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esige (太阳光诗人)
看板story
标题[长篇] 留白效应
时间Thu Oct 15 19:57:19 2009
留白效应
序文:
留白效应源自於国画画风留白技巧而来,致於效应,是指将留白的方法演变为对异性告白交往的方式;其作用就是用一张空白的图画纸要对方收下的心意并表达接受自己,有其相似之处,就是同样用一幅空白的宣纸及其说明达到拜师学艺的效果,以及用空白画布向交往已久的女友表白定情。简言之,就是用一张空白的纸张类的东西让对方接受并同意自己的心意及目地,这就是留白效应。
留白效应的源起在本部作品是一个新奇及有趣的发明及尝试,效应泛指一种现象的演化,留白效应系泛指一张空白的纸类物品,用来象徵自己的感情,青春,才能,技艺不足的空白,并祈使对方能将之塑造成已有的亮丽色彩。
本部作品描写校园爱情故事及家庭风波的灾变,并藉由,留白是为了涂满记忆中未完成的色彩做为句点的结语。现实中感情的挽回是否能靠一张便条纸来达成呢?聪明的朋友们,看完本部作品之後,您可以试试,留白效应。
1.照片拾情
忽然间拾起
划破生命的沉寂
蛰缚20年情感
得依靠
午夜梦回情人
现目标
幸运女神光亮
伴身旁
俪人倩影
投映照片中不灭痕迹
子曰: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咀嚼着基本教材的语句而颇富知味来时突然传来一声叫唤:
「阿伟呀,要下雨了,快点把衣服收一收。」这一声催促硬是活声声的将我沉浸的意境给扯的撕裂出现实来。
「来了,真受不了人家正思索的入神的说。」没好气的劳骚满腹。
「少年哩,20岁了哩,敢说老师没有教你要帮帮家里的。」母亲听见我的抱怨而说着。
「好啦,好啦,我去收,安哩可以吧!」发着闽南腔表示严重的不甘怨。晃着身体走向阳台。碰,一声,阳台上的纱门大量释出声音来。
此时母亲听见,开口说:
「谋,你是要把窗门弄坏起是嗯,饲甲你这哩儿子真受不了。」母亲也不悦的发出闽南腔纠正着。
「受不了的人是我, 一天到晚念念念真不愧是净土宗。」双腔混杂的表达我极度的不满。
「阿谋,你是讲完了谋。」母亲再次责备着。
为了防止母亲话夹子不断朝我袭来,索性耐着性子不与她争辩。走进阳台, 我看不见太阳和青草,唯一廉映在眼前的是一栋栋像夹层汉堡披着难以计数的衣服…
「唉,这就是无奈的公寓生活。」不由自主的说出感受,心里想着改天我要是有独立经济能力我一定要买一栋别墅。
一边想着一边机械般收着衣物,突然间,一个眼神不经意的触动。
「疑、怎麽会有这一张照片掉在地上。」我好奇的拿起想瞧个仔细,突然间一个意念悬浮的触动撩拨起内心空泛的曳影。
「天啦、这照片、这照片的女孩是谁ㄚ」我内心呐喊着。
「阿谋!你是收完了谋。」
「好啦、好啦、」随即将照片塞在口袋抱着衣服离开。
「碰、一声」飞奔似的跑到房间。
「阿谋你是………」厨房、妈妈正在念着。
我,一股脑儿将衣服丢在地上,拉开电脑桌的椅子小心翼翼的将口袋中的照片拿出来、仔细的检视照片上是否因刚才急忙塞入而出现绉折的痕迹。
「细细审视照片上的芳容、好美。」内心不自觉的打着问号?这女孩究竟是谁。
我看着照片呆呆凝望出神、望着那双明亮的双眼透射出大方含蕴的气息,娃娃般的脸庞充满清逸脱俗的灵气。随着思绪舞动幻化的身影,映献眼廉是共游的憧璟。
正当我思绪陷入茫然之际,妹妹正好推门进来。
「老哥,在干嘛呀、一脸痴呆像,你是思春了是不是呀! 」
沉浸在照片暇悬飞思的我突然被这一连串的开门讲话声给惊醒,活生生的将我的思绪给扯出现实面来、我没好气的说:
「老妹、几岁啦!难到老师都没教你基本礼仪吗?也不敲门、突然打断了人家的思绪、你又无聊想找老哥抬杠了是不是、真烦。」回头对着背後的妹妹囔着。
「呦,这照片的女孩子是谁呀。」妹妹的笑容有些诡异。
「你给我管,干你什麽事呀。」急忙的将照片塞入书本内。
「OK、OK、不管就不管,只不过呀… 」
「只不过什麽? 」我对妹妹的断句感到好奇。
「像老哥这麽矬的男孩子想交女朋友,下辈子吧!哈、哈、哈。」妹妹一溜烟的跑回房去。
「谁说我矬了,只是还没找到能让我心动的女孩子。」喃喃自语的念着。
