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6 - 品嚐我制造出来的欢乐与恐慌 要说服Grace有可能吗？ 在这时间只剩49小时的光景之中。 现在的我，被安排到Routing的工作流程之中。实际上，我早就用巨集把Wells要的资料 报表跑完了。我开着另外一个档案，假装自己用一般工程师的土法爆破技术辛勤地工作着 。工作内容就是从两个EXCEL档案把要的资讯筛选出来，再带出来转置部份资料到第三个 档案，顺便再加入额外资讯。Excel里头的数据尽是一些晶圆与机台相关参数和测试关卡 得出的数据相关参数。 我没有细问到底做这件事情有什麽用处，通常Debby说照做就对了，他说M公司大部份的 主 管都有「懒惰癖」，很喜欢把许多资讯整理在同一个表格。虽然说资讯流的透明与缜密很 重要，但这类型的工作已经多到像是公司的圣经或者圭臬。今天你只要做出一份精美报告 ，说自己如何最佳化什麽鸟屁系统，实际上就是把A篮的鸡蛋跟B篮的水果，摆在C篮就可 以变成大数据AI资料库。 别问太多，做就对了。因为工作是一层一层压下来的。 你要是太聪明，你就得一层一层地跟工程师、Leader、Manager解释。 解释而令人可以「读懂」的CP值，远低於直接放弃治疗。 以上言论都来自於坐在我身边的愤世嫉俗女子Debby。 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优雅暨冷酷，但实际上以前应该被M公司压榨得很惨， 终於抓到「脱离中产阶级」的秋钱列车，而快速前行。 前行过程还不忘吐几个痰在地上，大概是这种概念。 虽然她说不会透露多余资讯给我，但看得出来她很沈浸在跟分享M公司无聊透顶的智障政 策。 不过我现在没办法开100%的专注度在她身上， 分享到後期，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拖我时间？ 只剩下49小时， 我脑中一直在思考该怎麽说服Grace， 而我只是一个她生命连称呼Nobody都称不上的人。 Angus已经回去在准备「Derek惊喜包」了。 我得要搞定这一个环节才可以。 目前我想过几个方向，第一：从她T公司的男友作为杠杆，但这个分寸可能很难拿捏，一 不小心可能变成推手；第二：直接让Derek做出太过份的下一步，这一步也是相当危险的 步骤。因为可能不小心Angus就会直接爆走毁坏计画。 根据Angus的消息，Derek跟Grace两个人都踩在危险的边缘线，Grace精巧地闪过了每次D erek别有用心的提议。毕竟他们出外过多次，甚至有两次小旅行，我是不太相信这种说法 。但是真正踰矩的是Angus，当我问他怎麽可能那麽有把握，他有说他把身边所有成本都 使用在追踪Grace身上。 你从影集看过的巧思与设计都有。你说油箱盖里面放追踪器？很抱歉，现在是2020年， 晶片已经做得很小了，况且大家都是市井小民，不是墨西哥毒枭大老，不会整天检查车轮 轮拱里面有没有追踪器。Derek、Grace、Grace男友，Angus都有放上他自制的追踪器，几 乎用肉眼无法分辨出来的细小晶片，并且透过可绕曲设计，可以完全服贴多数的表面。 完全就是比疯狂歌迷还要疯狂的程度，但要能搞到这种程度，我相信他已经脱离中产阶 级的门槛。身为与秋钱草创合作的重要联络网之一，他早已靠着秋钱赚进大把银子。因此 他昨天说的60万完全就是糊弄我，本身让他会继续待在M公司就是因为好玩，他要继续追 随着、单恋着Grace，然後继续赚秋钱团队的外快。 这样的人，为什麽没有人提出好的建议帮他呢？ 这的确也是我思考的疑点，假设整个秋钱团队不是菜鸡， 照理说应该早有人打点这一切。 我曾经想过使用黑的手法，但若作法太过粗糙只会影响秋钱的高层关注。 另外我只有49小时，要是要拿到近乎三倍奖金，得在24小时内完成任务。 这种时间内要跟黑道围事泡茶都嫌没时间。 