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LLUNE (須彌草芥)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魔裝機神] 謝禮IV
時間Tue Feb 7 15:48:07 2012
前言
妹妹線終於有空破啦 XD
艾蘭人挺好的啊~
與我跟正樹相近的關係 愁桑 你心中到底是什麼關係?
在看文之前 先來個北爛的好物吧 XD
http://www.nicozon.net/watch/sm4824301
內有子安武人驚人歌聲 :D
我都聽這蠢東西打文的啊~啦~
安藤正樹又做了另一個夢,夢中普蕾希亞身著白紗,一臉幸福的神情對他說:
「哥哥,今日我就要跟他一起得到幸福,你自己一個人要好好保重喔。」
安藤正樹奔向前,試圖看清到底是那個混帳東西搶走了自己最重要的妹妹。
媽的,一定是吉諾那蘿莉控對吧?
沒想到卻是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人物牽著他妹妹的手。
「愁!?」
他是以近乎於大叫的聲量清醒過來的。
病床旁,一名身著白袍的紫髮男子以著有些驚喜的眼神望著他。
「承蒙您的厚愛啊,正樹,沒想到你連在夢中都想著我。」
安藤正樹坐起身,有點痛,不,是非常痛,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檢視,腰間還繞著
一圈又一圈的繃帶,琉妮那怪力女也太誇張了,不過才吃她一拳,竟然會淪落成
這種情況。
「醫師已替你用治療術處理過了,短期內你都不該輕舉妄動,至少在今日之內。」
白河愁將餐盤放在正樹的身前,上頭放著簡單的三明治跟果汁,他知道這人從方才
到現在都沒好好吃過任何東西。
正樹接過餐盤,單手直接拿著三明治就啃了起來,「愁,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雖然邊吃邊問的舉動不太禮貌,但看在話題還算夠吸引,白河愁無視這小毛病,
愉快地回應說:「哦呀?難得正樹會對我產生興趣了?好啊,你就問吧,但我並
沒有回答你的義務。」
「囉嗦耶你。」正樹將最後一口三明治吞下,狠狠地灌了一口果汁。
他以手背擦過嘴,覺得爽快多了。
「你啊,雖然說你身邊那兩個傢伙也挺『那個』的,所以我懂你為什麼對她們都
沒興趣,不過……」
「其實你是『那個』吧……?」
白河愁瞇著眼,用著深沉的笑容回問,「正樹,你是說『哪個』呢?」
他並不認為這天真的少年會有更深的心思。
「雖然我曾說過『太過直接的表現方式,只會顯得低俗。』,但這樣繞圈子的說法
不像你啊,正樹。」
「……別老是把我的名字掛在嘴上。」安藤正樹又白了他一眼,他實在受不了白河愁
這種老是居高臨下的態度,就連叫著自己名字時也像在教訓一樣,炎龍說教都沒他要
來的可惡。
「你這傢伙跟吉諾是同類對吧,對女人沒興趣是因為你只喜歡幼女,我說的沒錯吧?」
「……」白河愁先是沉默了幾秒。
「哈哈……」他笑了。
「你總是有辦法取悅我呢,正樹。」
意識到自己被瞧不起,正樹即刻拉著床邊人的衣領叫罵,「全世界都行,就你,
我決不會讓你叫我『大舅子』!」
「哎呀哎呀,自以為是也該有些分寸啊,正樹。」白河愁輕輕地解開正樹的手,
又或該說這人只是一摸上對方的手,對方就像觸電似的收回手。
「看來你已經徹底清醒了呢,雖然腦筋的問題應該是無解了,既然熱身運動已經做足
,我們就出發吧,畢竟時間寶貴。」
