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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极反转,冰河来临,核子战争,小行星冲撞,病毒蔓延,圣婴现象。 各种世纪末的流言,在每个人的心头画下一抹阴影。随着愈来愈接近古代马雅人预言的末 日时刻,人类的生活似乎配合着愈来愈堕落。 颓废与黑暗化成了一个个的恶魔,袭往各个有人群居的地方 。 ==纽约== 曾经是世界最先进,掌控着全球金融的美国中枢,随着2040年的大崩盘,泡沫化成空气, 什麽都没有了。没有掌握着世界财富的财阀,没有强权主义可以依靠。 街上的精品店早已全部拉下了铁门,车站附近的百货公司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可能是里 面的各项设施损毁而发出的,更可能是有大批的流浪汉死在里头而散出的屍臭。 总之,这是个最坏的时代。 不似迪更斯说的: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这仅仅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整个事件几乎就是1929年大恐慌的重演,从一群群失业的人民走上街头, 挂着『Job or Die』的牌子,一直到这些人携家带眷的住进贫民窟,前後不到五年的 时间。 那些银行学家似乎没有从历史学到些什麽,就这样再次放任这世界再次面对一颗可怕的经 济炸弹。 一颗人们无力拆除的巨大爆弹。 崩盘的原因与东亚的战乱有绝对的关系,在东亚紧张平衡瓦解後,那个共产主义的最後堡 垒终於向这世界发出了怒吼,不是强弩之末,更像是一只被打扰睡眠的狂暴狮子,跳起来 对周遭事物大肆破坏,没有道理,没有目标,给人一种破坏即是目的的感觉。 五芒星的爪牙扑向东南亚,扑向蕞薾台湾,更扑向了那颗红色的太阳。 连西伯利亚都成 了它的”内陆冰原”。高涨的武力诉求在东方蔓延了许多年,一直到今日,战火也还没有 平息的迹象。 死亡人数没有被公布。因为要公布给谁看呢 ? 就算是捏造的漂亮资料, 也没有人想知道了。 不知是野兽的最後一丝怜悯,或是想做为最终的威胁,共产党并没有使用核子武器。 或许一经动用,人类短短数千年的历史就在这里停笔也说不定。 近年来贫民窟愈来愈大,愈来愈多,『公寓』在一般人心中,竟成为有钱人,或是幸福的 代名词。因为几乎没有人负担得了电费和可怕的清水费用。 科学至上主义的价值观,也慢慢被磨成糊口至上的主流价值。在石油耗竭,而没有具体替 代方案的时候,科技的脚步早已陷入泥淖,没有人需要,就不会有创新,更不会有相应的 科学发展。 贫民窟中还是有巨大的电视墙,这时候很少人能自己拥有一台电视。 每当夜晚来临,一群一群的游民就会坐在电视墙下,没有动机的盯着萤幕,年纪大一点的 就开始回想数十年前那种富裕,无忧的生活。 这里是纽约最大的贫民群聚区 - 史多姆市场。白天的时候是喧闹的市集,一到晚上,就 变成充斥着大麻菸和阻街女郎的红灯区。而且聚集在此地的人们平均年龄出乎意料的低, 或许这些都是经济恐慌後流离失所的儿女吧。 夜幕低垂。20:00 。 『老兄,又看到你了,嘿嘿。』一个带着墨镜,绑着花头巾的黑人,对身边的青年装着熟 络。他一身标准黑人的装扮,嘻哈与饶舌音乐的结合。 『我应该说过我不碰药吧 ?』青年说 『我也劝你赶紧戒一戒比较好哟。』说完那被搭讪 的青年露出了世界上最亲切的微笑。但眼神没有离开过废弃大楼上的电视墙。 这位青年不是一个纯正的美国人,脸上明显带着东方人的特徵,皮肤也不像白人那麽浅色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外套,两只手不知道为何戴着手套;身材就东方人而言是个高个儿 ,但是在美国一点都不明显。 他整夜一直静静的坐在电视墙前的阶梯上。 直到这个奇怪黑人的出现。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每当这青年来看电视,卖药的黑人总会 来聊个两句。或许他是希望有一天青年会掏出钱来跟他买药也说不定。 『呵呵,今天不是跟你说这些事的啦,老兄。』黑人怪笑了一声:『你有看昨天的新闻 吗 ?』 『没有,昨天一整天我都呆在家里。』青年的眼神始终盯着电视墙。笑着 。 『那你不知道这里发生事情罗 ? 你没发现警车一台一台的跑来跑去吗 ?』黑人对於掌握 优越的情报似乎有点兴奋。 