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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转录]逝去的日子像私酿的酒
发信站成大土木大地雕塑家 (Tue Aug 24 17:18:11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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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转录自 成大野鸟社版 ]
发信人: redthroat@papa (斥侯), 信区: NCKUBird
标 题: 逝去的日子像私酿的酒
发信站: 成大材料化学资讯站 (Mon Jun 28 12:12:19 1999)
有时为了取悦自己,会想做一些花费很多气力或精神的事。做完之後总是
气喘吁吁,并不是每次都能真正享受到做爱般的快感,往往更常是不知为
何做而做,因为连那很爽的感觉也飘飘忽忽不太让人肯定。像是爬一座大
山,狠狠地把敌人的女友追来再甩掉,或是把时速表的刻度都测试一遍,
直到每根面部神经都麻痹了才算验证了自己的存在。为了成绩单上美丽的
数字而努力实在太媚俗,要清清白白不得半个学分的努力才算有格调。
就在那一年,一个原本像影子的女孩闪进了聚积沈重汗臭的社办。镇日在
盐、海、风、沙里打滚的条条好汉像是终於把在显影剂里浸泡太久的相纸
捞进定影剂里,才发现:不错,是个女的。是谁把她「定」下来的,没有
人赶邀功,我猜想,蓝鹊是唯一知道详情的人。那年稍早的夏天,我和蓝
鹊包办了整整一周半的野鸟周,跑遍了沿海每个隐密充满鸟屎的角落,全
台湾最西边的蚵仔煎摊就光顾了四五次。要知道,掌摊的阿桑一周有六天
在海上养蚵仔,高挂六月门匾额的摊子只有在周日才欢迎光临。挤在两次
段考期间的活动是我们凑出空堂,奔驰在可以烤熟鸟蛋的滨海大道上的血
汗结晶。在那个为了一只军舰鸟而疯狂的鸟社气氛中,是蓝鹊先发现那个
酷酷的不像学妹的学妹。「赤喉!怎麽办,明天只找得到一个人来帮忙印
海报,你说要不要找那个那天坐在幻灯机旁边一直都不说话的女孩子来啊
?」我楞了一下,才想起在那挤挤的黑暗中,拨开一幕幕从各处窜出来的
热气流,有个安静的影子,陌生的,不多也不少地占在那里。我没有答话
。蓝鹊的问句像不曾存在般消失在空气里,没有人再将它拾起。
我和蓝鹊、绿鸠、鸟林、小光决定在那个暑假单骑东部与南部,先把车运
到花莲,沿着海岸公路下到旭海,在垦丁住个几天,回程若是还有体力,
再进到四重溪泡泡温泉。鸟林认识一个垦丁解说员,「搞不好可以去南仁
湖走走」,他在出发前满怀信心地说。一行三男两女,每个人载了近二十
公斤的装备就上路了。很久没有到东部了,东部的水,是洋,不是海。是
饱纳地球一半水体的大洋,不是西部浊浊黄黄的狭海。小光平日是爱笑的
摆乌龙大王,可是一看到海,她整个人就变得沈静下来。小光有种独特的
美,总爱说:「真的喔…。」拖了长尾音。每日一早,我和蓝鹊总是在大
家仍沈睡之际便出来找鸟。清晨的露水细致地结在满眼的绿色植物上,蓝
鹊高大,总是先在前头开路,让衣服先吸饱了露水,我则在後头跟他的脚
步。早起往往有惊奇的收获,竹鸡是常见的,台湾画眉有一次让我们惊鸿
一瞥,有阳光照进的林子鸟鸣最丰富,尤其是空地与密林的交接地带,大
赤啄木和绿啄花都让我们偷窥了不只一眼。很多时候,我们只是一起享受
这段早晨的时光,并不认真地去寻找什麽,辨识什麽。返回营地,女孩子
们和鸟林往往还在赖床,他们都不知道,整个行程里他们漏失了一段很美
的时光。小光的乌龙绰号果然名不虚传,而且很明显的,绿鸠是她的搭档
。才上路第三天,小光的眼镜就破了,是夜晚睡觉时被绿鸠压破的。除此
之外,她们还呈现破功加虚脱的迹象。可预见的结果,四重溪的美梦真的
是要给他泡汤了。「赤喉,怎麽办,这样我们行程不就耽误了…」小光一
脸委屈状。「没有关系,反正出来就是要用力地给他玩到爽,再多一个礼
拜也没关系!」我说。「真的喔…. 」面对这样的景况,鸟林非常阿莎力
地挺身而出,搞定整个眼镜乌龙事件,以及接下来层出不断,大大小小,
像魔术般不可思议就发生的乌龙事件。鸟林常一出口就:「喔 ~ … 干!
