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 □□□□ 後来，当我们离开KTV时，已经将近12点。 「咳……没听没想到、听了吓一跳。玉米，真没想到你那麽会唱歌！」秉辛右手勾着我的肩膀，声音沙哑的说。 「对啊、对啊！真的超好听！超好听的！」雅慧。 「嗯嗯！你的歌声真的很棒唷！不输给真正的歌手」小白笑着说。 「还、还好啦」被他们这麽一夸，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哼，算我服了你」小……李佳宜笑了，但不再是之前那样的冷笑。 「今天算跟你平手，下次我一定会赢你」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彭、彭琦绒也笑了。给人的感觉也比较不那麽难以亲近了。 「嘿，奉陪」我看着彭琦绒，也笑了笑说。 「哼，走着瞧」感觉，彭琦绒表情变了，变得、变得……柔和了许多。嗯…… 「好了、好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说吧」雅慧说。 「你们去吧。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班，先回去了」 「我也要回家的，不然家里的人又要碎碎念了」小白说。 「那你们……」秉辛看了看彭琦绒他们。 「散场了啊，不然你还想怎麽样」李佳宜说。 「喔……本来还想说再去吃个东西说」秉辛一脸可惜的说。 後来，秉辛原本还想送女孩们回家。 但因为他的意图表现的太明显，而且她们四个人，三台车，根本就不需要人送。 所以，只好默默望着车尾灯说可惜。 回到家，关上门後，我静静的躺在床上。 耳边还缭绕着刚刚KVT里的音乐声。 想不到，那麽久没在那样的场合里唱歌了，感觉，却还是一样的……舒服。 唉唉唉，好不容易戒掉的习惯，现在可能又要再度发作了。 嗯……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 哈，睡吧、睡吧，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呢！ 隔天，我坐在加油岛旁的矿泉水箱上，哼着歌。 由於我们这间加油站并不是位在主要道路上，所以平时除了上下班时间外，几乎没什麽车会来。 虽然有时难免会觉得无聊的点，但倒也乐得轻松。 不过，也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能这样疯狂的加班。 「怎麽，心情那麽好啊，昨天发生什麽好事吗？」宏碁叼着根烟（只是叼着，没点），朝我走过来。 「没什麽，就跟秉辛他们唱唱歌而已」 「唷！终於开窍了啊。我还以为你的生活中，只剩下工作跟学校了勒」 「哈，还好啦」有必要用到开窍这两个字吗？ 「如何？一起去的马子很正唷，看你爽的」 「没有啦，大家一起去唱个歌而已」我笑了笑说。 「後来勒？」 「什麽後来？」 「唱完歌之後啊」 「就各自回家了啊」 「你们就唱歌而以啊？」宏碁的音量突然拉高一节说。 「不然勒，你还想要怎样」 「呿！没意思。……还是说你们昨天去的都恐龙？」 「你少乱想了啦。昨天去的都是同学，单纯去唱歌而已」 「淦！就是同学才好下手啊！我跟你说，我以前念书的时候……」 「够了、够了，秉辛来了，可以交班了」我指了指车棚说。 「淦！有妹能把直需把，莫待无妹空打枪啊！千古名言耶！」 「我勒！杜秋娘要是地下有知，听到你这样改她的诗，一定会冲上来把你掐死」我将桌上的零钱盘收一收，朝办公室走去。 喔！对了，忘了跟你们说，宏碁大学时，是念中文系的。而且听说成绩还很不错。 至於现在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我就不太清楚了。而且我想站内应该也没人知道。 因为知道宏碁是念中文系的人不多，只有我、秉辛、庭琪。 而我们三个也没胆去问他。 「喂！玉米！记得啊！千古名言、千古名言耶！」宏碁的大嗓门还是那麽厉害。 「记你个头啦！」我从办公室内探出头说。 「宏碁在说什麽？什麽千古名言？」秉辛一边挂着外套，一边问。 「没什麽、没什麽」 「喂，玉米，晚上我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秉辛站在桌子旁边说。 「什麽地方，要干嘛？」 「秘密，反正你去了就知道」 「不去」 「喂，不骗你啦，你一定会想去那个地方的」 「别拿你骗女生的那套来对我。不说清楚去哪里、做什麽，我就不去」我将零钱、当班报表拿进柜台内的保险箱中。 「好啦、好啦，真是的，一点也不好玩。昨天我看你那麽会唱歌，想说乾脆把你介绍给我常去的几间PUB。能尽情的唱歌、又能赚钱，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嗯……PUB啊……这我倒没想过」秉辛这麽一说，我倒开始有点心动了。 的确，我的确很喜欢唱歌。 过去会一直拒绝秉辛的邀约，也是因为不想多花钱。 但如果能够把唱歌，跟工作结合在一起，应该会很不错。 「怎麽样？」 「OK啊，晚上什麽时候、在哪？」 「嘿！晚上6点。