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 告 以下內容含有同性性行為描述，分類為限制級， 未滿十八歲請離開 『怪角。』賽佛勒斯嘗試性叫喚。『你在嗎？』 波地一聲，布萊克家年老的小精靈在房裡出現。『有什麼吩咐嗎，石內卜先生？』 至少在小精靈這一點布萊克沒有騙他，賽佛勒斯鬆了口氣。『可以幫我拿一些書嗎？』他 試探般地問。 怪角誇張地彎下腰。『先生想要看什麼書？』 布萊克同意他閱讀？真是個好消息。『什麼都可以。』想了想。『跟魔藥學有關的好了。 』 『怪角會為先生拿過來。』變得很有禮貌的小精靈說。『先生想要吃一些點心嗎？』 石內卜呆了一下。『點心？』他說。『布萊克同意你提供點心給我？』 小精靈皺巴巴的臉扭出一個不自在的笑容。『先生太瘦了，先生應該多補充營養。』 賽佛勒斯得承認怪角真的非常奇怪。『這是布萊克要你做的還是你自做主張？』 怪角抿住嘴，整張臉因此漲紅。『怪角要去拿書，怪角會準備點心，怪角要走了。』說完 這些的小精靈幾乎是有些慌張地幻影消失。 石內卜狐疑地皺起眉頭，走回靠窗的位置。陽光暖暖曬在身上讓人有些想睡，但他不打算 把時間浪費在睡眠。回想布萊克早餐時說的那些恐嚇意味濃厚的言詞，誰能保證目前尚稱 美好的一切何時將被奪走？布萊克一定在策謀些會讓他痛苦不堪的報復，他早知道會是那 樣，只期待那些不要比阿茲卡班的催狂魔更糟。 怪角為他帶來一大疊稀奇古怪的書本，魔藥學類的佔大多數。還有餡料豐富的三明治、一 壺熱紅茶，一杯感冒藥。直到夜晚就寢前布萊克都沒有出現，於是賽佛勒斯決心忘掉讓人 煩惱的事，度過美好且舒適的一天。 隔天早上布萊克仍要賽佛勒斯到樓下吃早餐。當他到餐廳時他的丈夫依舊以輕鬆平常的態 度閱讀當日的報紙，眼皮也不抬一下。 『昨晚睡得好嗎？』天狼星雙眼盯著報紙問。 『很好。』石內卜簡短回答，慢條斯理吃著早餐。 『聽說你開始看書了？』 『是。』 氣氛安靜一陣子，直到布萊克放下報紙，開始一邊喝茶一邊注視著石內卜。石內卜的胃又 開始因為緊張而疼痛。『說說你逃亡的事吧。』天狼星冷不防說。 賽佛勒斯握住叉子的手指出力。『我沒有逃亡。』他忿忿說。 『哦？那麼你去了哪裡？』天狼星好似有興趣地問。『就在魔法部開始通緝你的時候。』 他用力放下刀叉，抬頭怒瞪另一個巫師。『如同我在審訊時說的一樣，我被黑魔王囚禁起 來。他把我關在馬份莊園裡，五天才吃一頓飯。我沒有被餓死或冷死真是他媽的太不幸了 ！』說完這些的前時死人大聲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隨便你們怎麼奚落我都不會改變 我的證詞。』 天狼星的手指撫摸自己的嘴唇。『為什麼？』他說。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囚禁你？』 『因為我…』賽佛勒斯停頓，握拳的雙手輕微發抖。『因為我的任務失敗了。』顯得很不 甘願。 『因為你沒能殺死我嗎？』天狼星搖頭。『他大可以用酷刑咒詛咒你就好。』 黑色的眼裡有沉悶的怒意。『跟某個遲鈍的巫師不同，黑魔王發現我跟與天狼星他媽的布 萊克之間存有魔法鏈結，』賽佛勒斯從齒縫一字一句慢慢說。『他非．常．不．高．興。 』 他發誓聽見布萊克磨牙的聲音。『很好，我知道了。』天狼星扭著嘴唇說。『我要去工作 ，吃完早餐後待在房間。』 賽佛勒斯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用力搥了桌面一下。他怎能期待像天狼星那樣傲慢 的人有絲毫負罪感？天狼星恨他，不可能信任曾經計畫謀殺自己的人。