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blue (><)
看板story
标题[短篇] 将军令
时间Tue Feb 16 15:39:16 2016
好读版 (图文更易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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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且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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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风张开眼,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翻腾波滚袭来,这是个要战斗的日子,
「我找到了将军令!」
他赫然发现,有个发自内心想实践的目标,如惊涛拍岸的浪花,足以积聚巨大能量!
在等谁 一声下令以後
才想起 呼吸你的自由
从何时 习惯这种生活 Oh ~
不相信 或是相信什麽
其实你 早已被决定过
你忍受 但是不愿接受 Oh ~
历史 落在 赢家 之手
至少 我们 拥有 传说
谁说 败者 无法 不朽 Oh ~
苗风所在的浣溪村里越来越不平静,一群人在广场上整天吵闹不休。
他走到屋外,隔壁的张大婶正在卸下晒好的鱼乾,嘟囔着:「真是的,村里就被这些年轻
人搅得乱七八糟的,以前那样安安静静的多好!」
她的眼神对上苗风的,寻求认同地补了句「小伙子你说是不是啊,还是你听话,不会跟他
们一块胡闹,没有这些宗老,我们这小村哪养得起这麽多口人啊。这些人不想想以後自己
有一天也会老,到时人家不尊重你,那….」
「大婶,我要赶去苔湖….」张大婶的絮叨是出了名的,苗风本就暗自後悔与她四目交接
,让她找到对话对象,赶紧找个藉口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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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村曾经发达过,可以说是靠水吃水,村里的湖泊是天赐的养殖地,渔产丰富,不过
现在大家管这座湖叫「苔湖」---并不是个美名,那湖面上绿色藻华越冒越多,闷死了
湖里的鱼啦。
於是宗老们要村里青壮年天天去报到清理,日日清、月月清,有时没日没夜地清,苗风跟
朋友们总是要到满身泥泞和不知是湖水还是汗水发出来的怪味,才能带着一身疲倦回家。
最泄气的是,再怎麽忙碌,隔天一早上工,湖面又爆出一丛又一丛绿毛。
但浣溪村捕捞鱼类的动作没有停缓过,苗风每回泡在湖里清藻,看着村里的「七贤会」
一网一网地把殆尽的鱼虾螃蟹打捞走。
很久以前,从上游迁徙而来的宗老们互相推举,成立了七贤会,为村里订下许多规矩,让
浣溪村得以井井有条,迈向繁荣。
苗风不到二十岁,七贤会的过去他懵懵懂懂,几位已仙逝的长老在他心中犹如仙人般的存
在。有记忆以来,几乎所有叔伯耆老都在赞叹当年美好的时光,述说着七贤会如何指导大
家胼手胝足捕捞水产,最後总不忘慨叹「苔湖」现在渔产越来越少。
「你已经错过了一切好事。」这是长辈们一再为苗风刻画的浣溪村生活。
不过上游的锺家寨好日子来啦。近几年挖到金矿,从贫瘠旱地一夜暴富成为淘金的重镇。
苗风不清楚锺家寨是怎样的景象,很多长辈们其实也不是真的清楚,倒是七贤会常讲起
锺家寨的好,浣溪村提到此消彼涨的态势,常常自卑地抬不起头来,只好要青年们再努力
