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有多长？ 上：回忆之初、相识之初、伤害之初。 女孩在国一新生开学时，因为看到有许多国小就认识的同学，兴奋地活绷乱跳。 以花蝴蝶之姿，穿梭飞舞在众人当中，话说的很大声、笑得很大声。女孩一向习惯， 越是害怕寂寞、害怕只有自己的时候，就越是逼自己去交谈。 男孩从一所贵族小学到平民的升学国中，对於人际关系自卑的他，不由自主地被 在人群中谈笑自如的女孩吸引，忍不住多注意了几眼。男孩一向习惯，被自卑、害怕 被讨厌的心态束缚着，在新环境中的开始总选择沈默。 『不可能会被注意到的。』男孩总是这麽对不起眼的自己说。 可是男孩博学多闻，开学了以後总是可以与老师唇枪舌战，大谈古今往来，女孩 在一次次的争论当中，对於男孩的知识渊博感到欣赏，兴起想与这样的人交朋友的念 头。可是反观自己，对於教科书外的东西一窍不通，没有东西可以与男孩攀谈，那是 女孩在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小学毕业以後，第一次对於成绩感到自卑。 『不可能会被喜欢的吧。』女孩总是这麽对肚子里没东西的自己说。 男孩女孩还是在同一个班上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男孩跟知识丰富与他旗鼓相当 的人交上朋友；女孩跟爱吵、爱闹、爱玩乐，还有自己以前的同学相熟。 可是女孩没有放弃想认识男孩的念头，只是把这件事默默放在心中，谁也不说。 终於，在国二，女孩因为自己的好友开始与男孩有了接触，而且假借好友的关系 ，迫不及待地以同一个小团体的名义与男孩认识，还暗自窃喜非常的不着痕迹，然後 某次又假借想摆脱追求者而大辣辣地宣布着： 『这是我老公，以後我就要跟这个人在一起。』 国中的男孩女孩们或许不懂这些字句背後象徵的责任或承诺，可是女孩知道自己 在那个时候就希望这是一个代表永远的词、代表永远的誓。 当然，很多人追也很好强的女孩，不忘在自己好友面前铺了梗，说好友是自己的 老婆，所以男孩就是老公，还说了那男孩可以是好友的老婆。故意淡化这些词句的意 义，把好友拉进来，女孩从来不是个幼稚的人，但国中生的幼稚在此时却是最好的挡 箭牌。 女孩终於开开心心又名正言顺地总是缠着男孩，像是依赖又像欺负地拿走男孩的 水喝、抢走男孩的外套穿。因为看起来一个是外向的花蝴蝶、野丫头，一个是内敛、 斯文的书呆子好学生，加上女孩刻意把依赖营造的像是欺负，女孩对男孩与日俱增的 喜爱并没有被拆穿。 国二的日子女孩过得非常开心，真心的开心，从小父母离异，女孩自卑地觉得自 己家庭环境不如人，却又骄傲地不想输人，在所有事情上总是格外不服输，不想被同 情。可是那时女孩有了男孩，还有一堆男男女女的好友，女孩在家里得不到的幸福， 在同侪、在学校全都得到了，那时的女孩觉得老天是公平的，为她开了另一扇窗。那 是女孩至今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但是跟所有的故事一样，好景不常，这世上并没有永远的童话故事。 到了国三，原本的班级被拆班，女孩与部分好友们分散，本来以为至少男孩在， 没想到的是，新班级有个女生也看上了男孩。虽然在多年後，女孩听当时的同学说， 那女生一开始颇有看女孩锋头太露想一较高下的意味，不论如何，造成男孩的离开已 是不争的事实。 女孩拉不下脸对男孩说别理那个女生，因为在她以前设定好的保护伞下，她其实 什麽都不是... 必须要承认她真的喜欢男孩，才能这麽去跟男孩说。於是女孩只好对 男孩生气、威胁，把难过藏在心中，但男孩无动於衷，继续跟那女生一个坐最前一个 坐最後地传纸条。