說完,白河愁直接連人帶著被單攔腰抱起。
「哇啊,愁你搞什麼鬼,要去那裡!?」
「偵察。」
偏遠的山谷處,放眼望去皆是一片平和景像,殊不知這和平景像的背後卻是潛藏著
更大的紛爭。
藉由隱形咒素子的掩護,葛蘭森正穩定地飛行於山谷之間,若放鬆心情的話,眼前
的確是片讓人心情愉快的景色,如果能的話。
綠髮少年不耐地坐在某人的大腿上,他躁鬱不安地對著自己腿上的兩隻小東西叫罵。
「葛蘭森的駕駛艙已經夠擠了,你們兩隻還跑來亂,快,回到影子裡去。」
「才不要勒喵~」小白貓即刻回答。
「如果不好好盯著正樹,啊,不對,是愁,那怎麼行呢?」
「……小黑妳這傢伙……」
「正樹要是不能駕駛魔裝機,根本就是個廢人喵,腦筋不好,又不懂魔術,真是讓人
放不下心喵。」小黑貓嘆息著說道。
一直默不作聲的某人空出手,摸摸小黑貓的頭,溫柔地說:「正樹也是有他自己的
優點,雖然我也不太清楚那優點是什麼~」
「……喂,愁,你是想找架吵就對了?」
白河愁改摸摸正樹的頭,帶著戲謔的口氣說:「我在幫你說話呢,正樹,只不過這件
任務的確是有些難度呢。」
反正你們全部人就是要吐槽我就對了,安藤正樹這下真是心死了一半。
「你說的沃爾克魯斯神殿真的在這嗎?」對著螢幕呈現出的安逸景像,正樹不由
得問。
白河愁收回手,繼續專注在駕駛葛蘭森上,「據我所知的神殿,至少有五百多處
以上。」
「五百多?難不成得一處處全都調查過嗎?」這名容易激動的少年隨即出聲囔囔。
「正樹……降低你的音量,控制你的情緒,魔裝機神的操者,必須有著更冷靜
的心靈。」
「對啊喵~正樹每次都大吼大叫,上回還被艾蘭削了一頓喵。」小黑貓用貓掌摀著
自己的貓耳說道。
說完小隻綁著紅色蝴蝶結的貓咪,像是撒嬌似的用頭在白河愁的身子磨蹭了幾下,
開心的喵嗚了幾聲。
「小黑妳這傢伙,妳竟然投靠愁!」
「愁什麼都會,當他的使魔很輕鬆啊~」小白貓即刻搭腔說。
「不世出的天才、所向無敵、博學多聞、無所不能、還是最終Boss,這樣子的
御主人樣自然會有很多人志願追隨啊~」白河愁的肩膀忽然具現出一隻藍色貌似
畫眉鳥的禽類,小鳥嘀嘀咕咕的瞎蓋了好長一篇,重點就是牠家御主人樣超棒的。
「……奇卡,連你也在啊,這下更擠了。」安藤正樹偏過頭,忍不住往身後一靠。
那瞬間,他又再次意識到,媽的,我現在正坐在白河愁的大腿上啊,搞什麼鬼啊!?
二隻喵一隻鳥,還有二位身高都高於170公分以上的人物擠在這狹小的葛蘭森駕
駛艙內。
「真是失算啊,當初設計葛蘭森時竟沒預料會有這種情況,不過該說是因禍得福嗎?」
白河愁搭上正樹的肩將他的身子穩住。
「愁!」對於這親近的動作,正樹出口發難。
「要降落了。」白河愁並沒有理會他的抗議。
駕駛艙門打開,一名綠髮少年直接就從艙門口跳下。
『正樹!』兩隻小傢伙同聲叫囔一聲。
「哎呀哎呀,真是。」白河愁喃喃低語幾句,一陣溫柔的旋風承接住躍下的少年。
「浮空術,風系魔術的基本,當然,我並不強求你會懂這些基本常識。」
白河愁與著兩隻小傢伙悠悠降臨於地上。
一落地,兩位小傢伙馬上緊張地湊近關切,「正樹,你沒事吧?你忘了你被琉妮揍了
一拳重傷中嗎?」
「就算沒受傷,直接跳下來也太衝動了,如果愁沒幫你的話該怎麼辦。」
癱坐在地上的少年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回應,「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真是忠誠的使魔們呢。」白河愁站在一旁笑著說。