他要石內卜付出代 價，就像投書給預言家日報的那些人建議的一樣—是的，他偷看了報紙，反正布萊克沒因 此不高興—他們聲稱賽佛勒斯逃脫阿茲卡班的方式為不入流的詭計，希望布萊克能把石內 卜鎖在籠子裡，像眷養的寵物一樣，不要讓他有任何機會重獲自由。 這一天怪角帶來更多的書，點心是牛肉餡餅，但心情混亂的賽佛勒斯吃不下太多，書上的 文字像在跳舞，他疲憊地扔下書本仰躺在床上。他希望布萊克能停止遊戲，直接了當宣判 決定，無論是關在地下室甚至賣到夜行巷都比現在這種含糊不清的態度好。他受夠這種煎 熬。 也許他需要幫布萊克一把。『怪角。』賽佛勒斯起身叫喚。『幫我一個忙。』 年老的小精靈睜大雙眼顯得很期待。『先生需要什麼？』 『我想要配製魔藥。』他說。『可以幫我準備材料嗎？』 他不認為布萊克會容許他這麼做，他想只要激怒對方，狠踩布萊克的底線，賽佛勒斯不相 信那個衝動的葛來分多能繼續裝模作樣，然後他就能知道布萊克的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 因此當小精靈指揮著一張實驗桌、魔藥材料及各式瓶瓶罐罐進入房間時，賽佛勒斯的下巴 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先生希望這些東西放在哪裡？』怪角問。驚訝的魔藥大師隨意指個角落，小精靈立刻佈 置了起來，直到客房靠窗的那個位置儼然成為一個小型實驗室；小精靈彈了下手指，一只 熟悉的大釜出現在桌面上。接著怪角走到石內卜的面前，將手上的某個東西呈給魔藥大師 。『先生你的攪拌杓。』 賽佛勒斯楞楞地接取那根熟悉的紅檜木製杓子，將它緊握在掌心，同時走到實驗桌前觀察 桌上的鍋子，手指滑過上頭的紋路，檢查大釜磨損的程度。這也是布萊克送給他的禮物之 一。自從與布萊克決裂他再也沒使用過這些，更別提成為佛地魔的間諜後，任何與布萊克 相關的東西他都仔細藏了起來，以免成為懷疑攻訐的目標。 阿不思死後隔了一段時間他才重回霍格華茲，並且發現自己的宿舍已經被徹底搜查過。魔 藥學教授知道正氣師們什麼都找不到，他從不留下任何讓自己陷入麻煩的證據。他當然發 現自己的秘密小盒消失，之後也得知落在布萊克手中。他認為依布萊克對自己的仇恨絕對 會放一把火將這些記憶燒得一乾二淨。 『你怎麼有這些？』他轉身問怪角。 怪角變得很容易臉紅，賽佛勒斯發現。『這個是…怪角應該去工作，先生有其他需要再叫 怪角。』這一次石內卜願意拿自己的頭髮打賭，怪角真的是逃走的。 他檢視怪角提供的藥材，都是些安全的基本材料。利用這些製作毒藥是不可能的，感冒藥 倒是可以。這兩天他喝了怪角提供的藥水症狀有稍微好一些，不過賽佛勒斯認為自己做得 出比那更好的魔藥。 石內卜工作了一整天，直到每個空瓶子都裝滿熱騰騰的魔藥。他喝掉足夠的劑量，將桌子 整理乾淨並洗了澡。疲憊讓他一躺到床上就沉沉睡去，沒有餘力再去思考布萊克的事。 --- 他在半夜醒來，因為夢境。他回到馬份莊園，赤裸裸被銬在一個黑暗又寧靜的房間，又冷 又餓。他大喊大叫努力掙脫，四周卻湧進許多人，互相推擠。他被擠到房間角落，感覺似 乎有人正在撫摸，試著張開他的雙腿，帶口臭的氣息噴到他的臉上。幹你媽的叛徒，只能 讓布萊克幹是嗎？那個人惡毒地說。如果是我插到你的裡面呢？猛烈的劇痛刺進賽佛勒斯 的心臟，他大聲尖叫。 賽佛勒斯驀地驚醒，瞪大了雙眼有些驚慌。他說不上來人生的哪一段經歷更恐怖，是在收 押所與恨他的食死人關在一起，或者是布萊克夫人還在時的布萊克家。唯一可知的是那都 是他不想回憶的過往，賽佛勒斯希望它們能被緊鎖在記憶深處。