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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好读网志版:https://swallno.pixnet.net/blog/post/225647294 前阵子我家对面搬来一个单亲妈妈,看起来大约25岁,体态纤瘦匀称,完全不像刚生完小孩,我跟她没说过什麽话,只是有时在出门或回来时碰见,点头打个招呼而已。她独自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女孩,想必非常辛苦,我没看见男人在她家出现,可能是有不为人道的苦衷,但我也不好意思问。 前人有诗云:「玉体纤纤似凝脂,倾城一笑令人痴,若非王母座下女,定住月宫影里池。」每次看到对面的年轻妈妈,我的心脏总是砰砰乱跳,她笑起来脸上浮现的小酒窝,会让人甜进心里头,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极了爱情。 那时我有个正在拍拖的对象,是在联谊会上认识的,舒芙人很健谈,喜欢聊色的事情,话题尺度常常开得很大,有时会让我无法招架。我们出去吃过几次饭,目前达到牵手与亲嘴的程度,进展顺利的话,月底或许能约她来我家看电影。 「我很浪的喔!」舒芙这句话吊住我的心思,让我觉得一定要跟她交往不可。 有天我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打开line看讯息,舒芙传来她穿着性感内衣的照片,虽然没有拍到脸,但我知道那就是她没错,丰硕的胸部与臀部线条,还有锁骨旁边的那个痣,都是我日日夜夜想要征服的目标。 啊嘶~~我真的恨不得立刻把她的衣服扯开。 「你怎麽了?」女主管问我,一对鹰眼盯着我瞧。 「没…没什麽。」 「那轮到你报告了。」 「喔…」 「又怎麽了?」 「我现在有点不方便。」我说。 「不方便?有什麽不方便?」 我的下体挺个老高,现在要我上台肯定会出糗,得想个法子才行。 「没…没有,我是说我要先去方便。」我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中午有点吃坏肚子了。」 「去去去,快点回来」女主管摇摇头说。「让下一组人先报告吧!」 我到厕所洗脸缓和一下情绪,然後下一张照片传来,内衣被脱掉了,只用手肘挡住胸部。 「真的太贱了!」自此我就一直期待月底快点到来。 下班回家时,我爬着公寓的楼梯走向三楼,一抬头看到地方妈妈正要进家门,她胸前的背巾托负着小孩,手上提着一大堆东西,又要拿钥匙开门,看起来有点左支右绌。她今天穿的短裙恰到好处,是会引起路人多看两眼的那种长度,而那双逆天长腿绝世无双,在我眼前闪闪发亮,我一时看傻了眼,呆站在楼梯的转角处。 忽然间她手上的袋子掉了,里头的东西洒了一地,新鲜的橘子滚了又滚,我不禁想起当年我父亲冒着生命危险,跨过火车月台帮我买的那袋酸甜。她背对着我弯腰捡拾地上的狼狈,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她,说时迟那时快,她的紫色蕾丝内裤投影到我的视网膜上,瞬间重击我那脆弱不堪的灵魂。 「你回来啦!」她看见我後说。 「是…是啊。」 我一脸尴尬,快速地帮她捡起东西,然後闪身进我的屋子。 「太性感了吧!」我背对大门不断喘气,心跳飙到180几。 人家说地方妈妈的好,要爱过才知道,只要试过一次,就终身难忘那种美妙。我家对面住着一个青春美妇,不仅长得漂亮,身材也很好,讲起话来婉转动听,跟她在一起的人肯定幸福无比,只可惜她带个拖油瓶有点累赘,想做个现成爸爸还得口袋够深才行。 我摇摇头抛开奇怪的想法,反正不关我的事,毕竟我有个即将交往的对象。 我憧憬爱情的到来,却始终在感情这条路上不太如意,小时候我妈带我去算命,紫微斗数说我命里缺乏爱情的滋润,40岁以前不会有好对象,遇到的大多是烂桃花,不是不了了之,就是会多起风波,然而我就不信邪,偏偏要交个貌美如花、温驯善良的台湾好媳妇给你们看。 很快来到了月底,舒芙说今天可以在我家过夜,我特地收拾了房间,想给她一个好印象,我们已经暧昧了一阵子,或许今晚过後就能顺利交往,终於有机会摆脱单身了,我真的很期待,在未来和舒芙建立人与人间爱的连结。 古人说:「饱暖思淫慾。」你得先喂饱女生的肚子,才能骗她尿尿的地方,於是我们先去吃韩国料理,点了石锅拌饭、海鲜煎饼和铜板烤肉,舒芙吃得很开心,喝了几杯烧酒,微红的脸蛋鲜艳欲滴,让我忍不住想亲上一口。