『这样一说,好像是真的呢。』青年的眼睛瞟了路边一眼。 『听说有可怕的通缉犯躲到这个市场来了,好像是个非常凶残的家伙,昨天一天就有18个 人死在他的手里﹗』 『是吗 ? 不过我们这种小市民应该不至於成为他的对象吧。』 『谁知道,不过他要是找上我,我一定这样抓住他,然後这样踢他老二,脖子再一扭,喀 ﹗我就是史多姆市场的英雄了﹗』 黑人自顾自的演了起来。这个看起来不超过25岁的黑人,好像是个颇活泼的人 。 『嗯,不过有能耐一晚杀掉18个人的怪物,搞不好脖子是铁做的呢。』说完青年站了起来 ,从口袋拿出黑色的针织帽子,缓缓戴上。而他的嘴巴不知道什麽时候叼起了一根未点的 菸。 青年脸上依旧挂着似乎可以拿起来的微笑。 『老兄要走了啊 ? 』黑人问道。 『嗯,我看到我想看的新闻了哟。』青年左手拿起打火机,带着手套的手不大灵活的动着 ,缓缓的点了火。 『嘿,我觉得我跟你个性蛮合的,就是那种十二星座的那种合………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吧 ? 哈哈哈 !』 『我知道,不过我是一个性向正常的人喔。』 『我不是在说那个啦,喂,老兄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好像对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会,就好像被猜中心事的小孩一样 :『人不一定 要知道名字才算认识吧,你就当作认识了一个没名字的孤儿就好。』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漫画人物啊﹗真是有个性。我是多米-潘恩。对了,你是什麽 星座的 ? 我真的觉得我们很合的。』 『我不信这个的啦,我真的要走了。有机会再碰面吧。』青年转过身去。 『等等等等等等,我不会对你卖药的啦,而且跟你说一个秘密,』黑人也站了起来对着这 个亲切的青年说 『卖药的人是绝对不嗑药的﹗』 『是因为卖给自己赚不了钱吧。』青年没有转过头继续走着,直到身影消失在霓虹灯中。 他自顾自的低喃了几句话 :『把星星连起来,除了像破铜烂铁,有像什麽其他的东西吗。 』 当然这句话多米-潘恩是绝对没有听到的。 看着青年走远,黑人也隐入了人群之中。 而刚刚播报的新闻,主播正好下了结语:『这次的暗杀行动,无疑让共产党在太平洋战区 陷入一阵群龙无首的混乱之中……』 这个世界已经发生根本上的大震荡,但是,主播的笑依旧是甜美而虚假的。 ---- 『欧佩妮。』 『是。』 『这样的结果,应该可以称得上完美吧。』 『不知道,我认为在他死前,都无法下定论。』 『说的是,我有点兴奋过头了。』说话的人顿了一顿:『叫他进来吧。』 『是。』 欧佩妮打开门,正要走出去,却发现他要找的人已站在门口。 她似乎受到了惊吓,还是开口说:『嗯……教授在找您。』 『我知道,我是来回报的 。』 『请坐,杰恩泰尔。』在欧佩妮身後的教授对着他说。『有什麽不一样的地方吗 ? 这是 你第几次使用这份力量了?』 这位杰恩泰尔,就是刚刚坐在电视墙下的青年,他依旧带着黑色的运动帽,穿着厚重的外 套,手上的手套也尚未拿下。 不同的是,脸上的笑容好像已经被黑洞吸走似的,变成了一副深沉而阴暗的神情。 『……。』 『怎麽了?』 『你看我的左手。』杰恩泰尔卷起了他的衣袖,说:『已经没有知觉了。』 杰恩泰尔露出的手臂,分开来看绝对没有人会认为那是一只人类的手,因为那只 "手", 是一根几乎透明的棒状物,除了外型跟轮廓之外,没有任何部位可以跟人体组织扯上关 系。里面的血管清晰可见,白骨也像象牙雕饰般的镶在里面,最重要的肌肉部份,好像 已经完全的变成了另外一种物质。 『的确是又恶化了。』这位教授停了一下:『不过还在预测范围内。』 挂着教授的头衔,这个男人年龄已接近七十,比较特别的是,他没有戴眼镜,这个年龄 的学究,视力保持这样是非常难得的。 教授脸上的皱纹就像藏着满满的经纶,深刻而丰富,或许是来自对自己的自信,神情带 着些许的傲气,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有力的雄浑。 『还在预测范围内吗 ? 老头。我怕我还没杀到那家伙,我就先死了。』杰恩泰尔平淡的 说着。 『人的生命没有你想像中的那样脆弱。尤其像你这种突变种,或许带着我们无法想像的生 命力也说不定。』 『也说不定吗,呵呵,老实说我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个人了。』 