做打掃工作，其實是她知道兒子很喜歡 在陳家看表外甥的課外讀物。那些書籍是她沒能力買給兒子的，所以她至少可以 藉此機會讓兒子在陳宅看書。 「不可以哦。你現在再和妹妹一起睡覺，你妹會生小孩哦！」不是每晚都在家， 小俊豪要學鋼琴、巴松管、書法、油畫、心算、圍棋、美語，忙的很。但他不喜歡 去學那些，常有各式各樣的藉口蹺課。像今天是因為母親去跟朋友打牌，沒人管他 所以他翹掉美語課待在家和表哥玩。 「這是誰說的？」聽的一愣一愣，小正元不知道自己被表弟唬弄了。表弟喜歡跟他 說些有的沒有的事，而他常聽了還深信不疑。 「說了你也不知道。還有親嘴也不可以，男生和女生親嘴也會懷孕。」壓低聲， 小俊豪一副在說什麼天大秘密的模樣。 還沒升四年級的小正元沒上過健康教育課，對表弟說的話無法判斷對錯。 「正元，」忽然笑瞇了眼，小俊豪對表哥湊過去。「我們來試一試。」 「什麼？」還來不及反問要試什麼，小正元的嘴就被對方啾一口。 「嘿嘿！」像是玩了很有趣的遊戲，小俊豪哈哈笑看表哥嚇呆了。「男生和男生 親嘴不會懷孕啦！」 怔怔的看著表弟，小正元腦海一片空白，直到和工作完畢的媽媽一起回到家了他都 還回不過神來。但讓他嚇壞的不是表弟親他，而是他被親了但心裡卻一點也不覺得 討厭或噁心。 四年級之後，小正元透過學校課程理解男生和女生只是單純睡在一起是不會懷孕的， 再也不必害怕他跟妹妹同睡在和室會害妹妹懷孕。 還有親嘴也不會懷孕，不過他從沒想過要和哪個女生親嘴。倒是曾通過好一陣子的信、 三上時坐在他旁邊那個亮晶晶的吏冠宭，他想親親對方，想知道和冠宭親嘴的感覺 是不是甜甜的。 尤其是那之後每當表弟跟他親嘴，他就會想到吏冠宭，卻懵懂的無法分辨這份想像 是對是錯。 在算不清是第幾次與表弟親吻後，時光流逝，正元和俊豪都上國一了。 「正元，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這一天俊豪藉口肚子痛翹掉學校的晚自習，提早回家。 每當表弟這麼說時正元就有不好的預感，但也說不來是哪裡不好，至少表弟提出的 都不是討人厭的遊戲。 確定房門已經上鎖，俊豪轉身就拉表哥到自己床上，伸手探進對方的褲擋裡。 初時正元嚇了一跳抓住表弟的手想阻止，但很快的某種邪惡的歡快感就從表弟套弄 他陰莖的動作衝上他的腦門。他咬牙低喘，有種像要宣洩出來的感覺教他本能的害怕 又有點昏昏沈沈的。 什麼都沒法子想，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拒絕了表弟還是迎合了對方。當無法言喻的 白熱化猛地將他淹沒令他失神癱倒在床上時，恍忽之間他彷彿看到小冠宭的臉，心口 霎時有點刺痛。 在不知是第幾次與表弟撫摸彼此的私密處後，正元升上國二的某天。 「正元，明天星期日，你今天在我家睡覺好不好？」俊豪會這麼問並不是在徵求表哥 的同意，事實上他還沒等到對方同意就衝到樓下洗衣間去找正在洗衣服的大表姨。 向來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不必先和大人報備，也不必事先經過長輩同意。「阿姨， 今天讓正元在我家睡覺好不好？我有好多功課都不會要問他！」 當天晚上，正元躺在俊豪又大又軟又舒適的彈簧床上。 和表弟親吻及撫摸彼此對正元來說像一種戒不掉的癮，明明二個男生彼此探索性事 是錯誤的，但他卻享受那種秘密及刺激的爽快感無法自拔。 而且每當正元和表弟在「做壞事」時，他都閉著眼，想像身邊的人不是表弟而是 小冠宭，腦海裡幻想的都是小時候那個亮晶晶的男孩。 