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sk9 (mask9)
看板story
标题[长篇]空想之上的彩色奇幻冒险 第六章 开味菜
时间Tue Jun 2 21:02:22 2009
成功拿到导览手册的男孩们告别了旅客服务中心的跛脚霹雳,意志坚定地朝迷失森林
挺进。
区区五公里的路程对西拉雅等人而言并不算是什麽超级任务,现在的他们已一字排开
正对着迷失森林。整座迷失森林被四周高耸的围墙所包围,超级巨大的双瓣绿叶红花九重
葛蔓延围墙壁面,尖刺上头挂满腐烂完成与正在腐烂的灵长类动物残体。
「我的妈妈咪呀!」马力云望着围墙惊叹一声。「这是什麽东西?」震惊之余,马力
云察觉到自己又偷撇了几滴尿。
西拉雅低头阅读手上的导览手册後说道:「根据导览手册上的说明,这道围墙名为隔
绝气密墙,作用是阻扰企图进入迷失森林的闲杂人等;不过只要默念出正确的咒语,围墙
上就会出现进入迷失森林的入口。」
「那你还不快念?正所谓:可叹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寸金使尽金还在
,过去光阴那里寻?」金那基着急地望向西拉雅,活脱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这本导览手册上面并没有写出咒语,我是要怎麽念?」西拉雅急促地摇了摇头。
「难道我们要告诉那个糟老头我们无法完成任务?」祖布里里实在不愿意让摸思乐看
轻自己。
「或许刚才那个死残废知道咒语怎麽念,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回去找他问个清
楚。」西拉雅说完话後咻地一声,人已远在百公尺之外。
西拉雅离开不到半小时,便又跑了回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个死残废知道咒语是什麽吗?」祖布里里向西拉雅问道。
西拉雅神情自若,完全看不出他刚才连续狂奔了好几公里,不急不徐地说道:「嗯,
而且他还告诉我一些施念咒语时要注意的事项,像是必须戒慾整整七十二小时。」
「他人有那麽好?他没又提出什麽奇怪的要求吗?」祖布里里抓了抓後脑勺。
「我不过是略施小惠而已,答应他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让加礼宛任凭他处置。」西拉雅
神情一派轻松。
加礼宛狠狠地咒骂一声:「我操!」当他发现无人理会时,便黯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
子。
「闪开!让专业的来。你们到一边纳凉去,我要开始念咒语了。」西拉雅双眼紧闭,
两手收拳握於胸前,右拳包覆左拳。
金那基忽然在西拉雅的嘴上黏贴一道透气胶布。「先别念,你这几天没用它们吧?」
金那基抓起了西拉雅的的双手问道。
西拉雅将胶布撕去,用力地顶开金那基。「当然没有。」接下来,西拉雅对着围墙口
中念念有词:「因淫父及孽子与败肾者之名,伊伊爽、哦哦爽、嗯嗯爽、哈哈爽、啪啪爽
。」
现实往往比想像中还要来得神奇。西拉雅的咒语果真产生作用,围墙接缝处激蹦出令
人闻之动容的哭咽声:呜呜呜。男孩们看得是目瞪口呆,马力云更是惊讶得不慎将下颚弄
脱臼。然而更加神奇与不可思议的事却接踵而来,围墙上头浮现出两道入口,左边是金光
闪闪、瑞气千条的心型拱门;右边则是仅容一人趴伏通过的狭小狗洞。
「那个…死……残废有没…有告诉你要……从左边还是右边的入口…进去?」颚骨移
位的马力云说话不甚流畅,滴落的口水丝丝相连。
「没有,不过导览手册内页写道:左边的金属拱门是罪犯专用,右边的狗洞则是特地
为闲杂人等所挖凿。」西拉雅将手帕递给马力云。
「那我们应该从那个门进入?」德路固一边说话一边体现手足之情,他细心地替马力
云将摇摇欲坠的下颚重新接上。
「一定不是左边,因为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从右边
的狗洞进入迷失森林。」金那基刻意将「奉公守法」四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我们的确是奉公守法的一等良民,但我实在不相信违法乱纪之人能走大门,好人却