他肩上的鳥兒見狀緊張地說:「御主人樣,奇卡無時無刻對您都是獻上生命,奉上我
最高的忠誠唷。」
「正樹?」白河愁站在對方身前問。
少年低著頭,勉強自己擠出接下來的話語,「……我、我起不來了。」
白河愁聞言,這下真的是笑了。
「自做自受。」
「因果報應。」
兩隻使魔隨即落井下石地補上一刀。
「閉嘴啦你們兩隻,不怕我把你們永遠封印起來嗎?」
「如果沒有我們在的話,正樹的生活一定是一團亂喵,你覺得這樣好嗎?」小黑貓
帶頭說道。
小白貓馬上補位,繼續說:「對啊喵,而且正樹每次上課都偷懶,不認真學魔法,
以後全都要靠自己了喵,你行嗎?」
「……囉、囉嗦耶。」
白河愁伸出援手,一把將正樹給帶起,「別再跟自己的使魔吵架了,旁人看了都覺得
丟臉。」
正樹搔搔自己的鼻頭,難得坦率地說:「嗯……謝啦,剛真是謝謝你了。」
「不過,要不是你硬要我跟你同行,才不會有那麼多鳥事。」
「你別忘了,今天一整天,你都是我白河愁的所有物。」
「那也僅限於合乎道德常識的要求,其他蠢事本人一律恕不奉陪。」
「哦呀,那我要求你跟我一同調察艾爾希妮的所在地,算是有符合正樹您道德常識
的要求吧?」白河愁對著安藤正樹伸出手,示意要他牽上。
「有啦,你高興了吧。」
怎說方向音痴之神,唯一可取之點就是至少他對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路痴這事是
有自覺的。
安藤正樹回應白河愁的舉動,抓著對方的手腕。
「又不是小孩子了,還牽什麼手,普蕾西亞也就算了,連你這傢伙也搞這花樣。」
風之魔裝機神的駕駛者像個小孩子一樣跟隨在白河愁的身後,他嘮嘮叨叨地抱怨著。
這兩人穿過山谷間的洞穴,沿著漫長的通道漫行。
沒想到教團那些傢伙們真勤快,一天到晚在拉.奇亞斯的地底下挖洞蓋神殿,把這些
閒功夫用來好好建設拉.奇亞斯不是更好嗎?
雖然不是很樂意,但正樹一路走來仍是乖乖地抓著白河愁的手腕。
什麼?牽手?門都沒有,這樣不是被那傢伙當小孩子看嗎?
「要是把你人搞丟了,賽妮雅可是會對我發脾氣。」白河愁轉過頭看著像孩子一般
尾隨著自己的正樹笑著說。
安藤正樹繼續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說:「放心,你只要賠她錢就夠了,克里斯
多夫。」
「啊,對了,普蕾西亞的事我都還沒跟你算帳呢,你們上回偷偷摸摸的到底發生
什麼事!?」
妹控好哥哥一逮到機會,便又開始想逼問那無關緊要的小問題。
「靜下聲。」白河愁冷言一句,就算是正樹也乖乖地閉上嘴,不吭上半句。
遠處傳來火光人影,看來沃爾克魯斯神殿就在眼前了。
「奇卡,有勞你了,記得,安靜的。」
「是!」奇卡慇懃地大聲回答。
後,牠用翅膀遮住鳥嘴,小小聲地說:「遵命,御主人樣。」
小藍鳥落在綠髮少年的頭頂上,轉個圈,輕聲唱了一句,瞬間微微帶著銀白色澤的
光子從少年的頭頂上開始撒落,並降滿他的全身。
「簡便型的隱形術,只要奇卡都待在你的頭頂上,一般人都無法察覺你的存在。」
「……」正樹瞪大著眼直盯著白河愁看。
「哦呀?怎麼了呢?」
「……」他仍是不說半句話,一直看著白河愁。
「你這樣子,我可就沒法子好好遵守約定了。」白河愁輕觸正樹的臉,如果可以,
他倒真想吻他。
「……我可以說話了嗎?」正樹壓低著聲量小聲問,這真是為難他了。
白河愁失笑兩聲,覺得方才的自己相當失態,不過面對安藤正樹,他有幾時不失態
了呢。
忍不住就是想以挑釁的語氣,傲慢的態度來對待眼前人物,這是人類的劣根性嗎?