至於什麽地方，那要看你被哪间挑中。我只是带你去，没那麽厉害可以直接帮你安排上去唱。不过，凭你的歌喉，一定没问题的啦」秉辛大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晚上……今天晚上你好像要上班吧？」 「我已经跟站长说了，我做到今天」 「啊？这麽快。不是说要上到这礼拜」 「反正站长说OK了。你勒，要不要也一起走？」 「嗯……先不要好了，PUB那边又不是一定中」 「哎！如果你PUB面到，你还不是一样要走」 「你自己都不敢说一定中了，先去看看再说」 「随便你、随便你」秉辛拿起零钱盘就往外走。 PUB啊……嗯！ 「那你有没有约彭琦绒她们？」不知道为什麽，我脑中突然冒出她的名字。 「还用你说，当然有」秉辛回过头说。 「你们在聊什麽？」宏碁拎着一瓶矿泉水走过来问。 「没什麽。我等等要去面店，要顺便帮你们带点东西回来吗？」 「我不用，刚刚吃过了」秉辛坐在一旁的矿泉水箱上说。 「不用，你回去休息。这样来来回回的，又不顺路，叫秉辛去就好」宏碁指了指秉辛说。 「耶！我也要休息啊」秉辛反驳说。 「休个屁，你现在是在上班，我是副站，叫你去就去」宏碁把自己的车钥匙丢给秉辛说。 「哪有人这样的……」秉辛虽然嘴里依旧碎碎念着，但还是站起来走向车棚。 「哈，一起去吧」我拍了拍秉辛的肩膀说。 路上 「今天下午5点，先在红茶店碰面。别迟到了唷」秉辛跟我并排骑着说。 「我又不是你。昨天下午那间红茶店对吧？」 「嗯。你说，彭琦绒会想去应徵吗？」秉辛语气顿了顿後问。 「应徵？应徵什麽？PUB驻唱？」 「对啊」 「你不会自己问她」 「早上我打给那棵辣椒时，她说彭琦绒应该不会有这个意愿」 「你干嘛不直接问她？」 「我也想啊，但我没有她的电话」 「喔，没关系啊，反正晚上她应该也会去，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也对」 「你自己去面店吧，我打算到学校吃」 「喔，你下午有课啊？」 「嗯」 「那晚上见」 我朝秉辛挥了挥手後，加速往前方即将变成红灯的路口冲去。 □□□□ 十二 □□□□ 中午12点17分。 学校的餐厅里挤满了人，有学生、有老师、还有附近社区的『邻居』 可能是因为我们学校的餐厅菜色比较好，几乎就跟外面的自助餐一样，而且价位又比较便宜。 所以每到用餐时间，几乎都是向这样人山人海的。 「(今天的排骨怎麽那麽咸)」我一个人坐在餐厅的电视前，一边看着午间新闻、一边啃着我的排骨。 「嗨！」突然，从我的背後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还重重的拍了我一下。 我回头一看，那声音的主人，原来是叶雅慧。 「听陈秉辛说，你要去PUB应徵啊？」她手上拎着一盒便当，站在我旁边问。 「嗯，你们晚上不是也会去吗？」既然她会出现在这里，那代表其他人几个应该也在附近喽？ 「不用找了，琦绒在教室。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叶雅慧怪怪的笑了笑说。 「喔……」找？我的表情有那麽明显吗？只不过稍微看了一下而已。 「雅慧，你跑到这里……唷！你在这里吃饭啊」听声音，是那棵辣椒。 「嗯」不然勒，在饭堂不吃饭，难道看电视啊。 「晚上要好好表现唷，我跟琦绒都会去帮你加油！掰！先走啦」雅慧拎着便当，挥了挥手说。 好好表现吗？ 以前唱歌，都只是情绪的抒发而已，纯粹唱自己高兴的。从没想过可以把唱歌变成一种赚钱的……方法。 虽然答应秉辛要去了，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这跟自己在KTV里唱歌不一样，不能只顾自己唱的高兴就好。 嗯……唉！算了，想那麽多干嘛，都答应秉辛要去了，就当作去玩吧。反正又不是一定会中。 「(糟糕！时间！)」猛然回神，看见电视上的时间，已经48分了。赶紧将剩下的饭菜全都塞进嘴里。 课堂中 看着讲师手中的粉笔喀喀喀的在黑板上书写，手中的原子笔也跟着在课本、笔记本上刷刷刷的划着、抄着，就像一台上课机器一样。 至於到底有没有将上课的内容听进去，可能要等期末考时才会知道的。 老实说，有时候我会问自己，为什麽要坐在这里，但往往问到最後，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为了文凭、为了知识、为了以後的工作。然後一辈子都在追逐着一张又一张的纸片。 但这些，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 所以，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着想着，忽然，下课钟响了。 教室中所有人的动作，也好像都被这阵钟声敲醒。 台上的讲师放下粉笔，收拾着讲义，离开。 台下的学生，有的伸伸懒腰、有的忙着跟旁边的聊天、有的早就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人影。 也有的，已经趴在桌上，昏昏睡去了（包括我）。 「玉米，听说你今天晚上要……」我赶紧从桌上弹起来，把小白拉到一旁。 「嘘！