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 告 以下內容含同性性行為描述，分類為限制級（NC-17） 未滿十八歲請按左鍵離開，謝謝。 筋疲力盡的身體讓賽佛勒斯睡到將近十點才醒來，怪角在一旁用圓盤般的大眼睛觀察，一 發覺魔藥大師的動靜便誇張彎腰，鼻子幾乎要碰到地面。 『天狼星主人要先生下樓吃早餐。』 喔，他真不想去，在經歷昨晚之後。他該怎麼面對葛來分多勝利的眼神，那種把他踩在腳 下的驕傲？賽佛勒斯大可把責任推給男媳連結，但知道那不過是理由之一，他的意識裡想 發洩性慾的期待不比魔法力量的推波助瀾還小。而且他打算欺騙自己到什麼時候？他分明 就很想親近布萊克。 去他的天狼星．布萊克！ 他沈默吃早餐，刻意忽視身旁的丈夫，但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在提醒他布萊克的動靜，昨晚 的經歷也一直刺激他的思緒。布萊克察覺到他毫無經驗的笨拙嗎？滿意他的表現嗎？會有 下一次機會嗎？下一次布萊克還會這樣溫和嗎？賽佛勒斯痛恨讓自己陷入如此困境的布萊 克，更痛恨這樣在乎對方的自己。這絕對是布萊克要他付出的代價，要他明白本身尷尬的 處境，要他瞭解自己對布萊克而言只是一個洩慾的對象。 男媳魔法本來就是這樣。從十六歲起賽佛勒斯就知道對丈夫而言男媳不過就是個洩慾的工 具罷了，布萊克拖了二十二年才開始使用算是給他很多的喘息空間了。他搓揉疼痛的胃， 眼前的食物重新變得毫無吸引力。 『魔藥製作得順利嗎？』終於布萊克放下報紙，以這個作為問候。 魔藥？這個時候誰還管魔藥？『爛透了。』石內卜壞脾氣回答。 『看來半年的牢獄讓你的技術生疏了。』 『如果我說做得很好難道你分辨得出來嗎？』心情很差的賽佛勒斯冷哼一聲。『你對魔藥 根本一無所知。』 沒有感覺到疼痛的心臟告訴他布萊克沒有生氣。真是奇怪。『我的魔藥知識現在的確不怎 麼樣。』布萊克輕輕攪拌杯裡的紅茶與牛奶。『但是考正氣師前的那段時間倒是學得很好 。』 『那得看是誰教出來的。』前魔藥學教授捲起嘴角假笑。 天狼星的灰色眼睛盯著他看。『真沒想到具有那種天賦的人竟成為佛地魔的首席魔藥大師 。』他以聽不出諷刺或惋惜的語氣說。『說說成為食死人的過程吧。』 賽佛勒斯沉下臉，懷疑目前握緊叉子的力量足以折彎那銀器。『沒什麼好說的。』他咬牙 說。 『你不是應該聽我的嗎？』天狼星挑起眉毛說。 前食死人沈重呼吸怒視著對方。布萊克沒有生氣，還沒有。但待會兒就不一定了。『我獻 出手臂，黑魔王在那上頭下咒。』他說。『沒了。』 有一刻布萊克的眼神暗了暗，賽佛勒斯認為對方應該要發火，然而布萊克再度讓他吃驚， 除了搖頭之外沒有其他更激烈的表示。『這不是我要的答案。』天狼星以平淡的語氣問。 『你為什麼要加入他？』 布萊克的提問點燃埋在賽佛勒斯內心深處的引線，一股無法抗拒的情緒瞬間在他的身體炸 開。所有的憎恨、憤怒、恐懼、委屈，那些用鎖心術緊緊捆綁折疊隱藏的真實的感覺，像 無法阻擋的滿溢的洪水。他凶狠地怒瞪對方，面孔扭曲。『為什麼？你現在才在問為什麼 ？你為什麼不去問你媽？』賽佛勒斯吐出毒液般大聲吼叫。『你以為每個人都能跟你一樣 跨上掃帚拍拍屁股就走嗎？你以為我真能取代你成為你母親的親生兒子嗎？你這個天真愚 蠢的大少爺，根本不明白我過的是什麼生活。我用盡全力討你母親的歡心，順從她要求的 每一件事，但她永遠都不滿意，永遠都不！』 