因此用以上所述两种套路走下去，都会踏上没有办法掌握的死路。 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让「市场」去决定一切。 只要每一个人获得他/她想要的事情，一切就会顺利。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拿起手表，没想到我已经只剩48小时。 「欸，你知道我们课除了Derek之外谁有可能拉拔上来当Manager？」我问Debby。 「大概是Wells吧……」 「他的背景大概是怎样？」 「老屁股，在M公司还没收购以前就待在这里了，虽然说嘴巴很大，但是对大家都还算不 错，甚至有时会下来帮工程师一起解CASE。」 听起来就是标准工具人，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他跟Grace的关系怎麽样？」 「哦……听起来你想到方法了？」Debby问。 「不知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Wells大概只要是女的都超级罩，他一整天进公司，从早开始，会从老妹亏到嫩妹，边 亏边工作。当然他只是标准的嘴巴讲讲，实际上他非常疼老婆，还有一个小孩。我想这应 该是他的生活娱乐。」 「你算是中生代？」 Debby用力掐着我的肩膀。 「喂，你不要太过份。」 「我只是田野调查一下。」 正当我回嘴时，提到谁，谁就出现。 Wells冷不防地出现在我跟Debby身後，大概是想来问我档案准备好了没。 「欸，黛比学姊干嘛欺负我们新人啊。」 「没有吼，他问了一些很蠢的话题。」Debby回应。 「譬如说什麽？」 「没有啦…」 「Jesper，你不要一来就在这边闹黛比喔，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哦哦哦，没有没有。」 「峰哥你又在那边扯什麽543。」Debby演技十分到位，我怀疑已经是职业等级的回应。 「你知不知道整合有个帅哥Peter，小心等等他上来揍你。」 「不敢当、不敢当。我刚刚只是耍笨，问学姊几年次而已。」 「这麽敏感的话题你敢问？」 「我好奇而已，看起来很年轻这样。」 「欸，油嘴滑舌的，你知道你上班才第二天吗？这礼拜部门开部会，我帮你排10分钟自 我介绍。」 「不要啦，学长。」 「那就不要问不能问的问题，懂吗？」 我点头，装模作样地结束这回合。 「你今天那个档案弄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刚弄好，等等传给学长。」 解决掉难缠的峰哥，我转头看着在忍笑的Debby。 「我可以想像他从早到晚这样的确满杀时间的，难怪他都很晚走？」 「是啊，我已经是老妹了，不然早期真的不堪其扰，虽然有时真的很好笑啦，但是多数 情况就是一直被他拖住时间然後不能脱身。」 「所以你跟Peter是认真的？」 「白痴喔，当然是障眼法。自从有一次我跟Peter在开会路途中被瞥见，只好出此下策了 。」 「原来如此。」 我收拾手边的东西，准备要跟Angus讨论一个细节。 「欸……」Debby叫住我。 「什麽？」 「你是认真想要这麽做吗？」 「做什麽？」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啊。」 「对啊，我没别的方法。」 「这是一个很高风险的赌注耶。」 「当然。」 「你怎麽有把握你真的能扳倒他？」 「这取决在Grace身上。」 「什麽？」Debby突然领悟了些什麽，原本从她的表情应该猜不出来我要做什麽，现在她 大 概猜到了。 「反正最慢48小时你就会知道真相了。」 --- IT部门在北侧三楼的办公室，冷色的昼色光显示着一种宁静又死气沈沈的美好风景。我 怀疑自己是否处在外商公司，各种基调都显示着台骨之风范与美学并没有退却，并没有因 为并购而导向成对的方向。