要钻狗洞,说不定是导览手册写错了。西拉雅,你看一下导览手册印制的时间。」祖布里
里对金那基的看法不表认同。
西拉雅将导览手册翻到背面,一行黑色字体清楚写着:微风历年一百二十三年一月七
日。
「有没有搞错啊!六百多年前的东西怎能相信?那个时代的大学教授们还在为女人到
底是男人的附属品还是独立个体这种只要问一下妻妾成群的公猴王便知谁是谁非的鸡毛蒜
皮小事争得面红耳赤。」祖布里里趁机瞄了金那基一眼。
「所以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左边进去?」马力云已大致回复正常,说话时不再显得可笑
。
「没错。」。祖布里里又再喵了金那基一眼。
「可是我还是宁愿相信导览手册是正确无误。」金那基说完话後将袖子挽起,一个箭
步迎向祖布里里,不甘示弱的祖布里里则撩起裤管以对。
西拉雅将金那基与祖布里里隔开。「这样吧!我们用最民主的方式来决定:一人一票
,少数服从多数。」
「一、二、三、四、五、六。」加礼宛伸出手指头数了数。「可是我们有六个人耶,
万一最後是三票对三票该怎麽办?」
「我知道,所以你不能投票。」语毕,西拉雅一脚将加礼宛踹得飞老远,便迳行开始
表决。
表决结果出炉,赞成由狗洞进入迷失森林的有西拉雅、金那基、德路固与马力云;可
怜的祖布里里只能假装很有风度地顺从多数人的意见。就这样,男孩们一个接着一个钻进
狗洞内的未知领域。
男孩们进入狗洞後发现其内部空间相当宽敞舒适,一条长到足以将时间扭转拉长的肉
色通道贯穿其中。通道内侧结满了身形短胖的莲雾,地上散落着许多果核;这些莲雾头戴
斗笠,貌似忠良令人肃然起敬,彷佛随时会自下表皮腺点处流泄出徒具华丽词藻,内容却
了无新意的福音诗歌【注一】。
「你们知道那些红红的东西是什麽吗?」金那基指着到处都是的莲雾向众人问道。
「不知道。」马力云说得是理直气壮。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起来似乎是可以放进嘴巴咀嚼的不名物体。」德路固舔了舔舌
头。
「我知道这些是什麽东西。不过……」金那基欲言又止,显然是想吊其他人味口。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有话却不说,提防舌头退化萎缩;有屁却不放,当心肠道内
囤积过多的甲烷导致身体爆炸。」祖布里里着实讨厌说话时故意卖关子之人。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马力云一听祖布里里如是说,便急忙放了九声连环响屁;
这九声屁响带来一阵阵臭气,最後一声屁响因夹带过多水气以致听来有些凝滞。
金那基知道在密闭空间里最危险的事莫过於有人出其不意地放屁,他深怕马力云再度
放屁,只好赶紧将自己所知道关於此种水果的知识全盘托出。「这是一种热带水果,属桃
金娘科常绿乔木植物,俗称莲雾,又名水蓊、天桃、水蒲桃、痒蒲桃。」
「痒蒲桃?是那里痒啊?是胳肢窝痒还是头皮痒?如果是头皮痒那应该是因为不洗头
的原因吧。」马力云拉了拉西拉雅的衣角。「西拉雅,你可以先把我的一块两毛五分钱还
给我吗?我想替它们买瓶药用抗屑洗发精。」马力云这个举动引得加礼宛不太高兴。
西拉雅奋力地甩开马力云。「想得美。什麽你的一块两毛五分钱?那些钱早变成公费
了。」
「怎麽可能是头皮痒,你觉得它们像是有头发的样子吗?」金那基尽量装作对於马力
云提出的问题所知甚详的样子。
「它们个个头戴斗笠,我怎麽知道它们到底有没有头发。」马力云忽然想起自己曾经
也有一顶斗笠,只是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
脑羞成怒的金那基於是揪住马力云的衣领,质问道:「名字有个痒字就表示一定要发
痒吗?你的名字有帅也有猛,难道你真的就又帅又猛?」
「好像蛮有道理的。」马力云轻柔地将金那基紧握的拳头松开。
德路固忽然猛力地举起右手发言:「对不起,请容许我暂时打个插;我可以摘一颗莲
雾来吃吗?」金那基刚才对於莲雾的介绍,德路固就只听得懂这是一种水果而已。
「不告而取谓之偷。职此之故,我想你最好先问一下莲雾自身的意愿;如果它们不反
对的话,我倒也是乐观其成。」金那基拍了拍德路固的肩膀。
德路固仔细挑选,他最终选定一颗足足有两个拳头那麽大的莲雾。「莲雾兄,你愿意