去清绿藻,赶快还给浣溪村一个乾净的湖面。
摆脱张大婶後,苗风又来到苔湖,看着蔓生的绿毛儿,凛冽寒风吹着他浸在水里的小腿
瑟宿发抖。
七贤会最近否决了他提出的建议--养殖专吃绿藻的鱼类取代人工除藻的方式。
七贤会说,这种鱼类得跟几百里外的乡镇购买,价格还可能不斐。
「起码让我向其他乡镇访价再说吧…」苗风不死心想要说服对方。
「苗风啊,年轻人脚踏实地为宜,不要投机取巧,找藉口取代动手去做,以前我们都是这
样过来的啊。」七贤会的耆老看起来语重心长。
「可是以前不是『苔湖』啊,要什麽尽管捞就好…」苗风的话止於耆老端起茶杯吹凉品
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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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一辈子就这样一直清这些绿毛吗?」苗风想着出神,耳朵响起广场上激愤的
吵闹声,七贤会长老们和不愿日复一日清绿藻的青年们冲突叫骂。
最近村里发生一连串事件:先是出了条年轻人命,负责调查的乡团自卫队和七贤会搪塞个
理由说暴毙,过去每年总有几个人死得不明不白,倒也不是新鲜事,只不过家属锲而
不舍,一直奔走,竟演变成诸多村民也加入说,一条性命不能就这样白白冤死。
後来才发现是死者与自卫队的人发生龃龉,队里齐心「教训」他,不小心人就弄死了。
再来就是七贤会说,他们干了一件大好事:为了浣溪村的生计,他们已经跟上游的锺家寨
谈好了,浣溪村来买锺家寨养的鸡猪鸭,换得锺家寨来买浣溪村的鱼,锺家寨可有钱啦,
鱼的价格又比鸡猪鸭好,浣溪村又能重现光荣了。
这麽了不得的成就,浣溪村应该要感戴七贤会啊。
可是一些整天泡在苔湖里的年轻村民却暴跳如雷,有人发现,绿藻长不停的一个重大
原因,就是上游锺家寨养的鸡猪鸭粪便太多啦,顺着水流到这里成为绿藻生生不息的
养分。
现下依照双方合作条件,只怕上游的鸡猪鸭会越养越多,那麽浣溪村苔湖里的鱼更要窒息
暴亡,到时哪还能卖给锺家寨换钱啊。
还有人发现,渔产都还没长好就一直被网捞,原来是七贤会早就用好价格大量卖给
锺家寨,七贤会的徒子徒孙们都荷包满满、鸡鸭成群,却叫村内其他人每天浸在湖里,
看着鱼被过度滥捕。
累积下来,似乎有人不能再忍耐天天捞藻,集结到村广场上抗议七贤会的决定。
苗风知道那是对的,可是他性格好静,不喜欢与人争论,父母从小教他要有礼节,连研究
出养鱼贝清绿藻的方法,他都是先上报七贤会核定。
「发什麽呆啊,苗风!」七贤会派驻湖边的监管员喝斥把他拉回现实。「也是啦,我们
浣溪村就只剩下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他奶奶的,早知道锺家寨有金矿,当初就住那
去了,看看人家多有钱,年轻人多优秀,现在村里专出你们这些不事生产的毛小子,都要
活不下去了还搞抗议…」
监管员每句话都比寒风还凛冽,刮着苗风的脸发疼,可苗风脑袋里浮现了过去一幕幕
场景…自己每天冒着低温、忍受脏臭不停地工作,攒不到钱给父母过好日子,未来还得
继续耗在这湖里,听着岸上的监管员抱怨与羞辱「我在这养了一家老小,想搬还搬不了…
鬼地方」…
体内升起一股热直窜脸上,苗风抓起一大把绿藻朝着监管员脸上掷去。终结了监管员的
喋喋不休,不仅监管员,湖里捞藻人群看着向来温和的苗风忽然转了性,都大吃一惊。
接着苗风爬上岸,在众人惊愕中,带着一身烂泥水草就要离开。
走的时候,一个四五岁小娃儿蹦蹦跳跳地走来,看到苗风气呼呼走来,还笑着说:
「好脏喔这人。」
苗风望一眼小娃儿旁边身着锦衣的大人们。他认出来了,那娃儿是七贤会长老的孙子,
一行人来钓鱼游湖的。
拳头 只能 让人 低头
念头 却能 让人 抬头
抬头 去看 去爱 去追 你心中的梦
此生到尽头 你是谁 曾怎麽活