我走到Angus的位子，看起来像是忙公事。 「你准备得怎麽样了？」 「差不多了。」Angus露出充满自信的表情。 「我有几项事情要跟你确认。」 「嗯？」 「Grace跟你平常会联络吗？」 「搭火车遇到的时候会聊天吧。」 「她也坐车通勤？」 「我是因为她坐火车通勤才一起通勤的。」 「哦哦，听得出来。」 「你想问什麽？」 「我好奇你们都在聊什麽，或者你们曾经一起单独出去过吗？」 「这关你屁事。」 「不，这很重要。要说服她，我得撬动一些背景知识。」我眯着眼看着他。 「我们都很随性聊着，没出去过。」 「你难道不想约她吗？」 「这怎麽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 「人家有男朋友耶。」 「又没有人说出去要干嘛？只是吃个饭、逛个街不行吗？」 「我压根没想过。」 「你是压根根本没问过吧。」 「欸，我跟你根本不熟耶，现在到底是你要解决问题还是我？」我喜欢Angus的一语双关 。 「你知道吗，我也是可以用七万块Pass掉这个任务。」 「干勒，那我们现在在这边干嘛？」 「要是我能在24小时完成这件事，大概就有三百五十万的报酬。」 说到这里，我看出Angus眼中好像闪过什麽光芒。 虽说他可能不会把几万块、几十万看在眼里，但到百万等级应该很有感觉吧。 另外从他的反应可以推测出，过去跟他合作的秋钱秘密客几乎不完全透露自己赚多少钱 。 「你认真？」 「当然。简单来说，我也可以选择放弃，但这个选项我绝对不会选。因为我是那种玩游 戏一定要破关到底的人。钱虽然很重要，但我宁愿放长线钓大鱼。」 「你绕这麽大圈到底想说什麽。」 「今天不管Grace的话，你应该也可以无节操地将所有『懒人包』传送出去吧。毕竟她本 身就处於一个被动地位，也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上级应该是谁。这中间环节不存在任何卡 关的部份。因此你认真帮我这个忙，我会跟你五五分帐。」 「你的意思我把这个按键按下去，就会拿到一百多万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 「我其实真的没有很缺钱。」Angus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刚刚那个条件只是最基本的。」我耸肩地说。 Angus点点头，他想听我说下去。 「三次约会，如何？我说服Grace跟你单独约会三次。」我说。 Angus只是苦笑，那笑声引来了他的同事的侧目。 他摇摇头，看着萤幕：「我以为你要说什麽，练什麽肖话。」 「你不敢吗？若她真的答应。」 「你凭什麽觉得她会答应？」 「到底敢不敢岔赌一下啦？」我用力拍了一下他肩膀。 「妈的，好啊，要岔什麽。」 我低声说：「我要你加入我的团队。」 「啥小团队？」Angus又发出可笑的大笑声。 「有利可图的大市场。然後你要完全听我的吩咐。」 「讲来讲去就是要买我人情就对了。」 「看你敢不敢赌罗。」 「来啊。你把你实际奖金写下来。」 「一百九十万。」 「所以就是一百九十万搭配三次跟Grace约会，对吧？然後100% support你的什麽鬼屁计 画 ，是吗？」 「是不是很好赚？简直无本生意啊，你原本就打算这麽做，不是吗？」 「好啊。」 「ok，我有录音喔。」 「怕屁喔，你先说服Grace再来呛我。」 「现在几点？」 「怎样？」 「你看一下时间啊。」 「2点57分。」 「很好，3点在AB316开会，一起来吧。」 「欸，你认真？要在公司里讨论？」 「你毛很多，过来吧。你应该是要用你个人笔电完成这件事吧？」 Angus露出恐慌的表情。 这会是单恋魔人的最接近情人的距离了吗？ --- 自从Grace走进会议室之後，Angus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格。