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V领上衣,深邃的乳沟诱人遐想,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舒芙不时说她很热,用手拉开领口搧风,我看到里头的内衣,是前扣的那种款式,我以前没遇过,不晓得好不好解开,但不管如何我还是相信,人生没有解不开的难关,面对这种事情,我总是会尽我最大的力气去克服。 舒芙又开始讲色色的事情,说她的口技高超简直可以参加奥运,没有一个男生能撑过三分钟,问我要不要打赌,输的人要学狗叫,边说还边舔嘴唇,不停挑逗我身为人类的极限,我感觉查克拉不断往鼠蹊部汇聚,如果可以,我愿意化身成北北基的苍茫野兽,在这里与她共享欢愉。 「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舒芙说。 「好。」我太兴奋地站起来,一不小心差点撞翻了桌子。 我们一起散步回家,我感觉自己的脚步像漫游云端般的轻快,整整五年了,我都没有交到女朋友,我每天都在问自己,什麽时候才能脱离单身,如今机会终於来到,这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理,只在16岁初夜那晚有感受过,不过那已经是10年前的事情了。 「你先去洗澡。」舒芙眯着眼说。「等等给你一个惊喜。」 「好的。」 我租的公寓里有两间浴室,为了把握得来不易的时光,我们分别在两间浴室冲澡,我先洗完後把房间的灯光调暗,用音响播放轻音乐,接着倒了两杯红酒,企图营造出浪漫的氛围,前戏的气氛一定要做足,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一切准备就绪後,舒芙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我这边有两部电影,你想看哪一部?」我操作着电脑,等等要投影到液晶电视上。 「你现在…还有心情看电影吗?」 舒芙解开浴巾,任由它掉落到地上,里面穿着一级战斗服,透视内衣、吊带丝袜,还有单薄短小的丁字裤,我还没来的及结印,下面已经自动触发倍化之术。 舒芙随着音乐跳起舞来,宛如专业的舞娘,我不晓得她去哪里学来这些动作,不过扭动身体的姿态让我性慾高涨。她过来亲我,那个吻很深很深,彷佛要吻到我的灵魂深处,我享受她的亲吻,缓缓闭上了眼,她的吻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像是要吻遍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接着她脱下我的内裤,吸吮我久无人问的肉棒。 我得承认,舒芙的技巧相当高超,她用嘴帮我服务还没三分钟,我就有想射的感觉,我听人家说,只要把注意力引离现场,就能避免过早射精的窘境,於是我在心里背三角函数公式,sin、cos、tan与cot,但我觉得一点用都没有,就算默念牛顿定理与化学分子式也一样,那股想射的冲动还是持续在累积。 普鲁士的军事家说:「攻击是最好的防御」,两军对战不能光挨打不回手,我反身将舒芙压制在床上,探索她身上的性感带,随即我发现舒芙敏感的地方不可胜数,稍微碰到她就淫淫乱叫。 「啊啊~啊啊~嗯啊~」 我见时机已然成熟,戴上套子後,掰开丁字裤那条碍事的线,使出伸缩自如的橡胶枪。 「啊啊~好爽~那里~快插那里~」 开始抽插後,舒芙的叫床声更响了,而且毫无顾忌,我敢打赌整栋公寓的人都听见了,我害怕等等会有人来按我的门铃,或是投诉环保机构说我们制造噪音,我试着叫她降低音量,但她好像不在乎被人听见,持续忘我地叫着。 没有多久舒芙微微抖动,腰部弓了起来,似乎达到了高潮,後来我才知晓,舒芙是个很容易高潮的女生,这种简直是极品,是各位男性想寻找的大秘宝,不用问她舒不舒服,舒芙自然会展现她最舒服的状态。 「真是太棒了!你真是个勇猛的男人!」完事後舒芙这样对我说,在这之间她高潮了6次。 「是吗?谢谢。」 其实我不觉得自己有什麽过人之处,只是男生被戴上这顶高帽,自尊心与成就感会不自觉扬起。 我顿时觉得好满足,彷佛老天对我五年来的亏欠,在这一刻派遣舒芙拯救了我,我感动到很想哭,有几度快流下眼泪,我单身这麽多年,终於找到命中注定的人。要感谢的人实在太多,首先得感谢我妈把我生下来,再来得感谢我爸的Y型虫儿游得快,最後感谢命运的安排,让我遇见舒芙,心中有太多的感谢说不尽,那就乾脆谢天吧! 