女孩很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总会有讨厌那女生的同学不停地 跟女孩说，希望女孩让男孩别再理她，当时那女生原先自己班上的同学正计画要彻底 排挤她。虽然女孩并没打算排挤谁，可是也无法喜欢她。 因为那女生真的把男孩抢走了，女孩与男孩开始渐行渐远。 女孩心碎...小女孩第一次嚐到什麽是爱情的苦。想起彼此其实根本什麽都不是， 想起男孩其实没有说过喜欢她，想起一向只有她缠着男孩老公老公地叫，男孩却一次 都没开过口...她开始想她是不是错了，或许那女生才是男孩真正想要的... 然後，女孩黯然退出，度过黑暗的国三一年。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女孩在升高中 的推荐甄试失利，但男孩女生却双双上榜，大家跌破眼镜，只能安慰女孩联考还是能 考上，只不过再多熬几个月...殊不知女孩心中难过的还有失去男孩，要是女孩考上而 不是女生，或许就能够跟男孩重新开始，或许就有机会，但却注定已是一场空... 剩下来的几个月，推甄上的人们被隔离开，不能与还要联考的学生接触，怕影响 心情，女孩在考试的压力、念书的苦闷下，还听着男孩女生在另一空间的互动...想起 男孩的水、想起男孩会有一股淡淡清香的外套... 难熬的时光，女孩告诉自己男孩不喜欢自己，要自己放手离开，伤心地熬过联考 前的日子，选择淡忘、埋葬那国中所有的回忆。所以女孩上了高中後，没有与任何的 国中好友联络，国中曾经的美好，她後来只觉得是自己催眠自己的假象，那快乐的一 年，或许男孩根本就觉得是痛苦的一年，女孩懦弱、不敢面对，选择完全的逃避。 经过一番挣扎、不舍，女孩终於彻底地忘记国中三年的事情，走向自己下一阶段 的人生，女孩万万没想到的是，国中是上集，还有下集会在十年後。 下：重逢之後、再见之後、伤害之後。 十年间，女孩变成了女人，男孩也变成了男人。 女人知道男人女生高中曾经在一起，上了大学还有密切联系，旁人都以为他们是 情侣。虽然女人并不想知道，但世界就是这麽小，总会有人告诉女人关於他们的事。 反观女人，没有参与过男人国中毕业之後的任一段时光。女人更加笃定，当初所有都 是自己的一相情愿。 十年後，女人因着十年间在爱情里受的伤，因着一个机缘，与当初国中好友重新 联络，而好友其实也因为国中那女生而与男孩不相往来，为了帮助好友与男人解开当 初心里的结，也想解开自己心里的疑问，变成了女人的女孩重新与变成了男人的男孩 开始联系。 故事的开始总以为是幸，但幸不幸，往往要到故事最後才会揭晓。 原先都是闲聊，女人不想碰触当初的伤口，甚至有很多事情是强迫自己遗忘了的 。只是好友与男人的心结就是当初好友的秘密竟然被那女生拿出来乱讲，用最令人讨 厌的语气，然後还说是男人告诉她的。在十年後男人终於有机会澄清，说他没有说， 不知道为什麽那女生会知道，也不知道那女生为什麽要说是他说的... 後来好友跟女人选择相信男孩，因为那女生爱耍心机，女人在同所高中也曾听说 她被同班同学排挤，所以，故意要害男人与女人的好友失和是很有可能的事。 因为相信了这件事，当问到女人自己心里的疑问时，女人也就毫无疑问地相信了。 就是那一次男人说当初其实是喜欢女人的，然後说是因为不安所以与女人渐行渐 远，说当初没有喜欢上那女生，只是觉得女生讨喜。 女人一向容易相信人，没想过会有人故意欺骗，对於别人说的话总是相信，於是 女人相信，也慢慢卸下心防。 然後那开始，女人更深入地跟男人说了自己感情的困境，说了自己的委屈，国中 被否定的那一段感情，因着男人迟来的那句喜欢，像是把十年来的空白给衔接了一样。 女人对男人慢慢接受，慢慢一点一滴相信他，也相信了後来男人常说的喜欢你。 是的，男人在後来的日子总是对女人说喜欢，可是男人有个小女友，刚开始女人 不把男人的喜欢当一回事，有女友的男人，女人一点都不想碰。当初父母离婚造成女 人心里不小的阴影，而离婚原因就是因为父亲有外遇。