白河愁並不明白,但如果對方願意給他機會,也許他也有溫柔和善的一刻,這是
一個矛盾的習題。
「一般教徒的情況應該是無妨,不過若是教團內高職位的人物……」
「好啦,我盡量小聲點,這樣行了吧?」
「很好,難得正樹也學乖了。」白河愁摸著他的頭說。
頭頂上的奇卡也趕忙著湊近白河愁的手討好他。
「沃爾克魯斯教徒的盲目又不是沒見識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
少年貌似痛苦地暗地嗚咽一聲,「我是個傷患嘛。」
「方才不曉得是那個傷患膽大包天地從高度數十公尺處直接一躍而下啊~?」
這話題實在太羞恥,因此他決定無視這話題。
「喂~奇卡,你說我們該往那邊走啊。」
他開口使喚別人家的使魔,好轉移這尷尬的話題。
「應該是先從左邊的方向,等、等等!那是右邊!!!」
白河愁扶著額,搖搖頭嘆息著,「本還以為你不可能讓我再更吃驚了,沒想到你竟然
左右不分。」
「囉嗦耶!」安藤正樹壓下音量,在許可的範圍內叫罵。
「你了解我們的辛苦了吧,愁。」小黑貓在腳邊對著人說。
「正樹的路痴可是毀滅性的。」小白貓認真地說。
「……我們再繼續吵下去,天就要黑了。」兩隻小傢伙的主人尷尬地說。
「算了,你就待在原地吧,有三隻使魔守護你,應該沒問題吧,魔裝機神
的操者?」
「放心,御主人樣,您就放心把正樹殿下交給我吧。」
白河愁點頭應下,「嗯,麻煩你了。」
他口念咒語,銀白光子散落他的全身,在正樹的眼中他的身影開始淡化消逝。
就好像這人要永遠離開這世上一般。
安藤正樹沒多想,大喊一聲,「等等。」他一手抓住了白河愁的手。
嗯,雖然有抓到人的實感,可是眼前卻是一片正常的景像,彷彿像在跟空氣握手
一般,微妙又詭異的感覺。
「如、如果你這傢伙故意把我丟在這怎麼辦?」正樹對著空氣說,他真的覺得眼前
的處境相當詭異,也許自己真該認真學點魔法。
「哎呀哎呀,真是拿你沒辦法。」白河愁用著愉快的表情,說著狀似無奈的臺詞。
沃爾克魯斯神殿內一片安詳,諸位虔誠的教徒們對著神殿中心的神像跪拜著。
乞求著破壞神沃爾克魯斯能除去眼前一切痛苦,破壞所有不堪的現實,帶給
他們全新的美好世界。
弱者只能乞求神來為自己改變眼前的世界,縱然眼前是邪神也甘之如飴。
崇信沃爾克魯斯教的信徒們有兩大特徵,一者是對於現實感到不滿,卻又無力
反抗,只好將希望寄託於虛無的神鬼之上。
二者,又可說是沃爾克魯斯教的危險源,憎惡眼前的一切,尋求自我與世界的
共同毀滅。
「……嗯……看來我猜錯了呢。」白河愁看著那群信徒們喃喃道。
別說司教,連祭師階級的人物都不在現場,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失誤的一刻。
「怎樣了?」他身旁的人悄聲問。
「多年前的大司教會議,當時我就是在此見到貌似艾爾希妮的人物。」
白河愁向炎龍解釋,他是因為看穿艾爾希妮並沒有中操神術,才會懷疑她的真實
身份。
但單憑這點,尚不足以解釋,為什麼他會明白艾爾希妮身為沃爾克魯斯大司教一職
的真相。
「這就是你的『第六感』的源頭?」
正樹小聲問著,為了讓他能以肉眼觀察到愁的存在。
在幫他上一堂緊急的魔法課與加大隱形術的施術範圍的二選一中,白河愁毫不猶豫
地選擇了後者。
「應該說是『聽』過,大司教間會議是在使用隱形術的前提下,互相交流的就是
語言了。」
「單憑聲音這一點印象就想殺人?」正樹又再次露出不置可否的不信神情。
白河愁對著靠在自己身下的人得意地說:「事實證明,我的『第六感』並沒有
出錯。」
「哼,那接下來呢?」
「只能等待對方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正樹,我並非萬能,我跟你一樣。」
「不~」這人又回到他得意的臉色。
「就算都是一般人,也是有等級的分別。」
白河愁的囂張態度,正樹也算習慣一半,「是是是,你的等級最高了。」
「回去吧,我答應了賽妮雅,要在晚餐前將你送回。」白河愁搭上正樹的肩,連
推帶拉的要將人帶離現場。
「結果我們到底出來偵察了什麼啊?」正樹抬頭問,但他的腳步也沒停下。
白河愁輕鬆地說:「你不覺得偶爾這樣子兩人獨處很不錯嗎~」
