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rdjay (birdjay)
看板tellstory
标题鸟杰日记-挖洞人
时间Fri Jan 7 04:16:39 2005
[你为何总是闷闷不乐的阿]
松鼠问我
[因为我的人生中..找不到任何让我快乐起来的理由阿] 我平静的说
我不想多做任何解释 也没有高低的语气变化 只是单纯陈述一项事实而已
她皱着眉头看着我 完全不了解这一句话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她永远不会懂
松鼠跟我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我跟她的世界是极度强烈的对比 就像是光与影那样子的激烈冲击着
我们的个性各处於极端的那两头 随时都会向不知名的两头飞跃出去
原来看似应该不可能交集的世界 却在我的人生停滞的同时
却像起了无法预期结果的化学反应般的跟她的世界发生了必然性的结合
命运这种东西夸张的将我们两个世界的边边重叠搅拌在一起
换个说法
如果说是她可以很轻易的跨进我的世界 或许该说是我不曾本能的反抗过
随着时间悄悄的横移 两个世界搅拌的范围面积越来越大
我却不得不去排斥她善良的一面
要别人接触我的世界是非常惨忍的行为 而且带着不公平的交换
我不想在我残缺的生命里再多去伤害任何一个人
因为我偏差的个人行为而造成别人的困扰是非常愚蠢且自私的事情
她的单纯 天真让她没有避讳很多事 这方面让我很为她担心
松鼠的人生像是用幸福这种元素当作支架 层层叠叠的架构上来
纵然里面偶然会出现一两根不快乐的基因成分参杂
但是会有更多的属於快乐的层面把那一些不快乐的过程包围起来
那一些不快乐的过程就这麽消失不见 像是不曾发生过一样
对她 对别人而言 都是多麽自然的事情
她总是会睁着大眼认真的问我 为什麽你不过来我这里看看
[我的世界虽然没有别人那麽严谨..规律地的日子..
但我却是很认真的过生活..很执着的追求想要的东西..
我活得比谁都开心..快乐..你为什麽不到我这里看看呢..] 她总是这麽对我说
我也总是对她摇摇头
她在她的世界里找不到适当的形容词可以解释我的挣扎
很多包含主观性的想法与做法 我没能让她有初步的概念然後逐一的去了解
她不能懂 要进入她的世界 我要放弃掉自己很多事情
这对我而言虽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我每一次跨进她的世界 都是在伤害自己
她身上自发性的光芒将我照的无处躲藏 就像是被野猫逼到墙角的老鼠一样
连我的伤口都必须摊在她缓缓的照耀之下
有一些伤口我只想小心翼翼的收好 一辈子藏在影子里面
我们两个无话不谈的程度以当朋友的标准来讲是离奇脱轨的深
但我对她隐瞒了我心底有一种几乎是跟许愿池许愿一般的话
我从来不曾让她知道 我多羡慕她的人生
她人生完美的像是一件国宝级大师的最终艺术品
细腻精致的花样 程度恰好的渲彩染色 增添韵致意味的底留白 这麽的无可挑剔
无可挑剔到我无法再让自己去多看她一眼
她的人生遭遇跟风刃狂乱似的在无形之中割开了我的身体
跨进她的世界里 我早已是支离破碎的型态
面对不了原来的自己也回不到原本的生活
我没有怪过她的想法 毕竟我不是什麽人
没有立场也不应该阻止别人犹如早晨时的咖啡溢满整个房间似的幸福
其实我也让自己是以抱着感谢的心理面对她的友谊支持
因为我也曾经想过 如果可以把我的一切一切都切碎
然後在像魔术师洒下亮片金粉一样的重组起来
是不是我就可以变成跟她一样开心 以她那样子的模式过完我下辈子的生活
这种想法我建立在每个人都可以有的希望地基上
但 魔术毕竟只是一种障眼法的技巧
希望这种东西容易建筑起来 也很容易垮
希望只是让人可以拥有一个更容易活下来的理由 却不是每个人最後的终点
我想我身上需要的是末日般的奇蹟
在她独特的世界里 我的确可以很容易享有这个奇蹟
但她不在身边 似乎我位於的唯一世界整个都被抽离掉
我又必须在破碎一次
重新组成原来的我在置身於在她离开的时候孤独感崩溃般的来袭的世界中
[那我问你..为什麽你总是可以那麽开心] 我反问她
[嗯恩..我想..应该是我记忆力不好吧] 她挑了挑眉毛 笑着说
[记忆力不好..就可以开心吗] 我接着问