顺手将覆盖书本上的照片给拿了出来。再次仔细的端详着照片内的倩影,不经意的翻到背面看到了一首字丽娟秀的笔迹。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 惜春春去、几点催花语。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芳草、望断归来路。」
「这、这、这不是李清照的点降唇吗?」
对於自小对中国文学的析慕充满孺慕之情的我彷佛有种知音相契的感觉。莫非照片的女子也是一片芳心、无安排处吗?脑海翻动的思维让我对这莫名的女子更神往起来。低回吟咏着李清照的词句令我心中有着莫大的感受。只可惜、如此佳人绝词却无法亲睹芳颜心中不免烦恼懊悔起来。
走出房间来到阳台,对着铁栏干上面望一望,想看看这究竟是哪家哪户的姑娘所遗失的照片。低头看看照片、抬头望望栏干脑海尽是莫名悸动的思念。
这时对面三楼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
「姐、你有没有看见我的相片ㄚ。」那声音有些气急着。
「没有呀,你照片放哪里自己都不知道吗?」口气像是训着小孩子似的。
「不是啦!我记得是放在桌子上的,该不会是早上忘了关窗户掉下去。糟了,刚刚下过雨,要是掉在楼下那就完蛋了。」妹妹大声说出心中的无奈。
「诺,是不是这张呢?」拿出照片开她个小玩笑。
「姊,你好坏,刚刚还说没看到。」声语吐露着喜悦的欢欣。
「我是闹着你玩的。拿去吧!」安抚的说着。
「不对,不是这张,姐姐还有没有看见别张照片呢!」刹异照片会自动偷跑。
「没有ㄚ,我回来时只有看见这张照片在你桌上,难到不是这张吗?」这下子可有的找了。
「不是啦,人家要找的又不是这张,难到真的掉到楼下?人家的照片完蛋了。」
妹妹大声无奈的说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没办法罗?你自己找吧!」
恍忽中听到照片完蛋了这几个字还以为是刚刚自己在做白日梦,捏捏脸颊, 好痛!痛的如此真实。我不是在作梦耶!我赶紧爬上阳台抓着栏干吼着。
「楼上的是不是在找照片,我这儿有一张,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是的,我在寻找一张照片,可否借我看看呢?」颤抖的声音显出她对照片非常的在意。
「好,那你到楼下来我拿下去给你。」一溜烟的就跑到客厅开门下楼,绕过巷口的马路来到她家楼下。
只见她正下来穿着一件短袖的蓝衫。瞬间就像天雷勾动地火,脑中翻飞喧腾的身影活生生的呈现在我面前。呆若木鸡的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话来。
(譁、好美、好美。)心里直咕哝着。
她看着我呆住的表情、不自觉的害羞了起来。静默了三秒对我说道
「请问,你不是要借我看照片吗?」那探问的口吻像出谷的黄莺。
我刹时醒悟,回过神把照片交给她。她接到照片後随即向我道谢,眼神流露出感激之情。我便藉口问她:
「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心想这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江梦兰」语气大方的回应着。
「我叫梁昱伟」略微羞涩的说着自己的名字。
「那,可不可以交个朋友呢?」希望她能答应。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对不起,我要上楼了。」说着就转身关上铁门上去。
此刻我整个人像是乘坐着希望飞翔在天上,遽然往下跌落绝望的谷底。我痛恨上苍的绝情,好不容易有了目标却一下子就破灭了,不禁想大骂上天作弄人。
回到家里,我不禁仔细想想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要不然她怎麽一下子就回绝我了呢?是不是故意摆高姿态叫我再试探她。想到这里我赶紧走到镜子面前,喃喃自语的念着:
「唔、长的不差嘛、挺斯文的……。一定、一定是她在试探我到底有没有诚心。唔、没错。」自言自语的强化自己的帅气与优点来。
於是我呆坐在书桌前随手在书柜上拿了本诗词选集,想找一首表达对她的憧璟及析慕,翻呀翻着终於找着了一首适合表达自己情意的词句。(终於我写完了信,想着该怎麽把信送给她呢?