」可是他对漂亮的女孩子总是温柔体贴又充满耐心。整个行程上有他是我
们的幸福。
暑假过後的那个学期我当社长。那个酷酷的学妹在社办晃荡的身影出现的
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我照例有忙不完的课业与社务。新学年的工作份量
比较重,老鸟刚走,新鸟要招募也要训练。今年预计要出三本刊物,主办
至少三场演讲,免不了的期中期末活动,固定的调查计画,可能的话还要
办一场老鸟归巢三天两夜的研讨会兼叙旧。天气刚转凉,候鸟也陆续要到
了,溪口守候黑面琵鹭的工作要开始值班了。「赤喉,有个学妹说她想排
周六早上那一班,可是她没车,你可不可以跟她搭档啊?」是蓝鹊打来的
电话。我最恨放假的时候还要一早爬起来,而且下周还要交一份植解的报
告,我再不在乎成绩也要考虑一下二一的门槛,听说这个老师…. 「那到
底可不可以啊?」蓝鹊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捉回来,他知道我忙,会打电话
跟我求至肯定是已经试遍其他管道了。「好吧!怎麽约呢?…」
清晨的溪口是冷的,很冷。漫无目的地将目光横扫过海面,毕竟要遇到第
一只落脚的黑面机率是很小的。女孩的影子长长地罩在我脸上,我们静静
地吃早餐,彼此都没有说话。好几个早晨,我和蓝鹊也是这样望着南边,
吃着早餐。我记得他说过:「卡夫卡有一天也是这样,在山坡上望着远方
。他心中有一个愿望,是希望自己的人生,一方面能保有生活的自然节奏
,一方面又认清生活是一种空无,一个梦,一种朦胧飞鹰式的盘旋。这应
该会很美吧。」最後的那句话不知道是蓝鹊说的还是卡夫卡说的,总之蓝
鹊算是个相当浪漫的人吧。他有一本本子,里面拓了各种叶子的叶形和叶
脉,下面写了采集的时间和地点,说是有一天要当成送给爱人的定情之物
。「因为这本子里有两种最珍贵的元素,一种是时间,叶拓的数目记录了
我等待那个女孩的时间;一种是我的心,珍惜那个女孩,就像我珍惜这些
自然的礼物一样。」念工业管理的蓝鹊,他的学业好像与他对自然与土地
的热爱连不起来。高壮的身材,配上他带起活动来的架势,没有深入认识
他的人也不会知道原来他是这样一个温柔又多情的人。刺眼的阳光射入我
的眼里,女孩原先投射在我脸上的影子悄悄地移位了。「我们到防风林那
边走走好吗?」我问她。骑着机车,顶着寒风,晨光稍稍温暖了四周的空
气,一股咸腥味被热气扰动起来,「多麽熟悉的气味啊!」我想。海边的
气味闻起来就像家一样亲切。送女孩回去的时候,我们仍然没说到几句话
。没有讯息让我真正认识到这个女孩,只有你会从团康的自我介绍中获得
的资料…「我读什麽系,今年大几,家住哪里,为什麽来看鸟,某年某月
某一天某人介绍我来…」
学术性社团的责任压地我有点透不过气,办活动与做基础调查以及编辑刊
物对我来说同等重要。然而活动组长往往做得很累却很少人主动去分摊体
谅,编辑组耗去社上很大的一部份人力资源,基础调查正遇到青黄不接的
尴尬时刻,老鸟忙得很累,新鸟却帮不上忙。教导公关组怎麽样撰写公文
去公家单位索书要资料,再陪各组组长去申请器材和活动经费,这样琐琐
碎碎的事足够耗上一整天。可是我所真正关心的是,整个学术性社团的定
位和内涵必须来自於社员的素质,也就是说,社员对学术上的自我充实及
要求决定了整个社团的风格与导向。不同於康乐性社团,我希望社员进来
除了参与活动还能多学一点什麽。有时,真正的压力并不来自於工作的辛
苦,而是来自於社员不配合的无力感。蓝鹊也有同感吧!他曾为了老社员
一句:「风格不同了,新人有他们的作法」而在新旧两代间奔走。老少两
代的聚会他尽量都参加,但实际上两代之间的交流却越来越少了。或许再
有热忱的人也有感到无力的一天。於是,蓝鹊消失了。一连数周,他像沉
进水里的卵石一样消失了音讯。
我不确切知道有谁试图去联络他。我知道小光有一天拿了一封信,循着地
址,亲自到连我都还未曾去过的他新搬的家,想亲手交给他。他不在。他
也不接电话。或许我们都不应该打扰他,就让他隐居起来吧,我想。可是
有一天,我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那个我还不认识的女孩,想探听看看有没
