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吳邪 「三叔！三叔，幫我剝蓮子！」 年幼的吳邪追在解連環身後，一手拉住他三叔的衣服，一手握著五株蓮蓬。 「臭小子，難得回杭州一趟，就不能讓我好過點嗎？」解連環敲下吳邪腦袋，臭小子機靈一閃，躲過拳頭。 「三叔！幫我剝蓮子啦！家裡夥計都回家過年了，沒人幫我剝！你就幫幫我嘛！」吳邪甩著蓮蓬，催促著對方。 「自己不會剝啊？真是的，都把你寵上天了。」解連環罵歸罵，卻接下蓮蓬。 叔侄兩人，坐在自家庭院，剝起蓮子。 「你小子的，吃慢點！」解連環見吳邪迫不及待地一次三顆蓮子塞進嘴巴，忍不住念上幾句，也不想想剝蓮子的辛勞。 「三叔你剝快點。」 「還敢講！」解連環拿著剛掏空的蓮蓬砸向臭小子。 吳邪大笑閃躲，將剝好的蓮子一把抓，全部塞進嘴巴，調皮得很。 吳二白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景象。抓住四處亂竄，竄到他面前的吳邪，輕拍吳邪腦袋，教訓，「胡鬧，別在院子裡亂跑。」 喔了一聲，吳邪靜下來，變得乖巧聽話。 吳二白手搭著吳邪肩膀，準備進屋，經過解連環面前，向他招呼一聲，「回來啦。」 「哎。」解連環應聲，拍拍手，站起身。 雲淡風輕的對話，好似他們真是一家人。 解連環斟酌著，開口說話，「我待會就回去。」 「咦？三叔不留下來吃飯嗎？」吳邪到他跟前，瞪大眼看著他，好似忘了剛剛還惹他三叔生氣。 解連環伸手摸摸吳邪的頭，「不了，晚點與杭洲的堂主們有聚會，潘子已經先過去打理，我待會也得過去。」對吳邪深黑偏硬的頭髮亂揉一通。 「三叔！我能一塊去嗎？」吳邪提問，閃著充滿好奇心的眼神，居然無視被糟蹋的頭髮。 「小邪別鬧。你三叔有正事要辦。」吳二白拉開黏在解連環身前的吳邪，帶開一段距離，約莫一步之遙，對解連環提問，「聚會什麼時候開始？需不需要開車送你一程？」 「不必，潘子那兒告一段落會來接我。」解連環拒絕。 吳二白聽聞，皺起眉頭，「別讓人兩頭跑，我載你過去就好。」 語氣略帶嚴厲。 解連環打量吳二白的臉色，不知對方在堅持什麼，興許是有話想私下談，思緒轉了幾轉，即答應下來。 「三叔！要走可以！但別忘了我的紅包！」吳邪提醒，伸直手，討壓歲錢，對自家人厚臉皮、不要臉到極點。 解連環被小孩的舉動給逗笑，從口袋掏出早準備好的紅包，看那孩子眼睛一亮，開心的模樣，轉念一想，想逗逗對方。 「我想想，剛有人請我剝蓮子，我可是做苦工了，抽點零頭應該不為過吧……」作勢要拆紅包。 「嗚，三叔！哪有人這樣！」 解連環大笑，將紅包原封不動扔給吳邪，「連句祝賀詞也不說一句？」 「三叔，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吳邪怕三叔反悔，把話說完，揣著紅包逃到屋內。 哈哈哈哈。解連環還笑著，回過神來，對上吳二白困惑臉龐，笑容瞬間僵硬，緩緩收起戲謔的愉快。 「你若要載我一程，得動作快，我怕你來回會趕不上吃團圓飯。」解連環已經準備好離開。 吳二白無聲，盯著解連環許久，才去開車，讓解連環在裡頭等著。 讓人摸不著頭緒。解連環怎樣也弄不清這老狐狸。 解連環要上車，自是很習慣地開後車座的門，被吳二白訓斥一頓，才改到前座副駕駛座。 無話可說，解連環告知餐廳位置後，什麼都不管了。 在杭州，吳二白是地頭。 正當解連環以為他們會沉默到底，吳二白突然開口，毫無預警地。 「下次回來，吃完年夜飯再走，別老是匆匆忙忙離開。」 解連環震驚，望向吳二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吳二白還是那樣，沒什麼表情，靜如止水，不動如山。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解連環反覆思量。 真把他當家人了是不？ 「得了吧，又不是真的一家人。」解連環說話同時，手握緊拳頭，隱忍著。 「說什麼話，你不是吳邪的三叔嗎？小邪可喜歡你了。」 「他老頭子可不愛他跟我攪和。」 氣氛又陷入沉默，車子行駛一會，終於抵達目的地。 「你們什麼時候結束？結束後直接回長沙？」吳二白將車開往飯店門口停好，詢問一旁的人。 解連環思考這問題到底要不要回答，開了車門，下車，關上門前，應了一聲，「嗯。再見。」 道別後，關上車門，走進飯店。 搭乘電梯，抵達潘子所在的樓層，讓人領著路帶入廳堂，潘子在廳堂門口外頭遠遠望見他，略為驚訝，趕緊快步上前招呼。 「三爺，怎麼先過來了？」 解連環瞄他一眼，不願多做解釋。 潘子明白過來，趕緊交代裡頭狀況，該到齊的都到齊了，幾個大頭在裡頭等著。 解連環與潘子一塊進入廳堂，換上另一張臉，有幾筆帳得好好算清。 ************************************************ 杭州真的四處都有人在賣蓮蓬！！ （我感覺後記都在寫我去杭州的遊記了，是說我去杭州主要也是衝著盜墓筆記去的哈哈） 真的是阿宅ＸＤＤ 我朋友默犬是杭州人，我買了兩個蓮蓬，都是她一個一個撥給我吃的。 蓮子有些太生很硬真的很難剝。 我有試著剝剝，然後果斷放棄，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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