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喪失性命的人對於他們的家屬來說……我的的確確是殺了人的劊 子手…… 「愁，正樹呢？他怎麼樣了喵？」 小黑看見白河愁從房門走出來，忍不住上前去詢問，待在地上的世界為了 防範貓會說話的一時失言引起混亂，牠和小白待在正樹影子裡的時間變多 了，但是大多數有關於主人的記憶，牠們還是一清二楚。 「吃過藥睡著了，你們要是回不去影子裡就先別去吵他。」 正樹生病了……從那天見了德許．本多回來後，精神狀況就一直不是很好 的他，就因為發燒而倒下，不太需要醫生的解說，白河愁大概也理解是過 度勞累和壓力引發的身體不適。 「我們……回不去那裡喵……」小黑落寞的看著白河愁的影子。 人類的影子，使役魔真正的家就是主人的影子，平常牠們都覺得待在影子 裡很無聊，所以很不喜歡待在那裡面，現在卻回不去了。 「正樹的精神狀況不穩定，因為鍊金術的關係，會獨立出使役魔的形態來 安定本體不好的狀況，有你們的存在正樹不會有事，奇卡以前就是在意識 不明的時候被我創造出來，穩定自己的精神。」 獻祭台上少年原本白皙的胸膛不斷地湧出鮮紅色的液體，鮮豔又妖野的異色 ，掩蓋了女人親手劃下的那道血口，紫髮的少年僅管痛苦卻一滴淚也沒有流 ，他看著手持刀子的美麗女人想著……自己的淚應該是隨著從胸口溢出的 血液一起湧出而流乾了吧！ 為了活下來，熟悉王家鍊金術的男孩，以本能與跟王家斬不斷的血緣，在 沒有神官的協助下創造了使役魔，讓自己的精神穩定，並且在九死一生中 ，從破壞神的獻祭台上活下來。 「奇卡妳是這樣才被創造的？不是神官大人做出來的。」小黑看著拍著翅膀 叭答叭答正在白河愁身邊飛的奇卡。 「人家可是我的主人自己創造出來的，不用倚靠別人的鍊金術，而且人家 也好好守住了主人的精神，優秀的使役魔就要像我這樣，是不是，主人。」 奇卡也還記得剛出生時，看見獻祭台上胸口汩汩流著血的少年，興許是使 役魔的本能或是主人的求生意志直通她的心底，奇卡知道不論怎麼樣都要 把主人的精神穩定，這樣被創造出來的自己才有價值。 「使役魔的能力比你們自己了解的還要大上許多，除了穩定本體的精神， 也能解開咒縛，不要因為暫時回不去影子裡就擔心成這樣。」 「所以奇卡是在你意識不清時鍊成的使役魔，用獨立的方式來保有你的 精神安定喵。」聽著白河愁的說明，小黑對回不去主人影子裡的事情才 稍稍能夠釋懷。 「鍊金學裡這種將本體精神轉移的寄託方式，可以保有本體不會受到更大 的傷害，你們就當自己是電腦的備份硬碟，好好的守護正樹，這樣他就會 快點好起來。」 白河愁若有所思的撫著坐在膝上的黑貓，沒想到正樹的精神竟然已經不 穩定到連使役魔都沒辦法回去影子裡了嗎？ 「都是你害的喵！如果你不要讓正樹見到那個德許，正樹就不會因為壓力 生病！我們也不會回不去喵！」小白氣得大吼，張牙舞爪的模樣就像是被 踩著尾巴，憤怒不已發狂中的貓。 「我必須說你們太寵正樹了，為了保護本體的精神，寧可做過多無用的 安慰也不讓他去面對現實，過度保護讓他一直在逃避事實，他一直活在 自責裡對不對？」 白河愁的話讓兩隻貓傻愣愣的立在原地，一句話也反駁不了。 「他待你們就像家人，你們雖是使役魔卻在他的默許下得到和主人同等的 地位，用他記憶中完整家庭的模樣在呵護正樹的心，反射出主人心境的 你們，不如說是自我欺騙的具像化，現在面對我的安藤正樹已不如從前的 自信，他的猶豫多是來自對自己的沒自信與戰場上留下的陰影。」 「你說的沒錯喵……」小黑垂下尾巴回答，牠們的記憶不會回傳給主人， 但是主人的心境和記憶卻會原封不動的拷貝到牠們的腦中。 