[记忆力不好可以忘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阿] 她又是大笑着说
[我的记忆力也不好..但是就是有很多事情似乎就是忘不掉阿] 我有一点责怪自己的无能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依然是什麽都不懂的状况
一下子之间眼神又飘向远方 像是用眼神在远方不知想要锁定什麽东西似的飘移
她突然抓到什麽东西似的跳起来起身 紧抓着我的手对我兴奋的说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呆在这里等死而已] 我心情低落的说
我实在没心情离开这里
因为想去的地方到不了 到得了的地方见不到最想见的人
见到了最想看见的人 却再也不是当初互相执着的心
[别这样..相信我啦..我们不是朋友吗] 她央求着
她的眼睛又开始如同小孩子向父母讨糖似的水汪汪闪烁攻击
我实在坳不过她 我也很了她
我知道她现在只是先好言相劝 让你有个台阶可以去答应她要求的事情
如果你不吃这一套 接下来你会还在犹豫不决的同时 吃上她那助跑式的飞踢
[走啦...走啦] 她开朗的笑声正象徵着她当下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我被她拉着手硬拖着走 我们两个小跑到机车旁边
我拿起钥匙转动我的机车
小狼发出了跟我一样不怎麽情愿的喘气声 好像是随时会死掉的状态
我们两个挤在我的小狼上 出发到我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目的地
要去哪里我也没有半点头绪 我只是照着她的话顺着方向前进而已
其实 去哪儿都无所谓 反正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也想远远地逃离这异常的社会
如果现在有某个星球的外星人突然飞到我面说要带我去做入侵地球前的战前研究实验
我大概会用逃命时的速度 冲进他们的飞行船里叫驾驶用最快的速度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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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目的地之後
我还没熄火 她就跳下机车指着前方对着我大叫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她把安全帽以打水飘的方式丢给我 像是自己一个人来似的自行冲向目的地的那头
[这有什麽阿..就只有一棵大树而以阿] 我对她大叫
她完全不理会我如何有怀疑的眼光跟语气 拼命的向我招手叫我过去
我将机车熄火 然後锁好安全帽 用眼神横扫着四周 扫了几遍之後
无疑的这附近的确只有一棵大树 而且是非常普通的大树
我走进她 抬头仰视着大树 树干昂然伫立在大地上 树根庞大贪婪的紮进地底
大树的树皮被季节性的日晒雨淋显的很乾燥缺乏照顾
树枝连着叶子交错成像是几百年下来的古老形状
我心理想
这棵树的确符合了有着要成为树的基本要件.....嗯嗯
然後呢
[没错..就是这一棵树阿...] 她认真看着我说
[你知道为什麽要带你来吗] 她表情藏着她认为的神秘
我摇头
[我要告诉你为什麽我可以每天那麽开心的方法] 她以分明条理的口气说
我皱眉头看着她 等待她接下来的神秘故事
[我告诉你我解除不开心那种东西的办法..我阿..会在树的地下挖一个洞...
是很深很深的洞喔...然後你在把你的不愉快全部都对那一个很深很深的洞说...
要..很..大声...很..用力的喊..喊到全身上来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时候..]
她保留语气 专注地盯着我 像是我会跑掉一样
我没接话 继续等她说完
[这样就好啦] 她双手抓着我 神情愉悦的对我大叫
[然後你就会很开心..很快乐..就会跟我一样] 她持续盯着我说 [怎麽样..很简单吧]
她释放的语调在快速的徵求我的同意
我面无表情的望着她 不知为什麽突然有一种很想给她飞踢下去的感觉
[你当我是白痴吗..] 我搭着她的肩膀 质疑的问她
[.............]
