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stream (灵魂暗流)
看板story
标题葬花花葬--2
时间Tue May 19 15:33:26 2009
总是那样匆匆的一眼,谢谢,然後垂下眼帘,把资料摺叠好,放进背包,
一声谢谢之後,简楼枫把易惟彷佛当是个隐形人,不交谈,做好该完成的事,
绕过他,脚步声轻轻,离开。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到这里的一切都是易惟跟她同系一学期观察的结果,易惟跟我是好哥儿们,
高中大学念的都是同一个学校,我跑到中文系背我的诗词曲写我的新诗,
还要抱着小学书本死命的念,倒也欢喜乐意。只是每次听易惟说起那个怪咖,
脸上就有种我看不出的深沉跟,恍神?
我捻熄手中的菸,吐出最後一口白雾,吹向那个不抽菸又恍神的易先生:
欸,想那麽多,想把那位什麽风小姐,就多打听啊!老是在系办外递资料
让人说完谢谢收拾东西走人,不会趁那一分钟聊个天什麽的随便说说话,
人家没反应你就当自言自语,搞不好哪天你的神秘佳人就随口回了你的一句话,
总比你老是暗中注意当个胆小鬼侦探好得多啦!
是的,易惟就姓易,自从李安的色戒後我迷上了那朦朦胧胧的不知得到了什麽
又失去了什麽的情调,总觉得该写首诗来平平自己心里那股子闷气。
结果诗写了半天还写不出个东西来,乾脆直接叫我这个好同学易先生先垫着。
反正他脾气好,由着我叫,也不生气只会恶整我,把我半包Marlboro Light
全剪成半截,让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直跳脚。搞什麽,诗人无烟无酒,存心要我的
色戒写不出来就是,你这个易先生就让我喊上一辈子吧你!
上次他又剪我的菸时我就朝他这麽笑闹着说着。
没想到那个风小姐不知怎的恰巧经过,听见我叫喊左一句易先生右一句易先生的,
竟停下了脚步,朝着我跟易惟的方向,先是睨着,後来迳自笑了。
时令正在转凉,她放下了头发,在夕阳余晖里长发随着风舞,她的笑容就凝在风里了。
我看得傻了眼,回头拉拉易先生的袖子,发现他也呆了。
是夕阳打的灯光太迷蒙,还是我这个同学观察力太好,那个什麽风小姐,
藏在人群里是不出众,尤其她整个穿着打扮中性的很,颜色低调,不施脂粉,
可是那睨着眼笑起来,其他的女人什麽时尚的灵气的,全成了庸脂俗粉。
我没有任何字眼可以形容那笑,勉强可以说的话,感觉是笑到你的心坎里,凝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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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冲说:「一个好的治疗者是可以战胜自己的疯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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