他们说 就让他们去说
生命如长风 吹过谁 的心头
你想被记住 的那个名字 将会是什麽
早上的事传到苗风父母耳里,父母勃然大怒,觉得他被广场争吵的那些孩子给带坏了。
母亲忧心地说:「苔湖的差事好歹也能餬口,时局不好,能挣口饭就不错了,好好做将来
讨个媳妇,安分过日子。明天娘就领着你去跟七贤会的人道歉!」
父亲道:「七贤会已经说了,锺家寨对於浣溪村答应条件还不履行,非常不满,再这样下
去要切断上游水源,到时我们连苔湖都没有,再也不会有鱼、你那个清绿毛的工作也
没有了,更可怕的是我们全村也没水可以喝…」
「我们这里又不是旱地,可以凿井、建立引水渠道、建水池收集雨水…有方法的只是
我们从来都不试…」苗风没好气地说。
「住口!那些方法要有用大家早就做了,年轻人什麽都不懂,自以为了不起,我们的生机
掐在人手里啊,就看人家动不动手,七贤会很了解锺家寨,人家讲的话你们都不听…」
「为什麽你们都要听七贤会的,不听我说呢?」
一阵激烈争吵後,苗风气愤地离去,不过他的愤怒还带点伤心。
伤心的是父母老了,以前他敢顶嘴,是会被痛打一顿、罚跪在家门口的。
他转头看着背後关上的家门,湿了眼眶。「爹娘,我这样也是希望给您们过上好日子啊。
他泄气地走了。完全没听到正在晒鱼的张大婶问:「苗风,你怎麽大白天没在湖里
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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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不知该走去哪里,从来苗风就是个乖小孩,小时候离开家就是去学堂读书,长大就
是去湖里工作,这下该去哪里,他还真不知道。
漫无目的走过阡陌,蹲坐在路边的一位独眼老者淡淡地说:「你不去抗议吗?」
苗风认得他,他是村里名人,也是一个头痛人物。常常跟七贤会捣乱,在村里贴布告嘲讽
七贤会订下的规矩,七贤会派人去撕他又贴,有时站在庙口或广场一直演讲,直到自卫队
的人把他「请走」…,他就这样在村里成为一种化外的存在,自成一格。
其实苗风不是很清楚他的主张,因为从小父母就告诫他那人讲的话有毒,造反作乱,少听
少看为妙。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苗风停下脚步,「您不去抗议吗?」两人问了一样的问题,相视一笑。
「不去啦,这种事我干一辈子了,换年轻人去做了吧。」
「您是指和七贤会作对吗?」
「呵呵,不知道你的长辈是怎麽说我的,姑且算是吧。」
苗风第一次仔细端详他,发现他那饱经风霜、布满皱纹的脸,其实有股温文气质,仅存的
一只眼熠熠生辉,不像是撒泼打滚的无赖,倒看起来像是读书人。
「七贤会真的很可恶…一直都在骗我们。」苗风忿忿不平地说。
「哈哈哈,是啊,不过他们也有进步了,现在是私下谈好协议把村都出卖了、事後再跟你
们邀功,以前比较没文化只会动粗、来杀鸡儆猴那一套,我还只是瞎了只眼,也有人是被
拿去当鱼饲料了吧。」
「啊,您的眼睛是…」苗风先是愕然,而後转为为他感到忧伤。
「呵呵,虽然只剩一只眼,看的也是比很多村民都清楚,很多人怕到不敢拂逆他们的意思
,久了也就习惯了。」独眼长者露出洒脱的笑容,「不过上天待我也不薄,有生之年还是
可以看到别人看穿他们的阴谋,以後我死了,後人念起我,不再只是个地痞无赖,说不定
会叫我先知啊。小夥子,这边一点钱,拿着帮我买壶酒来,我们好好聊聊。」
两人坐在路边饮酒聊天,苗风第一次能在长辈面前畅所欲言,就一路讲到自己与父母的
争执。
岂料独眼长者大笑,「哈哈哈,别逼他们了,我也是这年纪的人,了解他们的感受。听你
的话,不就等於承认他们大半辈子就是活在谎言里,庸庸碌碌地过了一生吗?」
苗风闻言心头震慑,了悟眼前长者话中之意後点点头。
「可是…我又能做什麽?你就算抗议,村里的事都是七贤会说了算,锺家寨真要斩断水源