可是慢慢的，女人因着上一个 人受伤的心被男人入侵，女人开始问男人跟女友之间的事，问他喜欢自己，那他女友 呢？男人说很累了，只剩下责任了，只剩下当初说要照顾她的承诺了，因为小女友只 是个高中生，一个人住宿在外地求学，补习要男人接送，生活需要男人照顾。男人说 ，当初答应照顾她高中三年，到小女友毕业就会分手了吧。 在女人决定放手去爱之前，问过男人两次，爱不爱小女友？男人总是回答很累了... 女人以为那是不爱了的意思。於是女人想重新爱一次男人，想跟男人真真正正的开始 一次，不像小时候那样不坦率的，不坦承的。而且女人想给男人爱，小女友是男人严 格来说第一个真正的女友，可是女人从男人描述的话里，找不到情侣之间的相处，只 有一方无止尽的照顾跟付出，另一方不停地索求，不停地接收。 加上小女友从国中就会劈腿，找男友会上网徵求，然後还强调要是医学生，对於 这一切女人总感到不可思议，女人以为男人是到了想要爱的阶段，然後身边出现女友 这个人，女人以为那不是真的爱情。而且，女人从没有听男人说过爱他女友。 於是，女人以为男人真正爱的是自己，女人觉得只要男人爱的是她就足够，她愿 意照顾男人，给男人爱，男人因为责任去照顾小女友，她一点也不介意。 女人这麽对男人说：『我想给你快乐。』 女人甚至说了不需要因为她而分手，男人可以继续照顾女友到可以分开的时候。 然後女人开始一点一滴地付出，开始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男人。那是女人第一 次可以把自己全部伤心难过不堪的过去都告诉别人，而男人不只没有嫌弃女人还因为 女人承受过的事而流着泪哽咽地对女人说： 『我向你保证，我会用尽我所有的一切来保护你不受伤害， 虽然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麽或能做到哪里， 可是我会用尽我的一切、所有，来保护你。』 那是女人第一次听到这种承诺，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女人在电话另一头泣不成 声，因为过去的伤，也因着那些伤彷佛得到抚慰。女人从那个承诺之後，对男人毫无 防备，把自己的心完全地托付给男人。她把自己交给男人保护，心想自己接下来的责 任就是要好好照顾男人、保护男人。 於是，她满脑子为男人设想，义无反顾地以男人为优先，每次因为觉得男人会为 她设想会保护她，总是比男人先一步牺牲自己。当在他身边时，总是主动问他什麽时 候要去接送他女友，怕男人会担心自己不高兴；虽然自己早睡早起三餐定时，但是男 人总是睡到午後，所以女人不顾胃痛也照着做；因为知道男人都是挂掉女友的来电再 回拨，怕担心男人的手机费，女人总是自己主动打给男人，甚至是故意不接男人的来 电然後再回拨。诸如此类的小事，女人乐此不疲，也不觉得委屈，甚至可以从中感到 幸福。 但慢慢地，女人发现，男人其实是接送女友的时间还没到就殷勤地询问是否要去 接送，完全不是当初跟她说的疲惫不堪的模样；然後，她以为男人会为她设想，但男 人却在睡到中午好不容易起床且听到女人说了肚子饿後， 依旧坐在电脑前玩了一小时 的电脑，然後才肯出门吃饭；女人在男人家说夏天一直吹着冷气会喉咙痛想喝热开水 ，但男人说他家没热开水，喝室温的水好吗？可是女人去了好几次後竟发现厨房其实 有热水瓶只是平常没插电；女人发现男人因为小女友还是学生所以担心小女友的手机 费，可是却没有想过女人也还是学生，从没担心过女人的手机费，甚至在一次男人被 家里大骂高额的手机费时，第一个跑来怪罪女人，完全忽略他打给女人跟打给女友的 根本不成比例，只因为女人是多出来的女友，所以手机费变昂贵，就全额算在女人头 上；女人听男人说过平常跟女友都有戴套，因为女友吃事後药会有一堆症状不舒服， 所以男人不敢让她再吃，但男人却在听过女人说过吃药不舒服、很难受之後还是不停 地带女人去买药吃... 