有他的消息。女孩接了电话,令我惊讶的是,女孩说他想到我这里。我不
知道我该怎麽反应,这就好像抛出一颗球,接到的却是一条轻飘下来的丝
巾,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中间发生了什麽奇怪的事。就这样,女孩出现了。
她是走路来的,还带了一只小狗,原来我们彼此住地不远。
女孩没有哭,但看起来很忧伤。我稍後才知道原来这整件事情和蓝鹊一点
关系都没有。但当时我真的有点慌了,我只好开始扯些不着边际的话。「
你最近功课忙不忙啊?下礼拜五我们有一个活动你要不要参加…」我看起
来一定既不诚恳又显得有些愚蠢。女孩终於说话了,而且一说就像瀑布般
没有歇息。她说她今天受到了震撼,很想找人说话,她刚从台中一家医院
回来,班上同学发生了车祸,一个过世,一个重伤,她很难过,她不能理
解为什麽有同学可以趁着上台中之便到同学家去玩了。她也不能理解为什
麽有个同学从去程到回程不断地跟她叙述她和她新遇到的一个男孩即将成
为男女朋友的故事。她也找不到蓝鹊,所以她找到了我。不,应该说是我
找到了她。我静静地听着她说话,开始觉得这个女孩不再只是一抹影子,
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件浮雕。她有好听的说话声音,她有专注看人的眼神,
她开始述说她自己,说那段和那位已过世的同学一起去澎湖的记忆,说那
位同学,一直说,一直说。我开始感染她的忧伤,甚至有点想轻轻抱她,
眼前的女孩像是和一位很亲密的朋友在一起那样对我说话,我也慢慢觉得
我像是认识她很久了,久得像是抱她是一种习惯动作,久得像是今晚她就
会留在我这里。她要走时,其实我有一股冲动想把她留下来,可是我说的
却是:「你的狗今晚可以留在我这边吗?」那只狗在我的寝室既小便又大
便,我第二天就匆忙把牠还回去了。
蓝鹊像是和他消失时一样悄悄地出现了。只是沈寂了几周,他好像不太常
参与社上的事务了。忽然觉得自己变孤独了,每日生活在一大群人中,却
隐约觉得失落了什麽。我在留言簿上写:有时喜欢下雨的感觉,一个人在
房间里听着雨声。隔天我发现下面写着:有时我也以为屋外下雨了,原来
只是我在想念下雨的感觉。是蓝鹊的。在下面:我以为我因为屋外下雨而
想你,原来是我因为想你而以为屋外下着雨。是那个女孩的。女孩还在旁
边画了一小张插画,是只猫在屋檐下避雨。我不知道她的留言是给她的还
是给我的,不过女孩现在有鸟名了,她签了个大大的「彩鹬」在旁边。
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鸟林和绿鸠到溪口鸟调竟然被困,说是风太大太冷
回不来。於是我还得找人开车把他们接回来,过几天再回去牵车。编辑组
晚上在游隼家开会,这一期阵容庞大,共有八个组员。传统上社长不进编
辑组,但这一期例外,因为有个专题是跟演化有关的,主编觉得有个学生
物的进来会比较好。游隼问大家想在这一期里学到什麽。「我觉得啊,以
前的专题都太软调了,像是什麽心情札记之类的。我觉得大家可以利用这
一期多读点比较专业的书。」鸟林说。「我想应该是看看大家想在哪方面
有所成长,是知识上的还是体验上的,是个人的还是整个社团的。」陈桑
说。其实今晚我很累了,从我坐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彩鹬,小光,和游隼
。我大部分的时间只是沉默,反正大家讨论得非常热络,这一次会议大概
还不会谈到专题较细节的部分。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彩鹬,想着有她在社上
真好。游隼也是新进不久的一员大将,心思非常细腻。他现在是编辑组组
长,但我在他身上已经看到未来主编的影子。是什麽力量把这些不同个性
,不同领域,不同背景的人凑在一起的呢?我不禁想着。即使在今天,这
样的疑问仍萦绕在我的胸口。「不是什麽事都有道理的」有一天游隼跟我
说。「大学路上的菩提树是奇数棵,代表人类将要面临一场浩劫。」是啊