[我才不做这一种蠢事呢..这好老套喔] 我不耐烦的对她吼到 [我要走了啦...]
她拉着我说 [喂..真的有用啦...] [你为什麽不试试看]
你当我白痴阿..这样真的有用啦..如果这样真的有用那要精神病院干嘛阿..
可以有个管道发泄阿你可以先试试看..我才不要咧.......................
...................................................................
我们就在大树的面前啦啦啦啦啦啦的吵了大概十几分钟
我见局势僵持不下 我拿起我的手机救我自己的命
[走了啦..你看看时间..你看看时间]
我按了按手机的旁边按钮 手机的镜面显示出时刻的走马灯横条闪过
我递给她看
[你要去接你男朋友了..不然你男朋友又要发飙了..] 我提醒着她
她定隔了一下 然後想起来的大叫 [喔..对後] [阿阿..快来不及了]
这一次还是她拉着我的手拖着走
我载她去公馆二号捷运站出口接她男朋友
跟他们小俩口啦啦啦的说完再见之後 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甜蜜的进入捷运站
我似乎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直在空转 拼命的发出摩擦空气的无意义轰轰声音
我的身体过滤不了任何实际性的物质 慨念 思考 故事
简直是有不知名的神奇大铁鎚凭空将我头里面的脑袋打掉只剩头骨一样
空有一个头型的物体 却没有一丝能运转的实际作用
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之後 我实在不知道要去哪里
世界毫不在意的将我放弃在不知名的地区 任我怎麽了此残生都无关紧要
全身可以作用的神经都在一瞬间断掉 脑袋跟身体完全无法联系
我根本无法去理解身边或是社会上电影剧情一样的自然演变
就算地球不是绕着椭圆形轨道的运行对我来说也不是什麽很重大的事情
我一个人骑着小狼 却比刚刚显的沉重许多
我兜着兜着 像这样如此漫无目的的游走虽然不是第一次
但在这一刻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是极度毫无意义 对生命的成长没有绝对般的帮助性
我不知不觉又逛回到那一棵大树的地方
我在机车上 盯着那一棵大树 小狼还在吃力的发出怪声
我凝望着那棵大树 在看什麽 我也掌握不到那一瞬间的直觉
看久了 错觉般的觉得大树也在以同样的猜测程度在看着我
那棵大树贴切的看穿我的犹豫 将我如同要处理洋葱般一层一层不留情的扒开
我在那一棵大树下渐渐地透明了起来 身上毫无隐藏的被大树一一的窥伺浏览
我骑近大树 将机车熄火 脱下安全帽将它挂在右边的後照镜上
我站在那棵大树前面 高度强烈的对比 将我的渺小更显的确实
我脱下我的黑色外套 丢在旁边的鲜绿色的草皮上 卷起袖子
在大树周围检查似的绕了绕
我选了比较没有错综复杂的根缠绕的范围 开始准备挖洞
我没有带任何工具 身上比较坚硬的东西只有小狼的钥匙
所以我在附近找了一粒体型比较锋利的石头 就握着石头在地上猛槌挖了起来
几次破坏性的挖凿 地上传来十分深沉的声音
土壤的硬度比我想像的还要更密合 我很奋力的挖着松鼠口中奇蹟性的洞
但事情并没有那麽顺利
泥土中间会夹杂着几块的诡异形状的大石头
有时还会有脏脏的树根慵懒地延长扩展在土壤之中
要挖出我需要的空间必须要先处理这一些自然的障碍物
一两次大力的挖凿着泥土 会敲到坚硬的大石头 震的我的手掌发麻
我把那一些横越树底底层的比头发大不了多少的细根拔掉
太粗的树根我就用石头刮断掉
就这麽持续的进行下去
挖了多久我不清楚 身体的汗水像是配合地心引力的冒出
我把我垂下来的头发尽量往後面拨 因为几根发丝磨擦我的额头 让我有刺刺痒痒的感觉
但是因为身体一直晃动着 隔了不久头发又会烦人的往下掉
身体冒出的汗水丝毫不剩的又被我手臂上的伤口吸收 刺痛着还没复原的细胞
我的双手交换擦拭着我额前跟脸颊的汗水 皮肤有种很不舒服的颗粒感
洞还浅的时候 可以把土壤顺利的往旁边集中