近乎石化的伫立在会议室的一 隅。 「你在发呆什麽，帮我检查会议室。」 我在盘查会议室里面有没有隐藏式录音器材或者摄影器材。实际上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 。 「哦……好……」 Angus雕像终於破土离开原地了。 「不好意思，我可以称呼你Grace，对吗？」 她点点头，一脸惶恐。 「我这边要跟你说不好意思，事出突然。也有关系到你的权利，因此我有必要需要揭露 一些公司高层的秘密跟你说。」我侃侃而谈：「不要看我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像很菜，实 际上我已经41岁了。」 说谎的前提，就是毫不迟疑的骗倒自己。 要先说服自己，才能真正的骗子。 睁眼说瞎话绝对在我的守备范围之内。 「如果你对我的保养有兴趣，私下我再跟你分享我有业配的商品。你肤质不错，但冷气 房待久了，难免会有乾涩的困扰。」不小心我又开始唬烂，实际上我是在洒出一定的情绪 ，然後停在一个连环炮语句的断点上，看对方有没有注意自己。 我拿出手机放在桌上，一边说：「不好意思，离题了，我必须要录音，ok吗？」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我便继续说： 「总而言之我是担任Global HR team里Global HR Business partnering的Jesper。你们 可能对我们很陌生，但有监於这个FAB在全球员工身心评估排名最低的关系。我们与FM管 理顾问公司合作了一个合作案，由我开始安排并导入Golden sample。FM管顾公司相当专 业，给予我们M公司相当多工具去分析『适任』人才。我们靠着工具追溯出本厂TOP 10员 工。刚好你的老板，Derek ，陈寰强先生是我们口袋名单人员。根据消息，您跟Derek关 系匪浅，我必须站在公司保护你的立场，询问您的看法。您的看法都会被有效地管理与保 护，以兹後续 进行双方协商内容之有效文件。 」 完全都是胡扯的。里面出现的资讯全部都是从M公司内部信件Mail来翻来的，透过全公司 可以浏览的组织价构图，佯装了整个故事，包括FM管顾公司也就只是随便胡诌的内容。但 说谎的先机就是让一切流畅又写意才可以。你得让对方脑子资讯量超过一定的负荷量，接 下来他们脑子就会进入冬眠状态。我顺便把一些公文会用到的语句表达出来，听起来就像 是会睡着的催眠圣品。 「呃…我不晓得该怎麽说。」Grace露出困扰的表情，在旁的Angus的灵魂彷佛已经被Gra ce的美艳吸入了。这个家伙应该已经在异次元了。 「我身旁的Angus你认识吗？」 「嗯，是我大学同学。」 「你们熟悉吗？」 「呃……还可以，我们偶尔通勤会遇到。」 「这边要跟你说声抱歉，Angus因为在IT这方面技能受到我们还有FM管顾公司的青睐，它 研发的部份系统已经有捕捉到相关画面。有监於画面有可能影响您的名誉，这方面绝对不 会公诸於世。我们会经过後制之後，会跟Derek进行交涉。我代表公司对你感到抱歉。我 们会准备一些补偿，作为你精神上的补偿。」 「不不……我不晓得你在说什麽。」 「Angus播放吧。」我认真地说。 「Angus？」我转头看着Angus，显然他还在沈醉的美梦中恣意地流浪。 「嘿，怎麽了？」他问。 「播放吧。」 「你确定？用什麽播放？」 「你的电脑，我这边会停止录音。」 我煞有其事地按下停止录音键。 「这样好吗？」Angus问。 「因为Grace小姐不确定我们在讲哪件事情。」 「但是……」Angus完全不清楚我要他播放哪个影片。 「播吧，那个档案，应该是这个吧，在饭店的。」 「不是吧…不好吧。」Angus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了……」Grace突然喊了一声。