那个两光的算命师一点都不准,排的命盘也都在说瞎话,人家是缺水、缺木、缺金、缺土,他说我夫妻宫失调,命中注定缺女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对付这些落井下石家伙的最好方式,就是把日子过得更加幸福快乐,让他们哑口无言,现在我就要让他瞧瞧,什麽叫做人定胜天,什麽叫做真爱无敌。 我和舒芙很谈得来,今晚在床第又这麽契合,不这样顺势交往真的说不过去,我想跟她说,我爱她,想跟她长相厮守地走下去,不管未来多麽艰辛,我都会陪伴在她身旁,直到世界灭亡为止。 当我还在思索怎麽将说辞修饰得更完美一点,舒芙抢先在幽暗中开口。 「我想,我们可以维持开放式的关系。」舒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开放式关系?」这个名词听起来好陌生。「那是什麽?」 「我们应该趁年轻时,多看看这个世界。」舒芙说。「所以我不打算只交一个固定的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有很多个吗?」 「包括你的话,现在是三个。」 「三个!会不会太多了?」我想就是炮友吧? 「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舒芙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到新大陆吗?」 你当我是麦哲伦还是哥伦布?要去哪门子的鬼大陆?我只想好好地谈一场恋爱,然後跟喜欢的人步入礼堂,携手共度人生的各种困难,完全不想跟库拉皮卡上船。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们也可以3P。」舒芙说。 「3P?」 「看是要两男一女,还是两女一男,我都可以。」舒芙轻巧地说着,有如在讨论明天晚餐要吃牛肉面还是卤肉饭似的自然。 听她说完这些话,不知怎麽的,我对她爱恋的灵压,霎时间消失了。 没有爱情作为基础,只剩下肉体的快乐支撑着我们的关系,每次收到舒芙的讯息与照片,我就会很想见她一面,那种慾望在我体内反覆被点燃,宛如永不灭绝的传世圣火,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但我就是想要见到她,就算只是纯做爱也好。 我越想离开她,就越发离不开她,我困在舒芙的盘丝洞里,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这种感觉就像一种瘾,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瘾头,彷佛想戒菸的人总是戒不了菸一样,每次我发誓以後再也不找她,到了周末我就会忍不住打电话给她,问她要不要来住我家。 有天舒芙说要让我见识新大陆长怎样,带我到一家汽车旅馆,里头的装潢相当豪华,会让人误以为来到知名夜店。在进房间前,她拿给我一个黑色面具,这个面具只有一般面具的一半,只够遮蔽眼睛的周围,事实上它是一块软布,使我增添些许的神秘感。 房间里有两对男女,年纪与我们相仿,脸上也戴着黑色面罩,一进门就冲着我们笑,那两个女生一直对我上下打量,如同到菜市场购买猪肉,她们互使眼色,用眼神说着我看不懂的语言,於是我也不甘人後地盯着她们瞧,我觉得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 我环顾四周,发觉这个房间很大,媲美总统套房般的宽阔,除了主卧的两张双人床外,另外那头还有一间客厅与吧台,很适合办趴或是团体聚会,这些人真懂玩,我心想。 不久又进来一对男女,虽然戴着眼罩,但看得出来年纪比我们大出许多,大约有40几岁,男生讲话很有威严,後来我才知道他是主办人,旅馆与相关费用都是他支付的。 「我先说明规则,只有三条,不准肛交、不准使用暴力、不准强迫对方。」主办男说。「吧台有点心与饮料,希望大家玩得开心。」 主办人宣布活动开始,大家自动自发脱衣服,女生脱到剩内衣裤,男生脱到剩内裤,接着四对男女有三对自行配好对,分别走向各处角落寻欢作乐,只剩我这个菜鸟在原地不知所措,但不久那个落单的女生朝我走来,问我要怎麽称呼。 「我是『鵰』,大鵰的鵰。」这是我刚刚临时想的。 「你的鵰真的有大吗?」女生的眼睛闪出光芒。 「看过的人都说不小。」 「等等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没问题,我也会努力让你开心的。」那个女生要我叫她「骚妹妹」,但她明明就看起来比我大好几岁。 骚妹妹瘦得像竹竿,胸部却大的跟榴槤一样,我不禁质疑是不是假的,现在有很多这种不科学的身材,宛如漫画里走出来的娜美,但我必须以奶子观察家的角度告诉你,十成里有九成九是假奶。 