「什麼!?」發現自己被拐的當事者毫不保留地大叫一聲。
這聲囔囔自然是引起了四周人的注意。
「唉……哎呀哎呀,奇卡,啟動葛蘭森。」
「是,御主人樣。」藍色的鳥兒率先帶頭飛離。
「我們也去幫忙喵~」兩隻小傢伙們快步追著鳥兒跑去。
火氣一上腦就不顧前後左右,正樹大罵:「你這混帳!竟然利用艾爾希妮
當藉口!」
當然,這聲量完全沒有經過克制。
「正樹,雖然我很樂意慢慢與你討論,關於我們約定中,符合道德與常識這件事,
不過……」
白河愁以著眼角餘光確認四周境況,哦~原來祭司階級的人物現身了啊,很可惜,
艾爾希妮的確不在此處。
看來這簡單的隱形術看來是支持不久了呢。
「與其帶著你這拖油瓶,我想還是這樣的做法比較有效率吧?」
白河愁燦笑著說道。
每次當他對正樹露出這燦爛笑容時,接下來一定會有更驚人的舉動。
他一把將這人攬腰抱起,嘴邊還不忘說著,「失禮了,如果碰著了你的傷口還
請見諒。」
「哇啊!那就不要又抱著我啊!」少年大聲叫罵,雖說如此,但他並沒有太認真
反抗,畢竟他自己也明白這是必要的手段。
「這是符合道德與常識的應急手段。」如同看穿正樹的心思般,白河愁微笑著說。
但有些事情,就算道理上說得通,並不代表你就得乖乖接受,所以安藤正樹選擇了
痛罵眼前人一頓。
「騙鬼啦!你這混帳!」
葛蘭森的駕駛艙內,一名綠髮少年正掩面懺悔著。
他身旁的小黑貓溫柔地用著喵掌拍著他的背說:「正樹,別難過了,反正我們都
已經習慣你這衝動誤事的個性了。」
「對啊~反正愁隨便一發攻擊就把追擊的靈裝機擊破,沒問題的。」小白貓
倒在他的大腿上撒嬌地說。
「……你們啊……」真是養喵不肖,平時吐槽主人也就算了,現在還幫著外人說話。
「小鬼,還不快感謝我家御主人樣,要不是有他在,你怎有辦法全身而退。」
奇卡飛降在正樹面前的儀表板囔囔著。
「喂,奇卡,吐槽正樹是我們兩隻使魔的特權,輪不到你這傢伙!」
「哦,你看起來還挺美味的嘛~」小白貓亮出爪子,緊盯著眼前的獵物。
出於生物保命的本能,小藍鳥即刻飛向他主人的肩上,「哇啊,御主人樣,您瞧
,這兩隻囂張的小動物竟然出口威脅您最忠誠的使魔。」
白河愁輕聲嘆了口氣,這隻狗腿又愛錢的鳥兒竟然會是自己的使魔,難不成自己
無意識中也有著類似的個性嗎?
「奇卡,你先下去吧。」
「御主人樣!」
「嗯!?」是殺氣。
「是是是,遵命。」小鳥兒乖乖地化入影子之中,消失於這非常擁擠的現場。
正樹見狀也跟著嘆了口氣,「終於清靜多了,你們兩隻要不要也回去影子裡,讓我
安靜一下?」
「你是怕我們成為你跟愁的電燈泡嗎?賽妮雅小姐交待說,要我們別太打擾你們,
要我們做好『售後服務』,OKOK,沒問題~」
「……小白……你到底是聽了什麼……我記得我沒有教過你這些啊……」
小白貓即刻瞬答,「是啊,你什麼都沒有教。」
──一針見血。
「你們這兩隻混帳!」
在正樹還來不及出手教訓那兩隻小傢伙前,這兩隻早已搶先一步先行躲入正樹的
影子之中。
好吧,至少減去兩隻會說話的貓跟很吵的鳥,空間是大了許多。
如果無視自己依舊坐在某人的大腿上的話。
緊繃的神經一旦卸下,正樹又開始意識到他腹部的重傷。
白河愁空下手,搭上他的腰。
「喂,搭肩也就算了,別太過份唷!」
「正樹,你真的需要好好改進你急躁的個性。」
白河愁的手中發出一陣溫暖的柔光,是治療術。
「還不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被琉妮揍了一拳。」安藤正樹換個話題繼續說,卻不曉得
這說法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哦呀,因為我?」白河愁壞心眼的反問道。
此時這人才意識到大事不妙,「沒、沒有啦,還不是因為你太惹人厭了,琉妮才會把
氣出到我身上。」
「是嗎?既然正樹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姑且相信吧。」
「嘖。」安藤正樹又再度放棄。
「……與艾爾希妮的戰鬥,你會來嗎?」這名少年下意識地搔著自己的鼻頭問。
白河愁搭著他的肩,在耳邊問:「你希望我到嗎?正樹。」
這混帳,正樹掩著耳朵,氣呼呼地回:「才、才沒有,你這傢伙不來也沒差啦,
反正我一個人就能清光所有雜魚。」