她的表情道尽了自己知道了多少事情。 「所以Grace小姐是知道我说什麽，对吧？」 「你们打算怎麽做？」 「我们会让Derek去他该去的地方，他也会有应有的惩罚。」 「我不用做任何事情吧？」 「我们所有相关证据与资讯都整合在Angus电脑里，等待我们走完程序之後，你得帮我们 一个忙，帮我们指认这些影片。」 「指认？」 「毕竟出现的女生不只一个，你可以移除掉你的部份。这样会加速我们的作业程序。」 「不只一个……」Grace洁白的脸庞像是打上了一层黑光。 「所以後续Angus同仁会私下再跟你约时间，讨论影片内容。由於内容众多，所以猜测至 少要三段访谈时间……」 「好……」Grace点点头。 「那就这样，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会再通知你。」 直到Grace离开後，Angus才慢慢从单恋魔人的震慑中心回神过来。 「欸，古哥。这不对啊……你说的三次，只是一起看看令人尴尬的影片，然後指认…… 」 「欸，你也没有说三次约会到底是哪种约会耶，说不定你们可以看一看，突然有感觉… …就可以一起……」我正静静地看着Angus的惊喜包。 「干你老师耶，不准污辱她。」 「好啦，可以了吧，你应该可以按下你的惊喜包了吧？」 「你确定？」 「是啊……」 「先说我不负任何责任喔。」 「你要拿到190万的前提就是得要让事情发酵到Derek真的吃鳖呢，现在只剩45小时而已 ，要拿到三百多万的条件下，大约只剩十几小时期限。」 「好啦，管他的，按就按。」 当Angus按下「惊喜包」按键之後，代表我即将捣乱许多人的计画，无论是M公司或者秋 钱都一样。当事情进展到这种状况时，我突然心头竟有小小的兴奋，说不上来是那一种， 但可以感受到做坏事前那种心头痒的感觉。 这个计画建立在Derek平常的行为不检成为容易收集素材的地方。 他在个人电脑有存放许多与公司女员工「友善运动」的照片、影片。虽然看似两情相悦 ，但是谁知道呢？早在去年，Angus早就破了Derek的个人电脑，用法就是用简单的免费WI FI渗透法。伪装成饭店常用的免费WIFI，等Derek登入後，所有的资讯自然就像是摊在太 阳底下，里头当然是满满的「个人收藏」。 不帅、也不有钱，为什麽可以有机会约到人作『友善运动』呢？Angus将这股不满发泄在 抽丝剥茧的追踪之上。我的确只是跟风仔跟沾光仔。一切的资讯都藏在这个高瘦单恋魔人 手上。实际上Angus已经追查到至少有十七名Derek友善女性，并且都有详细饭店位置、时 间。这十多名女性不乏有年轻的妹妹，也有事业、家庭有成的都市新女性。串连出去的家 庭纠纷足够让Derek陷入无限循环的民事法庭困扰。 首先，Angus已经做出17名女性的图库清单，撷取掉脸部资讯。然後用远端Derek桌面方 式，对全公司公开发布共享Excel，EXCEL有满满的图库与这十七名女性的所属部门给列出 来。 「想要影片，请洽 陈寰强(Derek Chen)」，耸动的标题落在中央。 并且下面有十七个影片的前五分钟试阅连结。 我们当然是share本身Derek本身有在用的云端帐号。 另外我们提供了一个难以追踪的投票网域，提供各位父权恶男上去意淫与评论。 与此同时Derek个人手机与电脑还有公司电脑都会收到一则留言，「限14小时内自动请辞 ，否则每过1小时会共透过第三方软体与单位发布影片给鸢周刊，提供爆料资讯。同时间 会CC给公司重要大老与HR部门同仁」。 『降职』这个条件，根本不知道其成功底限在那里， 黄民之所以能够成为秋钱新人的恶梦，或多或少就是模糊的条件定义吧？ 在不知道黄民底限的前提， 结论就是做出最坏的打算才能面对黄民的残忍。 因此我将通关条件设计请辞较为容易。 顺便测试「黄民」系统是否有锁上限的设定机制。 是否超过水准的答案，反而不会过关。 以便我後续进行任务，可以设立完好的停损点。 Derek要是有搓事情的高超能力，未来去业界还是有得混的。 