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极「线」 三个人皮艺术家的刺青故事 政大菁报记者／杨乃甄、林韦村 你一定曾走在街上，无意间匆匆瞥见路人身上的刺青图样，手上、脚踝上、半裸的肩上、 光滑的头皮上…，几秒钟的时间，不必闻到他的气味、不必听他开口说话，你就会不自觉 地从这些花样，猜想他的各种情状…。 老一辈的人会说，那人「刺龙刺虎」不是好东西；西门町的少男少女们则会细细窥探，身 上的印记相比之下是否退了流行？电视上的记者会抓着麦克风，煞有其事地阐述起「青少 年次文化现象」；道上兄弟和派出所员警，则会按图索骥，估量着他在道上的份量；教授 或研究生们会紧扣着身体与认同，辩证起似是而非的刺青论述；亦或者看过当红国片《刺 青》的你，会联想起女主角手臂上纠结着记忆和爱情的彼岸花….。那或许，你可以再靠 近一点，窥探这些纷譁假设的背後，那一双又一双抚过鲜血和痛觉的手，是怎样跨越年代 ，用针头和色料在人皮上创造想像。 人皮艺术家的坚持 士林商圈熙熙攘攘，自喧闹的街道中一处不显眼的阶梯往上走，雕文静僻的刺青店安静地 座落在二楼，宁静稳重的氛围颇有大隐隐於市的味道。 端坐在店内的刺青师雕文探出头来。尽管已值中年，一身简约的T恤和牛仔裤，仍是万分 俐落的模样。除了头发些微星白，他自信的脸庞让人能轻易想像，口中那个二十六年前意 外踏进刺青界的小画家。 当时雕文是国立艺专的学生，原本在西门町替人画像，後来进入刺青店当美工，在老板的 推荐下，远赴日本学习刺青。拜师的岁月，他从绑针、准备器具、看图等基本功，一点一 滴培养起。雕文说：「日本师傅不随便让学生碰针。」大部分学徒至少需要培养三到四年的 基本功，才能「出师」。师傅训练徒弟的方式极为严苛：「针绑不好，师傅会拿粗木棍敲 徒弟的後脑杓，大骂『八嘎！』(笨蛋)」 博览执着的纹身刺客 纹身机嗡嗡的刺耳金属声此起彼落，人们谈笑、吆喝，尽管针刺在身，这些大哥们连眉都 不皱一下。店里有彷佛不同於这个世界的两个人物：凝神刺青的师傅和一脸稚气、时而盯 着纹身机发神，时而叨叨问问题的李建志。 十年前，李建志这样学刺青。原本学广告设计的他，因为到亲戚店里帮忙而引发对刺青的 兴趣，後来靠着自学踏入刺青业，「大概台湾各地的刺青店我都去过了吧！」他稀松平常 地说。回忆学习过程，他提到有些老师傅人很好，不会吝啬传授技术；而遇到连话都不肯 说的师傅，他也会赖着在旁边观察。如此一步步累积经验，如今他已独立在板桥经营了一 家纹身工作室。 刺青企业家Kevin 西门町永远静不下来。循着漫动的人潮，往往可以轻易地找到名气响亮的西门町刺青街。 带动这条街的是大光头Kevin，布满头顶和身体的刺青，是刺青街的活招牌，加上粗犷的 身形，样子就如同他自己形容的：「不小心撞了别人的车，下车想道歉，对方都会被我 吓跑」的凶狠模样。 Kevin回忆，当时的刺青师大多都是「关出来的」，大多紧守自己的生存之道，不太愿意 与其它人往来，更不可能收徒弟，Kevin只能依靠自学摸索刺青。 然而过往刺青业的竞争，逃不出黑道经营模式。在Kevin的店小有名气後，开始有对手不 满，他的店因而被砸了好几次，「有一次我跟我老婆真的已经要放弃了，後来我想了一 夜，觉得不甘心，决定继续闯！」他找了道上兄弟帮忙协调，才渐渐脱离整天忧心店会 被砸的阴影。 刺青事业稳定之後，他将过往跑业务的经验带进刺青店的经营，逐步建立严谨的公司制 度。第一步是广招学徒，Kevin坚持，只要有学生愿意学，他都有教无类，把毕生的技艺 和经验传承出去。他认为传授刺青艺术最困难的过程，是让学生理解：「人是肉、肉会 痛，你眼前的是会动的东西！」对「人」的理解，是当好刺青师最重要的关键。 极「线」，极限 从一间常常被砸的小刺青店，到今天成为「刺青界的鸿海」，Kevin回想起一路的大起大 落，喃喃说起学刺青时的经验：「刚学刺青时，图案的边线总是很难修出来，就那麽一 条细线，上了针，就是勾不出来，那是每个纹身师都会经历的关卡…」 那条「总是修不到的细线」，似乎可以说明所有刺青师面临过的困境，不只是Kevin的创 作瓶颈，它同时也是雕文扞卫刺青作为一门艺术的坚持、是李建志为了学习刺青恃立在侧 的谦卑。而那股跨越极「线」的勇气，却也成就这些「人皮艺术家」不顾一切的傻劲，让 台湾的刺青走出传统、抛开刻板印象，获得新能量的原动力。 政大菁报专题：带您欣赏人皮艺术家穿越极限的故事。 全文详见连结 http://campus.chinatimes.com/nccu/0053/report/index.htm 中 █◣ █ █ 时 █▉ █ ┼ ┼ ┼ ┼ ┼ ┼ ┼ ┼ █ 校 █ ▉ █ 政 大 菁 报 53期 █ ┼ ┼ 园 █ ▉ █ ▆▆▆ ▊ ▊ ◢▇▇ ▇▇▇▇ █ ▊█ ▆▆▆ 电 █ ▉ █ http://campus.chinatimes.com/nccu/index.htm █ 子 █ ▉█ █▆▆ ▊▆ ▊ ◥▇◣ █ █ ▊ █ █▆▆ 报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学线上：http://140.119.187.60/index.asp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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