想像著那個遠方的人，他很清楚不管是現在或未來，自己都不會想去親吻或撫摸 任何女生了。 「我暑假就要去美國了，反正依我的程度後年也考不上Ｊ中。」趴在枕頭上俊豪 隨便聊。「對我媽來說沒上Ｊ中的人都是屁，所以趁現在國二要送我去美國念書。」 美國，冠宭住的是在那上面的加拿大。「你會回來嗎？」隨口反問，正元想著那占據 他心中私密部份的男孩。 「不會吧，待在這做什麼？美國多的是好玩的地方。我爸媽疼我，到時一定會陪我 去。」右手撐著頰，俊豪轉過頭去看向表哥。「等我過去，這房間裡的書你要 就拿去，反正我也不喜歡看那些東西。」 「謝謝你。」雖然表弟的那些課外讀物正元都快翻爛了，但聽對方要送他書還是 很高興。 「你有女朋友了嗎？」明知道外表平凡的表哥是交不到女朋友的，但俊豪還是故意 這樣問，他就是喜歡用言語踐踏旁人的自尊來娛樂自己。 「沒有。」老實的回答，正元從不將表弟的話語放在心上。他沒笨到無法察覺那些 話題是否隱含特別深意，只是習慣在心中保持特定距離不讓自己受傷。 「厚，真沒用。以前的不必算，我現在就有三個在交的。星期一到六每天輪流陪她們； 只有今天不用陪啦。」對上表哥的臉，俊豪揚起壞笑坐起身一把脫掉自己的Ｔ?。「 不說那些了，正元，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半夜，正元和表弟一起泡在注滿溫水的大浴缸裡。 「我喜歡跟你玩，女生很麻煩，玩什麼都哭哭啼啼，還怕會懷孕。」嘿嘿一笑， 俊豪故意在表哥的頸背上咬一口。 「哦。」渾身痠軟的正元趴在浴缸緣上也沒多抗議，只是心想明天回家之後要小心 不要被妹妹看到自己的脖子被種草莓了。 ＊　　　＊　　　＊ 到底是睡著了沒？應該是還沒吧。 迷迷糊糊的正元大概知道現在是半夜二點了，而自己還是處在半夢半醒間—— 國二下學期俊豪去美國念書了，正元從此沒再和任何人玩那些與表弟玩過的私密遊戲。 但有時心血來潮，他會想像那個住在心底的亮晶晶男孩現在不知長成什麼樣子。 高二後，正元的父親任一賢病了。 看著身體向來強壯就像大樹撐住這個家的父親一日比一日消瘦，正元心中充滿無助。 壓抑著不安，正元努力念書。從文星高職部考上大學部讓倒下的父親感到高興與 安慰，但仍無法幫助至親戰勝病魔。 就在正元大一上學期快結束時的某一天，在家療養的任一賢要沒課的兒子幫他洗澡， 洗了因為化療而掉光毛髮的頭，換上乾淨的衣服。 「阿元，我有話要跟你說。」坐靠在床頭，任一賢要兒子拿把椅子坐到床邊。 聽著照做，正元很高興今天父親看來精神好多了。 微笑，任一賢要兒子伸手過來讓他握著。 「阿元，你是長男。哪一天要是我走了，你就是一家之主了。要孝順你阿母，要安慰 她別讓她傷心。」 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突然說這些，正元一愣。「爸，你說這些是幹嘛？你還會活很久 的。」他不想看父親用這種異樣堅定的表情說那些教人不悅的話，這教他心生不祥 預感。 「好好的念書、工作賺錢，撐住這個家。」不讓兒子阻止，任一賢還是繼續往下 說。「將來，幫小玉找個好人家嫁，不用家大業大的，但對方要是可以託付終生 的對像。她嫁了，你就是她的娘家，要讓她夫家的人知道她還有你這個靠山在， 不敢欺負她。」 「我對不起阿銅，沒給他生個健康的身體。要是他將來沒辦法結婚，你就要一輩子 照顧他。」頓了頓，任一賢轉了話頭提起與兒子心照不宣的往事。「就像你阿叔， 我知道你一直不能諒解我為什麼當初讓他那樣離開。