!有些事是没什麽道理的。
我发现我同时迷恋上蓝鹊、彩鹬、和游隼。鸟林迷恋上绿鸠。陈桑迷恋上
小光。小光迷恋上蓝鹊和游隼。游隼迷恋上秋如。还有金班迷恋上彩鹬,
四分卫迷恋上小光。总之,是一场大混战。
理工大道上柠檬桉的香气在夜晚显得异常浓郁,桃花心木的果实优雅地下
降在人行道上。空气中有股异样的气息在流动,逼得人想飙车,想把自己
丢给直觉去照顾自己的身体,和那越来越不属於自己的心里。蓝鹊在前一
年暑假曾到彩鹬在东部的家住过,这事他不曾提,我是从彩鹬那边听来的
。是因为蓝鹊所以彩鹬才留下来的吧,我猜想。感到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
,自己什麽也不是,在这个大混战里连一个小角色都分配不到。卸下社长
的职务後,我不再在夜里把彩鹬叫出来帮忙,也不再与游隼去四草拍照,
甚至也不再与蓝鹊在新化牧场狂吼。我拖着脚步从系馆出来,往前门放车
的地方走去。没有道理的,我瞥了那个在成功球场打球的身影一眼。这条
我几乎每天经过的道路,日日夜夜总有不多不少的人影在篮球场上跳动。
我不记得我什麽时候曾特别去留意过谁,毕竟我不打篮球,他们只像是背
景一样在我必经的道路旁舞动。
可是有股力量让我看到了他,蓝鹊。我们竟然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地说过话
了。我几乎想要用手碰触他贴着汗湿衬衫的胸膛。灯光下的他笑地好美,
整个球场上只有他,和我。我有些昏炫。
「怎麽一个人在这里打球呢。」
「就想要一个人啊。你要回家吗?」
「嗯 …」
「那我跟你一起走吧。」
「你读过佛洛姆的『爱的艺术』吗?」蓝鹊边走边问。「我不知道」我在
心里回答。想飙车的慾望早已不再占据我郁闷的胸腔,我的思序一片混乱
,却又希望我们永远也不要走出这条理工大道。「我很欣赏一个女孩,可
是我不知道怎麽办…」啊!蓝鹊,我也不知道怎麽办。那段路,我不知道
我们走了多久,不知道怎麽让他陪我回去,不知道我们怎麽分手,不知道
我们究竟说了什麽。那段记忆被投到心中一个特别的角落,每回碰触,只
引发一阵强烈又朦胧的感受。
我想念的那个秋天,是有蓝鹊、彩鹬、游隼、小光、绿鸠、和鸟林的那个
秋天。冒着不怕死的精神,把考试和作业放在一旁,先去准备社刊的资料
。晚上有时就和游隼两人在他那儿工作到很晚,他的寝室兼工作室总是弥
漫French Vanilla 口味的 Espresso香气。而小光总是再三拿他放到发霉
还没有洗的咖啡杯取笑。我有时也在那里过夜,过着游牧民族式的生活。
冬天与彩鹬、鸟林、和蓝鹊做鸟调和系放,冷极了,尤其是夜晚。有时带
瓶酒,在星空下相偎着暖身。蓝鹊有时会在小桥上念一首诗,不知道是从
哪里来的…「谢谢你陪我去看海,我才知道世界有这麽辽阔…」。期末请
到徐仁修来演讲,我们一同在他的宿舍里谈天到午夜。我喜欢听彩鹬喊我
的名字:「赤喉 ~ 」带点漫不经心的温柔。
逝去的日子像私酿的酒,不保证开瓶的品质。卸下社长责任的那一个春天
,我也同时失去了蓝鹊、彩鹬、和游隼。混乱的战局抵定了,彩鹬理所当
然跟了蓝鹊,游隼和秋如一起,鸟林和绿鸠凑成了一对,还有其他、其他
…。是个春情荡漾的春天啊,我想。
我和蓝鹊与游隼一直还保持联络。彩鹬又退回成一个影子,一个在蓝鹊後
面的影子。绿鸠与鸟林後来分了,但仍是朋友。我後来常跟一群解说员朋
友爬山,他们也算是一群杀不死的勇士,虽然不一定像我一样抱着「爽就
好!」的哲学,他们毕竟也各自与我们僵化的教育体制奋战了许多年。我
有时想写封信给彩鹬,纪念我们曾有的友谊,可是我不确知她的地址,所
以只能写封标题如:「蓝鹊和彩鹬你们好」这样的东西。如今我坐在办公
桌上面对着公司的电脑,我只庆幸当年我曾经历了游走在二一边缘仍放手
去干的那些事。只是偶尔会想问蓝鹊,「你现在还继续收集叶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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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rovervilla@papa (朱连), 信区: NCKUBird