白河愁很輕、很輕的嘆了一口氣。「我要他面對現實，懂得什麼時候該 自己舉起腳往下一步前進罷了，在你們的眼裡這樣的作法可能過於粗暴， 但比起什麼都不說的他和什麼也不告訴我的你們，我似乎別無選擇。」 「那你也不應該讓他病倒喵！」小白大嘴一張狠狠的往白河愁的手腕咬下 去，和貓科動物一樣尖銳的牙齒立刻就穿透皮膚，深深的嵌入肌肉組織。 「臭小白！你快放開我的主人！不然我跟你沒完沒了！」看到主人被小白 狠咬，奇卡顧不得自己體型小，用鳥喙啄向小白，要牠快點把咬住主人的 尖牙鬆開。 「小白你幹什麼喵！快放開愁喵！正樹生病有一半的原因是他自己引起的喵！」 小黑喵喵大叫，牠沒料到小白會氣到咬白河愁，但是被咬傷的人並沒有 生氣只是略微皺了眉頭，一聲不吭的任小白發洩，直到小黑好不容易才用 貓掌把小白推開時，白河愁的手腕不但出現兩個深深的血口，傷口的周圍 也泛起了一圈烏紫。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喵……我要帶正樹回去拉．奇雅斯喵！」 「小白……」小黑用尾巴輕輕拍著小白的身體，在個性上自己是保有正樹 理性面的性格，小白則是和正樹永遠給眾人看見的……樂觀開朗的那一面 ，現在小白卻氣得眼淚掉個不停。 白河愁溫柔的抓起小白，讓牠趴在胸前不斷的輕拍還在掉眼淚的白貓，這 隻小貓落淚的樣子就和正樹一模一樣。 「奇卡妳和小黑去房裡陪正樹，他醒來的話，再來叫我，小白我來照顧， 牠現在不適合陪在正樹身邊。」 「可是主人，小白他……」 「如果小白又咬你喵？」小黑覺得不太妥……小白分明在遷怒白河愁。 「你們的力氣能有多大？快去陪他，小白的事不用擔心。」白河愁柔聲， 他喜歡的人，還有和那個人個性一模一樣的兩隻使役魔，牠們是正樹的 家人，所以也會是自己的家人。 「是的，主人。」 小黑帶著不安的心情，輕盈的跳下沙發跟著奇卡悄聲的往正樹房間走去。 「我討厭你喵……討厭你喵……」 「記得他已前也這麼說過，卻仍是一直追著我不放，明明解救了地球的 危機，對逝去的生命又悼念自責不已，其中還包括那個背棄自己國家的人 。」他還記得……記得自己的靈魂終於在賽巴斯塔的劍下獲得解放時，在 新．格蘭森爆炸前從螢幕上看到的最後影像，是一個淚流滿面的綠髮男孩。 「他的靈魂太乾淨，才會連我這樣的人都會讓他流淚，他的堅強無人能比 ，身為使役魔你們該比誰都明白。」 「如果正樹的身邊有一天沒人和他作伴怎麼辦喵……」小白低低的鳴叫，牠 們是為了作戰，才用鍊金術鍊成的使役魔，在魔裝機開發到地上人去到 拉．奇雅斯前，沒有地上人擁有過使役魔，牠不曉得能夠和正樹在一起多久。 「如果哪天我和小黑回到影子裡不再出來了喵，還會有人陪在正樹的身邊喵？」 「有，我會一直陪在正樹的身邊。」 「你會一直陪著正樹，陪著正樹喵……」 看著哭累的小貓囈語後沉沉的睡去，白河愁疼惜的再度輕撫柔順的白毛 ……好好休息吧！和你的主人一起休息，讓心裡的傷痕快快復原。 ＊＊＊ ──不要再來了！你這個害死我兒子的人，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 快滾！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原諒你！ ──你這種年紀輕輕就得到高機動性的駕駛員，想必在戰場上無往不利 ，殺了許多人也不以為意還能沾沾自喜的劊子手…… 「我……並不是……不是……」不知道在和誰對話，床上的少年吞吞吐 吐的說著。 ──只是為了自己的心安，請你不要再來了，我僅剩一條老命抱著兒子 的回憶過活，沒有力氣再去聽你那些理由。 「我戰鬥只是為了……為了……」斷斷續續的話語一句也沒完整的說出 ，就隨著眼角溢出的淚化為低低的嗚咽。 ──誰要你做這種事，要你為自己而活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嗎？ 「為自己活著……？」 安藤正樹悠悠轉醒，卡在喉間的哽咽教自己重重地嘆氣，又是那些話回盪 耳邊，很難受卻一句也不敢忘卻；抬眼看看天花板，有點印象的景色， 讓他憶起這裡是白河愁的家。 覺得右手有些沉重，抬眼一看手臂上正插著針管，再順著看上去一瓶 點滴就掛在床邊緩緩的輸著營養劑。 身體很重、頭也很暈，雖然想起很多難受的事，但胸口那股難以言喻的 沉重感卻沒有以往那般明顯。 過去戰爭中發生的所有不幸，自己從來沒能戲言般的輕易帶過，可是一 直以來也沒去做過任何像是彌補或是更具意義的事情，才會一直在那個 迷宮般的惡夢徘徊沒辦法走出來嗎？ 所以才被那個人惡狠狠的訓斥一頓。 「你要我為自己而活嗎……愁……」 坐在床上發愣沒多久就聽見門口一陣騷動，接著是一黑一白的兩隻貓直 直的往床上衝過來…… 「不准跳上去，正樹手上的針頭還沒拔掉。」 白河愁的出聲，迫使兩隻正卯足全力加速要跳上床的小貓，在床前僅剩 最後一步的距離緊急煞車……然後撞在一塊。 「你下次早點說喵！」 「小白你快一點給我下去喵！」 「噗哈哈哈哈！你們二個在搞什麼鬼啊！」 端坐床上的無良主人噗哧一聲很沒形象地大笑，好像撞在一起的貓咪們 跟他無關，一點都沒有想過兩隻貓是急著來看自己才會出「車禍」。 「我叫了外送的粥品，現在先幫你拔針。」白河愁走到床畔動作優雅 俐落的收針。「你睡了好幾天，只能擅自為你補充基礎體力。」 「你弄的？沒加自白劑？」安藤正樹其實不意外這傢伙會基礎醫療護理 ，他看起來就該像天生包辦了所有穿白色長袍工作者的工作。 「主人，我建議下次就加點比自白劑更有趣的東西好了，不然正樹好像很 失望您什麼動作都沒做。」跟著飛進來的奇卡停在點滴架上，看到恢復 健康的正樹也鬆了一口氣，為了主人的好心情，安藤正樹一定要健健康康。 「妳這個建議倒是很不錯。」白河愁瞇眼微笑贊成奇卡的話，那抹笑容 和昔日戰場上的微笑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我的錯，對不起！我不會再開這麼冷的玩笑。」安藤正樹舉手投降 ，對來人的意見敬謝不敏。「方便帶我去研究所嗎？」 他的賽巴斯塔……不知道睡了幾天，這樣一來已經離開它好多天了， 什麼時候待在白河愁的身邊讓自己覺得舒服，竟然讓自己與賽巴斯塔 分開了數日也能放心。 「你要不要多睡一下喵！」小黑不贊同大病初癒的正樹馬上就出門亂跑 ，而且還是駕駛著高速泛用機器人在天空亂飛。 「對喵！對喵！反正都睡了那麼多天了喵！」小白也跟著附和，牠一點 也不想再看到正樹累倒。 「你們……」安藤正樹歪著頭，一雙大眼來來回回看著兩隻使役魔道： 「你們被愁洗腦了嗎？」 ……滿室安靜，一點聲響也沒有。 「沒禮貌！你說誰被洗腦了喵！」 「對喵！對喵！本大爺為什麼要被愁洗腦喵！正樹的腦子才燒壞了喵！」 小黑和小白氣憤的跳上床用小小的貓掌亂拍正樹，四隻小貓掌使出連續 攻擊，一番亂打，攻的安藤正樹措手不及！ 「好痛！我開玩笑的嘛！對不起啦……你們再繼續打我，我就更懷疑 你們被愁洗腦了啦！」終於見識到貓咪生氣的樣子，安藤正樹稍微有點 反省的樣子，為了阻止貓掌再落下，只有連連求饒。 「主人……使役魔的等級好像真的和自己的主人一樣欸。」