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魂] 坂田銀時Ｘ土方十四郎 - 做壞事總是會被記一輩子(2/6) 有大量銀魂劇透請慎入。 ＊ 02. 所以，再次見面的時候，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他。 那時候他和新八及神樂被捲入了麻煩的攘夷恐怖攻擊，許久不見的桂小太郎再度出現 在他的生活裡；至於高杉，早就已經和他們走上了截然不同的漆黑道路。 戰爭結束多年，他開了自己的店，徹底拋棄了白夜叉這個名號。從前在戰場上，他曾 經那麼以自己做的事情為榮，現在卻再也不想提起過去的一切，也再也不曾提起白夜叉這 個名字。 受的傷太多了，他經歷太多痛徹心扉的事情，折磨得他疲憊不已。 他選擇讓白夜叉永遠死去。 當昔日的戰友誠心邀請他一同舉起劍試圖改變這個國家，他斷然拒絕。桂從小就是個 太過認真的傢伙，卻也容易把事情看得太單純，總是死腦筋地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連他 這個多年的朋友都無法改變那傢伙的死腦筋。但他早就決定不會再以白夜叉的身分出現在 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面前，即使是桂，也無法動搖他的決心。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稍微幫助桂逃離警方的追捕。 雖然當了多年奉公守法的普通市民，但憑過去的身手，要逃倒也不是那麼困難。那些 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察忽然出現在池田屋，他本能地帶著新八和神樂逃出房間，忽然在轉角 被某個刀法俐落的人給攔住。 他本能地躲過朝自己揮過來的劍刃，跌坐在地上，然後抬起頭。 一雙冷漠得像冰的深色瞳仁從上方凝視著他。 「幹嘛要逃呢？陪我好好玩一玩吧。」對方叼著菸，用微啞的聲音冷酷地說。 忽然，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巨響，一顆大砲直直地朝他們飛過來，在地板上炸出一個 大洞。對方一時沒站穩，他趁機翻身躲進一旁的房間裡。 「總悟！你搞什麼啊？！」他靠著門板，聽著門外得對方氣憤地大吼。 「土方先生，你沒事吧？」 「你還敢說，我差點就死了！」 「可惡，沒打中啊。」 「臭小子，你是什麼意思？」 他們的再度相逢混亂且短暫，他忙著解決不小心被神樂開啟的炸彈，沒去思索為什麼 那雙黑色的瞳孔似乎有些眼熟。然後他們終究被捕了，連續三天的偵訊榨乾他的腦汁，才 終於說服了警方他們三人和攘夷志士沒有任何關係。 他疲倦地帶著新八和神樂走出警局，回家倒頭大睡，再一次把那雙細長的深色眼眸拋 諸腦後。 ＊ 第三次見面，他終於記起了他。 他原本在打零工，做些屋頂的修補工作，卻不小心手滑把成綑的鋼筋從屋頂上掉下去 。他看見下頭站著兩個刑警，意思意思地出聲提醒他們，對方抬頭之後趕緊跳開。 他爬下梯子，拿下安全帽。身高較高的那個黑髮刑警忽然發出驚嘆。 「你是…池田屋那時候的…」微啞的聲音聽起來相當震驚。「對啊，你也是銀髮…」 他困惑地瞇起眼睛，仔細打量眼前的男子。一頭俐落的黑色短髮，是他最嫉妒的那種 柔順髮絲；細長的眼眸，帶著堅毅冷酷的眼神，俊美的臉龐上不帶一絲笑容，嘴裡叼著菸 ，直勾勾地望著他。 眼熟。這傢伙好眼熟。 他搜尋著記憶，一邊用“啊，是多串啊。”之類的莫名其妙話語來搪塞過去，一邊若 有所思地重新爬上屋頂繼續工作。 兩分鐘後，那個警察忽然跟著他爬上屋頂，扔了一把劍給他。 「是你為了那個女人，打倒了我們近藤老大吧？」對方的語氣嚴肅。「那麼，為了真 選組的名譽，我只好打敗你了。」 他這才知道前幾天他用賤招解決掉的那個跟蹤狂大猩猩，居然是幕府的官員，而且是 真選組的局長，眼前這傢伙的上司。 「什麼啊，你認識那個大猩猩啊？」 「就算他是大猩猩，也是我們真選組不可或缺的大將。」對方的眼神再度降到冰點。 「他是靠著一把劍跟我一起創立真選組的戰友……誰敢污辱我們，我土方十四郎就會殺了 他。」 他根本就不想打架，對方卻不由分說地砍了過來；他趕緊拿起對方丟給他的刀，用刀 鞘擋住那一擊。白夜叉沉睡的戰鬥細胞很快被喚醒，這點程度的攻擊他還擋得住。 卻是在隔著刀刃與刀鞘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他認出了那雙眼睛。 他倏然想起好幾年前的那個夏天，被一群流氓壓倒在地卻倔強地不願意向他求救的少 年，那個有著一頭柔順漆黑長髮的小混混，薔薇流氓。 「你是……那個時候的……」他忍不住訝異地喊著。 「終於想起來了啊？才過兩三話居然就把老子給忘了。」對方冷笑著說。 他其實根本不是在講池田屋的事，他想說的是：你是那年在武州被我救過的少年。 一瞬間的閃神讓他沒能躲開對方的另一波攻擊，對方由下而上揮砍過來，刀刃劃破他 左肩的衣衫，也刺進他的身體裡，劃出一道不算太淺的傷口。 「不要拿著真刀揮來晃去的！」他嘶聲力竭地吼，對方卻只是冷笑，舉起刀又是一陣 揮砍。 他用力按住左肩的傷口，心緒紊亂不已。沒想到當初那個在鄉鎮裡被喊打的小流氓， 今日竟成了江戶最出色的警察組織真選組的一員，而且從上一次在池田屋的情況看來，這 傢伙恐怕還擔任了個不低的職位。 從前的那頭長髮剪成了短髮，卻一樣地好看。 他用右手用力甩開劍鞘，讓鋒利的刀刃暴露在陽光之下。 「總算要動手了嗎？」對方的嘴角勾起殺意十足卻優美的笑意。 他在屋頂上站穩，雙手握緊了刀柄，迎接朝他砍過來的劍刃。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他鬆開緊皺的眉頭，轉頭看著刀刃被砍斷的黑髮警察。對方就像 他猜想的那樣，臉上流露出驚愕不已的表情。他扔下刀，按著肩膀轉身就走。 「喂，你這是在同情我嗎？」沙啞卻動聽的聲音從背後叫住他。 「同情你？我還不如多同情我自己呢。」他語氣輕浮地回應。「打架，不就是為了保 護些什麼東西嗎？就像你想保護真選組一樣。」 短暫的沉默。 「那你想保護什麼？」那個警察開口問。 他停下腳步，笑著轉過頭。「我的武士道。」 那時候的他故意耍了點酷。就如同他們往後切也切不斷的羈絆，總是建立在某些旁人 看來有些無謂的自尊上那樣。 其實他只是想保護那雙沒有變過的倔強眼眸，以及他們兩個之間奇妙的孽緣，這樣而 已。 他走下屋頂跨上機車，發動引擎，往醫院的方向騎去，肩上被土方砍出的傷不斷淌血 。 土方十四郎。 他沒有想過這個男人會再次出現在他的生命裡，而這次，他牢牢記住了他的名字。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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