让我吃吗?」莲雾静默不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喔。」正当德路固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他手中的莲雾
冷不防地咬了他一口。「痛痛痛。」德路固痛彻心扉,待他定神一看,乖乖不得了,莲雾
竟然长了一张他就是在梦里也没见过的丑脸。
莲雾上的丑脸开口说道:「西瓜奶油卤花枝丸!你这个芭蕉巧克力口味的小杂种,我
劝你最好别乱动,否则我就杀光你全家。」除了德路固之外,被吓歪的其余人等纷纷就地
卧倒,寻找掩蔽。
「救命啊!我手上的莲雾要杀光我全家。」德路固因为惊吓过度而无法移动,他只能
向其他人寻求援助。「金那基,莲雾说话是正常现象吗?」
「这个……那个……我想应该是……」金那基翻遍每一寸大脑颞叶皮质,但就是读取
不到关於莲雾说话时的影像或声音。
莲雾上的丑脸先是尝试着自德路固的手中挣脱,却徒劳无功,它只好寄望德路固能自
动自发将自己放回原位。「你少在那边哭爹喊娘,只要把我放回原位,我担保你全家没事
。」
「少来这一套,我怎麽知道你会不会出尔反尔。」德路固因为害怕,反而将莲雾越握
越紧;被巨大压力挤压的莲雾忍不住惨叫一声。
「如果你连莲雾都不肯相信,那我真不知道还有谁的话能让你相信。」莲雾上的那张
丑脸感到自己命在旦夕。
「那好,我现在把你放回原位,你不要乱动。」德路固轻轻地将莲雾放回原先的位置
。
死里逃生的丑脸大吐一口气。「呼!」
众人判断当下没有立即的生命财产危险,随即站了起来。金那基率先向莲雾问道:「
为什麽你会说话?」
「为什麽我不能说话?」莲雾上的丑脸反问金那基。
「因为你只是一颗水果。水果是不能说话的,也没有思想,终究只能任人选择是削皮
吃或是不削皮吃。」金那基努力想将莲雾辩倒。
「荒谬,那只是你知识浅薄。事实上,每一种水果都能说话,它们之所以不说话,完
全是因为不想和你们这种没知识兼没卫生的狗杂碎多费唇舌。」莲雾上的丑脸将下巴上仰
四十五度角,一副十足瞧不起人的模样。
「哇操!你很屁嘛。」祖布里里此时也加入战局。
「谢谢你的赞美,你这只只配吃我脚趾皮屑的狗杂碎毛发间的恶心跳蚤。」莲雾上的
丑脸将下巴抬得更高了。
「你说谁是跳蚤?应该不是我吧。」祖布里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真的听见那种诚
实过了头的伤人话语。
「当然是你啦,要不要我撒泡尿让你照照自己的矬陋尪弱模样?」莲雾上的丑脸说完
话後努力想挤出几滴尿。它涨红了脸,可是却连一滴尿也挤不出来。
祖布里里举起了拳头说道:「哼!看是你尿得快还是我的拳头快。」虽然祖布里里话
是说得很大声,可是却裹足不前,只因他尚且无法确定眼前的莲雾是否真的不具攻击性。
「来啊,谁怕谁?老虎怕铁鎚,蟑螂怕拖鞋。」莲雾上的丑脸扮了个比丑脸还要丑的
鬼脸向祖布里里示威。
莲雾上的丑脸因为没有双脚所以无法前进,祖布里里则是虽有双脚却不愿前进,双方
因此形成了紧张的对峙局面。德路固眼看双方僵持不下,他深怕再这样下去必定有一方会
因此得了尿结石,另一方则是手部抽筋;於是他赶紧跳出来打圆场。
「你们别吵了。莲雾先生,你就告诉大家为什麽是你一颗会说话的莲雾,反正你也不
会有什麽损失,你总不至於会因此变成一颗爹不疼、娘不爱的榴槤吧。」德路固低声下气
地说道。
「看在你还算有礼貌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的名字是丧波‧达娃,曾经我和你们
一样是一个人……不对,应该这样说才对:就算是变成了这副模样,我都还认为自己是一
个人。之所以我会被囚禁在这红百相间的小天地里,只因我得罪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
。」转瞬间,达娃已重新扮了个没鬼脸那麽丑的丑脸。
「大魔头?」男孩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大魔头没错,就算是你们六个人的头相加也没有他的头一半大。」达娃说话时表
情备极哀凄,令男孩们不禁怀疑它是否吸食了过多的农药。「你们且听我娓娓道来:我原
本只是一个水电工,平时的娱乐很是一般,不外乎嫖妓、喝酒、赌博这三种选项。那一天
我刚领了薪水,在同事的热情邀约之下,我便决定和他们同去熟识的私娼寮舒压舒压。我
顺便说句中肯到不行的良心话:嫖妓这类活动不仅是有益身心,还能刺激低迷的消费市场