标 题: Re: 逝去的日子像私酿的酒
发信站: 成大材料化学资讯站 (Mon Jun 28 19:04:07 1999)
【 在 grebe@papa (别说再见) 的大作中提到: 】
: 好感人啊!
只是不知这位大哥是谁
据推测应该是党国元老级的生物系创社大老
把自己的八挂写得像小说一样唯美
既可抒发多年压抑之情绪 又不致招来太多流言
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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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forth (黑枕蓝鶲), 信区: NCKUBird
标 题: Re: 逝去的日子像私酿的酒
发信站: 成大材料化学资讯站 (Tue Jun 29 00:02:02 1999)
【 在 rovervilla@papa (朱连) 的大作中提到: 】
: 只是不知这位大哥是谁
: 据推测应该是党国元老级的生物系创社大老
: 把自己的八挂写得像小说一样唯美
: 既可抒发多年压抑之情绪 又不致招来太多流言
: 高招
可说是网路小说形式了
不过倒底是多久前的尘封往事
令人寻味 那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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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rosefinch (喵~~), 信区: NCKUBird
标 题: Re: 逝去的日子像私酿的酒
发信站: 成大材料化学资讯站 (Thu Jul 1 01:26:19 1999)
【 在 redthroat@papa (斥侯) 的大作中提到: 】
: 学术性社团的责任压地我有点透不过气,办活动与做基础调查以及编辑刊
: 物对我来说同等重要。然而活动组长往往做得很累却很少人主动去分摊体
: 谅,编辑组耗去社上很大的一部份人力资源,基础调查正遇到青黄不接的
: 尴尬时刻,老鸟忙得很累,新鸟却帮不上忙。教导公关组怎麽样撰写公文
: 去公家单位索书要资料,再陪各组组长去申请器材和活动经费,这样琐琐
: 碎碎的事足够耗上一整天。可是我所真正关心的是,整个学术性社团的定
: 位和内涵必须来自於社员的素质,也就是说,社员对学术上的自我充实及
: 要求决定了整个社团的风格与导向。不同於康乐性社团,我希望社员进来
: 除了参与活动还能多学一点什麽。有时,真正的压力并不来自於工作的辛
: 苦,而是来自於社员不配合的无力感。蓝鹊也有同感吧!他曾为了老社员
: 一句:「风格不同了,新人有他们的作法」而在新旧两代间奔走。老少两代
: 的聚会他尽量都参加,但实际上两代之间的交流却越来越少了。或许再有
: 热忱的人也有感到无力的一天。於是,蓝鹊消失了。一连数周,他像沉进
: 水里的卵石一样消失了音讯。
虽然是也相隔了几年 环境也有些不同
但是从这段文字看来
其实这些冲击在不同的世代里 反覆的上演
似乎是无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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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成大材料化学资讯站 papa.ch.ncku.edu.tw‧[FROM: 140.116.25.21]
※ Origin: 成大土木大地雕塑家 telnet://bbs.civil.nck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