不过出来玩,谁管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用那对巨乳夹住我,向我展示她颇为自豪的绝技,我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视觉感受确实相当震撼,不过实际的爽度却是普普,没多久我就发觉,不管我用攻城炮怎麽用力撞击,她的胸部都不会晃动,活像两个碗公倒盖在身上。 云雨过後我到吧台想喝点水,看到几个男生都聚在那里聊天,他们见到我招了招手,要我过去一起坐,然後倒了一杯冰咖啡给我。 「不好意思,我不喝咖啡。」为了不那麽失礼,我多做了解释。「我怕晚上会睡不着。」 「喝吧!这对你有好处的。」男子A说。 「你以为今晚还有办法睡觉吗?」男子B说。 然後他们同时会心一笑,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麽,不过还是礼貌性地把咖啡乾了。 我们几个人胡乱聊着,感觉他们人都蛮不错的,聊了大概10几分钟,我发现自己又硬了起来,今天状态不错喔,我心想。随後另一个女生靠过来,牵着我的手离开,预备下一场的战斗。 就这样轮番上阵,那个晚上我总共射了五次,浑身几近虚脱,不过精神还是很好,应该是喝了太多咖啡的缘故。最後要离开时已经天亮,主办夫妇在门口欢送大家,然後发给每个人一个红包,我回家打开看,里面有1万元钞票。 「大家回家小心,下次再来玩。」女主人很客气对我们微笑,我想起刚刚爆射在她嘴里。 我从舒芙那里听说,主办人是某家大建商的第三代,家里有的是钱,但夫妇生不出小孩,感情日渐生变,後来找到这种方式来调剂夫妻关系,一个月办一次聚会,会在群组里po出讯息,想来的人可报名参加。 去这种聚会有吃有玩又有钱拿,所以总是找的到人共襄盛举,但每次的名额有限,有时还得排上好几个月。唉,我只能说有钱人的快乐,是我们难以想像的。 日子就在这种轮回中渡过,我迷失了生活目标,也丧失了爱人的能力。 某个晚上半夜两点多,门铃急响了起来,我在蒙胧中起床,心想该不会是公寓失火了,一开门见到单亲妈妈站在门口,一脸着急的模样。 「小玲……她很烫…」单亲妈妈说。 「你别着急,慢慢说。」 「她发烧得很厉害,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你不要紧张,我们先送她去医院再说。」 我用手机APP叫了车,请她回家准备一下东西,紧接着我们跳上车子,直奔医院的急诊室。 抽血与验尿的程序都做了,结果说是泌尿道感染,需要住院打抗生素,并观察後续状况。 「还好,不是什麽大问题。」我呼了一口气说。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真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别客气,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只是…」我顿了一下。「小玲住院,要不要通知她的爸爸?」 梦竹低头沉默,似乎在思索要怎麽回答。我知道自己不该白目问这个问题,但这个疑问存在我的心中已久,此刻不问出些什麽,心里实在过不去。 「他在坐牢。」梦竹说。 「啊?」这真是让我意外的答案,我原本以为只是个渣男,抛下母女跟别的女人跑了,没想到比渣男更不如,竟然在吃牢饭。 「他本性其实不坏,只是一时走错了路。」梦竹说。 「嗯。」 安妥了各项事务後,天色已经大亮,还好隔天是周日,我直睡到下午才起床。 之後小玲住院一个礼拜,我每天下班都去医院看她,名义上是看小玲,实际上是想多看梦竹几眼,不知道为什麽,只要看到梦竹,就会让我有种安定感,抚平我躁动不安的空虚情绪。 小玲出院後,我与她们变得常常往来,有时梦竹要出门购买日用品,还会把小玲托给我暂时照顾。与梦竹渐渐熟悉後,才知道她与小玲的爸爸是青梅竹马,他因为吸毒与窃盗被判了几年徒刑,在入监前不久,梦竹怀了小玲,没有人可以帮她,只好自己独力抚养小孩,他们两人并没有登记结婚,所以梦竹是名符其实的未婚妈妈。 为了照顾小孩,梦竹辞了工作,她说依靠存款还算过得去,以後等小玲大一点再去找工作。 「我们周末要不要带小玲去哪里走走?」我说。 「去哪好呢?」梦竹说。 「动物园怎麽样?小玲好像很喜欢动物。」 「好啊,就去动物园吧!」 我在车子後座装了同事不要的安全座椅,一行三人到动物园玩了一天,小玲已经两岁多,学起大人说话颇有架式,时常逗得我们大笑不已,看着她们母子俩开心地笑,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有种情愫在我心里悄然茁壮,但我隐隐觉得那是不该碰触的禁地。 