,真可谓是一举数得。」祖布里里拼命点头以表示对於达娃价值判断的认同。
「在我前往温柔乡的途中,我遇见了一个我根本不该遇见的人。」达娃稍作停顿,叹
了一口浓厚怨气。
「是整容失败的购物台女主持人还是阴阳怪气的补教业名师?」马力云说了两个他觉
得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金那基用指关节朝马力云的脑袋狠狠地敲了一下。「笨蛋!那个人指的是大魔头啦。
」
「还是你聪明,就是那个大魔头没错。试问谁会想到在他看似年幼可欺的外表下竟会
藏着一副猪狗不食的邪恶心肠?他伪装成一个因为头大而显得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双脚赤
裸,提着篮子沿街兜售保险套。」提起不堪回首往事的达娃眼中泪光闪烁。「他一看见我
便死命地巴住我的大腿不放,放声哭喊,恳求我向他买一个保险套。他说自己经在这无情
城市的无情街头连续叫卖好几天,嗓子都哑掉了,可是却连一个保险套也没卖去。他接着
露出满是伤痕血印的後背,语气颤抖地表示,要是今天再带着满满一篮的保险套回家,他
铁定会被嗜喝感冒糖浆的继父活活打死。」
金那基不屑地说道:「你没上当吧?这种过时的桥段,我六岁左右就不再使用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坏,成天只想着说谎骗人吗?」祖布里里瞪了金那基一眼
。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全部买下。」西拉雅回想起母亲童年时的悲惨岁月。
「你们看我像是铁石心肠的薄情寡义之人吗?我当时确实起了侧隐之心,便拿起他宣
称买一送十的保险套仔细端详一番。原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终於知道为什麽他连
一个保险套也卖不出去;他篮子里的保险套全是卫生单位家庭计画小组免费提供的次级乳
胶制品,戴上去之後就像是包覆着高磅数丹宁布料办事,准会让你怀疑自己是否患有延迟
性射精障碍。我因此有些迟疑,我是否真的该向他购买那种品质低劣的保险套?毕竟我的
口袋里还有六枚剪裁贴身,兼具超薄与强韧双重特性,外观环绕着十八圈符合国际公制标
准的螺纹以及点缀着一百零八颗令所有对手胆战心惊、望之却步的一点四公厘金属颗粒,
素有保险套之王称号的威猛坦克四十二型保险套【注二】。在内心经过几番痛苦挣扎之後
,我好声好气地告诉他,虽然我很同情他的遭遇,但我只是个用劳力换取微薄薪资的水电
工,所以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口上,因此我只能说声抱歉。」达娃选择用三百多个字来陈
述一段往事。
「你真不是人,竟没有半点爱心,活该被变成一颗莲雾。」西拉雅使尽全力咳出一口
浓痰朝达娃脸上吐了过去。
「你先别急着骂人,让我把故事说完好吗?」达娃想将脸上浓痰抹去,却发现自己竟
无手可用。「我这一声抱歉一说出口,他便立刻猛咬我的大腿,痛得我是哇哇叫,於是我
不得已只好将他一脚踢开。当我看见他嘴里塞满深蓝色的水洗丝碎布料时,我就知道事情
不妙了,我赶紧弯下腰检查我的西装裤;我这一检查,长裤竟变成了短裤,我差点气得心
肌梗塞。」
「然後呢?你该不会为这点小事就失去风度了吧?」加礼宛鸡婆地替达娃将脸上浓痰
抹去。
达娃听闻後脸色大变,激动地说道:「这那里是小事!那条裤子可是我省吃减用,攒
下了几个月的薪水,利用百货公司周年庆时排队十五个小时才弄到手的;对我来说,那条
裤子就是我的唯一,简直比我的命还珍贵。当时的我实在无法想像以後参加婚丧喜庆时我
要穿什麽去见人,难道要穿我那条破了又补、补了又破,沾满水泥与各色油漆的工作裤去
丢人现眼吗?」
「所以你就动手打他了?」祖布里里顺势朝空气挥了几拳。
「没有,我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达娃脸上神情充满懊悔。「我记得我先是骂了
几声要侵犯他家人之类的脏话,接着扬言要剥光他的衣服,将他拖到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
,让几百个流浪汉轮流上阵和他相好相好。就在我解开皮带走向他的时候,他忽然凌空飞