『你 ? 你当然是人,而且是留名青史的伟人。』 『白老鼠是不会被写在历史上的。』杰恩泰尔说:『快点作测试吧,我今天有点累。』 『你对自己的价值感到怀疑了吗 ?』 『不。』杰恩泰尔闭上眼:『开始吧。』 『记住,我帮你取的名字是Gentile,怀疑自己的话,就没有人可以相信了。欧佩妮﹗』 教授呼唤了一直在一旁的助手。 『是。』 『麻醉吧。』 『是。』这样的对答,看来是这俩人平日的相处模式。 杰恩泰尔微微睁开了眼,看了一下这个即将要把针头插入自己手臂的护士。 因为欧佩妮的美丽,是每个男人都会多看两眼的。但是,杰恩泰尔看她的神情,却有一种 怜悯的感觉,那绝非看到美丽女子的表情。 (你我都一样,只是个魁儡吗 ?) (还是,其实人类的存在就只是…… ? ) 一股睡意袭上脑门,杰恩泰尔沉沉的昏了过去 。 -- 西藏的高原上,仍然有许多传统的村落。 随着经济的崩盘,以及国家穷兵黩武的结果,这里 就像被遗忘的桃花源,充满着神秘, 古老,对自然的信仰。往日和共产世界的军事冲突,在好不容易宣布独立之後,慢慢的 停歇了。 或者应该说,共产党现在没空理他们。 佛教流传在西藏地区已有数千年历史,但是不杀生的誓言,与这里盛行的打猎风气,似乎 有一丝的矛盾。 现在,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午後。 『雪人又出现了!』一个拿着猎枪,裹着大雪衣的猎人,在村子里到处叫着。 他一边跑一边叫 『大脚印!!又有大脚印啊!!!』 这个猎人的大嗓门不知想引人注目,还是想发泄内心的恐惧,无从得知,只知道他吵醒了 一个在睡午觉的少年。 『雪人,这世界哪里有雪人啊,那是熊的脚印﹗只是这种种类的熊我们都还没看到过罢了 。』少年满脸不耐的爬下床,细碎的念着 。 他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乾。 少年面容英俊,鼻梁挺直,有着不似中国人的深刻五官。肤色是漂亮的深古铜色,眉宇之 间有着独立的倔强的气息。 原本睡在少年旁边的一个女孩,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睁大眼睛道:『啊呀﹗黑哥你是 阿呆呀,真的有雪人哟,我有看过 !』 这个女孩长得非常漂亮,眼睛圆滚滚的十分讨喜。此时却盯的少年有点不自在。 『你看过 ? 什麽时候的事 ?』 『就在叔叔被雪女抓走的那一天啊﹗我看到了唷 !』 『就跟你说,我爸爸是去打猎﹗他总有一天会拖着一只这~~~~~麽大的熊回来的 !!』 女孩口中的『黑哥』,夸张的比划着,其实他心里知道,父亲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叔叔跟着雪女走了﹗是真的﹗我也有看到雪女﹗真的啦 !』 『别说傻话了,又是雪人又是雪女的,我看你被隔壁阿秃叔教坏了﹗我要去捡一些树头 回来用,你也起来扫一下屋子。』 『我没有骗人,我没有骗人啦!!!』女孩急的眼泪都滴下了,少年还是迳自走了出去。 少年走到了木屋旁边的森林,站到高地上,回头看了看自己生长的村子,只剩下一片宁静 ,刚刚鬼叫鬼叫的猎人,应该也累了回去吃饭了吧。毕竟每次发现雪人的脚印,之後都是 不了了之。 这座落在高山旁边的小村庄,保留着中国西部高原的传统形式,外在的世界变化,跟他们 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阵风吹来,拂在少年脸上,冰冷的刺激让他清醒 。 (一只熊就可以让阿秃叔怕成这样,真是的。) 少年苦笑,开始弯腰捡着枯枝。 在捡第三根可以当柴火的树枝时,少年呆住了 。 就在眼前,清清楚楚的,人的脚印 。 人的脚印,并不是让他惊讶的原因。 让少年惊讶的是,这个脚印是常人的八倍大 。 他顿时明白了,这绝对不是什麽怪熊留下的 。 -- ==太平洋上的某个小岛== 『如果分配好了,就先去休息吧。』一个穿着高阶军服的中年男子对着周遭的人低声说道 。 他的肩膀上闪耀着刺眼的星徽,胸前的勳章有点快把军服弄破般的沉重。 『是的,将军。』众人对这漫长会议的结束松了一口气。 『敬礼!』在所有与会人员中官阶最高的人下了口令,全体向那位将军敬了举手礼。 这里是西方世界前线的一个军事基地,正在为了防堵共产世界的侵略而策动反击。 反击的想法相当简单,就是从东南亚借道,直取八年抗战时的大後方本营一带。 不过细节相当繁杂,毕竟当地地形与天气都是那样的难以捉摸。 