小声点！」 「干嘛要小声点，又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是这棵辣椒。 「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为什麽？你唱歌真的很好听啊」小白依旧咧着嘴笑说。 「你就对自己那麽没有信心吗？」小辣椒站在一旁，双手叉在胸前问。 「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是我今天晚上只是先去面试而已，对方又不一定会用我」 「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彭琦绒站在小辣椒旁边，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似乎传达着一种鼓励的感觉。 「唔……」 「放心，我们晚上会去帮你加油的」叶雅慧这时也突然冒出说。 我就是怕你们会跟来……这样我会更紧张。 唉，本来想偷偷去面试就算了说…… 傍晚5点47分，红茶店前。 「喂，玉米，後面那一群是哪里冒出来的」秉辛往我身後指了指问。 「你自己去问他们……」怎麽会搞成这样……几乎全班都来了…… 「那些都是玉米的同学啊，等等要去帮玉米加油的」小白摇着珍珠奶茶说。 「我靠！玉米，我怎麽不知道你人缘那麽好」秉辛一副看到鬼的样子。 「去你的！你眼睛瞎了啊！麻烦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他们根本不是来帮我加油的」我指了指人群中央说。 虽然，这次跟来的有男有女。但男生全都是跟着彭琦绒来的、女生……我想大概是来凑热闹的。 再不然，就是里面女生里面有拉子。 「嘿！彭琦绒的魅力果然无法挡！」 「还在无法挡勒！你如果不想办法把那群苍蝇赶走，我看你也别想接近彭琦绒了」 「NO、NO、NO，美丽的花朵，注定就是会吸引无数的野蜂。但最後能够嚐到花蜜的，一定只有一个！」秉辛信心满满的说着。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自信。 「喂，你们还聊啊，该出发了吧」叶雅慧指了指手表说。 「好啊，你去跟後面那群苍蝇说一声，出发了」秉辛挥了挥手说。 「你还真敢讲啊」我拿出坐垫底下的安全帽，戴上。 「这叫先声夺人！哈哈哈哈」秉辛戴上安全帽，然後哈哈哈笑着。 嗯……被他这麽一闹，我好像比较不那麽紧张了。 虽然仍算不上有信心，但起码不会怯场了。 嗯……应该……应该不会怯场了……吧？ 秉辛带着我们来到一间位在地下室的PUB。没有名字，门口只挂着一块白色的霓虹灯招牌。 走进店内，相较於之前我去找秉辛的那间PUB，这间的气氛明显安静许多，环境似乎也比较单纯。 「嗨！小左！」秉辛朝那个叫小左的男子走去。 「唷，来了啊。不是说要带你朋友来试试？」那名叫小左的男子，热情的跟秉辛握了握手说。 「你好，我叫张育铭」我微微点了点头说。 「就是他啊？」小左看了看我後，转过头问秉辛。 「对啊，他很会唱歌唷」秉辛搭着我的肩膀，大力推荐着。 「你应该是一个人吧，会乐器吗？」小左脸上挂着相当职业的笑容问着。 「嗯，会弹电子琴」 「耶！我怎麽不知道你还会弹琴！」秉辛转过头看着我。 「那你的琴呢？」小左问。 「呃……我没带」而且也没得带，因为我根本没有自己的电子琴。 「嗯……那我先拿公司的给你用。不过先说好，型号很旧，功能有点阳春」小左说。 「没关系，可以用就好」 「那你跟我到办公室吧」小左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喔！对了，小左，我今天带了不少朋友来给你捧场。等一下结帐能不能给个折扣」秉辛问。 「我先带你朋友去给老板看看。等下出来再过去招呼你们」 PUB後台的走廊上 「就是这台……会用吧？」小左稍微吹了吹包包上的灰尘，然後拿给我说。 「可以先让我试看看吗？」这台电子琴比我手臂张开的长度还要长，一堆乐器、特殊音效之类的功能键。如果这样功能还算阳春，那我以前的那台在他的眼里，应该算是玩具吧。 「嗯，OK了」虽然我还没用过这麽『高级』的款式，但其实大致上也差不了多少。所以稍微试弹了一下後，我就将琴收进包包里了。 过了约莫十多分钟後 「耶！回来啦。怎样，过了吧？」秉辛问。 「怎麽没有让你现场直接上台唱啊。亏我还找了那麽多同学来捧场说」小白一副可惜的说着。 「哈，才第一天来面试而已，怎麽可能让我直接上场」况且，那些『同学』根本就不是来捧我场的吧。 「说说你面试的结果吧」小辣椒摇了摇手中的饮料杯说。 「嗯……太久没弹电子琴了，退步很多」我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往着天花板。 「所以……」叶雅慧轻声的问着。 「所以刚刚没过？」小辣椒还是一样的直接。 「佳宜！」叶雅慧拍了一下小辣椒。 「干嘛打我，他自己都这样说了」 「不会吧！你这样也没办法过？」秉辛说。 「怎麽了、怎麽了？」小白的声音从我後方传来，手中还端着两杯饮料，看着我问。 「张育铭刚刚面试没过」小辣椒。 「没过？那你刚刚在笑什麽」小白将手中其中一杯饮料放在我前方的桌面上。 