「哦呀,沒想到賽巴斯塔的駕駛者口氣真大啊?」
「要不然我們一對一決鬥啊,我不用『精靈憑依』讓你!」正樹雙眼散發著異樣
的神采,對於能再與白河愁決鬥一事感到躍躍欲試。
看到這有趣的變化,白河愁愉快地笑了,「既然你都說到這了,看來我不去
可不行呢。」
「決鬥嗎!?」安藤正樹閃著興奮的目光問。
「是艾爾希妮,既然事關沃爾克魯斯,又與莎菲妮切切相關,我當然會參與。」
「沒想到你還挺關心她的,雖然她人有點『那個』。」
白河愁摸著這人的頭安撫道:「不用吃醋,莎菲妮也是我重要的家人之一。」
此刻的正樹就像一隻炸毛的綠毛貓一般,他即刻別開白河愁的手抱怨道:「誰吃醋
了啊!自以為是也該有限度好嗎?」
白河愁無聲地笑了兩聲,並不把這反應放在心上,他開口問:「聽說艾蘭問了你
一個難題?」
「呃……你聽說了喔?」安藤正樹開始覺得這趟『偵察』之旅其實是變相的
逼供大會。
白河愁得意地說:「不用擔心,我已經去跟他『說明』那問題的真正解答。」
……,原來這人真的跑去海扁艾蘭一頓……難怪他那麼討厭愁那傢伙。
安藤正樹瞬間意識到,自己做的白日夢竟然成真了一半,哇嗚,真不吉利。
「隨便你……」
此時的正樹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艾蘭,但想想那人在艾利亞爾王國幹的雜碎事,
他應該謝謝白河愁才對。
「再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達靈舡,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吧?我今天整個早上都在昏睡,現在還清醒的很,還是……」
這位綠髮少年的眼中又閃著另一種危險的目光。
「換我來駕駛葛蘭森!!!」
面對這說法,就算是白河愁也忍不住露出困擾的神色,他說:「就算是正樹你,
我也不可能讓出葛蘭森的駕駛座,更何況如果因為你的關係,一不小心迷航了該
怎麼辦?」
「不會啦,你要對我這王牌駕駛員有信心~」
「……」白河愁沉默。
「怎樣啊,那是什麼眼神。」
白河愁換上另一種表情,嗯,這表情方才看過,就是笑得非常燦爛的那種。
「那麼我們『等價交換』吧。」這人如是說。
「愁,你想要什麼?我先說唷,要符合道德常識。」
「一個吻,只要你主動獻上,我就讓出葛蘭森的駕駛座。」
「你說呢?正樹~」
如此一來,那位方向音痴之神應該就會打消他愚蠢的念頭了吧?
白河愁如是想著,要是那人真的蠢到用這做交換,就算真的迷航了,這也是件
划算的交易。
N個小時後,靈舡格納庫前,一名氣沖沖的紫髮少女正插著腰等候應當歸來的兩人。
在聽完某人有條不紊的解釋後。
「所以──」
「正樹你這方向音痴之神就真的駕著葛蘭森迷路了?」
「天啊,克里斯多夫,你就不能管管他嗎?」
某人攤著雙手,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當事者紅著臉,尷尬地說:「……我怎麼會知道啊……」
安藤正樹又再一次地證明,他的路痴能力狠狠地凌駕在葛蘭森的機體能力之上。
---
其實我只是想要讓某人坐大腿啦~
偵察什麼鬼的 隨便啦~(喂)
攙了一堆二代梗進去~ 大家應該有發現吧 :D
妹妹線感覺比南部線還殺啊(萌的意味)
某綠頭"你真的來了呢 愁"
某魔王"約定是要遵守的事物啊 正樹"
好閃啊!!!
我有刻意保留這章的記錄~ 耶~沒事叫出來復習一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4.8.137.230
1F:推 Kusari:愁出借格蘭森的代價是一個吻+N小時和正樹獨處,太划算了XD 02/07 22:26
2F:→ SALLUNE:那N個小時一定只有剛開始很歡樂 後面都因為迷路在吵架 02/09 01:27
3F:推 Kusari:就算吵架還不是某人單方面被玩而已wwwww 02/09 11:47
4F:推 miosasuka:所以某綠頭的用處是來替代安全帶就是了!?XD 02/12 0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