而且虽然相较於二次世界大战又经过了许多年,武器是不断改进更新,但基本战法战术却 历久弥坚,还是战争学院那一套。 『明天执行作战,务必保持最佳精神状态。』说话的是在将军身旁一位看起来相当有威严 的军官,但他给人刻意营造的温和感觉却不容忽视。他的职位明显是军队中的政战总长。 『是 !』其他军官的眼中散发出一种期待的光采,大声的回答,似乎愈大声愈能表现自己 的忠诚。接着便鱼贯走出了房间。 整个房间顿时静的比育婴房还安祥,跟刚刚的吵杂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 『呼……。』这位将军拿下了眼镜,揉揉鼻梁,也闭上眼睛假寐。 他一边闭着眼睛,一边跟身旁的政战总长说道:『你也去休息吧。五点十分准时集合。』 那官员应了一声,也走出房门。留下在椅子上休息的将军。 五分钟後,将军也睡着了。整个气氛非常的沉静,夜晚正轻轻地抚慰每个疲累的身心。 直到凌晨三点十五。 会议室中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是开着的了。 『阿海尔将军阁下。』声音从房间的暗处传来。 躺在椅子上的将军突然惊醒,下意识的大叫:『谁!』 『我可以感受到您的肾上腺素正急速在提高身体的机能 』 声音顿了一顿:『 不巧我也是。』 说话的男子缓缓走到灯光下,正面看着阿海尔将军。 他正是杰恩泰尔。身上一样披覆黑色的大衣,双手也戴着黑色的手套 。 『东方人 ?』阿海尔将军稍微镇定一点,戴好了眼镜,瞪着站在面前的年轻人 。 能在如此状况下恢复冷静,阿海尔将军的确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可以这麽说,不过基本上你们分的国界跟我没有很大的关系。』 『哦?说起来你倒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你是谁 ?』将军的口吻透露着隐隐的霸气,问了 第二次同样的问题。 『将军阁下,您用不着这麽生气。』杰恩泰尔缓缓的说道,用彷佛正在度假般的口吻 『我跟您解释三件事情,第一,请先看看您的胸口。』 将军虽然不敢将视线移开这不速之客,不过还是用余光瞄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 『这……』 一张鲜红的纸被用大头针插在他胸部的钮扣上,上面画了一副枯骨 。 不过那并不是人的骷髅,而是某种猛禽的骨骼,模样凄厉可怕。 『你到底想干什麽 !』将军愤怒的把纸撕掉,对着杰恩泰尔大吼。或许一方面也是想惊动 己方的士兵吧 。 『我想表达,如果我想杀掉你,基本上现在这个时间我已经处理好屍体了。将军别激动, 听我说第二件事。』 杰恩泰尔的冷静,使得阿海尔将军竟然就真的静静的听他说。 『第二,别把我当作没有敌意的路人,我的目的是要来对付你的。还有第三,你大叫或是 找人来也没用,我是受过训练的暗杀者,虽然同时干掉这麽多人是吃力了点,不过杀掉你 然後全身而退是办得到的。』 『……你想要什麽?』 『停火,停止贵国明天的军事行动。』 『办不到。』 『别回答得那麽快,仔细想想现在的状况,你正单独面对穷凶恶极的杀人凶手!』 『办不到﹗就算杀掉我,我的部下还是会执行命令 !』 『嗯嗯,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去下作战取消的命令。这样你可以保有性命。』 『我说办不到!』 『那只有强迫您办到了。』杰恩泰尔伸手进大衣里面,眼神稍微从将军身上移开了一下。 这一瞬间,长年的作战经验,让将军已经有了反应的对策。 『真是自大 !』阿海尔将军一边说,一边将椅子往杰恩泰尔踢去,然後立刻卧倒,翻滚到 桌子後面寻找屏障 。『你有没有好好调查过,我上个职位是特勤队队长!』 阿海尔将军整个动作非常流利,看来在这种生死关头,真的会将平常的潜能全部发挥。 杰恩泰尔快速的闪掉飞过来的椅子,一边掏出军用的小刀,向着猎物冲过去。 他的动作快得异常,就像猎豹一样的冲刺。杰恩泰尔在桌子前面停了下来,准备跃过障碍 继续追击他的暗杀目标。 『喝啊﹗退下 !』阿海尔将军大吼一声,从桌子後面站起来,用镶着铁皮的军靴用力踹了 杰恩泰尔的腹部,杰恩泰尔受到自己的冲力和踢击的影响,整个人往後飞出去,结实的 摔在地上。他的嘴角因为胃部受损而流出了一口污血。 『哼,来暗杀连枪都不带的吗 ? 用小刀 ?』