「笑？」所有人异口同声的问。 「哈，我只说我琴艺退步了，但没有说我没过唷」我从椅背上弹回来，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几口。 「过了？」叶雅慧问。 「对啊，我通过面试了。没意外的话，礼拜五我应该就可以上台了。不过，好像还会有另一组人跟我一起」 「他们刚刚都面试你些什麽啊」小白问。 「没什麽，就只是点了几首歌要我唱，还有问我如果遇到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时会怎麽处理」 「别聊这个啦，没意思。这里有点……」小辣椒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雅慧摀住嘴巴。 「拜托你，说话前看看场合好吗？」叶雅慧低声的说着。 「喂，秉辛，你就这样放她一个人在那边啊？苍蝇很多唷」我指了指坐在两桌外的彭琦绒。 「嘿，反正以後有得是机会，我用不着现在跟那堆苍蝇挤。况且，她最讨厌人群包围的感觉，我干嘛这时候跑过去给她讨厌」秉辛一副高深莫测的说着。 「哼」小辣椒又用鼻孔瞪了秉辛一下，然後起身离开。 「我靠！还真专业啊」功课？我想他的情报来源不是叶雅慧、就是小白吧。又或者，两个都是秉辛的情报来源。 「当然，我可是有做过功课的」 「那现在呢？」小白咬着吸管问。 「现在？听歌啊」我指了指台上正在唱歌的歌手。 「可是今天我们本来是要来给你捧场的耶」 「哈，没差啦，反正以後还有机会」而且今天主角也不是我。无论是舞台上的、还是舞台下的。 彭琦绒不愧是彭琦绒，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人群的目光。 这间PUB虽然说大不大，但场地也还算宽敞、桌椅也十分充足，不过偏偏就属彭琦绒座的那张桌子周遭人最多。 明明还有空桌子，但就是有人宁愿跟人并桌，六七个人跑去挤一张四人桌。 相较之下，舞台上的那位主唱，就显得格外的被忽略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被影响到，还是继续唱他自己的。 「嘿！差不多啦，该换我出场了」秉辛一口喝掉手上的饮料後，起身走向彭琦绒的方向。 接着，就看见秉辛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人群，然後以一种接近咬耳朵的距离，跟彭琦绒说了几句话後，彭琦绒就站起来，跟秉辛一前一後的走回我们这里。 「先坐吧，小辣椒好像去厕所了。等她回来我们就离开」秉辛一改平常吊儿啷当的语气，用词变的沉稳许多。 「你刚刚面试结果怎样？」彭琦绒才坐下没多久，就突然的冒出这句话。 「过了、过了～」小白抢着帮我回答。 「呃……算是过了。後天、礼拜五的这个时候，应该就换我站在那个台上了」我比了比前方的舞台。 「嗯……我们先出去吧，佳宜回来看不见们，自然会出来找我们」看来彭琦绒真的很不喜欢被人注意的感觉。 「也好」 「那我们等下去吃东西！」小白提议。 「怎麽你老是在吃东西，却还那麽瘦」秉辛问。 「我也不知道啊，就都吃不胖啊」小白耸了耸肩说。 「你跟玉米同款的，都吃不会胖的」 「哈，走吧、走吧。话说回来，後面那一群要怎麽处理」我指了指後面那群正蠢蠢欲动的家伙说。 「嗯……他们啊……」秉辛想了想。 「走吧」彭琦绒起身走向出口处。 「等下要去吃什麽勒」小白还是只想着吃。 「我们去吃巷口那间永和豆浆好不好，他们的……」叶雅慧跟小白两个人边走边讨论着。 「嘿！就这样吧」秉辛突然笑了出来说。 「什麽这样？」我问。 「没什麽。我去跟他们说一下，顺便去厕所看看，那棵辣椒是不是掉到马桶里了，你先跟彭琦绒他们出去等我」秉辛朝我挥了挥手说。 当我走出PUB时，叶雅慧跟小白正站在机车旁聊天，大概还在讨论要去哪里吃什麽。 彭琦绒则蹲在一旁开车锁。 「嗯？陈秉辛呢？怎麽没跟你一起出来」叶雅慧问 「他说要去跟其他人说一声，顺便去找小……李佳宜」差点就又叫她小辣椒了。 「其实你们也可以直接叫她小辣椒没关系，她本人对这个外号还不算太过反感」叶雅慧说。 「对啊、对啊。不过尽量别叫另一个绰号，佳宜不太喜欢人家这样叫她」另外一个，是小不点吗？可是她真的就很小一只啊。 「耶！是秉辛跟佳宜」叶雅慧指着PUB的门口说着。 「他们……好像走的有点急……」其实应该是跑的了。 「快走！快发动车子！」秉辛边喊边跑说。 「发生什麽事了？」我边发动车子边问。 「先别问，离开再说」秉辛喘了一口气说。 □□□□ 十三 □□□ 「到底发生什麽事？」我将车子停好後，转过头问秉辛。 「谁叫那个白痴吵架也不先看看对象」秉辛指了指小辣椒说。 「吵架？佳宜？」叶雅慧问。 「哼！谁叫那个老色狼嘴巴不放乾净点」小辣椒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天错、地错、我没错的样子。 「唉！我还以为怎麽了勒，不过就吵吵架而已，有必要那麽大惊小怪吗？」我松了一口气说。 「如果只是口头上吵吵当然还好，问题是这家伙还动手甩的对方一巴掌」秉辛摇了摇头说。 「呃……」这小妮子的脾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倔强。 