石內卜停下喘氣，一湧而上的痛苦回憶遮蓋他的理智，使他忘記像這樣對自己的丈夫大吼 大叫是不可能被原諒的。『聽起來像是在暗示我媽逼你接受黑魔標誌一樣。』天狼星沉著 聲音說，灰色的眼睛裡隱隱浮出一絲怒意。『你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 『我他媽的什麼都沒有暗示，因為那正是事實！你親愛的老媽跪在黑魔王面前請他為我烙 印，把我像個禮物一樣獻給他老人家，我根本沒有任何權利表達任何意見，因為我只是某 個叫做天狼星他媽的布萊克的隸屬物，那個沒責任感的混蛋把我扔在他家自己卻騎著掃帚 去過逍遙自在的生活！而且你要知道這個做什麼，反正你根本不會相信！』賽佛勒斯用力 把手上的叉子扔到地上，同時布萊克從位置上用力站了起來，看起來非常生氣。賽佛勒斯 反射性抓住左胸的衣服，然而奇怪的是，即使他的丈夫現在明顯正在生氣，他卻沒有感覺 到疼痛。 天狼星大步離開餐桌拿取掛在門口掛勾上的長大衣披在身上，沒再看賽佛勒斯一眼。『我 要出去幾天，吃完你的早餐回房間去！』他憤怒地說，用力將門在身後關上。 賽佛勒斯把整盤早餐掃到地上，連同桌上所有的瓶瓶罐罐，翻倒全部的椅子，任憑腳趾被 玻璃碎片割傷噴了滿地鮮血。怪角慌慌張張奔出，不顧石內卜的咒罵與反對硬是幫他包紮 ，然後飛快將情緒失控的前食死人送回客房。他一向不會讓自己這樣失控，但布萊克那個 混蛋總是能挑起他的神經，尤其針對這個議題。那個混蛋為什麼不早二十二年問，為什麼 要在現在，當一切都已成定局，再也無翻身機會的時候才想知道他加入佛地魔的原因。 如果天狼星能更早一點關心，而不是問都沒問就擅自將「一心想成為黑巫師」的帽子扣在 他的頭上，他們之間是不是就能有不一樣的發展？他們是不是就能成為… 『你這發白日夢的白痴，還不忘記那些！』賽佛勒斯在房裡大聲罵自己，因為自己出現這 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大發脾氣。『只有你還惦記過去，布萊克根本毫不在意！』 在把房間裡所有的易碎物都摔碎之後—但他饒過了布萊克送給他的大釜—賽佛勒斯總算讓 理智重新掌控自己，接下來幾天都在他的房間—他想應該可以暫時稱呼這裡為自己的房間 —閱讀，製作安全的魔藥，享受怪角提供的客房服務。客房服務不是誇張的說法，因為怪 角幾乎滿足了賽佛勒斯提出的每一項誇張的要求。頂級牛排、異國料理、大盆的鮮花、水 果籃...，可能是因為布萊克不在家使得小精靈搞不清楚他的主人的底線，因此對於魔藥 大師刻意的刁難從沒拒絕。 幾天後他開始害怕自己會因為過於放縱而失去警惕，習慣這種舒服的生活，等到布萊克決 定該如何處置他時他會無法承受。布萊克夫人總是這樣，讓他享受幾天不被打擾的愉快日 子，接著再聲稱他是個不知感恩自以為是的混蛋，要不就是用酷刑咒折磨他，要不就是讓 怪角狠揍他一頓，直到年少的賽佛勒斯學會戰戰兢兢踮著腳尖過日子。現在回想他真不知 道當時自己怎麼撐得過去，也或許是那樣的訓練讓他得以在佛地魔面前扮演忠心不貳的食 死人。賽佛勒斯太明白該如何利用謊言與偽裝來取得他人的信任，太明白該如何在不利的 條件下生存。 布萊克不在家的幾天後，怪角叫他到樓下吃早餐。餐桌後的布萊克顯得有些疲憊，臉上多 了些擦傷，除此之外仍然一邊閱讀預言家日報一邊喝奶茶，稀鬆平常得似乎早已忘記上次 發生的口角。 『你長了點肉了。』布萊克抬起眼皮看了他的男媳一眼。『這幾天吃得很營養喔。』 