阿海尔将军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拿起放在 外套里的配枪指着杰恩泰尔,一边拉下了呼叫铃。 『每次对敌人心软,总是造成自己很大的麻烦啊。』杰恩泰尔倒在地上,缓缓的说出这句 话 。 这时,进来的士兵虽然还没搞清楚整个状况,不过也紮紮实实的拿着步枪指着杰恩泰尔。 『把他带去侦讯室,天亮之前问出幕後是谁。还有你们这些卫兵怎麽站岗的 ? 等一下跟 你们算帐 !! 小子,站起来 !』阿海尔将军命令道。 慢慢爬起身子的杰恩泰尔,已经脱下左手的手套,站直对着将军说:『你是我遇过反应数 一数二迅速的对象,不过你好像没有把我刚刚你睡着时饶你一命的事情放在心上。』 『哼,在战场上还有讲恩情的吗 ? 我现在不也可以开枪打死你 ?』将军顿了一顿, 他注意到了杰恩泰尔的左手异样 『你的手…』 这位东方面孔的年轻人举起左手,轻轻的念着:『雪暴。』 『什……!!!』 一阵难以忍受的低温对着众人袭来,并不只是寒冷,是一阵可以在瞬间结冻一切的可怕冷 气 ! 可以说是令人疯狂的极冷温度 ! 在接触到这冰冷空气同时,士兵们拿着步枪的姿势被迅速完整的保留在冰块之中,他们全 身僵硬 ,脸上挂着极致惊恐的表情,瞬时的变化使他们难以反应,就这样被封在一层严 冰当中。 阿海尔将军也不例外,他维持着说话的姿态,就如同一件完美的水晶雕刻。美丽却没有生 气。或者可以直接以"死"来形容。 但是事实上他们此时还有一丝的气息 。 『砰 !』在施展完超乎寻常的招式後,杰恩泰尔痛苦的跪了下来,发出一阵声响。 (我感觉到我的生命正在流逝 。)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冰人们 。 (不巧的是,你们已经流逝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跳出窗外,然後对着屋内丢了一颗小型炸弹 。 在震天巨响中,杰恩泰尔渐渐走远 。後续赶来的士兵忙着想拯救阿海尔将军的生命, 却已经是徒劳无功的行为。 当然,他们白天的沙盘计画,也一起在这个爆炸中被摧毁了。 ========================================================================== 被叫做小黑的少年,坐在一棵大树下若有所思。 他当然名字里没有『黑』这个字,他的汉名叫做巴木湖。 当然,他自己可能都不大记得这个名字,因为每个在这个地方的人,还是用本来的 西藏方言。他的西藏名叫做『米凯。』 说是名字,更像是称号,是继承着父亲而来的。因为他父亲是令人称奇的神射手,他从小 在父亲的严格训练下,加上天赋的异禀,已经在村中的各种射击比赛中连霸许多年了。 『米凯』就是给神射手的名字。 高山的雪原中,其实日照是相当强烈的,如果盯着反射日光的雪地看,有可能会造成雪盲 而失明。看少年的黝黑的肤色,不难想像他的绰号如何而来,也可以猜想他应该是一个热 爱户外的活泼少年。就另一方面来看,他也是个英俊的男孩。 不过,他的脸上,现在却因为困惑而显得有点黯淡 。 (那是人的脚印……深度,形状,甚至是带给我的感觉,都是人的脚印。) (熊的行进方式跟人压根儿不同,那不是熊会行走的路线……那这个人,或者,这群人, 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 ) (如果真的有雪人,那爸爸,你可以告诉我,也有雪女吗 ?) 少年每天来观察他发现的脚印,已经连续三天了,一开始的脚印也已经模糊,亦或是, 少年是想等着当场看看,留下脚印的到底是谁 ? 『黑哥,黑哥 !』一阵悦耳,像金铃般的声音从小黑背後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是一个女孩,这个女孩跟小黑住在一起,正处在女孩要变为女人的阶段,从五官及脸型 来看,将来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她就是跟她口中的『黑哥』一起生活的那个女孩。 村人都唤他小雪儿,纯粹是为了跟村西的大雪儿做个分别 。 两个雪儿的皮肤都是雪一般的白,又都透着一点点苹果似的红润。总之是村里的姑娘们, 全都羡煞死了的好外貌。不同的是,大雪儿已经二十八岁了,小雪儿才刚满十四岁。 女孩望着小黑,说道 :『你每天来这儿做什麽呀﹗我煮好了饭都没人吃呢 !』 小黑皱了皱眉,回答道:『你先吃吧,黑哥晚点回去吃 。』 『不成哩,菜都凉了,是隔壁阿秃叔给的野味呢 !』 