「那对方之後有什麽反应？」一直没出声的彭琦绒突然开口问。 「小辣椒那一巴掌来的很突然，对方似乎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我就是趁这个时候把她给拖出来的」 「你不是去上个厕所而已吗？怎麽会跟人吵起来」我转过头问。 「哼！」小辣椒别过头去，似乎不想说的样子。 「那现在呢？」小白问。 「我肚子饿了，不是说要去吃点东西吗？」秉辛说。 秉辛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我晚餐到现在都还没吃，有点饿。 「好啊，那……」小白说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彭琦绒拨了拨头发说。 「不好意思，我爸妈突然回来，我得先回家了」小白手机收进包包里。 「喔……那今天就先这样吧」秉辛耸了耸肩说。 「那就在这里解散吧」我戴上安全帽。 「喂，玉米」彭琦绒突然叫住我。 「嗯？」 「後天，要加油唷」 「呃……喔，我会加油的」 小吃店中 「彭琦绒好像对你比较有兴趣耶」秉辛吃着吃着，突然冒出这一句话说。 「你说什麽？」 「我说，彭琦绒好像喜欢你」 「我靠，你想太多了吧。吃你的饭啦」 「你不觉得我们这几次出来，她都特别注意你吗？」秉辛放下汤匙看着我说。 「唉唷！你别乱想啦」我继续埋头吃着我的炒饭，但心里却开始有些小小的声音。 「不管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我只想说，这是一场公平的竞争，不管我们最後谁追到彭琦绒，我们都还是朋友」 「吃饭啦，发什麽神经」 「那你敢说，你对彭琦绒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面对秉辛的问题，我突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没错，我的确对彭琦绒有些好感（或许不只一些）。 但，但…… 「OK，我承认我对彭琦绒有些微的好感。但这点好感纯属正常反应吧，毕竟她真的很漂亮」 「所以？」 「所以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彭琦绒身边的苍蝇群」 「吃饭吧」秉辛看了看我後，拿起汤匙，继续吃着他的炒饭。 回到家後，我静静的躺在床上。 之前心中的那小小的声音，不断的在我脑海中重复着。而且越来越大声。 她，喜欢我？ 伴随着这个声音而来的，是那天晚上在KTV里，我跟彭琦绒对唱的画面。 她的确是一个让人见过一面之後，就很难忘记的女孩。 虽然不可否认的，在这之中，外貌占了很大的因素。毕竟，她长的真的很漂亮。 但我想，真正让人难忘记她的原因，应该是她那特殊的气质。 起码，我是这麽认为的。 有点慵懒、有点冷漠、有点神秘、又有点难以捉摸。 学校里的冰山美人是她；PUB中发酒疯的是她；KTV中歌声爆发力十足的也是她。 我，喜欢她？……吗？ 想着想着，脑海中突然冒出这麽一句话。 我喜欢她、喜欢彭琦绒吗？ 「不、不行」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秉辛已经说了，他喜欢彭琦绒。而且、而且我心中也已经有别人了。 嗯……不行、不行。 不过，她周遭的选择那麽多，怎麽可能会选到我，我又长的不帅。 嗯！对！所以也就不必想那麽多了，睡吧！ 「玉米，听说你找到一份在PUB驻唱的工作了？」阿祥拿着班表走到我身边问。 「呃，对啊」一定又是秉辛说的。 「这样啊……可是秉辛前脚才走，现在如果你又走，老头那边我……」 「你放心吧，我没有说要走。目前看来，我还会继续做下去」 「那就好，我还在担心找不到大夜勒」 「不过，可能比较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一天卡两三班了」 「OK、OK，其他三班的人都还好乔，你只要帮我上大夜就好。新的班表弄好之後，我会再通知你」阿祥拍了拍我的肩膀後，就又慢慢走回办公室里了。 现在还不知道驻唱的收入稳不稳定，还是先别把後路段得太乾净，免得到最後连吃饭都有问题。 嗯……想到驻唱，就不得不先想想乐器的问题。 虽然那个小左说，短期之内，店内的那台电子琴可以先借我使用。 但他也说，那也只是他老板的朋友暂时放在店里的，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回来拿。 所以，我想我最好还是自己买一台。 不知道现在一台电子琴价位多少…… 反正今天没课，等等下班去乐器行走一趟好了。 在逛了四五间乐器行後，我有些无奈的坐在摩托车上。 「现在电子琴怎麽那麽贵啊……」我心中默默的盘算着，还得存多少钱才能买一台还堪用的琴。 几经计算後，我最後还是决定，先继续使用店内的电子琴吧！ 我想，应该还可以再用个两、三个月吧。 嗯，应该吧，我想。 在心中下了决定後，我起身拿出车箱中的安全帽。 才刚发动车子，手机就响了。 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一般来说，没看过的号码，我通常是不接的。 