然而無論他多麼努力，痛 苦不堪的回憶仍舊會在稍微鬆懈的時候溜進腦袋，驚擾睡眠。 夢的感覺很真實，彷彿真的有人試圖侵佔他的私領域，石內卜起身坐在床緣，低頭看自己 垂放的裸足。他的雙腿因為少接觸日光而蒼白得驚人，天生體型使得它們的輪廓修長，收 押所的室友們常刻意撫摸—為了讓他疼痛—以虛偽的語氣欽羨這樣的美足只專屬於布萊克 。他們更常以猥褻的語調詢問布萊克是否曾與其他人分享過賽佛勒斯的服務，用不堪入耳 的詞句描述想像的劇情。 都只是想像。賽佛勒斯非常明白自從十六歲與布萊克建立關係，隔天那個混蛋離家出走之 後，他就再也沒機會知道性的感覺。即使只是簡單的自我滿足，也變成不被允許的罪惡。 他的身體只能為他的丈夫或他的丈夫同意的對象展開，只能滿足於特定人物的撫摸，他的 高潮只能獻給唯一的對象，沒有布萊克的同意，他永遠不能享受人類最基本與原始的快感 。 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想起布萊克，尤其在他只想利用對方逃過阿茲卡班的這個時候。賽佛 勒斯發誓過要永遠忘記葛來分多曾經給予過的，短暫的溫柔。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特別 困難，也許是因為旁邊的桌上擺著他們共同的回憶，也許是因為布萊克現在就跟他睡在同 一幢屋子裡。 不知道是不是夢的關係，或者因為年少的記憶造成荷爾蒙作祟，賽佛勒斯感覺自己的分身 悄然覺醒，這讓人驚慌。他跌跌撞撞衝到浴室，一邊胡亂脫掉身上的睡衣，慌張地打開水 龍頭讓冷水沖刷全身。自從第一次因為手淫而受到魔法懲罰，並且承受無法宣洩的極端痛 苦之後，接下來的二十多年魔藥大師一直以這樣的方式澆熄原始的慾火。 但是今晚這個方式一點作用都沒有，他的分身依舊挺立，慾望尖叫著需要被釋放。身上的 男媳魔法提醒石內卜他的丈夫就在不遠處，而且目前為荷爾蒙困擾的不只他一人。他可以 感覺兩人之間的連結正將布萊克的慾望傳遞過來，催促他應該去為他的丈夫提供必要的服 務。這種情形賽佛勒斯還是第一次遇到，鑑於他從未跟布萊克在同一個空間待這麼久過。 賽佛勒斯兩手撐在牆面上，咬緊下唇，讓注意力放到別的地方，試著平息混雜的情緒。但 這太困難了，他要如何同時承擔兩個人的情慾而冷靜？分身昂然挺立，石內卜終於忍不住 伸手握住自己。 電擊般的痛楚碰撞他的心臟，沿著每一條血管蔓延到全身，賽佛勒斯立刻鬆開自己並張口 咬住犯罪的那隻手。鮮血竄進舌間，賽佛勒斯很高興自己沒有大聲尖叫。但他沒有高興得 太久，慾望在身上快速累積，硬得發痛的陰莖很快取代受傷的手掌佔領石內卜的所有思緒 ，他忍不住跪在地上屈起身體在冷水的沖刷下痛苦得喘息。 喔梅林，他願意用任何代價換取解放，只要能擺脫這種痛不欲生的狀況。他懇求每個聽過 的神明，哀求讓他解脫。二十二年來沒有一次像這次難熬，賽佛勒斯抱著自己赤裸的身體 在冷水下發抖，沒發覺自己正低聲喃喃呼喚天狼星。然後他聽見門口傳來聲音。 賽佛勒斯稍稍抬起頭轉向浴室門口，他的丈夫高大的身影幾乎佔領整個入口，銀灰色的雙 眼正以奇特的眼神凝視自己。羈絆的魔法與原始的慾望驅策著，石內卜不自覺爬向對方， 雙手扯住布萊克睡袍的下擺。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樣跪在布萊克腳邊像個乞討的乞丐是一件 可恥的事，因此賽佛勒斯忍著不說出哀求；但更大部分的自己正在尖叫著告訴他，面前的 人是唯一的出路，是他的救贖；魔法連結也催促他該上前盡義務，不要讓他的丈夫等太久 。 布萊克沒有甩開卻也沒有主動，僅僅由上而下沉默觀察他的男媳正以顫抖的雙手笨拙地掀 開他的袍子，扯下裡頭的褲子，顯露堅挺的分身。