但逐渐开始有深度的时候 就会遇到结成块的土质 必须要用石头把它敲碎
让它变成碎碎的沙粒 再把那一些沙粒像是工厂作业员俐落的拿到洞外面
洞里传来了地表下的味道 我呼吸着混合着细微沙子粒的空气
粗粗的 苦苦的 让鼻子很不舒服
我反覆的做着这一些机械式的动作
直到我半跪的身体向前倾手指只能轻轻刚好碰到洞的最底层
我才稍微满意的起身
一边休息了一边观察着那洞的形状跟深度
我静静的 不带感情的看着洞
洞似乎被赐於生命本质的整个活化了起来 产生某种精神力量一样与我相互呼应
那个洞在那此时此刻跟我联系着 我也默默的顺着洞无声的起伏
我闭着眼睛 吸了好大的一口气 把我的肺整都给鼓动了起来
我开始对那像是黑洞的深渊大叫出我的秘密
一句话 一个字伴随着我的情绪跟随着声律一波一波的传送进洞里
眼睛面对着黑漆漆的洞 眼睛的视线也融入黑漆漆的洞转变成朦胧般的模糊意识
整个意识掉入回忆的漩涡之中 像是做手术般 精准的把我彻底撕裂
我已经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剩的到达回忆的最底层
徒留空虚无力的意识轻落在不着边际的回忆的最里面
我尽情的把全身的力气对那个洞用尽 开始觉得头的感觉只剩麻木 眼睛有一点抓不太到焦距
那个黑洞像是不明的生物以精神似的力量吞噬着我的生命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似乎看见有类似水珠般圆滑性的椭圆体拼命的往那个深渊掉落
我的身体不断地抽畜 全身感到无力 有不明的情绪从我身体里往外冲进那个黑洞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哭了 哭的动作在洞面前变的如此直接 如此容易
我的声音颤抖到越来越不像是我的声音 颤抖的声音依然对洞说着我的故事
横隔膜快速的上下律动牵连着肺快速的交换庞大需要量的空气
我哭了多久没有什麽实际的感觉 时间像是也被洞吸进深层一样的消失
我的喉咙没有暖身的扩张 逐渐发不出声音 力气也跟泄洪似的流光
像似我仅有的东西相反的被洞破坏防御机能的挖尽 我在洞面前不再有所保留
我双手一软 整个人就摊倒在洞的旁边
躺着的时候 我依然没有办法控制身体的抽动
我仍然陷在回忆的漩涡里 被螺旋切割的搅动着
我闻不到周围任何物质的气味 风似乎就在某个离我不远的地方停止了自然的流动
我的整个世界里只听到耳鸣似的声响 连躺的地面感觉都不再那麽真实
那个黑洞像是巨大的高级果汁机精密地榨乾我身上全部的东西
一点都不留给我自己的位置空间
我乾乾扁扁的 像是被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没精神
我疲累的眼睛无神地望着上头
一大片的树叶阴影将我的半身遮住 视线所到之处看不见太阳
透过树叶交杂的缝隙 我好像看见天空舖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浅蓝
我吞了一口口水想补充一点失去的水份 但我的嘴巴几乎分泌不出任何水份
我勉强起身 脑子还在恍惚状态支配不了身体各个部分的发挥
我为了要恢复体力 坐在地上休息
看了看洞 好像没有什麽太大的变化
又看了看四周 确定没有任何生物知道这不知名的角落发生了什麽事情
嘴巴觉得乾乾的 我伸舌头湿润着嘴唇的乾燥
我把散乱的头发无顺序的往後拨 身体稍微有了可以动起来的感觉
我跪着把围在洞旁边的土坵拱着推进洞里面去
我把洞旁边的土往洞里面填满 但怎麽填都填不满
明明挖出来刚好的份量就怎麽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只好在从旁边的泥土表面再补一点量来弥补消失的泥土
我把原本是洞的痕迹弄得很平 尽量像是跟旁边的土地一样平 像是从没发生过什麽事一样
我看着那刚刚被填平的地方 看了很久 不规则的图形还是跟旁边的颜色差很多
我用脚再去下蹭了几次 发现还是一样 我放弃了
我看着洞
不知道我的秘密会在那个看不见的洞里以什麽样的形式被土壤腐化