小黑听到阿秃叔的名字,顿了一下,才想起,怎麽都没想到要去问他那次是在哪里发现脚 印的呢﹗如果找到他看到的脚印,线索就从一个变成两个了 ! 『小雪,阿秃叔现在在哪儿 ?』 『不就在学校里吗 ? 』 『嗯﹗你先回去吧,黑哥等会儿就回去﹗别乱跑 !』 『不要﹗黑哥﹗黑……』小雪儿话没说完,小黑已经不见人影。 小黑一路跑到了村子里唯一的一座小学,说是学校,倒不如说是"可以遮阳的地方",除了 屋顶,教室四周是没有墙壁的,只有几根木头撑起。 加上教室里零星破旧的课桌椅,不难想像为什麽村里的老人常来这里聚会聊天,而没有孩 子在读书。 政府在没几年前才调了几个都市里的老师来这里,据说当时有人认为是被流放边疆,郁闷 而死 。 现在整座小学的师资,就只有校长兼数学老师,以及一位七老八老的中文老师,勉强撑起 这个小村庄的教育事业。 『阿秃叔﹗阿秃叔 !』小黑在虽然只有两间校舍,校地却大的可以的小学里穿梭,寻找可 以提供他线索的人。 村里常有人除了打猎,放牧之外,另外找一份兼差做的,阿秃叔就是其中之一,帮着学校 剪草。 『死小孩﹗没大没小,阿秃是你叫得的 ?』刚刚在修剪杂草的阿秃,站直身看着小黑。 阿秃叔的本名叫做逢三元,其实大家都称他为元叔,只是因为几个跟他比较好的朋友笑他 才过四十就秃光了头顶,叫他阿秃。村里的小孩私底下也都叫他阿秃叔了。 『是是,元叔,我来问您一个问题的。』 『什麽问题 ? 你家妹子刚刚还来找你呢,怎地不回家 ?』 『我想问您,之前看到的雪人脚印, 在哪儿发现的 !』 阿秃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看着小黑:『嘿,之前你不是不信我吗 ? 怎麽转心啦 ?』 小黑虽然觉得一个长辈这样跟小孩玩真是有点丢脸,还是堆起笑脸道 : 『我 ? 我当然信啦,只是怕吓着我家妹子,才装不信的 !』 『哼,有啥好怕的,雪人虽然高大,但是落单机会大,很好对付的 。』 『您遇过雪人 ?』小黑的声音显得有点兴奋。 『没,我是听我老头说的,他十年前进了山,就走啦。』 『那他有说他们都住在哪里吗 ?』小黑急着问道。 『我家老头说啊,他们常出现在我看到脚印的地方哩,别人不信我,我也就懒得带他们去 瞧,不过我可以跟你说在哪儿。』 逢三元眼神往远方的雪山看去:『是不是真的,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曾在那边守着 几天几夜看能不能打到一两只雪人,这样多年来也是没个着落。』 『元叔,真是太感谢您了 !』 『我跟你讲不打紧,你去看看就好,别在那边逗留, 出事了可担待不起 !』 逢三元的话并不是恐吓,而是雪山中的天气说变就变,就算是当地人在山上遇到了风暴, 也没有存活的机会。 『我知道的,只是去瞧瞧 !』小黑心里早已有查出真相的决心,口头却还是这样应承着。 『哪,看到那座山头没 ? 』阿秃指着不远处一座雪山,想来底下原本是座丘陵,不过 现在被雪覆盖了。 成了一座白色的雪山。 阿秃续道:『越过那山丘,树林的左方有颗大石,用那个当路标。大石後面又有一个比较 小的山丘。底下呢有个洞,里面常常躲些野兔之类的,脚印就在洞前,我昨儿去看,还没 消呢。』 小黑的心已经随着阿秃的描述飘了过去,忙道 :『是﹗是﹗我这就去看看 !』 『我说了,小孩子好奇没关系,你小心点 !』 『多谢元叔 !』 小黑迫不及待的冲往阿秃叔说的那个洞穴,离此地大约只有两千公尺,但是要翻越山头也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凭小黑的脚程,不到半天就越过山头站定了。他自己也满常到山上打 些鹿啊兔的回家当粮食,这附近的路还算熟悉,他也在山上过夜过的,所以他并没有担心 回程路。 找到了洞穴,小黑立刻发现雪地上不寻常的凹陷。 『这…这是…』 巨大的脚印,从山边一直延伸到洞穴内,而且 - 绝对不止一人留下的,那是一大群,杂乱无章的脚印。 不过最令小黑在意的是,脚印之中,有些明显比较轻的,穿插在厚重的脚印之间。 『没错……这是,女人的脚印。』 --- 『铃铃铃…铃铃铃…』嘈杂刺耳的电话声响起,打破研究室原本的沉默。 『欧佩妮,去接电话。』教授说道,依旧是那个令人感觉雄浑低沉的声音。 『是的。』欧佩妮说完,立刻转身出去。 教授突然抬头看着助手的背影,若有所思。 (多完美的身段啊,如果我年轻个30岁就好了。) 接着他摇摇头,继续看着桌上那一大堆天书般的资料 。 『喂,您好,这里是霍斯比医院』欧佩妮对着来电讲出了研究所表面的名称。 