石內卜的雙手捧住面前的巨大，遲疑地 往上看。布萊克沒有提供任何指示，他想那正是沉默的應允，於是賽佛勒斯微微開啟雙唇 ，吞下他的丈夫的陰莖。 他不是很確定該怎麼做，只能依照本能盡力滿足布萊克。他的牙齒好幾次括擦到口中的慾 望，也搞不清楚舌頭該擺放的位置，但他的心臟沒有絲毫疼痛，代表布萊克對他提供的服 務沒有任何不滿意。賽佛勒斯可以感覺口裡的巨大在跳動，底下的精脈變得突出，然後布 萊克忽然抓住他的頭髮，開始主動且頻率固定地衝撞他的嘴。囊袋碰撞石內卜的下巴，恥 毛搔弄他的鼻子，布萊克的頻率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一時之間賽佛勒斯覺得自己就 要窒息。 然後一股濃濁衝進石內卜的口中，布萊克的下身緊緊貼住他的男媳的嘴唇，直到全部都消 失在賽佛勒斯的喉裡。布萊克退出，腳步有些不穩；賽佛勒斯慢慢舉起手撫摸自己的嘴唇 ，接著抬頭望向另一個男人。 黑色接觸灰色，彼此似乎都帶有各自的感情。相較於賽佛勒斯的茫然與不確定，布萊克則 顯得驚訝。手指仍糾纏在黑色的髮絲中，天狼星輕輕捏起一小撮頭髮，慢慢往下滑，最後 停留在石內卜的臉頰旁。他試探性般地輕微碰了碰石內卜蒼白的臉，後者直直盯住他，雙 唇微啟。 『我需要你的允許。』賽佛勒斯微弱的聲音聽起來像被哽住一樣。『我需要射出來，求你 讓我，求你讓我。』 天狼星的雙眼慢慢睜大，看見另一個男人雙腿間紫紅色的直立，發抖的雙拳則擱在跪著的 膝上。天狼星稍微點頭，石內卜立刻握住自己的分身奮力套弄，就像超過二十年沒這樣做 過。他搓弄著自己，擠壓被迫閉鎖在裡頭的能量，很快地長久被壓抑的慾望在一瞬間釋放 ，濺滿石內卜的胸口。純粹的極樂完全佔領賽佛勒斯的思緒使得他不由自主尖叫，完全忘 記自己身在何處甚至叫什麼名字。 當最後一滴耗盡時，賽佛勒斯的上身向前弓，整個人幾乎蜷成一個球，全身緊繃並發出壓 抑的嗚咽聲。是該為此哭泣，十六歲以來這是賽佛勒斯第一次能盡情發洩，他甚至無法克 制身體急遽的顫抖。不知道過了多久賽佛勒斯慢慢恢復平靜，理智也重新回到他的腦袋裡 。 喔，上帝啊！他剛才做了什麼？仍然蜷在地上的賽佛勒斯盯著面前布萊克的腳。他剛才為 布萊克付出生平第一次的口交嗎？他跪在地上哀求布萊克允許他高潮嗎？他在布萊克面前 手淫到射出來嗎？羞恥感讓賽佛勒斯抬不起頭，他蜷在那裡，希望地板能出現一個洞吞掉 自己。 布萊克的腳靠近，石內卜下意識畏縮，然而布萊克卻抓住他的右手上臂輕輕將他從地上拉 了起來。賽佛勒斯兇狠地瞪自己的腳指，任由他的丈夫引導到淋浴下，有一些擔心布萊克 的意圖。水龍頭重新開啟，這次出來的是暖呼呼的熱水，舒適的感覺浸透前食死人冰冷的 身軀，賽佛勒斯不由自主捲起腳指。布萊克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話，僅僅抓著蓮蓬頭沖刷他 的男媳身上的黏膩，直到完全乾淨。 膨鬆柔軟的大浴巾蓋在身上，這個時候石內卜總算抬起頭看向另一個男人，發覺布萊克也 正盯住自己。布萊克的表情看不出明顯喜怒，一手撥開賽佛勒斯潮濕的黑髮，另一手舉起 魔杖唸了乾燥咒。接著他垂下雙手往後退一步，雙眼仍直直凝視對方。 『去睡覺。』布萊克說，在原地停頓了一下，轉身離去。 --- 等等要回婆家吃年夜飯，今天提早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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