或者几年之後 它会被渗入的雨水缓慢扩张的冲进地球的最深处被地心高温燃烧殆尽
我无从得知
我拍拍我身上的泥土 头皮跟脸都沾满了沙粒 我看不回宿舍洗澡是弄不完全的
我穿回我的黑色外套 不想再多给这颗大树什麽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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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我接到了松鼠的电话
她手机那头传来身後的吵杂声跟她的声音混在一起 我有一点分不清楚了
我问 [你在哪儿阿]
[我在陪我男朋友逛街阿] 她开心大叫地说 深怕我没听清楚
[喔] 我回答 我停了一下继续说 [那你玩开心一点阿]
[嗯恩] 她应允着 随即有不长的沉默堆在电话的两头
我们两个在空气中找不到想说的只字片语 这在我们两个身上是很少见的
没多久 她彷佛瞬间在空气中抓到了要开口说的话
[ㄟ...我建议你可以去试试看阿..你不试怎麽知道那没有用呢] 她半提醒着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 我勉强笑着答应她 [你玩开心一点喔...掰掰]
我已经可以想像他男朋友在她旁边满脸没耐心的催促着她
[嗯恩...掰掰] 她了当的说
我挂上电话 将手机关机 把手机折好 放回我的黑色外套右边的口袋里
再顺手从我黑色外套的左边的口袋拿起了香菸
我笑了
要是被松鼠知道我又抽烟了 免不了又要挨一顿念
我静静的後往躺 大树的树皮坚硬的程度比我想像的还紧密
风的温度让我觉得非常舒服 眼皮被风亲吻似的吹过变的很柔软
有一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想睡觉的真实感确实的传达到了大脑中枢
四周青草的味道非常清香 好像白天的时候从来没这回事似的
我坐在那一个被填平的洞上面 土地的质感还是非常厚实 夜晚更带着必要的冰冷
向前看 广大无边的风景不需要刻意眺望 你只要不花任何力气的定眼望去
就可以看见满天的黑幕像卵型的罩子一样 向四周无止境的延伸下去
数不清的亮点在黑幕上闪烁着最後点的光辉 钩子般的月亮悬浮在黑幕的亮点之中
黑幕上面的所需的一切都规律整齐的放着 那麽的进入大自然
嘴上的烟燻的我不得不眯着眼睛 我伸起手 用手指感受着勾月的形状
阵阵的困意被风定点似的送达 全数被我的身体接受 身体的机能已经全部恢复
我没有离开那一棵大树
我依然处在於世界的一个小角落 存在着我逃离不开的真实
我摸摸月亮 摸摸星星 张开我的手掌变化风的流向 手指缝真实地感觉到风的气流
耳朵听不到一点繁杂的声音 空气中只有香菸飘散的红marlboro烟味比较实际
世界像是被关掉能源般的结束 安安稳稳的沉寂睡去
世界上有没有另一个人跟我一样正体验着这地球仅有的孤独 我不知道
我陪着那一个洞过了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 低着头对洞说
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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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是因为看到了才去相信
而是因为相信所以存在
这才叫做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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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40.118.2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