夏季的气候不太稳定,今夜的台风又强又急,晚上11点多一声啪擦,周围三条街顿时停电,陷入了一片漆黑。我担心对面的母女,不知道她们状况怎麽样,此时手机传来梦竹的讯息。 「你睡了吗?」梦竹说。 「还没。」 「好像停电了?」 「对呀,你们还好吗?」 「小玲很害怕,你过来陪我们好吗?」 「好。」 我起身走往对面,梦竹出来帮我开门,我循着手机散发的灯光摸黑行走,到她房里看到小玲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 「她刚刚哭了好久,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梦竹说。 「现在没事了,我在这里陪你们。」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打算等她们睡着再回家。 「你…要不要来床上躺。」梦竹说。「这样比较舒服。」 「可以吗?」 「没…没关系,小玲已经睡了。」 我轻轻爬上床,觉得床铺很香,我犹如置身一片花海,令人心旷神怡。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外头有着狂风暴雨的呼啸,我的心情跟着波澜不已,不知道要把自己的手摆在哪里。我转过头去偷看梦竹,正巧她也在看我,我们在这片黑暗中四目相接,然後她伸手抚摸我的脸,我凑过去吻她,她没有拒绝,反而回应着我的亲吻。 我脱掉她的衣服,也顺势脱掉自己的,她拿了一个保险套给我,我套上後缓缓进入了她。 「会痛吗?」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咬着下嘴唇。 「不会。」 我加快活塞运动,梦竹用力地抱着我,我感受她传过来的温度,感觉心里有块结冰已久的角落,慢慢地融化了。 我把她的修长美腿架在肩上,每一下都深入冲击,她忍不住发出声音,嘴里喃喃说着好舒服,在我们都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天花板的电灯亮起,电风扇也转了起来,电终於来了。 「妈妈,你们在干嘛?」小玲不知道什麽时候醒来的,坐起来看着我们。 「我…我的腿很酸,叔叔…叔叔在帮我抬腿。」梦竹说着,我赶紧从她身上弹起来。 「你们怎麽没穿衣服?」 「因为天气很热呀!刚刚停电了,所以电风扇不能用。」 「喔。」 梦竹过去拍拍小玲,过没多久她又睡着了,我和梦竹对看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她的笑容很好看,我觉得心里暖暖的,有棵植物在我内心深处的冰层萌芽,直到很久之後我才明白,那是一株名叫爱情的花朵。 岁月静好,缓慢地走着,我们的日子过得单纯而美好,这才是我所期待的人生,如此平凡,却又如此的遥远。我们会一起去大卖场采买,会一起去公园玩耍,会一起出游过夜,她们习惯了有我的生活,而我的生活也不能没有她们,那天小玲还问我,可不可以叫我爸爸。 「为什麽呢?」我说。 「因为小玲没有爸爸啊!」 「但我不是你的爸爸唷。」 「可是小玲没有爸爸!」她又说了一次,一脸伤心的模样。 「好吧!」我说。「那你就先叫我爸爸。」 「爸爸!」小玲抱了我一下,梦竹在旁看着,没说什麽。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阵子,我开始认真地思考,我们之间的未来,有没有幸福的可能。小玲很可爱,我也很喜欢她,如果她变成我的女儿,我会像亲生的一样爱她,梦竹那个不成材的前男友在坐牢,或许梦竹也想找个人来照顾她们母女俩,而我应该会是更好的选择。 今天下班回家时,我顺道买了烤鸭,想帮自己与梦竹加菜,她最近好像变瘦了,是照顾小孩太累了吧?按了梦竹家的门铃,随即听见门锁从里面转动的声音。 「今天烤鸭特价,正好我…」话还没说完,我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你是谁?」这也正是我想问的话。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刺青,接着梦竹从她背後出现,脸上满是尴尬的表情。 「他是对面的邻居,我请他帮我买点东西。」梦竹拿走我袋子里的一小包烤鸭。 「邻居?最好是!你不要趁我不在,给我戴绿帽喔!」 「你乱说什麽啦!」梦竹催促着他进屋里,眼神示意我先回去。 这是什麽情况?不过我很快就意识过来,那个人就是吸毒的前男友。 