「玉米唷！你现在在哪里」话筒的另一头，传来的是秉辛的声音。 「秉辛？你换电话啦？」 「没有啊，这是雅慧的电话」 「你干嘛用她的电话打给我？」 「我的手机刚好没电了咩。先别说这个，你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在上次去的那间红茶店，你要来吗？」 「你们？你把彭琦绒她们都约出来了啊？」 「对啊，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秉辛话一说完，话筒那一头就传来小辣椒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你说谁不该来！』 「哈，厉害唷，已经可以自己把彭琦绒约出来了」 「哈哈哈，快来吧」 □□□□ 十四 □□□□ 虽然现在已经是九月多了，整体温度也已经不再那麽的炎热。 但在这种中午时分，太阳高挂正头顶的时候，还是有点热的让人受不了。 尤其是今天又没什麽风。 「嗨，你们今天下午都没课啊」 大概是因为正中午，附近一堆学生、上班族都跑进来吹冷气了，今天红茶店的生意特别好。整间店面几乎可以说座无虚席。 而秉辛他们就坐在吧台旁的开放区中。 嗯？彭琦绒、叶雅慧、小辣椒，怎麽少了一个？ 「要啊，我们下午2点半有课，只是先来这里拖个时间」叶雅慧说。 「你们的四人帮怎麽少了一个人」 「哈，四人帮勒。小白今天没课，而且她爸妈昨天回来了，所以现在应该还在家里吧」 「结果却运气很不好的，遇到一个不该出现的家伙」小辣椒摇了摇吸管，杯中的冰块敲着，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哈，原来如此啊……我要一杯泡沫绿茶，冰块少点」我挥了挥手，招来服务生。 「那你呢？明天就是你的处女秀了，会不会很紧张啊？」叶雅慧问。 「怎麽可能不紧张，但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啦」我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说。 「哈，你可以的啦」叶雅慧笑了笑说。 「就怕到时候客人点到我不会唱的歌喽」我喝了几口刚送上来的绿茶。 「这你就放心吧。那间PUB一般来说不太有人会点歌」秉辛说。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说不定哪天你唱着唱着，还会被星探发掘唷！到时候就可以发片当歌星了」叶雅慧说。 「哈，你想太多了啦」歌手吗？如果真有这个机会，我还真想试试看。 「耶——不能这样说唷。现在不是也有很多歌手都是在PUB被唱片公司发现的」秉辛说。 「是啊，你的话，那还有可能。换做是某人的话，那就真的是想太多了」小辣椒意有所指的说着。 「我没可能，难道你就有可能啊」这两个怎麽又对上了。 「好了、好了。对了，彭……彭琦绒，你也很会唱歌啊，怎麽不考虑到PUB试看看？」 「嗯……」我本来只是想转个话题而已，没想到彭琦绒看起来却似乎很认真的在考虑。 「琦绒说她讨厌被人注意的感觉，所以……」雅慧话才说到一半，彭琦绒就突然开口说。 「那我明天也去试看看吧」 「琦绒，你说什麽？」叶雅慧、小辣椒一脸惊讶的看着彭琦绒。 「我想，我现在应该可以了吧。而且有认识的人一起，应该没什麽问题」彭琦绒说着说着，不经意地又看了我几眼。 「呃……哈哈哈」我突然觉得，气氛变的有些尴尬。 彭琦绒一行人离开後，红茶店内的人潮也开始跟着慢慢散去。 不过，我想这次应该跟彭琦绒没有太大的关系（或许多少还是有一点）。 因为看看时间，对学生来说，下午的第二堂课要开始了、对於那些上班族来说，午休时间也已经结束了。 所以人变少了，应该算是正常的。 「有什麽话想说吗？」正当我脑中还在推论那些关於人潮变化的问题时，秉辛突然冒出一句话。 「呃……说什麽？」 「彭琦绒刚刚的反应，就算是瞎子也看的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就算不是喜欢，起码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好感」 「秉辛，我没有……」 「站在朋友的立场，我很高兴，你终於肯摆脱独居老人般的生活了。毕竟，单身久了，对身体不好」 「……」这算哪门子的理论？什麽单身久了对身体不好？ 「但站在男人的立场，我不会轻易认输的。或许彭琦绒现在对你，比对我还要有好感，但我相信，我会让她改变的」 「你想太多了，秉辛，真的」 「我相信这不是我想太多了，因为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而且，面对彭琦绒这样的绝世美女，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想要将她占为己有。我相信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应该是吧？」秉辛说着说着，慢慢的将椅子往後拉。 