賽佛勒斯瞄向怪角，小精靈一溜煙消失。『如果你不喜歡可以讓怪角拒絕我。』 天狼星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剛被釋放的囚犯總是會特別執意於食物。』他再度針對前 食死人的牢獄之災做出言語上的攻擊。 『對此你的經驗非常豐富。』石內卜回嘴。 布萊克沒有生氣。『何不談談你在收押所的生活呢？』布萊克放下報紙右手前臂撐住桌面 ，灰色的眼睛露出些許戲謔。『你做了什麼讓自己全身穿滿鐐銬？』 他猜想布萊克正試圖激怒他，之前已經成功過，這一回賽佛勒斯決定不讓對方得逞，以免 將來的某天布萊克以此作為懲罰他的依據。『極具攻擊性。』他冷靜地說。 天狼星吹了聲口哨。『不可置信。你這瘦巴巴的書蟲也會攻擊人？誰？正氣師？』賽佛勒 斯不回答，飛快吃著早餐。『還是你的食死人朋友們？』 『去你媽的布萊克你就不能閉嘴讓我吃完這該死的早餐嗎？』石內卜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馬鈴薯飛屑從口中噴出。『去你媽的好朋友！我沒有朋友！沒有人願意跟背叛黑魔王的 間諜友好！如果我不動手，他們就會對我動手動腳甚至打算強…去你媽的布萊克！』他一 口氣把剩下的煎餅全倒進口中。『我吃完早餐了，我要回房間去了！』 他再度失敗，再度讓情緒掌控理智。他的鎖心術都學到哪裡去了，還是因為男媳的魔法連 結使得他無法在布萊克面前隱藏真正的想法？就像年輕時他在霍格華茲圖書館釋放的忽略 咒根本沒辦法阻擋意圖尋找自己的布萊克。魔藥大師嘆一口氣隨手帶一本書坐到窗邊的好 位置，雙眼卻看著屋外景緻。布萊克大概想搞瘋他，把他關在聖蒙果醫院，然後對參觀者 收費，門口就寫著「男媳、食死人與瘋子，歡迎參觀」。 由這個房間往下可以看見古里某街12號的門口，穿戴整齊的天狼星．布萊克正走出大門。 他在門口停留片刻，拍打手上的帽子，戴上帽子時抬起頭望往石內卜的那扇窗戶。石內卜 眨兩下眼睛，連忙往後躲到窗後。他可不想看見那裝模作樣混蛋的傲慢表情，那副贏了一 切的勝利模樣。當賽佛勒斯重回窗邊，街上已經沒有布萊克的身影。 --- 接著布萊克又好幾天沒回古里某街，賽佛勒斯懷疑對方可能有另一個居所，隨著時間過去 這個想法越來堅定。布萊克可能已經結婚—雖然他的指上沒有婚戒—或者同居的情人，在 另一個地方有個典型且正常的家庭生活。他也可能跟他的教子住在高錐克洞，波特家的老 房子，與一群無憂無愁的葛來分多們。 他在實驗桌後熬煮魔藥，盡可能讓自己專心於手頭邊的事。怪角提供的空瓶子逐漸填滿， 晚一些小精靈會來拿走這些。魔藥大師從不過問魔藥到哪裡去或者做什麼，對他而言這不 過是一種消耗時間的方式。有誰敢使用被定罪的謀殺犯所製作的藥水？它們的命運必定是 被扔到排水溝。反正花費的是布萊克的金錢，石內卜一點都不在意。 在一片寧靜的夜晚裡，布萊克歸來的聲音顯得突出。他在玄關與布萊克夫人的肖像畫打招 呼，跟小精靈怪角說話，碰碰碰走上樓進到他的房間，接著布萊克家古老的熱水管轟隆隆 傳遞熱水給正在洗澡的天狼星。 賽佛勒斯裝滿最後一瓶無夢藥水，幫自己保留三瓶，然後認真整理他的小實驗室。他整理 桌面，清洗大釜與杓子，擦拭魔藥噴濺到桌上的痕跡。儘管盡力讓自己忙碌，石內卜仍無 法忽略雙腿間逐漸累積的炙熱。他不再是荷爾蒙充足的青少年，不該那麼容易充血；但三 十八歲正值壯年，加上現在的生活不再像從前一樣令人緊張與疲憊，身為一個健康的男人 賽佛勒斯知道這種情形非常正常。 