女人慢慢发现男人似乎没有这麽爱她，也没有这麽不爱女友，女人有疑问、开始 质疑，於是两人起冲突、起争执。然後终於有次，男人说了已跟女友吵架分手，还信 誓旦旦地说，这次跟以前不一样，说这次不是随便说说，这次感觉是真的不会再联络 ，会变成真的分手。 接下来的日子，女人以为就这麽没事了，好一段时间没有伤痛，可是却总觉得男 人很奇怪，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每次有争执遇到女人难过的情况，男人就会说不想看 她那麽难过，觉得先分开好了。女人觉得不解，不明白为什麽总是一点小事就说要分 手，然後男人会说，因为他很累了... 女人到这个时候还没发现，原来男人并没有跟女友分手，而且事实是男人发现自 己根本离不开女友，男人其实是想跟自己分手。 女人什麽都不知道，只是不想让男人觉得疲累，於是更努力的付出，帮男人整理 房间、打扫房间、洗衣服、百般顺从，想再试着给男人满满的爱。 但，纸包不住火，女人终於还是发现男人跟女友还在一起的事，女人忍不住椎心 刺骨的痛，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谎言，男人周末的没空、下班之後消失的时间，原来 都在另一个人的身边... 女人不懂自己的付出成了什麽，也伤心那个美丽的承诺还言犹在耳... 那是女人第一次有自残的念头，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麽一天，可是真的会 从心里痛到全身骨子里，无法言喻的难受。女人拿起小刀在手腕上缓缓地划下一刀， 不深，只是想痛，想盖过心里那股痛。然後好像不够，再划一刀、再划一刀，都划的 不深，力道都只到一个程度的疼痛。 女人第一次了解自残这件事，也第一次绝望。 也是在那一次，女人逼男人第一次跟女友说明有女人存在这件事，打破她一直不 想伤害另一个人的原则。 女人伤心欲绝，但到这个阶段女人都还不知道原来男人深爱着自己的女友，男人 总说他没办法丢下女友，这样小女友会很可怜... 男人回到女友身边後，却还是不停地跟女人说以後，说的就像是他不是真心要跟 女友在一起，说他等到未来要去跟女人在一起。 但女人却发现，男人对自己的女友说他错了，他没有要离开她，说当初只是因为 觉得女人很可怜，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说以後会跟女人讲清楚，会离开女人，不会再 跟女人联络。 女人又是一次心痛到难以言喻，她崩溃，可是她压抑，拼了命的压抑，她觉得如 果不压抑住那股疼痛，她会再也没办法坚持下去，如果真的让痛苦蔓延，她会就这样 万念俱灰到决定离开这个世界。 然後，压抑住自己，也慢慢看清男人，慢慢觉得可以离开。等到女人虽然还是难 过，但离开的决心越来越坚定的时候，男人却从无法主动跟女友提分手，无法离开女 友，变成可以了。男人对女友说了分手後，答应了女友是哄骗也好，请让女友可以寻 求安慰的要求。虽然男人女人都没说要继续在一起，但是女人也就因为男人对女友提 了分手而没有离开。女人以为这次他们是真的分开了，而男人女人会慢慢重新开始。 只是，原来当伤过的心用了更大的勇气去相信，而又换来再次伤心的时候，伤痛 竟然没有麻痹，反而是一次比一次剧烈的疼痛... 男人女人就像情侣一样的在一起，而另一方面，男人跟女友也是，男人说的话像 是两边都分手，可实际却是两边都继续。 然後每次被女人拆穿，男人就变的又更狠一点。或许这样的狠心是好事... 男人这次被拆穿，女人决定再跟他女友说清楚，因为男人对女友说是女人缠着他 ，但是他不理会。女人听到这些话是怎麽也无法相信，不懂男人怎麽会变成这样？一 年前的他，十年前的他，是怎麽变成如今这样？