起,形貌俱变:他身发紫棠光芒,结跏趺坐於铺了一张马桶坐垫纸的单体马桶之上。幻化
出十一面四十手,正三面为虱目鱼貌、吉利慈鲷貌、白带鱼貌;左三面为狐狸狗貌、腊肠
狗貌、博美狗貌;右三面为天竺鼠貌、黄金鼠貌、枫叶鼠貌;顶上一面与後一面各为九官
鸟貌、狐?貌;四十手分持造型功能各异之稀世法器,分别是超强震动三叉戟、七尺拟真大
榔头、深情款款月牙勾、上校你好高速回转究极火箭筒、数位微调独角仙、淑女专用魔法
杖、双频激动顽皮粉红兔、淫乱股间逍遥小密探、连环突刺大蛇矛、镇定慾海金钢杵、得
寸进尺绿刺蝟、风驰电疾蒙面侠、连环双拉声控玉米棒、丝丝入扣螺旋桨、异体爆筋长的
高、通体舒畅转乾坤、急速快感粗得好、斯文硬汉有内涵、淘气情人、快乐失神急昇天、
多段变速深入浅出迷魂棍、直达九霄通天塔、迷糊王子绕圈圈、千层波浪摧高潮、狂飙林
中虎、搔到痒处萤光蠕虫、肉色连发久久加农炮、窜进窜出土拨鼠、一按就乱钻、碰碰跳
不停、安静沉稳大光头、坐就爽气球鳄鱼头、一条勇士向前冲、劲豹冲冲冲、彪形大汉好
粗鲁、全方位自动扫荡机关枪、五节式榴槤飞弹、防水型轻巧翻滚龙、冷热皆宜冰火喇叭
、好动绅士。」
「你真是观察入微。」西拉雅言由衷地说道。
「而且过目不忘。」马力云对达娃比了比大姆指。
「多谢夸奖。」达娃看来有些娇羞。「当时的我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就是想逃跑也
没有办法。我心想这一次小命休矣,只求他能给我一个痛快;然而大魔头就是大魔头,怎
麽可能让我带着一丝尊严含笑而终。他用念力令我整个人倒转过来,手中法器齐发,将我
好生伺候。亲身体验过他手上的法器之後,我不得不承认的确是支支粗大剽悍尚且劲道生
猛。好几次我几乎痛地昏厥过去,只能勉强依靠坚强意志力支撑。大魔头最终使出了令我
难以招架的杀手?,他口念经文:当今世上迷途者众,悟道着寡,世人皆妄念缠身。何谓妄
念?智达德奸巧成精、仁达德滥施渐邪、勇达德乱斗入魔。大圣贤爱尊怜悯一切一切,降
世普济。尔等当尽奉三宝餐盒皈依,三宝者,烧鸭、油鸡、叉烧。根据我事後的猜测,他
的语气中带有七分庄严肃穆、三分清丽俏皮。顿时,我只觉睡意迷蒙,随即不省人事,倒
头就睡。不知道沉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变成了一颗莲雾。经过我事後分
析,我强烈怀疑这里的莲雾都有和我一样悲惨的经历;但是我无法求证,只因每隔一段时
间我才能开口说话,至於是多久?我真的不知道。所以你们运气不错,今天正巧是我能说
话的日子。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
「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刚刚说要杀光我全家究竟是真的还是吓唬人?」德路固诚
恳地问道。
「当然是唬你的啊!希望我没真的吓到你。其实我和所有四十岁的男人一样,全身上
下的器官都失调溃烂,就只剩一张嘴没死。」达娃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我希望你也能接受我的道歉。」德路固露出诡谲笑
容。
「你有做了什麽对不起我的事吗?我怎麽……」达娃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一声清脆声响
。
「喀嗤。」德路固一口咬去达娃的半张脸。
劫厄不止降临在达娃身上,狗洞内的莲雾无一悻免;男孩们吃掉了所有可以塞进嘴巴
里的东西,挺着撑破裤腰带的肚皮,心满意足地离开狗洞。
【注一】幼稚园小朋友最爱唱颂的歌谣。
【注二】知名保险套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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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卑微的模板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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