熬了几天都没机会与梦竹说话,好不容易听到他男友出门,我赶紧去按梦竹的门铃。 「怎麽回事?你怎麽又跟他在一起了?我还以为我们…」 「对不起!」梦竹低下头。 「不,现在还有余地,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小玲的。」 「对不起!」梦竹又说了一次。 「你跟他不会有好结果的,难道你要让小玲一直有个坐过牢的父亲吗?」 「他毕竟是小玲的爸爸。」 「你怎麽执迷不悟呢?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我的音量不自觉大了起来。 「对不起!」 「你好好想想,不要轻易放弃。」 「对不起!」梦竹把我推开,然後关上了大门,也把我对爱情的期待,挡在了门外。 此後梦竹没再跟我说话,就算在楼梯间遇上,她也只是匆匆擦身而过。我觉得很沮丧,有种说不出的绝望,本来快乐的三个人,被一个8+9从中破坏。我有正当职业,有车有存款,还有一颗爱梦竹的心,跟我在一起哪里不好?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 没多久,我发现梦竹的脸上有伤痕。 「他打你是不是?」我抓住梦竹的肩膀说。 「不是,是我自己撞到的。」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大喊着。 「你不要管我!」梦竹甩开我的手进屋去了。 算命仙说的奇准无比,跟我在一起的人都会得到不幸,我不应该出来害人,不应该对爱情有过度的奢望,最好我下辈子变成一只毛毛虫,在结茧化蛹前就安静地死去。我开始肆无忌惮地喝酒,想醉到认不得自己的程度,或许就能忘记被梦竹抛弃的事实。 家暴逐渐变本加厉,有天晚上我刚喝完一瓶格兰菲迪,听到对面公寓传来激烈的叫骂声,这是这个礼拜的第三次,狂乱之後就是哭泣,虽然我听不清楚,但我心里感受得到梦竹在哭。 「我杀了你!」 我到厨房抽出一把水果刀,此时藉着酒精的怂恿,我冲到梦竹家敲门。 「你快开门!」我大喊着。 「你干什麽?」梦竹看到我手上的水果刀。 「我要杀了那个混帐!」 「你疯了是不是?」她一把将我手上的刀子抢了去。 「我是疯了!」我说。「所以我搞不懂,你为什麽要跟这种人在一起?」 「你不用管。」梦竹满是冰霜的脸上没有表情,瘀血的痕迹因此更加明显了。 「小竹,算我求你了,快点离开他吧,我…我会给你幸福的。」 「你不要一直打扰我好不好!我觉得很烦!」 「为…为什麽?为什麽你会变成这样?这不是我认识的小竹。」 梦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讲出那句残忍不堪的话语。 「因为我爱他。」 「那…那我呢?」我颤抖地说。「你…爱过我吗?」 梦竹用一种可以看穿人体的眼神看着我。 「没有。」 她关上门之後,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不晓得消耗多少泪水能减轻心里的伤痛,但我的眼睛不停被海洋淹没。我回到房里打开另一瓶威士忌,赌气地灌下浓烈酒液,我认定酒精是最忠诚的朋友,它不会背叛我,会给我安慰,会带我到一个没有悲痛的国度,我想看看今晚能不能把自己醉死。 我原本以为我的人生已经从梦竹那里得到救赎,没想到她拉我起来後,又把我推到另一个更深的地狱。自此每天我不是流泪就是喝酒,心态也渐渐变得扭曲,诅咒世界乾脆灭亡,大家都死一死算了。 然後,我又打电话给舒芙了。 「想我了?」舒芙笑着说。 「去新大陆的船,还有空位吗?」 「你真好运,这礼拜有场大活动,要不要来乐一乐?」 「我会到。」我淡淡地说。 经过这些日子,舒芙跃升为活动的协办人,大小事宜都是她在发落,建商夫妇只要出钱就好。 这次的派对在某间大饭店里,房间说不出的高档奢华,各式饮料点心琳琅满目,外头还有个很大的泳池。现场约有10几对年轻男女,一开始男生与女生分别被带开到两个房间,男生们换上自己带来的泳裤,并戴上活动专属眼罩,然後发给每个人一大杯咖啡,带头的在前面讲了几句开场白,大意是在鼓舞士气,接着所有人把咖啡乾了,把塑胶杯掷在地上,齐声念起口号:「天地无良,辣手摘花,精泉不尽,誓不返家。」我好像在参加某个邪教的仪式,但在这个氛围下,还是跟着大喊起来。 反覆喊了几次口号後,男生被带到泳池等待,随即女生们从房间出来,每个人都换上比基尼,五花八门的款式皆有,舒芙在前领队,彷佛在走秀似地绕了泳池一圈,然後四散各自找伴。这场的规则是先由女生挑选男生,男生不可拒绝,不然就会被直接请出场,若女生没主动挑选,再由男生出击搭讪。 我眼神空泛地看着她们,提不起什麽劲,只是受不了在家里胡思乱想,想说来这边纸醉金迷也好,感受商纣王的酒池肉林,看能不能给我那颗停止跳动的心脏一点刺激。