,我们也没钱改变什麽…」
「呵呵,以前不管七贤会怎麽折磨我,我就想着只要存着这一丝念头,你们就没办法打败
我,念头怎样都夺不走,」他指指自己的脑袋,「不过用任何方法,我让这个念头留在人
间,就算我人头落地,也不枉此生。总有一天这念头可以打动别人,某个我不认识的人,
让他们完成我的梦想。」
「梦想?」苗风一脸迷惘。
「干嘛?没过看一个老头还在跟人提梦想?」
「不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没听过。」
长者纵声大笑,让苗风有些困窘。
「好吧,算我新创的词,我的梦想是让浣溪村成为一个好地方,大家凭本事和努力赚的银
子才真的该放进裤兜里。」
苗风还是有点纠结在「梦想」这个怪词上。「我…我的梦想可能是…我不想一辈子清绿藻
,我想要父母过好日子…什麽浣溪村的福祉,我想我做不来。」
他叹了口气,告诉长者:「方才您问我怎麽不去广场?我虽然讨厌七贤会,可其实那里很
多人都是平常跟我一块清绿藻的夥伴,我很了解他们,他们不见得像您一样想那麽深,
大多也是跟着别人照做。我们需要的是英雄般的人物。」
「呵呵,就算是广场上的人其心各异,那也是因为从来都没人跟他们讲道理。每个人都像
你这麽想、裹足不前,那广场上就永远都是些不讲道理的人。」长者又灌了一些酒。
「小夥子,其实我瞧你脑袋很好,总是在思考事情还可以怎麽做,像你讲的那个鱼类吃藻
、挖井建池那些,我就想不到,村里大概也没多少人真的想过。光这个念头就让你与众不
同。」
苗风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很少有人说他脑袋好,而且言者看起来还是发自真心。「或许吧
,可我不是将才,根本做不了什麽。」
大时代 你我都是蜉蝣
在昨天 你我还是顽童
而今天 双肩如此沈重 Oh ~
星月 从来 只能 沉默
微光 多难 照遍 角落
只求 点亮 你的 瞳孔 Oh ~
长者微哂,「呵呵,你让我想起一个传说,传闻宋代有位战无不胜,通晓经略的高人,穷
尽心血将毕生谋略绘成一副图像,成为千古奇画,号称是『将军令』,据说能破译这幅画
,就能成就英雄,号令千军万马,打造千秋盛世。」
「有这种传说?那大家不就抢破头了?」
「呵呵,当时汴京王朝就快覆灭了,眼看不敌金人铁骑马蹄,朝廷里急着得到这幅画呢。
结果宋徽宗兴冲冲地阅览此画,却无法领会,他可是书画奇才,怎好意思说自己参不透画
中玄机?就在画上题字取名,收在宫廷里,可却不让这幅画记载在官方名画文献内。你说
,如果皇帝喜欢到立刻落款,哪有不收录在正史画谱的道理呢?」
长者所言苗风颇感奇异,长者续道:「表面上算是保护将军令不落入他人之手,实际上,
昏庸的宋徽宗怕人家笑他看不出个中意涵。再过两年,堂堂皇帝就被人掳去了。」
「那麽那位画画的高人,不是更应该是领兵如神的英雄吗?怎麽不直接问他呢?」
「画者如仙,绘完此画就遁入山林,无人知晓其行踪。朝廷为了顾及圣上面子,编造出他
只是位姓张的宫廷画师,以淡化此画的传奇色彩,所以这位画者身世成谜啊,可能当时他
的生平功绩就已被记史之人故意轶失。」
「那…这画呢?」
长者喝了一大口酒,像是在犒赏自己分享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闻:「这画依然成为传奇,
虽然表面上叫的是宋徽宗取的名『清明上河图』,近千年,知道他真实名称的朝廷名相,
无不争相想拥有,所以辗转流连多手,却依然炙手可热,可所以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画中
内容哪里有可搬动千军万马、让国家富强的秘密呢?」
苗风对於书画一窍不通,「您说这个给我听,跟浣溪村有什麽关系呢?难道是…如果能破
译此画,英雄就能出现拯救我们吗?」
「呵呵,小夥子,我不是毕生都待在浣溪村,年轻时,我游历名山百川,经诸多凶险..」