『欧佩妮…? 我在……我家里…全身发抖…叫教授来……我可能不行了……』电话另一边 ,传来杰恩泰尔虚弱的声音。身体的颤抖让他的声音显得更模糊不清。 『你说你在你家 ? 等一下,我跟教授马上就去,撑着点 !』欧佩妮慌乱的挂上电话, 一边大叫着:『教授﹗他发作了﹗我们快去 !』 『什 …? 他前几天不是才……』 『快走!!』 两人赶紧跳上研究室外面的红色跑车,直奔史多姆市场。 『教授,他真的还住在……那个市场里吗 ? 』欧佩妮问道。 『是的。』 『为什麽 ? 他的财富早就可以买下一整个半岛了 !』 『不过却还买不起一个国家,还有,你不专心开车的话,死的不只是杰恩泰尔,我们也会 一起踏上黄泉 !』教授不耐的说。 看来就算埋首书中数十载,还是有不能控制自己脾气的时候。 约莫20分钟的路程,两人都不再交谈,直到史多姆市场脏乱的市容呈现在眼前。 『快上去!』欧佩妮跟在教授後面,快步的朝一栋红色的铁皮房屋冲了过去,也不管身後 已有七八个人过来围在他们的跑车旁边端详。 两人到了一扇黑色的铁门之前,不过这扇铁门并没有关上,杰恩泰尔就倒在门後,手上还 握着电话。 『嘿……嘿……这个鬼地方真的是热死了……热死了……』杰恩泰尔打开发白的唇,对着 教授冷笑,气若游丝。 墙上的温度计,显示着摄氏4度。那绝不是会让人感到炎热的温度。 『是,我知道,我再帮你打冷冻剂,忍耐一下 !』教授拿出针头,就要帮杰恩泰尔注射。 『打这个没有用的……这地方真的太热了……嘿嘿…』杰恩泰尔喃喃念着。 『我……好想家啊。死老头 ……到底还要多久呢……多久呢……』 『快了,快了。』教授敷衍的回答着杰恩泰尔,一边忙碌的在拿检查身体的仪器。 一旁的欧佩妮,从一个钢制的容器中,夹出了一块白色的东西,看来是整块的乾冰。 『请你先不要说话,含住这个。』一大块的乾冰,竟然就直接塞到杰恩泰尔的嘴里。 『嘿…嘿…』杰恩泰尔喘着气,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知是在享受乾冰的强烈冲击, 还是虚弱的睁不开眼了 ? 『欧佩妮,你看。』教授抓着杰恩泰尔的左手,对着欧佩妮说道。 杰恩泰尔的手,变得比冰块还坚硬,像根铁棍似的。 『教授……这代表了…… ??』欧佩妮有点着急的问道。 『代表着,我的理论是正确的。』 -- 『小雪,你告诉我在我爸爸消失的那一天,你看到了什麽 ?』 两天前小黑才刚从大雪山回来,也就是他去找完阿秃叔後,已经过了两天。 他回来之後一直若有所思,不过因为他回程顺手猎了一头獐子,小雪也没有多问些什麽。 『咦 ? 黑哥不是不信的吗 ?』小雪儿露出有点狡猾的眼神浅笑着。她一边用滑嫩无比的 小手烤着獐子的腿。 『快说!』小黑说的有点大声。 『好嘛好嘛,别凶我,我说嘛!』小雪无来由的被凶了一下,无辜的说着。 『那天,叔叔不是说要去补几只狐狸,来给咱俩做件衣服吗 ?』 『嗯。』 『猎只狐狸倒不用到大雪山那里去,但是叔叔还是先去那里的猎人小屋拿装备。』 『猎人小屋从这里走个一公里就到了,爸爸的装备一向不带回家的。』 『到了傍晚,叔叔还没回来,中午也没回来吃东西,我就想到他小屋那里给他送个饭, 怕他要待在那守上一天呢。』小雪虽然美丽动人,但绝不娇弱,往雪山旁的猎人小屋 送饭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她没有再深入雪山内部过了。 『嗯,这我知道。』小黑回答道。他对那天还印象深刻。 『我到的时候,叔叔紮营的地方,火已经熄了,那里也没有人,我就把饭盒放在那里, 想他会回来吃的。没想到,我一转身,就听到叔叔的声音从附近传来,是在跟个女人说话 呢﹗』小雪继续说道:『而且,那营地旁边,全是大的吓死人的脚印,黑哥 ,你说那是 熊吗 ?』 『女人 ? 你确定吗 ?』小黑不回答小雪的问题,反而提出问题。 『是呀﹗我想说那声音有点像远家阿姨,但是後来想想又不像。』 『远家阿姨,他们家已经多久没打猎了 ? 』 『嗯,我知道啊,所以後来想想不是嘛 !』小雪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偷偷过去看 了一下,是谁在跟叔叔说话 ~~』 『所以…是雪女罗 ?』 『嗯﹗那女人好漂亮啊﹗人家不是都说雪女很漂亮吗?其实旁边还有一个男的, 只是都没有开口,我想是在怪叔叔杀了他们的狐狸。』 『然後你就回来了 ?』 『嗯,对呀,为了谁打到猎物来吵,常有的嘛,我只觉得正常,谁知,叔叔就这样 不回来了……』小雪说到此, 已经有点哽咽。 