此时有个女生朝我走了过来,虽然脸上戴着面罩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姣好到可以报名选美,面罩下的眼眸美艳妩媚,透露出浓厚的情慾气息。 「帅哥,你好吗?」美女说。 「本来不好,看到你就好多了。」 「怎麽了?不开心?」 「失恋了,心里很烦。」 「怎麽会?」美女一脸惊讶,一时瞧不出是演的还是出自真心。「你长得这麽帅,怎麽会失恋呢?那些女人都瞎了吗?」 「她的眼睛确实没有你的漂亮。」我说。 「你觉得我的泳衣好不好看?」她边转圈边搔首弄姿,包在比基尼里的胸部几乎要弹跳出来,比基尼线周围的毛处理得很乾净,看来平常有在注重这方面的保养。 「很好看。」 四周开始淫声阵阵,比较害羞的,会到房间里偷偷交欢,比较豪放的,直接在泳池边办起事来。 「我们是不是该找点乐子了?」 她拉着我的手一起跳进泳池里,我们泡在水里喝香槟,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杯子碰撞发出清脆响声,我的心彷佛跟着碎了一地。随着酒精在我的血管中游走,让我的感官渐渐迟钝,我怀疑起这一切存在的意义。 「今晚我不会让你寂寞的。」美女眼神狐媚地说。 「是吗?」 她伸手抚弄我的睾丸,宛如在把玩功夫球,致使我的阴茎不断胀大,被泳裤憋得发疼。她拉开自己小裤旁的绑带,将三角裤脱下丢在池旁,接着双手趴在泳池边缘,屁股翘起朝着我,示意我从後面操她。其实我当时一点性致也没,但喝了太多壮阳咖啡,还是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我们在水里交合,激得周遭水花四溅,她的叫声很好听,宛若云上传来的天籁之音,她回头看我,深邃的眼睛显示着渴望,我倾身向前去吻她,在她嘴里闻到玫瑰香气,我想起有次去某个庄园赏花,被玫瑰花茎上的刺划伤了手指,这种游戏既危险又令人眷恋,彷若那年我身陷其中的花园,差别在於现在刺伤的,是我濒临崩溃的心灵。 凌晨四点钟,我步履蹒跚地回家,站在门口盯着梦竹家的大门,想到以前我可以自由出入,如今却被这扇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悲伤有如海潮般朝我涌来,我不自禁地掉下眼泪,算命师说的真没错,被我爱过的人都会得到不幸,无论是梦竹还是我自己。 我回到屋里帮自己倒一杯,试图麻痹这种痛苦,不料喝得越多,越是醉不了。 我像一只陷落在漩涡流沙里的小虫,在一次又一次的性爱中,逐渐被荒淫与空虚吞食殆尽,我不停坠落,掉进永不见底的深渊,身体感觉轻飘飘的,但脑袋里的那股虚无感,紧紧地掐住我的脖子,几乎要把我杀死。 我猜有一天,我可能会自我了断。 一个宁静的夜晚,只听得到远处的狗吠声,在一道响亮的破碎声後,紧接着是一阵怒吼,我知道又开始了,最近梦竹被家暴有频繁的迹象。我躲到房间摀住耳朵,想像这个世界依旧祥和,如果我想爱的对象不让我爱,我又该抱着什麽样的心情去面对? 「你不要这样!你不要……」梦竹的呼叫声突然断了,我心里有个不祥的预兆。 我立刻冲了出去,敲击着她们的铁门。 「梦竹!你开门!梦竹!你快开门!」屋里没有回应,只留不安在冷冷的空气中飘荡。 我赶紧报警,顺便叫了锁匠,警察很快就到了,锁匠对付老公寓的门锁,三两下就把门给打开,我们一行人冲进屋内,看到不可思议的景象。 梦竹躺在汩汩流动的血泊中,腹部插着我先前要杀那个畜生的水果刀。 「梦竹!梦竹!你听得到我吗?」 梦竹的脸色像春末的残雪,嘴唇微微地动着,好像要说些什麽,但力气不够只是颤抖。 「你…你不要说话。」我压住伤口,但血还是不停流出,我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小………玲……」 「我知道…你担心小铃吧?我会照顾她的,你放心。」 「谢……谢……」梦竹说话有气无力,眼眶里满是泪水。 梦竹伸手想摸我的脸,但举到一半,彷佛我的面前有一道墙似的,再也无法往上升高了,然後梦竹的手垂下,像在宣告死神已经到临。。 「你这狗娘养的!」我大吼着,向地上的那个男人奔了过去,朝他拳打脚踢,此时我心中所有的恨,化成无数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是你杀了梦竹!」 警察过来把我拉开,那个男人还躺在地上痴痴地笑,大概是吸了太多毒品,没意识到自己捅了妻子一刀,小玲站在房间的门口,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我过去将她抱起,要她不要害怕。 