当然，他现在只能最好以手刀速度冲去HR部门才可以。 走回位子的过程中，在万人塚的办公室走道上漫步时，我感觉热闹的气氛让整个冰冷的 办公室晒得火热。一堆宅男开始深怕其他女同事看到，但是纷纷低头用手机开始打开试阅 影片。我手机里头的投票网站已经开始雪片纷飞般的增加票数。 我远远地就看见部经理Water往Derek位子跑去。 「他妈的，这是怎麽回事！」那叫声连我隔两个走道我都听得到。 「老板，我可以解释……这完全不是我做的。」 「你他妈的，怎麽可能，这支影片你一开始就露脸咧。」Water虽说用吆喝的方式爆骂De rek，但他实际上应该用手机顺便在欣赏吧？ 「不是，这一切一定是有心人士想要搞我。这一切都是两情相悦的。」Derek平常嘴巴不 饶人，但此时可以看见他双唇不停地打牙颤。他可能压根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同时间，有两名同事从远方南侧办公室冲来，几乎是用跑的。 说是用跑的可能不精确，应该是抱着杀人气息来的。 我简直快笑出来，坚强地忍住笑意， 应该是那十七名女性之中的老公吧。 「我操你妈的死鸡八！」一名秃头男直接用脚踢中Derek鼠蹊部。另一名男子直接帮忙架 住Derek，两人通力合作狂殴Derek。 脏话声与祖宗十八代的咏赞络绎不绝地降临。 蚀刻部门的同仁开始劝阻这两位男性，但也许是因为气氛上太凶残，或者是Derek真的平 时人际关系处理有问题，这两位绿帽仔直接爆打Derek一分钟。有同事联络警卫或者是HR 同仁前来阻止斗殴，但已经为时已晚，Derek座位附近都是满满的血迹。 整个M公司像是脱缰的野马，我静静沉醉地看着他们。 见猎心喜的人们、欢欣鼓舞的人们、每个人各自沈醉在自己的狂欢时空之中。 「喂，你真的玩太大了吧。」Debby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有趣吧。」 「你知不知道这样有什麽後果？我们手上的部份任务会受到……」 「受到影响吗？」我不意外地回应她。 「你得要好好适应，因为接下来有更多事情得要适应。要不要加入我的团队？」 「什麽？」 「随时有效，有兴趣的话就跟我说吧。」 我脑中盘算的蓝图开始慢慢发酵，我迳自抛下还在原地傻楞的Debby。 继续在办公室里慢慢地巡礼，品嚐我制造出来的欢乐与恐慌。 --- 经过一日疲劳的奔波之後，我回到令人安心的三坪大空间。从抽屉拿出一张旧CD。将蛋 堡的「你所不知道的杜振熙之内部整修」CD放进多年前买的平价音响。将乐曲跳跃到第11 首，接着按下播放。 当「仇人的孩子」的钢琴声缓缓地奏起时，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安心的暖流。有的时候， 我认定这首歌是为自己而写的，虽然蛋堡是写着自己的故事，但实际上却无缝接轨我的人 生。虽然我靠着串流平台生活，但是还没放弃使用CD音响，音响紧邻着我的床头柜，随着 律动与节奏，我进入了童年唯一可以使我冷静的时光。父母的争执声就像是每日的夜曲， 伴我入眠的是逐渐凋零的同理心。还能让我保有现实的连结大概就是妹妹了吧。 通常吵架声总是伴随着beats，而刺耳的争风相对总是伴着flow。 家中只有一隅之地可以依靠，可以的话我会一直待在那里。 因此这三坪大的租屋房我一直很喜欢，原因可能是让我想起了童年那小小的安静之地吧 。 我拿起手机，确认三百多万已经进帐。 向鸢周刊流出的影片有三则，Derek花了三小时才到HR办公室吧？ 有可能中间时间都在保健室包紮。 这野火可能会让M公司烧一段时间。 不过这三百多万多数不是我的。我得要私下与Angus还有Grace面交才行。 目前只能把它领出来，即便是分批领出，应该也会留下许多痕迹。 要是金额一大，所有事情都可追踪得到。 难道真的要开始学洗钱了吗？ 在抵达Angus所在的办公室之前，我早一步跟Grace谈论过了。