「你不去写小说太可惜了……这种不是人说的话你都能说出口」 「不管怎麽样，这是一场公平的竞争，不管最後结果如何，我们还是朋友」秉辛一口乾掉手中的饮料後，起身离开。 这小子最近是发了什麽疯，怎麽说话怪的可以，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我跟秉辛认识也才不过一年多一点。 连他住在哪里我都还不知道。真要说我认识全部的他，好像也太言过其实了。 算了！爱怎麽想是他的事情，反正我知道自己没这个意思就好。 离开红茶店後，我又再去跑了几间乐器行。但得到的价格，却都还是大同小异。 问到最後，我甚至都已经有乾脆去网路上买二手的打算了。 买便宜的，怕达不到现场演唱的需求。 要达到现场演唱功能需求的机型，价格却又都都压不下来。 不知道可不可以改带吉他上台就好…… 嗯……应该不行，光只有吉他伴奏太单调了，现场气氛容易冷掉。 而且……重点是，我吉他弹的很烂…… 算了，再找下去也没结果。 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是我课最多的一天。 结束了枯燥的商事法课後，看看时间，再去吃个饭，应该就差不多该出发前往PUB了。（不是我故意不说那间PUB的名称，而是那间PUB真的就叫做PUB） 「不会吧……他们今天应该没课啊」我才刚踏出教室，远远的就听见楼梯口那边传来的骚动声。 「张育铭！」彭琦绒远远的朝我挥了挥手。 「呃……嗨、嗨，好巧」瞬间，我感觉到数十道带着浓烈妒意的眼神，朝我扫过来。 「你现在要去PUB了吗？」彭琦绒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包包朝我走来。 「还没，我要先去吃个饭才去」 「那好，我们一起走吧」完了，这下我成了全民公敌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一直到我们走到车棚，身後始终跟着一大票的人。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特别是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很明显的都带着浓浓的杀气（已经从妒意昇华了）。 我现在大概能够明白，彭琦绒为什麽会说，她很讨厌被注视的感觉了（虽然说，我跟她在被注视的本质意义上完全不相同）。 「……」我打开车箱，拿出我的全罩式安全帽，再将背包放进车箱。 「……」彭琦绒站在一旁看着我。 「……」我拿着安全帽，看着彭琦绒。 「……」彭琦绒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我的车，最後目光停留在我手上的安全帽上。 「……」由於环境的压力，加上我的手实在固定了太久，不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彭琦绒将目光从安全帽上移开，然後又看着我。 「呃……你……不先去牵车吗？」我有点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一对男女默默无言的站在车棚，周遭还围了一大票的人，不知道在观望什麽。 「我没骑车，你载我去」彭琦绒很直接的说着。 「呃……载你去？我怕我以後走在校园里会被追杀……」我小声的说着。 「你说什麽？」彭琦绒张着大大的眼睛问。 她今天怎麽感觉跟平常不太一样、很不一样。 「呃……没什麽。可是我只有一顶安全帽耶」这时我听见周遭响起阵阵的咒骂声。 「这样啊……」彭琦绒低着头，长发从肩膀上流泄而下。此时咒骂声变的更大声了。 「这样好了，你先戴我的，我等等路上再另外买」我受不了这种环境了！只要能先离开这里就好！ 「可是万一遇到警察怎麽办？」 「没关系，跟现在这种情况相比，我宁愿遇到警察」我将安全帽递给彭琦绒。 「为什麽？」彭琦绒拿着安全帽问。 「因为……因为……你包包看起来很重，我帮你拿吧」 「嗯」彭琦绒将包包拿给我。 「吉他？」虽然从外表就可以看的出来，但我还是问了。 「嗯，吉他」彭琦绒戴着那顶很明显大上不只一号的安全帽说。 「走吧」 □□□□ 十五 □□□□ 小吃店中 「你真的打算去应徵啊？」我拿起一旁的黑醋，倒了一点在面里。 「嗯，你觉得我不行吗？」彭琦绒点了一碗卤肉饭，配贡丸汤。说实在的，她不像是一个会吃卤肉饭配贡丸汤的女孩。虽然她一再强调，她很喜欢吃。 「你当然可以，我只是担心你去了之後，我的饭碗会保不住」我摇摇头说。 「哈哈哈——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啊」彭琦绒笑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了。 「哈哈哈——原来你也会笑啊」 「当然」彭琦绒语气有点俏皮。 大概是因为现在身後没有再跟着一大票人的关系，气氛明显的轻松了许多。 虽然从彭琦绒走进店里开始，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今天怎麽会只有你一个人？」我问。 「佳宜她们应该已经先过去了」 「那你怎麽不跟她们一起去？」 