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metimes (入土为安)
标题[转录]在时空中定位——解开原住民的身世之谜
时间Wed Feb 16 05:10:12 2000
※ 本文原由tuberose由tayal版发表
话里寻根
台湾九个原住民族群虽然各有语言,却都没有文字;关於他们的祖先究竟在
何年代、从何而来,没有留下任何记录。这个「身世之迷」,只好劳动语言
学家、人类学家与考古学家一起来解开了。
依照语言学家的分类,雅美族与巴丹(一个与台湾岛隔着巴士海峡,相距百
余公里的小岛)人的语言属於「南岛语族」。目前使用该语族的人散布在太
平洋及印度洋,包括台湾、菲律宾、新几内亚、纽西兰、夏威夷等地。虽然
都属同一语族,但在长时间的移民、分化後,发展成五百种左右的语言。雅
美族可能较晚才北上台湾,所以语言和巴丹语相通。
经过对各族语言的分析与比较,并发现一些共通性後,在语言学上肯定了台
湾各族虽语言不相通,却都属「南岛语族」,若能找出这个语族的来源,也
等於揭开了原住民的身世之谜。因此专家学者逐字逐句地调查了百余种南岛
语言後,找到某些共同词汇,如:甘蔗、椰子、香蕉、竹子等热带植物名称,
和鲨鱼、乌贼、龙虾、海龟等「海鲜」用语,这显示了他们是住在热带靠海
区域。」
挖出史前史
南岛语族普遍以「向海」作为「内陆」或「高地」的方向对称。使用这种「海
陆分明」语言的民族,应是住在沿海地区,一边面海,一边有相当辽阔的腹地,
而不是在海岛上。加上他们有船、帆、桨等「行船人」所用的字汇,显示出他们
善於航行。
分析他们话中的「玄机」後,语言学家得到的结论是:南岛语族大约起源於
华南和中南半岛。这方面考古学提供了令一项佐证。ㄖ本考古人类学家在讨论台
湾与东南亚洲的关系时,曾将台湾的使前文化分为绳纹陶、网纹陶、黑陶、有段
石斧、原东山、巨石、菲律宾铁器等七个文化层次;前四者与大陆的文化系统有
关,後三者则接近南岛系统;这些文化出现的时间则从七、八千年到距今几百年
前。
千里血缘一线牵
台湾各地普遍发现一种「几何印纹陶」,这种陶器的外表有方格、圆、回旋
等几何形纹饰,约出现在三千年前,并持续到晚近仍为原住民使用。同样的陶器
也在中国大陆的长江下游及东南各省出土。据考证,它们在三千年五百年前(相
当於中原文化的商周时期)开始流行,盛行於2000多年前(春秋时期)。
这台湾海峡两岸的「几何印纹陶」,为两群具有相同文化背景的人所遗留下
来的可能性很高,而且使用者may be史称的「百越族」。历史上的
「百越」,泛指长江流域以南的许多种族,而以越国为代表,空只辽阔的土
地。汉朝人刘安所着的「淮南子」上记载:「越王句践钻发文身,南面王而
霸天下。」其「难面王」的势力范围,正好等於大陆上的「几何印纹陶」分
布地区。
台湾距大陆东南沿海不远,大量移民虽是明末清初的闽、粤汉人,对早期的
「百越」民族而言,也不失为一个人口少,适合移民的去处。而且,他们显
然也有航海技术,足以向台湾或其他岛屿移民。史书上有:「越人习水斗,
便於用舟。」及「越人水行而山处,以船为车,以楫为马。」的记载,加上
该区遗址中所发现的船桨、造船场等,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除人口增加造成粮食不足,环境变迁和冒险心理等原因外,战争,是促成「百
越」族向台湾或南洋群岛移民更主要的原因,他们可能就是南岛语族的祖
先,这与南岛语族发源在华南和中南半岛的推测相符合。
沧海桑田变化大
但台湾九个山地族群的语言、文化差异很大,他们到底是同时来台,再分成
若干族、或是在未移入台湾前,已经产生差异呢?由於缺乏文字记载,这些
谜题尚未有定论。虽然大部份学者都认为,九族中以雅美族来台最晚,但也
有人不排除各族是同时来台的可能性。
人类对於语言、风俗、宗教和物质文化等「汰旧换新」的能力很强,ex:
某群人可能原有带边架的独木舟,但他们迁到一个生长着较大树木的地方
後,便制造不带边架的较大船只;如果在发展农耕技术,且停止远航的话,
很快就会忘了旧有带边架独木舟了。So今日看来两个差异很大的种族,
也可能是到了台湾後,因为所住环境不同,才发展出个别的文化。
But因台湾原住民的文化太多元复杂,most专家认为,他分是在不
同时间,从不同地点移入台湾。其中有些是「直达族」,有些则可能先到其他南
岛语族涵盖的地区「逛逛」,再迁徙到台湾的「南回族」!
「南回」来台靠运气
台湾海峡最窄的地方不过130km,由大陆直接南渡,应不成问题,
but「南回」的路途遥远,在航海技术不发达的古代,多半得「碰碰运气」!
不过人类学家的确找到不少有利证据。以建筑来看,台湾原住民的集会所或
谷仓,多悬空盖在木桩上,称为「干栏」式建筑,可防湿和避免野兽攻击。
同样的建筑在南洋也传布很广,在大陆东南各省也有发现。
此外,泰雅族、布农族、邹及赛夏族都有拔掉一对上颔侧门牙的习惯,东南
亚也有相同的习俗。证诸中国大陆的墓葬遗址,可知中国早期已有拔牙之
风。排湾族和越南有类似的青铜柄匕首,阿美族、卑南族与菲律宾有相同的
倒吊枪等,也都加强了「南回」而来的可能性。
'
传家之宝琉璃珠
色泽温厚优雅的琉璃珠,在排湾族人眼中的价值至高无上。订婚时,若能有
一个琉璃珠当聘礼,即表示男方地位极高,也是女方绝大的光彩。
Especially, 排湾族并无制造琉璃珠的技术,其他族群也没有出现,因
此推测是排湾族祖先移入台湾时带来的。
琉璃珠分布很广,散见於中国、东南亚和欧洲地区。依据成分,排湾族所持
的琉璃珠含铅率很高,但没有Ba,属於东南亚系;不像欧洲的无铅无钡
或中国的含铅含钡。
在印尼苏门达腊、马来半岛、高棉等地,石板棺遗址中发现的琉璃珠,出现
年代可能在纪元元年前後。因此推测:排湾族的琉璃珠若真是尤其祖先所带
来的,移入的年代应在西元一世纪以後。
等待新发现
然而就算琉璃珠解答了排湾族人来台的年代问题,其他各族依旧迷雾重重。
纵使如此,对缺乏文字记录的台湾原住民各族。想要找出他们的「来龙去脉」,
恐怕也只有依赖考古学家的新发现了。或许哪一天找到新的遗址,他们的「身世
之谜」,就可以「柳暗花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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