何況現在他跟他的丈夫住在一起，布萊克的情慾會直接影響石內卜，他對此完全無能為力 。 賽佛勒斯走到門旁，試著旋轉房門的把手，但那緊緊鎖住就好像房間裡面住著的是頭凶猛 的野獸。他把額頭抵在門板上，決定還是去沖個冷水澡。當他直起身體正要走向浴室時， 房間的門卻打開使得他與天狼星．布萊克面對面看個正著，賽佛勒斯吸一口氣。 跟上一次一樣布萊克沒有說話，灰色的眼睛直勾勾注視他的男媳的濃黑色。體內的魔法催 促賽佛勒斯該主動進行下一步動作，傳來陣陣刺痛的心臟則以更直接的方式逼迫。賽佛勒 斯的喉頭滾動，慢慢在天狼星身前蹲下，沒移開雙眼的接觸，他舉起手掀開對方的睡衣下 擺。 布萊克的慾望在黑色的恥毛間昂首挺立，賽佛勒斯再度生澀地將它納入口中。他不敢說自 己的技巧有很大的進步，畢竟這只是第二次，然而比起上一回多少會好一些，至少牙齒碰 撞的頻率降低。他呼吸布萊克洗過澡後的肥皂香，舌頭嘗試在對方頂端的裂縫遊走，布萊 克輕吸一口氣，雙手手指插入賽佛勒斯的頭髮裡。 天狼星開始前後搖動慢慢地幹賽佛勒斯的嘴，一邊濃重地喘息，後者挪動雙腿給自己的勃 起更多空間。他多麼想撫摸自己，解放石頭般的疼痛，但他知道這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事 。光想起要低聲下氣懇求他的丈夫同意自己發洩就讓石內卜羞愧得無地自容，只期望等一 下布萊克不要過於刁難。 『你可以幫自己。』位於上方的布萊克忽然從喘氣中說著。『用你的手。』 真是天大的恩惠，石內卜迫不及待扯下自己的褲頭顯露出正汩汩流出前液的勃起，右手握 住，一邊讓天狼星抽插自己的嘴，同時使勁套弄著自己。天狼星加速，賽佛勒斯的嘴唇幾 乎都麻了，褲子裡的手掌也沾滿了黏液。 累積的慾望在沒被允許射出的情況下變成難以忍受的痛苦，天狼星的陰莖衝撞他的喉根導 致的窒息感更增加慾望的強度，賽佛勒斯覺得就快不行了。他忍不住抓住布萊克的衣服， 雙眼懇求般往上看住他的丈夫的灰色眼睛。 扯住頭髮的力量加強，天狼星張開嘴發出低吼。『射出來，現在。』他命令般說。 一瞬間解脫的快感侵蝕賽佛勒斯的思緒，他的全部噴灑在地面、天狼星的睡衣以及鞋子上 。同時天狼星一個挺身，又熱又濃的白濁噴入賽佛勒斯的喉嚨裡。 耗盡氣力的賽佛勒斯往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不停發抖的身體好一陣子才慢慢趨於平緩， 回到現實的他發現自己弄得天狼星的衣服及鞋子一團糟，潛意識不禁擔心對方對此的反應 。天狼星蹲下，雙手捧住石內卜的臉頰讓他抬頭，大拇指輕輕揩過對方嘴角殘留的白色， 眼裡透露出難以說明是成就或者悲憫的訊息。賽佛勒斯不想示弱—即使知道輸的是自己— 黑鑽石般的瞳仁狠狠怒視對方，纖薄的雙唇稍微噘起。 『去你媽的，布萊克。』他不服輸而示威似地說。 布萊克與他對看好一段時間，唇邊慢慢浮現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你的個性永遠不會變 是吧？』他說，聽不出來是不是在生氣。『洗澡後去睡覺。』 說完這些的布萊克放開另一個男人的臉龐，搖了搖頭後離開石內卜的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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