『黑哥,你信我吗 ? 』小雪张着水汪的大眼,抬头看着小黑。 『我当然信你,小雪 。』小黑听完了小雪的话,似乎增强了他某部分的信心。 『去睡吧,明天要干活呢 !』 『嗯…。』小雪柔顺的回答,却彷佛有话要说。 『怎麽了 ? 』 『没啦,我在想一些事情。』 『啥事啊,说给黑哥听听 。』 『不-要-。』小雪故意揪起脸来扮了一个鬼脸,不过她不知道她那漂亮的脸蛋就算扮了 鬼脸,也只让人觉得可爱。 『怎地啦 ? 讲给黑哥听。』 『谁叫黑哥刚刚凶我。』 小黑愣了一下,笑道:『你呀﹗是黑哥的错﹗这给你吃 !』 小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粒糖,一看就知道一定甜得让人牙齿生疼。 小雪笑了一下,接过来吃了。她不是因为吃糖而不生气,而是她从来没有真的生过小黑 的气,小黑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小雪儿含了几口糖,缓缓说道: 『阿秃婶今儿个跟我说 …… 我也长大了,再跟黑哥一起住,有点不大方便……』 『是吗 ? 那她想怎样 ?』对於邻居的流言,从他爸爸领养小雪开始,就没有断过,对於 一个孤儿而言,是很残忍的。当然,因为小雪年纪虽小,但实在是个十足的美人,而美女 总免不了大家品头论足一番。 『黑哥,我嫁你好不好 ?』小雪诚挚的看着小黑,轻轻的说。『我嫁你的话,就可以继续 住在这儿,烧饭给你吃了。』 『说啥呀﹗明儿个再说﹗快去睡吧 !』小黑有点不知所措,只好赶小雪去睡觉。 他对这个妹子,不是没有感情,但他心中却一直只有帮她找个好人家的想法,他自己知道 ,小雪的美丽,不是他负担得起的。从十年前小黑父亲抱回被丢在山中的小雪,他们就一 直这样过来的。 『嗯。黑哥晚安。』小雪轻声的回答,似乎还隐藏了一点忧愁。 夜深了,小黑在小雪旁边坐着几个小时。他必须等小雪睡着才能实行他这几天来的计划 : 抓住一个留下脚印的人。 小黑一个人跑到外面,手上握着一把野战刀和猎枪,直奔他日前去过的洞穴。 他迳自往洞穴里头去,他上次来就知道近日之内必然会再走上一遭,是以早已经把里头的 蛛网清理乾净。 有点常识的都知道,被雪山毒蛛咬着,那是神仙也救不了的。 小黑挑了一块凸出的岩壁,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而从洞口向内看是绝对看不到岩壁 後的状况。也就是说,如果小黑躲在此处,而真的有『人』到这附近,他是一定可以成功 突袭的。 促使他行动的,除了好奇心之外,他隐隐觉得他父亲的失踪和这些不名人士有极大的关连 。 他就这样握着枪,静静的等着。他口袋里有水有乾粮,心中更是有长期抗战的准备。 小黑的胸前挂着小雪儿缝的护身符,那是一只猎鹰的模样。 这些日子经过了小黑多方打听,他有自信破解雪人之谜。 他也编了一套,自己觉得无懈可击的想法。 『第一,小雪看到爸爸在跟留下大脚印的人说话,而他们,其实是人﹗只是因为穿了巨大 又厚重的鞋子 !』 『第二,就连跟带着猎枪的爸爸谈判,也只有两个人,看来阿秃叔说他们喜欢单独行动是 真的。』 『第三,雪女跟雪人,根本就是同样一个地方来的﹗是同一个村落的男人和女人 !』 小黑在心里整理好头绪後,握着父亲营地中没带走的猎枪,立誓要破解父亲失踪之谜。 夜深了,小黑没有睡着。他在心中不断演练着作战计划。 (今天不来,我就等明天﹗明天不来,我就等後天﹗我要一直等下去﹗) 没想到,小黑不用等那麽多天。 远方,传来慢慢的脚步声,一步,两步,慢慢的往洞穴走来。 (来了 !!!!!! 而且听来只有一个﹗我真是好运 !) 小黑紧张的全身起鸡皮疙瘩,不过这让他的头脑异常的冷静。 长年在恶劣环境生活的他,拥有可以打倒大部分男人的力量与速度,加上天生神射手的视 力,成了他有恃无恐在夜晚行动的依据。 忽然,迎面而来的人停住,小黑紧张了起来,握紧拳头,笃定要在今晚蒐集到足够的线索 ,虽然不能肯定来人是什麽身份,但他有预感他追查的方向是正确的。 那个人眼光一闪,对着小黑躲藏的方向说道: 『我可以感受到您的肾上腺素正急速在提高身体的机能 ,』声音顿了一顿: 『不巧我也是。』 ==(待续)== -- 我没有要战的意思 如果你觉得我来讨战而频频发抖 可能是被我浑身散发的气势所震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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