後来警方在梦竹的掀床底下发现了好几百万的现金,是那个男人在坐牢前闯空门,到一个富翁家里偷出来的,那个男人坚不吐露这笔钱的所在,宣称早就花完了,原来是藏在梦竹这里。那个男人很快又回到了牢里,但不久就在里面死了,详细情形我不清楚,听说是无意识地伤害自己致死的。 经过了这些事後,我没再与舒芙联系,决心脱离以前那种生活,我的人生有了新的目标,不能再这麽浑浑噩噩下去,小玲得有人帮忙照顾才行,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但就尽量做吧,毕竟这是梦竹最後的心愿。 岁月是把杀猪刀,一眨眼又过了3年。 早上闹钟一响我马上起床,快速整理好自己後开车出门,今天绝对不能晚到,不然又要被念到臭头。我将车子停在育幼院的停车场,跟院长打过招呼後,将小玲领了出来。 「今天没迟到喔!」小玲说。 「哈哈,那当然,你的生日我怎麽会迟到?」 「去年你晚了一个多小时耶!」 「别这样嘛!因为我工作太累,睡过头了啦!」我合十道歉,这件事已经被她讲了一年。 「好啦,今天要去哪?」 「先去游乐场怎麽样?今天云霄飞车陪你坐到开心为止!」 「这是你说的唷!不要又不敢坐了喔!」 「没问题。」 我答应的太快了,疯狂列车坐到第三次时,我真的好想吐。 「休息一下吧?」我说。 「齁,你明明说要陪我的!」 「我是在陪你呀,但你也体谅一下我这个老人吧。」 「你不是才30岁,有很老吗?」 「跟6岁的小妹妹比起来老多罗!」 我们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快乐地度过了小玲的6岁生日。送她回育幼院前,我们到渔人码头看夕阳吃冰淇淋。 「今天开心吗?」我说。 「有叔叔陪当然开心。」 「这麽会讲话,以後一定迷倒很多男孩子。」 「等我长大要嫁给叔叔!」 「那我还要等你长大耶,那时我都变很老了。」 「没关系啦,反正你也找不到女朋友。」 「ㄟㄟㄟ……你说这是什麽话!看我搔你的痒!」 我作势要搔她痒,小玲四处闪躲,一阵嬉闹後,我们又坐回木栈道看夕阳。 「叔叔,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小玲说。 「为什麽喔…」我想了一下。「因为我是你妈妈的好朋友啊,你妈妈不在了,我当然要帮你妈妈对你好呀。」 「你以前是不是在爱我妈妈?」小玲斜眼盯着我。 「你这小鬼,懂得什麽叫爱?」我摸摸她的头。 「我是不懂,但每次看你提到妈妈,就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那个叫『悲伤』。」我纠正她。 「随便啦。」小玲舔着快要滴下来的冰淇淋说。「那你知道妈妈为什麽自杀吗?」 「自…自杀?」怎麽可能?她不是被男友刺中肚子的吗? 「我看到了。」小玲说。「那天爸爸妈妈在吵架,爸爸躺在地上一直笑,妈妈拿着刀子,要他清醒点,不然就要死给他看。」 「是…是吗?」 「结果爸爸都不理他,还是一直笑,妈妈很生气,就用刀刺肚子。」 「你怎麽不早说呢?」我睁大眼睛看她。 「我那时搞不懂是怎麽回事啊!後来爸爸死了,说出来也没用,我就想说算了。」 「现在怎麽又想说了?」 「前几天我梦到妈妈,她祝我生日快乐,还要我开开心心地长大。」小玲眨眨眼,看着远方的夕阳。「她说她对不起很多人,真的很对不起。」 「她说的那些人里面,有包括我吗?」我顺着她的眼光,看向红色的残阳。 「我不知道。」小玲摇摇头。「但是她有交代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麽话?快跟我说。」我急切地看着她。 「我不说。」小玲狡黠地笑着。「除非你再给我吃一支冰淇淋。」 「你吃那麽多,不怕肚子痛呀?」 「没关系啦,今天是我生日嘛!」 「好吧,只能再吃一支喔。」我说。「吃完要跟我说你妈妈讲什麽喔!」 「好啦好啦,我们快去买。」 我牵着小玲的手,走向刚刚那间冰淇淋店,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回头一看,没半个人在我们身後,只看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完〉 图文好读网志版:https://swallno.pixnet.net/blog/post/2256472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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