他靠近苗风耳边低声道:「我拿到这幅画了。」
苗风眼睛一亮,却闻到长者浓厚酒气,他带些疑惧的眼光与长者对视半晌,「您在跟我开
玩笑吗?」
「没有,不要怀疑我,我没醉。长久以来,这画已经累积许多疑点和说法,不过更重要的
是:我已经参透了『将军令』。」
苗风大吃一惊,疑心大起:「千年来的东西,只有您看出?」
长者听出他还是在怀疑自己的清醒程度,笑着说:「我不是在告诉你我是千古奇才,
事实上,见过此画的人虽然是古人,比我聪明的却所在多有,我能看得懂,乃因为今时
今日思想不同,帝王时代的人是不会了解的。」
听到长者貌似理性阐释,苗风不得不又相信他是真心的。
「给你瞧瞧我自己的摹画本,真品我得来不易,差点去了半条命,我可藏的隐密了。」
长者竟在寒风中褪去上衣,将内里展开铺示在地面,那是一道长卷画。
苗风不经意看到打着赤膊的长者身上伤痕累累,不禁盯着发楞。
「不用看了啦,有些是七贤会搞的,有些不能算在他们头上。」
被长者洞悉想法,苗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盯着别人旧伤疤一直看,真的是很无礼,
赶紧将目光投在画有「将军令」的上衣。
精致的工笔纪录了汴京城内与郊区的生活,沿着河岸的市井生活描绘地栩栩如生,「感觉
很繁荣啊,看起来是太平盛世啊。跟村里年前的市集一样很热闹,当然…又更热闹许多。
」
「呵呵,我不这麽看,其实这画险象环生,有疯马狂奔、即将撞上桥的船只桅杆、税务所
前的纠纷、御林军值勤时跑去喝酒…看得出官民冲突和军队腐败。」
虽然没见过原作,苗风还是惊叹长者抄绘笔触的细腻,忍不住用手指轻抚着,有些痴迷。
「怎麽解这道将军令?」长者自问自答,指着衣上细节,一一解释给苗风。「你瞧画家对
於囊括那些事物的取舍,这马上的仕绅,回头看着辛勤劳动的工人,还有官员掏钱给乞丐
…阶级严明的宋朝,这种景象居然会被观察到,还形诸於画卷…再来,船就快撞上桥,七
手八脚要来帮忙的都是庶民。」
苗风认真地看着、品味着。
长者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徐徐道:「最重要的是,中国的画由来就重视山水花鸟,自然
风光题材以外的画多被弃之如敝屣,这张画要不是有着『将军令』之说,在古代很难成为
旷世巨作。然而这幅画最特别的是…」
「由百姓作主角。」从小到大,苗风很少打断别人的话,但他突然觉得心中一阵汹涌,有
股感觉沸沸然在体内升起,让他一定要讲出来。
他知道将军令的意思了。
不要再等将军或英雄,相信什麽执着什麽,动手去做。
战场 不会 放过 你我
直到 人们 觉醒 自我
何时 不盼 不求 不等 将军或英雄
苍空盼飞鸿 苍生等英雄
我们颠沛千年依然还在等候
失去了土地 失去了天空
自问 不能失去什麽
此刻到永久 你是谁 要怎麽活
为什麽 还在问为什麽
生命如长风 风中谁 在问我
你想被记住 的那个名字 将会是什麽
你相信什麽 你执着什麽 你就是什麽
正当苗风下定决心要去广场宣扬他的想法、争取支持,向七贤会再施压…,长者笑着悄然
离开,心中想着:「你懂了。哈哈哈,我的念头可以流传了。」
等苗风回过神来,长者已不见身影,地上只留着他那描画在布衣之上的「将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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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蓝字处系出自歌曲「将军令」,作词者陈信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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