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plin (慈青演讲因故取消)
看板tzuchi
标题[心得] 隔街看和平医院~徐水妈妈
时间Mon Apr 28 11:19:31 2003
【隔街看和平医院】
徐水 撰 2003.4.27
昨天之前,和平医院的防疫黄线外,听说是乱哄哄的一片,今天隔着街的人行道上规
划着记者席及服务处,看起来虽然不是井然有序,也应该说是乱中有序了-
一排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摄影机,时而转高向和平医院的大楼,时而转低,瞄准着救护
车猎取录影,时而180°向後转,摄猎前来关怀的特别人物。
市政的灾害应变中心,在此设一个物品递送服务站,送进去的东西五花八门;有一群
法鼓山的绿色使者志工负责递送,有位志工说他来来回回走了上百趟,做得很法喜。
我们慈济功德会中山区的师兄师姐,在区组长杨如芸师姐的领导下设一个服务站,从
早上7:00开始至晚上10:00做关怀肤慰与祝福的动作;有的接听电话,有的递给家属,或在
家属给隔离者的物品袋中,放入 上人的开示及静思语,并轻声细语的祝福肤慰。
师姐眼尖看见物品袋写的是某某医师,她就放了一张上人的静思语:「以亲切的爱心
去关怀别人,这份爱心便是造福的种子」东西送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有一位穿长袍的医
生向我们的方向合掌说:「谢谢!」,不知道是否就是那位医生呢!
还有一位忧心忡忡的母亲,送东西给里面的女儿,师姐安慰她,吉人自有天佑,并告
诉她我们的 上人及所有慈济人都祝福她,这妈妈眼泪扑漱漱的掉下来。
有一位年轻的妇人陈太太,寄的是「人工皮」,我送上 上人的开示及静思语卡,并
访问她,她说:「尼佣带着婆婆去洗肾,没想到正赶上这隔离策略,婆婆有褥疮,她臀部
烂了一个口;婆婆出不来,她进不去,真的伤脑筋;他们时常电话联络,不过还好,这几
天量体温,一切正常」
上人说:「病毒无形无踪---为了全民的福祉,转个心念,把隔离当作闭关修行、休息
……」,大部分的家属已经情绪稳定,偶而有一两个家属会因忧心而不满,还有一位男士
,无所事事的走来走去批评、谩骂政府,口若悬河、大声嚷嚷,让人觉得他好无聊!
不过有爱心的人,大有人在,在和平医院对面的人行道旁拉了一块好长的布条,为敬
爱的医护人员加油打气。
国际劳工协会的一群人,举起海报高喊:「加油!你并不孤单,我们与你同在」他们
有一份中、英文的信及家乡食物,送进医院以安慰外劳,并教他们怎样和医护人员互动,
如果①发烧38℃②呼吸困难③乾咳④肌肉疼痛,要立刻通知医护人员,他们并开放三线电
话,以中、英文、菲律宾语及印尼语,方便他们解决问题。
我问他们里面有多少外劳,他们说只有两位,听说有一位看护工已染上SARS,乍听之
下好像不严重,但他们把「只有」两位修正为「至少」。
台湾有三十万个外劳,十一万个外籍看护与帮佣,长期陪伴家中老病人口,最常出入
医院,而且也是医疗资源的弱势族群;现在他们的健康与否和我们息息相关,值得我们关
心啊!
周大观的父亲抱着小弟周天观,和大弟周上观高高站在台阶上,望着对面的和平医院
做爱的关怀;上观用萨克斯风吹奏爱的真谛、奇异恩典、你是否感受爱、往事难忘,一遍
又一遍的吹奏,天观和父亲不断的挥手;我赞叹他们,妈妈周太太却说:「感恩慈济!哪里
有难,到处都看得见慈济人。」
还有几位坐在家属休息区的男士,他们不是家属,陈先生说他有秘方,只要吃下去两
小时之後,立刻退烧,他发愿要救一百个人;另一位陈先生手里拿一杯绿色的像麦草汁的
液体,说他是肝癌患者,已经过了七年,还把他重大疾病卡给我看,他也好心的要把秘方
送给病患;还有另一位李先生说他26年前也患过肺痨,他也有秘方。这些人都不是医生,
不会有人相信他们,但不管药效如何,他们总是慈悲为怀的好心人。
这时来了两辆救护车,从车上跳下两位全身密封的白色「忍者」协助医院把两位SARS
病患移入救护车内,送往松山医院(以前的空总),听说要移走18位,分担和平医院的负担
;这救护车很特殊,看似脏兮兮的,好像喷过消毒液,在车内的医护人员及司机都穿着白
色的防护衣。
我称他们是「白色忍者」,日本的黑色忍者勇敢、机智,这些白色的忍者更是具有伟
大情操的勇士,为了利人愿与病菌为伍,上人说自爱才是真正爱别人,他们牺牲奉献的精
神何其伟大。
是的,正如 上人说的:这时人人需时时提起悲悯心,天天虔心祈愿,愿祝福的声音
,爱的声波嘹亮,上达诸佛听,早日结束SARS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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