就算事实摆在眼前了，女人却还是难 以置信，总会存有疑问，这真的是男人吗？是那个自己付出一切爱着的人吗？不是吧... 女人跟男人说，她要把话跟他女友讲清楚，不过她会离开，讲清楚以後这三角关 系才会真正结束，不会藕断丝连。而凭着女人对小女友的了解，女人知道小女友一定 会原谅他，他们会重新开始。 最初，男人不信自己跟心爱的女友能重新开始，开始对女人恶言相向，用讽刺的 言语说他女友要自杀、要吞药，问女人真的觉得会越来越好吗？然後隔天，再隔天， 当他女友迅速地没事了以後，他才能够再度平心静气地跟女人讲话。 而女人在那几天，除了自己的伤心欲绝无人闻问之外，还要接受男人不时因为女 友而起的情绪波动，女友不高兴、生气、难过，男人就会传伤人的简讯给女人。 最後女友终於没事，然後才像是一场混战打完。男人终於又花心思在女人身上， 说担心她难过、担心她伤痛，也继续跟女人说以後，说女人不在时他很难过、很伤心。 女人真的很笨，因为她真的什麽都相信。虽然男人总是一边说他因为看女人伤心 而痛苦，然後一边为了女友伤害女人，但女人还是都相信。然而这样的相信总让自己 在每次的伤痛中学不会教训，只有更痛 更痛 更痛 ... 每当女人问说为什麽不能跟她说实话，就算伤人也好，女人想要实话。男人总说 ，因为看她那麽难过，他舍不得，他不忍心。女人虽然不明白为什麽男人的舍不得只 有在嘴上，却还是相信。 然後终於，男人在女人总是问为什麽，总是追着他逼问之下，慢慢说出了全部的 事。 男人说了爱自己的女友，虽然总说跟女人的以後，但他根本不知道那什麽时候会 发生。而今，他只知道他要自己的女友，虽然他女友可能没那麽好、没那麽值得，那 他也要等到看清楚以後才有可能不要，否则，这一直以来，他就是要她。 终：走在心痛之中。 故事的尾声，就是女人在他们最後一次的MSN对话当中问，为什麽不能诚实一点， 为什麽不说爱？唯有听到男人亲口承认那些女人早就看穿的事实，女人才能真正毫无 牵挂地放手。而继男人终於说出爱他女友以後，也再一次老老实实地说： 『因为想要跟她在一起。』 只是，在这句之後，接下来男人打的字，女人一个字都看不清楚，什麽都没看到。 女人的世界崩解、女人的眼泪崩溃。 女人不知为何想起十年前的一相情愿。 男人跟她在一起前，对女友的感受只剩责任承诺，却在跟她在一起後，又燃起想 跟女友在一起的念头。女人不懂自己的付出是怎麽会让男人最後竟是这样。 女人又想起十年前觉得男人从来没有真的喜欢上她，没有真的要过她；想起十年 前不解自己是不是真的这麽不好，为什麽当初国中相处一年多比不上那女生跟他相处 几个月；想起这一年来自己曾经多麽努力要带给他幸福快乐却只是让他想跟别人在一 起；想起自己整理过的房间，把一项项杂物找到地方安置的房间，想让他住的舒服的 房间，却让他在周末带女友回去享用；想起自己洗过的衣服、晒过的衣服，想起自己 当初做这些事时是多麽沈浸於幸福；想起两人结合时她忍受的痛以及她想让他感受到 的，爱。 想起，然後发现自己除了错，还是错，大错特错。 曾经自己以为能够给男人爱、给男人情侣般的相处，却可能只是给了他不想要的。 女人曾经以为自己多麽的会爱人、多麽地深爱着男人，却跟十年前一样不被需要，到 头来还是只能看着不论是男孩还是男人的他，转身 离开。 ''每次当你转身的时候，我的泪在流，却只告诉自己让你看到我笑容，每次当你 转身的时候，我的心在痛，只能默默看着你，就消失在，我眼中。'' 十年，没有童话故事的结局。 没有 Happily ever after， 只有 The End. -- 记录下这十年的回忆， 谨献给曾经深刻活在这段过去的我们。 亲爱的，希望她真的值得，祝你幸福。 ※ 编辑: AMDX2 来自: 59.126.44.142 (08/07 2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