「我要先到学校借吉他」 「喔，所以你今天打算要用这把吉他去面试？」 「嗯」 「看不出来你会弹吉他」 「是吗？为什麽？」 「因为你的手指好纤细」 「其实我只学了几天的吉他，但因为後来按弦按的手指好痛，所以就没有继续了」 「那你为什麽还去借？」 「因为我只会吉他啊」 「那你会弹哪些歌？」 「Avril的Nobody's home」 「还有呢？」 「没了」彭琦绒很理直气壮的说着。 「……」 「怎麽了吗？」 「那个……你就这样去面试，可能会有点困难吧」难道她打算一首歌唱到底吗？ 「没关系啊」彭琦绒突然神秘的笑了。 「啊？」 「你不是会弹电子琴？你帮我伴奏就好了啊」 「呃……你该不会一开始就这样打算吧？」 「你猜呢？」彭琦绒调皮的吐着舌头说。 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那你为什麽还去借吉他？」我呆了一会後问。 「我很喜欢那天晚上，跟你合唱千年之恋的感觉」 「所以？」 「我想跟你一起组一个团」彭琦绒双眼直直的叮着我看，十分认真的看着我。 「跟我组团？」 「对。我希望你能帮我站上我梦想的舞台」彭琦绒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耀着一种独特的光芒。一种很迷人、很迷人的光芒。 「其实……你根本不用我帮。依你的条件，要成为歌手一点也不困难」其实，我本来还想再加一句话『因为你很漂亮』，但想想，这样说好像在暗指她是在靠外表。 「难道你不想拥有自己的舞台吗？难道你不喜欢唱歌吗？」彭琦绒的话里，透露着一股执着的感觉。 「呃……」我喜欢唱歌，当然也希望能够站上属於自己的舞台，但这只是一种梦想。而梦想，感觉，总离我好远、好远。 「而且，两个人一起，也比较有伴不是吗？」我从没想过，印象中话总是少的可以的彭琦绒，原来那麽会说话。 「嗯……好，那就试看看吧」一向对於梦想这种麻烦的事情感到兴致缺缺的我，竟然会说出这句话，其实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那好。你好，我的新伙伴！」彭琦绒突然站了起来，朝我伸出了左手。 「哈，你好，很荣幸能够成为你的伙伴」我站起来，右手轻轻的握住彭琦绒的左手。掌心中，有种暖暖的感觉。 虽然此时，店里的客人全都在看着我们，但我突然觉得，这样被注视的感觉似乎也还不错。 「嘻，那你认为我们的团名应该叫什麽呢？」彭琦绒笑着坐回位置上，继续吃着她的卤肉饭。 「嗯，你突然这样问我，我也想不出来」 「张育铭……玉米、彭琦绒……我们叫米琦老鼠好不好！」 「噗！」我将喝到一半的面汤又都吐了出来。 「你觉得不好吗？」 「你、你是认真的吗？」米奇老鼠？那她难道打算走迪士尼风？ 「当然是开玩笑的啊，哈哈哈……」她刚刚一定是认真的…… 「咳……你今天，跟平常很不一样」我抽了张卫生纸，擦了擦嘴巴说。 「有吗？」 「嗯，比平常活泼了许多、话也比平常多了许多」嗯……会不会是因为身边都有小辣椒等人在帮忙发言的关系，所以才会显得她的话特别的少？ 「还好吧。不过今天心情特别好倒是真的」 「喔，看得出来」 「是吗？从哪里看得出来？」 「你的表情，跟在学校时比起来，多了好多」 「我喜欢做自己。因为快乐而快乐、因为高兴而高兴，因为想笑而笑」 「听起来，有点……」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彭琦绒抢拍。 「有点任性是吧。你不也一样吗？平时在班上几乎也都没有跟其他人有交集」 「我只是纯粹懒而已」 「哈哈」彭琦绒摀者嘴笑着。 「好啦，我们差不多该出发到PUB去了」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将刚买的安全帽递给彭琦绒。 「问啊」 「为什麽要找我组团？」 「我喜欢你的声音，有种很特殊的感觉」 「就这样？」特殊的感觉？哪是什麽？ 「还有，我觉得你可以相信」 「我可以相信？虽然说我们已经同班一年多了，但严格算起来，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礼拜吧？」 「歌声，我相信有这种歌声的人不会骗人」彭琦绒很有自信的微微笑了笑。 「歌声？好抽象的理由」 「走吧、走吧」彭琦绒推了推我说。 或许，我还应该多跟彭琦绒学学。 她一个女孩子，却远比我这个男孩子还要来得勇於逐梦。 虽然说她这样的举动，在我看来有点太过冲动。 哈，真不知道她从哪里勇气。 组团吗？好像还蛮好玩的。 反正现在也刚好有这样的工作机会，就来试试看吧！ -- 狡骨三窟 第一窟‧微风小说版：http://tinyurl.com/87dyqy 注意事项：需要会员（看+留言）。 第二窟‧小说频道版：http://tinyurl.com/7xmpfj 注意事项：需要会员（留言）。 第三窟‧冰 骨 头居：http://tinyurl.com/9rw2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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