我那白痴的说法，要是真 的有人会相信，我应该也是醉了。从某一个角度而言，Angus的确也是十足的好骗，但我 倾向於他可能会因为太过兴奋而失去理智。而事实也是如此。虽说如此，在没办法100%确 定Angus是不是如表面那样傻蛋的情况下，我还是得要演全套戏码。 在跟Angus讨论惊喜包的时候，就趁着他内急时而偷录了一段Grace的友善运动影音，前 提当然是我早已偷了警卫手中的镜头贴纸，如此一来就可以在M公司内穿梭并记录资讯。 这段影音自然是会影响Grace人生的影片。我实在不清楚Derek到底是给了她多少钱或者什 麽好处，不过当我发现有另外十七名女性尺度更大的「友善运动」影片，才发现Grace已 经算是全身而退的女性了。 也因此一切说得通了。对Derek来说，若跟Grace的关系只停留在「某种部位友善运动」 阶段的话，可以想像为何他为何如此缠着Grace。即便我相信他靠着手边的影片解决过自 己的燃眉之急，但仍然难解他心头之痒吧？ 跟Grace交涉的过程中，基本上没用太多技术。光是那个影片，就让她魂飞魄散。我与她 谈定的价格最後落在30万。基本上她不用作任何事情，只要演一场戏就可以净赚30万。加 上事成之後会将Derek手上所留存的影片删除。这种价码与方案我相信不可能有人会拒绝 。 从跟她对谈的过程中，可以知道她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我没有太多时间琢磨在 她字里行间每个动作与反应。我的确可以花精神力在其上面，而探究或者挖掘出些什麽， 但我全心全意在说明我们的戏要怎麽演。三次约会对Grace根本无关痛痒，像她这样的女 子，也早已经有自己对付苍蝇的SOP。 要打击宅男，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相信世上真的坚持就可以看见曙光的希望之感。 而Grace愿意提供更多服务，只要我需要的话，就可以让她牵制甚至操纵Angus。 「仇人的孩子」播放完毕了，我跳歌到「史诗」。 假设在这里赚钱是真的有效的话，假设其他团队都是在秋钱体制内去做事的话。 我似乎看见某一种可能的可能，可以套用过去我在电玩人生中所使用的技术。 应该只要足够的时间就可以， 接下来就是走向永无止境的消失。 三坪大的房间内，每个角落即便肮脏，都储存着我个人品味的细节。 所有细节都在告诉我，应该已经有人开始关注我了。 因此动作要快才可以。 ---------------------------------------- 镜文学有发布到D11 想先看的人可以去 预计每日约一话，10/23就会完结罗～ -- 公司冗员清除惊喜包[镜文学] https://www.mirrorfiction.com/zh-Hant/book/21689 老凤-Linktree https://linktr.ee/linyo.person 方格子连结 https://vocus.cc/hello/home?nav=5f42a363fd89780001c4691a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223.141.8.209 (台湾) ※ 文章网址: https://webptt.com/cn.aspx?n=bbs/story/M.1602920499.A.21D.html ※ 编辑: xereo (223.141.8.209 台湾), 10/17/2020 15:49:18 ※ 编辑: xereo (1.165.116.168 台湾), 10/17/2020 16:05:28 感谢各位支持！泪～ ※ 编辑: xereo (1.165.116.168 台湾), 10/19/2020 02:23: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