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weo1437 (酒醉中的猫)
看板story
标题[创作] 兽慾-56
时间Tue Dec 16 02:02:57 2008
※ [本文转录自 tellstory 看板]
归零的感情，得不到祝福。
「重新开始，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还在做最後的挣扎。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她闭上眼，思考，「两年了，对吗？」
他点点头，不懂她想表达什麽。
「你猜，我下午喝了多少酒？」她轻轻地笑了，伸出修长的右手食指，
「一瓶台啤，我最讨厌的台啤……整整一瓶……
快三年没沾过酒，都忘了酒是什麽味道……
很久没自己一个人上寿山看夜景了，一个人的感觉，其实不差，
除了……有点寂寞，如此而已。」
这次，他想他是懂得她想说些什麽。
鼓起勇气走上前去，他张开双臂，「让我陪你，不再寂寞，好吗？」
此时此刻，她终於感受到酒精的效力，
虽然至今她不曾喝醉过，但是过敏这种东西，是会跟着人一辈子的。
全身红肿、发痒的她终於卸下心防，泪流满面地扑了上去，「抱抱！」
她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
无法漠视他出轨的事实，也无法接受他曾爱上另一个女人并和对方上床，
但是她无法欺骗自己能马上对他放手。
假设感情可以说不爱就不爱，那麽这些日子的相处，未免也太虚伪了。
残忍，她学不会，却也很清楚，
自己的心软，才是会为两人带来伤害的凶手。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桑尼，自然又另有不同的感触。
纵使牠的思考模式和行为举止根本像个五、六岁的孩子，
牠仍然只是条只会汪汪叫的狗，
好吧！偶尔也会喵两声意思、意思一下的狗。
接下来的几天，她带着他游遍高雄所有她曾经去过的地方，
甚至带他去她曾经当作家的八个地方、读过的幼稚园、国小、国中，
还有偏僻到不像话的专科。
她常光顾的八德路塩酥鸡摊、信义国小後门的饮料店，
她常沉思的文化中心某角落，她常骑车瞎晃的几个地点……
她用自己的方式，把过去二十余年的生活告诉了他。
而他努力地学习接受她的过去，融入她的生活，
却永远也没发现她嘴边那抹苦涩的微笑。
每个夜里，当月娘揭开了面纱，两人总是关了房门，尽情相爱。
对於她难以满足的慾望，他经常感到讶异，
殊不知她的「胃口」之大，非他所能预期的。
「过去两年的日子，你都在装高潮骗我？」他在她唇上轻轻啄着。
她伸手搂住在上方的他，热情回应，「看心情！」
这阵子的她和以往的表现，截然不同。
在她身上，似乎有挖不完的惊喜。
他很清楚，对她的感情，是一天比一天深，
对她的眷恋，更是一天比一天浓烈。
「那麽，今天就不该让你看心情决定罗！我要你得到完全的满足！」
他撑起上半身，努力地摆动下半身，奋力冲刺。
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唯恐吵醒熟睡的家人。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他根本是明知故问。
可是，她的答案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好！」她点头。
「今天没戴套子耶？」他感到相当讶异，
自从发生那件事後，她从来不会这样的。
「不管，除非你不想射。」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稍稍一撑，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她轻启朱唇，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想怀一个你的孩子。」
除了感动，还能多说些什麽？
言语已是多余，他再也不保留地摆动下半身，然後，倾泄而出。
赤裸着身子，两人紧紧拥抱着彼此。
情人间的呢喃，是夜里最动人的乐章。
究竟是什麽时候睡着的，两人也忘了。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下午两点以後的事了。
他总对她的穿着很有意见，她再也受不了地拉了他往後火车站跑。
然後，要他直接替她选几件符合他期望的衣服。
墨绿色的长摆上衣、深紫色的摺皱上衣、
灰色有领带的粗肩小可爱和深灰色的针织细肩交叉性感小可爱，一共四件。
她满不满意或合不合适是其次，
她的目的只在於了解男人究竟希望她穿什麽样的衣服出门。
反正，她的身材是标准衣架子，尺码不要太大，她都能穿出自己想要的感觉。
关於这点，她很自豪，但是在他眼里，却不值得一提。
原因？
「没有前凸後翘的身材，又不爱上粧打扮自己，
比较之下，果然还是像个国高中生。」
他认为不需对她多做隐瞒，於是说出他的心里话。
她停下脚步，不发一语地盯着他看。
发现她没跟上来，他才回过头搜寻她的人影。
看到她杵在马路中间，动也不动，像座石像，他不禁摇头叹气。
「好端端的，耍什麽脾气？不要任性，好吗？」他走回她身边，摸摸她的头说。
她低着头，避开他的目光，
「对你而言，我就这麽不堪吗？在你心里，又把我跟谁比较？
是『她』，对吗？为了满足你，我必须强迫自己做多少改变？
为了迎合你，我必须放弃多少自己想做的事？
结果，我仍只是个耍脾气、任性的小鬼！」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他试着想解释些什麽。
「好啊！抱抱！」她退後几步，伸出手指，勾了勾，像极了任性到家的猫咪。
「厚……」讨厌在公开场合有亲昵举动的他皱起眉头，「别闹了……」
她双手插腰，不服气地说，
「对！『她』就可以耍赖，要你抱，你就乖乖抱；
我就得顺从你的意思，你说不要就不要，到底任性的是谁？」
「好，是我！」他想结束这种尴尬，认命地走向她，并抱住了她，
「当我怕你了。真不晓得这件事会被你拿出来亏多久……」
「没诚意，我不抱了。」她推开他，迳自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他追了上去，拉住她，「不要这样嘛！」
「好，那我告诉你！」她转过身，再也认真不过地告诉他，
「我就是要任性、就是要耍赖，而且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倘若对你好，只会让你想爬墙，倒不如以後让你忙到没时间应付外面的女人，
这样不是更好？」
他仰天长叹，「好，我认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为什麽你仍然这麽在乎对方的存在？我真的不懂……
她飞快地在他脸上留下一吻，「乖！」
对不起，不这样稍微宣泄一下心中的不满，我会发疯的。
我好恨，也好羡慕对方能做我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越是在意你的感受，我越是失去自己。
这种心情，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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