奇卡在白河愁 的肩頭上，用小小的翅膀掩住鳥喙，看起來就像是在偷笑的模樣。 「咳嗯！我去弄點簡單的水果給你。」白河愁轉身步出房外。 「媽的！不要以為用咳嗽就能掩飾你偷笑的事，就說你對牠們洗腦是吧！」 安藤正樹看到那噙在嘴角的笑容，心裡超級不平衡，雖然大家早說他養 的使役魔沒大沒小，但是真正被別人當笑話，心裡還是會小小的不爽。 「你還說喵！」 「喵喵喵！！」 「小白你要不咬我！小黑收回你的爪子！不然我把你們煮來吃掉！」 白河愁帶上房門前，再往房裡看了一眼，微揚的嘴角幅度更大了，他想 ……會認真跟使役魔吵架的主人，看來也只有正樹了。 ＊＊＊ 坐在小跑車裡的安藤正樹一臉不開心的模樣，就算外頭的天氣再好，他 還是滿臉不開心。 「怎麼？就要去研究所了。」白河愁繫上安全帶一抬首就看到一張氣鼓鼓的臉。 「你怎麼洗腦兩個傢伙的，牠們本來沒那麼親近你，現在居然為了你咬我！」 「這不關我的事，是你說牠們壞話，亂栽贓罪名給牠們。」想到正樹脖子 上的爪痕，白河愁又愉快的笑了。 「誰管你，我昏迷時你一定做了什麼，不賴你我賴誰？就這麼決定了！」 正樹抱著雙臂說得振振有詞，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理屈。 「那就讓你賴著，一輩子的時間覺得如何？」白河愁一點也不急著把車子 開出去，就這麼停在一旁，定定的看著正樹說著再認真不過的「玩笑話」。 「我才沒那麼貪心，我說說而已。」正樹不自在的別過臉，剛才不小心 忘了隔壁的男人前幾天才說出很嚇人的話來。 「哦……？」白河愁意味深遠地拉長音調：「我可是很願意對你負責。」 說著說著手也搭上了坐在助手席上那個人的肩膀，兩張臉的距離好近， 近得讓耳朵都能聽見男人的呼吸聲。 「那件事……那件事我還不知道啦！」安藤正樹努力的往一旁移動， 縱使車子裡的狹小空間根本就拉不開距離，他還是想多逃開一點點， 哪怕是一公分也好。 「不知道啊……」白河愁似乎放棄玩弄獵物的樂趣，正色地坐回原位， 正樹是說他不知道，不是不要呢！呵…… 「那麼，你心情整理好了嗎？」 「嗯！雖然還不知道自己能幹嘛！不過先把該做的事繼續做下去，然後 再想要幹嘛，我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什麼都不做的輸給你，哈哈……」 正樹低下頭玩著自己的手指頭，說話的聲音愈來愈小，要是以前打死他， 他都不會承認自己不如白河愁，可是最近的自己太不像話了，能坦然的 面對這件事，是不是也算是有點小小的進步？ 「正樹……」低沉的聲音又再耳畔響起，聲音裡置入的深情，一點都沒有 嘲笑的意味，反而還帶點對著最重要的人的激勵…… 「嗄？」正因對方叫喚自己卻又沉默太久而奇怪的抬起的安藤正樹，下一 秒馬上就後悔自己擁有的好奇心。 「嗯嗯……唔……」 白河愁的唇覆上另一人柔軟的唇瓣，細密的吻著，舌尖有意無意的輕掃過 ，讓正樹全身戰慄，微微張開的嘴，馬上就被靈活的舌入侵；就算推拒也 因為車子裡狹小的空間被壓制的無法反抗，還是自己也期待什麼事情發生…… 想到這裡，原本推拒的手突然抓住了白色的長衣，緊緊地抓著。 「你一次也沒走在我身後過，知道嗎？」 「亂說……」正樹被吻的缺氧，趁著說話的空檔大口的呼吸。「明明每次 都是我得死命的追著你這個混帳。」 看著眼角泛著薄薄的水光，白河愁忍不住更憐惜的撫著那一頭像碧綠青草 般的髮，只有這個人是他說什麼也放不開的吶！ 「那是我追不到你，只好那麼做！不這樣你怎麼會過來？」說完再次輕輕 的印上一吻，這一次的吻沒有停留太久就離開。 