直接把信投到信箱、唔,不行,太没情调了。那当面拿信给她?也不行,我又不晓得她何时会出来。直接按电铃嘛!我是很”闭署”的。)左思右想突然间灵机一动。於是我把晒衣用的竹竿拿来当钓竿,用针线串着信缠在竹竿上,利用钓鱼原理将信抛甩出去以便能适时缠住铁窗。为了怕信太轻无法缠住,我还在信中附了十元硬币以增加重量。最後将缠在铁窗信件上的线用竹竿扯断,这样就完成罗。
我特地为此举取名为钓鱼计划大作战呢!
一连过了几天始终都没有瞧见信箱、阳台、有着希望的讯息递来,内心愁怅的失落感不免向我袭卷起来,双手托着腮喃喃自语的。
「怎麽她就一点讯息也不留给我,难道我就真的长的这麽差劲吗?还是我到阳台大喊直接问她算了。可是,这样会不会又很奇怪?」
踌蹰间妹妹推门进来,我一听到声音,心想八成又是要来调侃我了。
「老妹,要是有人捡到你的东西,送还给你并且要跟你作朋友,你会愿意吗?」我投出这个问题给妹妹接。
「这个嘛…那就要看这男的长的如何罗。」说出她以貌取人的特色来。
「那,若是你拒绝他,可是他又不灰心继续向你表示、你会答应他吗?而且,他长的不错呦!」再试探一下的问着。
「那,看他这麽有诚意又长的不错的份上那我就免为其难的答应好了。」
(免为其难,我心理暗想免为其难的不知会是谁呦!)
「老哥,你怎麽啦!」没想到妹妹倒也关心我起来了。
「喔!没事。对了,那假如你又拒绝了呢?」我又再一次的探问着。
「不会吧,有这麽好的事我怎麽会拒绝呢?」敢情妹妹倒也寂寞深闺起来。
「我是说如果这男孩子长的跟我一样的话那你……」终於说出问题的原因。
妹妹一听到是我之後立刻哈哈大笑:
「像你这种又呆、又逊的矬样,怪不得我会拒绝。」那捧腹大笑的样子真令人不爽。
「走开,你这个大笨妹,不要给我进来,出去。」大声斥责的要她离去。妹妹十分开心以嘲谑的眼光看着我说:
「老哥呀,你不要难过。下次不要买到过期的保养品就好了。」一副广告介绍词。说完就拍拍我的肩膀,煞有其事的感觉带着嘲讽後的快感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真想k她………。)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感伤的枫叶在我泛游的心湖流涟起来,回荡的思绪使哀飞的琴弦低鸣不已。走到镜台面前仔细照照镜子。
「不会呀,我长的又不太逊、而且我也没那麽矬。」仔细的将仪容审视一番,并且作出我最帅的38度半的姿势。心想,这麽帅气的角度任谁也没话说了吧!
