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li (共覓寧靜好所在)
看板B90305XXX
標題二李詞作業5-2
時間Thu Oct 25 12:48:15 2001
〈喜遷鶯〉片紅休掃儘從伊,留待舞人歸。
喜遷鶯一詞大半段落的色調是晦暗的,從開頭的曉月墮至雁聲稀皆表達出淡淡的寂寥
氣息,而至寂寞畫堂深院此句終於點破寂寞兩字,在讀者的心裡完成一幅潑滿哀思的
傳統水墨畫。若李煜即以此意象作結,這闋詞便十分容易因為平庸而大大降低可讀性。
片紅兩句在整闋詞裡發揮極大的作用,把整闋詞的畫面由平面推展至空間,使讀者能
具體感受到片片乍落的紅花散落在庭院的各處,而相思的伊人卻在夢無法到達的遠方
。在這種有與無的之間裡,一種真摯清醒的思念從裂縫裡不斷地流洩出來﹔詞中的男
子不再為此時此刻的慾望受苦,反而在明白等待的剎那感到到永恆的充實感。留待舞
人歸的等待已不同於之前無語枕憑欹。夢回芳草思依依的等待。
那是更執著更深沉的信仰。
最近讀到楊佳嫻的〈P.S你好嗎〉,那是一篇關於朋友的散文。一直難以忘懷她美好到
世界末日都可以的末段:
你今天好嗎?正午的天空太藍,前幾日的暴雨恍若夢中。
「我很好。不過,我很想念你。」我想,ㄅ應該會這麼回答。
對我而言,片紅休掃儘從伊,留待舞人歸。兩句就像是詞中男子平靜地在心底對女子
說著:「我很好。不過,我很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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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milk of daybreak we drink it at evening
we drink it at midday and morning we drink it at night
we drink and we dr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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