「不要亂親！混……」好像想到什麼似的，正樹警戒的看著白河愁一眼才 又鎮定的道：「我才不是怕你又偷襲我！」 「你還記得？」白河愁輕笑，記住這種事不再罵髒話，卻少了吻他的理由 ，是好還是壞呢？ 「哼！我跟你說認真的，我只是不想再繼續那樣下去，看到你我才知道自己 什麼都沒做，這樣下去並不好！還有，我不是為了你。」 「我知道，看走眼的人是我。」 能夠這麼快振作起來真是太好了，他就是這麼一個神奇的男子，總在以為 他消沉的教人擔心時，就又再見到那明亮的雙眸，堅定又振奮人心的明亮 雙眼，拯救自己幾次了？才以為終於有一次能幫助他時，卻又看見他用 自己的力量穩穩的站起。 「你就不能換一種說法嗎？非得用這種氣死人的方式說話，這種奇怪的告白 是要說給誰聽啊！一定只有笨蛋和怪咖才會喜歡你這種人。」 「小黑……怪咖是什麼喵？」小白在後座小小聲的詢問。 「我不知道喵……正樹說的話應該是罵人的喵……不過我知道笨蛋的意思 ，看正樹就知道了喵！」 「混蛋！我是笨蛋的話，用我的指甲和頭髮做出來的你們還不是兩隻笨蛋貓！」 看著安藤正樹對著後座的貓怒咆的模樣，白河愁終於忍俊不住的將頭靠在 方向盤上，肩膀微微的抖動。 第一次看到白河愁這種樣子，讓安藤正樹的雙頰一瞬間騰起赤色…… 「笑、笑屁啊！你養的使役魔是有乖到哪裡去。」 「你的身周總有著與你平等的存在，人也好、使役魔也好，都是受你的 吸引聚集在一起。」 「哼！」明明率領一整個頭腦集團的人，人氣會差到哪去。 『嘟……嘟……』 車上的通訊器響起來，不同於以往平穩的鈴聲，這一次的響鈴極為急促。 白河愁打開通訊頻道問：「什麼事？」 『博士！有不明人士侵入醫院帶走德許．本多！接應的人一路開往郊區， 攻擊了追擊的警方後，迅速的離開本市。』 「醫院被害狀況？」 『極小，僅通往德許．本多病房的看護人員受傷。』 「研究所狀況？回報防衛系統報告，是否有動力源在研究所附近出沒？」 『博、博士！有許多不明動力源快速接近中。』 「一級警戒，關閉所有出入口，所有人員依Ａ計劃避難，我即刻過去。」 白河愁神色嚴肅的關掉通訊器，看來德許．本多真的只是被野心家利用的 棄子罷了。 「愁？德許．本多被誰抓了？為什麼還針對研究所？」 「現在已經連絡不上研究所內部，情報得到了才能確認，你要拿回賽巴斯塔 得陪我冒個險才行。」 「用念動系統叫喚格蘭森呢？」安藤正樹記得他總是在上了戰場才呼喚那 一架藍色魔神。 「不行，敵人的行動可能在念動系統啟動前就到達研究所領空，要是格蘭森 被搶奪或擊墜只會讓事情更麻煩，必須在聯邦政府發現出手干預前將事情解決。」 「那你還在這裡閒聊，快開車啊！」 「看來你這次又要被我的事情牽連了。」白河愁自嘲，似乎正樹每一次出現在 自己的身邊，都是為了幫助自己而來。 「壞事又不是每次都你幹的，牽連個鬼，有空廢話不如專心開車！」安藤正樹 緊抓扶手，希望這次不要暈得太慘，等一下他可是要馬上駕駛賽巴斯塔。 ─待續─ 魔裝2裡也有寫到正樹對於戰爭的想法，也對自己的作為有不確定性， 我就是很喜歡正樹這種會不斷的去思考的個性。 雖然是看起來是個笨蛋，但也一直用自己的方法努力成長， 比起毫無懸念直直向前衝的主角類型，正樹真很可愛。 目前得到了羅莉控的幫助， 師兄也歸隊了，成為公主的忠誠僕人…(擦眼淚) 帥哥多到不知道該怎麼安排出陣的形態。(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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