这时妹妹又开门进来看见我正顾影自怜的照着镜子,顽皮的心情油然而生。
「哎哎呦,大呆哥,在照镜子呀!小心镜子裂掉呦!我看看有没有裂痕。」说着就走到镜子前面对着我投映的38度半的帅姿露出惊惧的抓痕。此刻我已没心情再和她胡闹。我缓缓的说:
「慧玲,我是不是真的很矬、很逊呀!」经过她的刺激我也显的没有自信。
「老哥,说正格的,你长的不错,只不过…… 」语气一顿突然神秘起来。
「只不过什麽?」我有点好奇。
「只不过是…」那话语真是吊人胃口ㄚ。
「只不过是什麽你快说呀、」我有点受不了妹妹吊人胃口的感觉。
「只不过是服装差了点,颜色丑了点,头发乱了点,眼镜矬了点,表情呆了点,还有呀…」又故作神秘起来。
「还有什麽!」我惊讶被她列出了不只五项缺点。
「还有呀,身高矮了点。」评头论足的说出最重要的事实。
「身高矮了点。」我马上不服气的说着。
「谁说我矮了,我的身高刚好170公分。哪像你五短身材加水桶。」语气犀利立刻搏回她的说词。
「是呦,号称一百七的老哥,还得加皮鞋。」我懒的和她争辩而沉默不语。
妹妹见我沉默不语,脸上泛起胜利的笑容安慰我说:
「老哥ㄚ!其实被拒绝也不用太失望,我相信诚意会感动一个人。不过嘛,」
妹妹顿了顿。
「对你来说,可能困难了点。」 (真令人不悦)
「不过,你放心,老妹我还是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这样吧!老哥,你到底有什麽困难需要老妹帮你指点迷津。」感情当起受人咨询的专家起来。
「指点迷津,我哪有什麽迷津。只不过是写信给一个女孩子她没回信罢了。」
懒懒的说出这样的回应。
「该不会是老哥上次看的那张照片的女孩子吧!」一口讶异的感觉令人觉得莫名。
「嗯,你觉的她怎麽样。」肯定的答覆她。
「~譁~,原来是只癞蛤蟆。」不会吧!她竟然说癞蛤蟆有没有眼光呀!
「喂,老妹,我可不允许你对我魂牵梦萦的人说这样的话呦。」警告的口吻再下去就要翻脸了。
「呦噢…怎麽了老哥,连指桑骂槐都不懂呀!」反过来绕着骂我。
「哇类……」 (我又被妹妹给将了一军)
「闲话休说,我承认我不是那种很帅的的帅哥行了吧!」我说着自己不是帅哥的感觉。
「呦不是很帅的帅哥耶。」妹妹上下打量着我露出一脸轻蔑的表情。
「哇类…。好啦,我承认我不是帅哥,这样你高兴了吧!」只好退而求其次, 难道妹妹不懂所谓帅哥的定义吗?
「老哥,不用难过,早点承认不就得了。这样妹妹我也才心甘情愿为你出谋献计阿。」感情她又要发表她的高论了。
「少说废话,赶快发表你的意见。」我摧促的口吻希望能获得解决的方法。
「咳、咳!嗯,依余之拙见,老哥你就炮轰她,不断的写,一直写到她答应为止。」信誓旦旦的说着。
「拜托,这是什麽高论嘛!有没有更好的方法ㄚ!」我不屑她这个提议。
「那!就用迂回战法如何?」果然又来一个方式。
「可是我又不认识她的家人或朋友怎麽用迂回战术。」直觉说出这个方式不可行。
「再不然就来个英雄救美,怎样!」第三个建议总觉得不可行。
「太老套了,而且她就住在我们家斜对面,走到阳台上就看到了。」珊珊说着她跟我的距离近在咫尺。
「哎呦!我还以为是老哥学校里的同学呢?」这话语表明又把我的自我价值观给贬低。
「怎麽可能?学校的那些女孩子不是太矬,就是太三八,甚至有的就像公车站一样,随便人都可以上。」我说出班上女子的生态来。
「老哥!你不也是这样,一天到晚打色情电恼游戏,什麽梦幻学园的…。」
眼神邪邪诡异的说着。
「ㄟ、不要破坏我的人格呦!我只不过是偶尔玩一玩,消遣一下,我可是很专一 ,很保守的人呦。咦,你怎麽会知道,你这大笨妹,竟敢趁我出去玩时偷玩我 的电脑。我、我、我要控告你侵犯他人隐私权。」
「告,去告呀!大不了我跟妈说你买电脑回来是玩色情游戏,不是用来写报告, 难怪老考不好。」天啦竟然要告诉妈妈,这下我要问斩伺候了。不行。