就算我現在可能急需要用錢， 但我還是不會去跟他要回那些被他拿走的。那就像是當阿銅病了，你揹他去醫院掛 急診，等他病好了你會跟他要急診的掛號費嗎？」 「不會。」很自然的答了，正元不懂弟弟的事跟叔叔做出的那些教人怨恨的家醜 有什麼關連。 「就是那樣，我對你阿叔的心就像是你對你弟那樣的。你阿嬤早逝，你阿叔等於 是我養大的，但我沒教好他，害他，一心只想當有錢人，連自尊都不要的去入贅 到你阿嬸家。但就算是你阿叔拿光我的錢、對不起我，我還是『心甘情願』讓他走， 沒為什麼，那就是『長男的責任』。」 正元清楚當年叔叔為了證明自己是為了「愛」，不是為了嬸嬸的家產而入贅，也為了 證明任家不會因為這樁婚姻而跟女方需索金錢，所以叔叔尋死覓活硬拿走父親一輩子 的積蓄二百五十萬元，跟著嬸嬸移民去夏威夷。那二百五十萬就像是「嫁妝」也等於 是切結費，切結了叔叔和任家的一切關係，因此氣死祖父。 「婚姻，就是要門當戶對，娶一個跟自己同階層的人，生活觀念才能溝通。娶妻娶賢， 你要瞭解自己的價值，娶跟自己相配的人，千萬不要妄想得到自己配不上的對象， 不管是外表、學歷，或是家世背景。像你阿叔就是妄想要進上流社會，而把親情、 家人及身為男人的責任都丟棄了。 這都是我的錯，沒把他教好，害他對你阿公不孝；你千萬不可以像你阿叔那樣 做錯事。」緊握住兒子的手，任一賢不管兒子懂不懂自己的意思，因為他有預感 這些話不一次說完以後就沒機會再說了。 「小玉帶回來的婕如，很好、很乖。等你當完兵後如果她還和你在一起，那你就要 娶她。疼愛她、尊重她，盡到身為丈夫的責任。 你知道怎麼當一家之主嗎？就是凡事要做弟妹的典範，端正的、不做任何羞恥、 見不得人的事。要抬頭挺胸站在你阿母和弟妹的前面，天塌下來你要頂著，要是 有一天當你阿母弟妹妻兒全都掉進水裡，就算是把他們都扛在肩上頂出水面， 而你墊底了，還是每個都要救，那就是一家之主。 要行的正、坐的直，要有擔當、有肩膀、要有仰不愧天俯不怍地的自尊，要有為了 這個家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的覺悟。 要當個男子漢、堂堂正正的，要像你阿公幫你取的名字一樣，你是任家端正的長男。」 幾乎不能理解、那麼多不可理喻的觀念，正元不明白為什麼父親要說這些話，甚至 有點抗拒，但之後他也沒機會再問。 那天晚上，父親死了。 這些迴光返照的遺言變成了詛咒，深深的烙在正元的骨血裡，教他再也不敢去想任何 有關自己心底真切的慾望。 幻想著亮晶晶的男孩是羞恥的，盯著同性的身體看是不端正的，不想親吻女孩是 見不得人的。 那些他曾經做過的，跟他現在想要的，都是錯的。 [待續] -- ◢█◣ ██◣★Ｇ.ＤＥＦＥＮＤ同人誌(2011年8月新刊,開放網路通販!)★■◤ █ █ █ ~~在盛夏之際，茶獻上GD情侶及自創BL小說的火熱愛戀~~ █◥█●█ █ 刊名：你是我的月光(真宇only小說中心本) █ █ █ █ 　　　風王傳(自創BL奇幻架空小說~本傳二冊,歪傳一冊) ◥█◤ ██◤☆☆☆ http://blog.yam.com/chtu/article/37247691 ☆☆◢◣ ※欲預訂GD同人新刊或即刊者，請至以上網址參考詳細內容介紹及預訂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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