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熄灭了，下面的人发出闹腾的欢呼声，然後男生们开始互相抹奶油， 杨千绘竖起一只手指阻止有人朝她造次，然後在看到有人从暗处搬出一桶桶的 水球时，直接跑上了楼梯：「别弄到我，你们自己玩。」 　　「啊，你还在。」她的声音里还掺着刚刚庆生时的笑，毫不敷衍，大概跟 每次吃着曼陀珠时一样的甜……或者说是，更甜。 　　「嗯。」他往旁边挪了一些，让她可以坐在自己身边，并肩看着玩疯的那 群人，他知道这群人肯定是在河堤跑了好几天了，才能让她对这件事毫无防备。 　　「球队最近练得很勤？」他不想思考为什麽自己不知道她的生日，随便开 了一个话题。 　　「因为他们想留在甲组嘛。」看着下方的人，小邻居的脸上勾着微笑，没 有意识到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聊天了一样：「去年大齐队长好不容易把他们带进 甲组，他们知道今年要加倍努力才能留下来啊，所以才这麽拼命。」 　　「千绘，怎麽跑上来了，寿星来吃蛋糕啊。」 　　又是那个阿辉。 　　看见他时，那男生停下了脚步，像是不明白他为什麽会在这里，但表情也 不怎麽在意：「你有朋友来？」 　　 　　「他陪我走过来的。」杨千绘回答了问题後，转头问他：「你要吃蛋糕吗？」 　　他摇头。 　　阿辉抓着头走近：「对欸，让你一个人走来不太好。」 　　他不自觉的看着那个逐渐靠近的男生，但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只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她。 　　「不然，以後你跟我去练习，再一起来河堤？」 　　他皱起眉，突然觉得不太开心，说不上来是怎麽回事，但是想告诉她其实 他可以陪她过来，只是不确定应该在什麽时机开口。 　　「咦，那超远的，我不要。」 　　听见她的拒绝，他松了口气，正想开口时又被打断。 　　「对欸，千绘你家很近。」阿辉又抓了抓头：「不然去你家练？练完过来 我再送你回家？」 　　不要答应他。他看着小邻居，就在他身旁的那个女孩，但她毫无所觉。 　　「嗯……好像可以？」她歪着头，认真地看着阿辉：「不插电应该就还好？」 　　她想了想，做出了他根本来不及阻止的决定；他省了许多麻烦，要是要天 天陪她来回河堤，他的休息时间就会被压缩、睡眠时间也会减短，而且小邻居 要陪球队加练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麽，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这个事实，反而让他更不爽了。 　　「好吧，那就这样说定了。」「阿辉，你竟敢丢了就跑，看我的厉害！」 　　对方的话刚说完，孩子气的叫闹声从他背後的夜色传来，当他发现那男生 动作灵巧地闪过了水球时，已经来不及了。一颗水球直接破在他身上，另一颗 则砸在他试着帮她挡住的手臂上，他来不及将小邻居拉开，绽开的水终究是溅 了她一身湿。 　　她难以置信地深吸一口气：「你们！」 　　「啊！是千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猛然冲出的罪魁祸首发现丢错 了人，立刻又冲下楼梯逃走，从脸到上衣都湿答答的她气到站了起来，朝着下 方大喊：「猴子！你明天开始所有练习都两倍！打全场时个人得分低於十五分 就要请大家喝饮料！」 　　「有人请饮料！万岁！」下面开始漫开笑意，显然水球之战还没结束，她 将湿掉的头发拨到耳後，正想把挡在面前的手臂拉开，转头骂阿辉时，才发现 手臂的主人也成了落汤鸡。 　　她吸了比自己被水球溅湿时更大一口气：「游书宇！你快点回家换衣服！ 要比赛了，你不能感冒啊！」 　　他无语地看着她，但她非常坚持，伸手推了推还坐着的他：「快回去！头 发要吹乾！」 　　没有等他回应，她又朝下面的球员喊：「欸！谁有毛巾拿来借我！」 　　「千绘……」看见发生事情後突然跑开的阿辉又回到他们面前，看起来有 点喘，手上拿着一个东西，跑过来拉起她的手臂，视线却尴尬地别开：「我有 带衣服来，你先去换。」 　　「什麽……喔不！」她低头，发现湿掉的白色帽踢里透出隐约的内衣颜色， 忍不住爆了粗口，伸手要接阿辉的衣服：「你没湿吧？去拿毛巾来借我朋友。」 　　「不用。」这一刻才发现这件事的游书宇冷着脸把她扯向自己，让阿辉本 来抓着她的手落空，他抓起本来放在旁边的外套，幸好防泼水的运动外套还能 轻松抖落少数被殃及的水珠，他展开外套，直接披在她身上。 　　「游书宇，外套你自己穿，你不能感……」「穿着。」他帮她拉拢领口， 从下方抬起睫毛直视她：「穿着，不要惹我生气。」 　　「咦……」她抿了抿唇，似乎还想说什麽，却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没有 声音。 　　「手。」他对她说，她依从命令地将手从他过大的袖子中探出来；他旋即 帮她拉上外套拉链，任由过长的下摆整个遮住她的短裤，然後牵着她对一旁一 只手还拿着衣服准备递过来的阿辉说：「她先回去了。」 　　「千绘……你没问题吗？」 　　他瞪向发出这个问题的那个人，有点担心牵着的手会被挣脱，但若她要挣 脱，他也不能说什麽；他注视着路灯映出的那个娇小影子，他身後的那个女孩 歪了歪头，刚刚的怒气与紧张此刻全都消失无踪，像是这一时半刻不足以让她 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只能喃喃地说：「嗯……应该……没问题……。」 **** 好长，打到最後放弃了用贴上的XD（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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