「拜托!我都已经20岁了,我有权决定如何过我的私生活吧!算了,和你讨论也讨论不出个结果来。」垂头丧气的将乌云收入我的眉尖。
「老哥,不要太难过了,其实你只要继续再接再励就能成功。」
妹妹出房门前留下这句看似鼓励却很无奈的话。
我低头伏案,让那袅飞的思绪化作一缕盘旋飞盘的云,寂寞浸恣大地笼罩原子 笔水的痕迹。悠悠的情愫如火焰般窜然昇起煎熬着锅盖垂打炉心内的精血诚聚,令我催度环顾写下了这样的语句。
「夜阑人静愁千绪。 举目凝窗 , 佳人似未寝。
催握笔管诉情意, 秋水望穿何处寄。
咫尺芳草总不远, 天涯羁伴在吾心。
欲诉还难复亦难, 桌前湿沾 三两 滴。」
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凝视信上的两滴清泪,决定再将这封信投递至她窗前。怀抱着心中最後的一份思念,若是仍无音信、只好将石像长眠在内心的无量山洞里。
终於在第二天收到了期待已久的回信。我仔细的看着这封信,淡蓝色的信封有股浅浅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秀娟的笔迹比上次照片的字迹更脱俗、更具有灵性。真、真、真是人如其字字如其人呀!守的云开见明月,心想真是老天有眼,三步并做两步的往妹妹房间冲去。
「号外、号外、大号外呦。」(欣喜若狂,,欣喜若狂)
「老哥,你又怎麽了,难不成对方愿意和你为友了吗?」受到我兴奋的神情炫染而好奇的问着。
「嗯,蛰伏二十年的情感总算有了依靠,午夜梦回的情人也已出现了目标,我希望的女神闪烁着光亮告诉我就在前方。」双手捧着信放在胸前,感动的凝视着窗外的方向。
「老哥!你、你那动作表情,真、真令我受不了。拜托!我们又不是在演话剧。」指着我的举止动作笑了起来。
「或许是在偶然的因缘里找回感受、找到依靠,当我收到这封信时我就已经知道。」企求的眼神了望闪烁的光芒。
「好啦!老哥,不要在那里演话剧了,赶快给我看吧!」像个急性子似的跟人家要信。
我突然兴起想捉弄妹妹的念头。
「诺!」正要将信封拿过去。
「等、等一下!」手又将信收回。
「说给你看就给你看,那我多没个性呀!」嘴角上扬。
「哼!大呆哥、大矬男。明明想给人家看,还故意吊人胃口。谁理你呀!以後 就别叫我帮你出主意。」威胁的口吻让我惊觉会失去一位顾问。
「好吧!」无奈的将信递给妹妹,想趁机抬高身价一番又被识破了。
「嗯、哇,噢!老哥,恭喜你踏出成功的第一步呦。对了,老哥!你是用什麽方法让她回信的。」眼神洋溢惊讶喜悦的感觉。
「也没什麽,只不过是写了一封信罢了。」满怀自信的回到房间将信的草稿拿妹妹看。
「哇!老哥!这可能是你写的吗?这麽有内涵的诗句,该不会是哪本爱情小说抄来的吧!」不会吧!竟然瞧不起我。
「谁像你一样,一天到晚只看爱情小说!你之所以无法写出这麽优美的文句是因为你不知道什麽叫做思念。」这次换我来刺激她了。
「是呦,我不知道思念。那是因为我从来不会像某人一样有色无胆的行动被人拒绝那麽多次,却又死皮赖脸的做自我推销。怎麽,效法国父的革命精神吗?哈、哈。」那张口大笑的感觉让我掉了满地的鸡皮胳瘩。
「走开、不给你看。」我一手抢回妹妹的信件离开房间,
心中仍惦记着妹妹刚说过的话。自己真的那麽差吗?算了,反正一切都已过去。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珍惜着这次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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