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weo1437 (酒醉中的猫)
看板story
标题[创作] 兽慾-29
时间Sat Dec 6 00:09:31 2008
※ [本文转录自 tellstory 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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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线上的争执，可悲。
「学校宿舍的登记日已经过了，如果开学前，我仍然找不到地方住……」
在等着回高雄的客运时，她忍不住开口问，「你会收留我吗？」
「我会帮你找的。」他摸摸她的头说。
一个多礼拜的时间，他在她身上耗了不少体力，
现在连爬个楼梯都要特别小心，免得自己一不小心就跌了下去。
这是他头一次知道「软脚」是什麽样的滋味。
车进站，他转身，她上车。
没有多余的道别话语，更没有甜到化不开的再见吻。
他们的相处就是这样，建筑在一种供与需的关系上。
「我可以把这段恋情当成是无止尽的one night stand吗？」她常常这般揶揄自己。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她踏上熟悉的柏油路。
捏着手机，提着行李，她慢慢走回高雄的住处。
究竟，那里还算不算是一个「家」，她越来越没把握。
在车上，因不堪其扰，她将手机调成震动，最後索性直接调成无声。
她很清楚，平白无故消失一个多礼拜，那向来拥有强烈控制慾的母亲一定会抓狂。
「凌晨三点，关机算正常吧！」回到住处後，她无视於母亲的简讯，
关机、洗澡、敲网志、睡觉。
早上十点左右，家里的铃声大作，电话、对讲机、手机……
凡是能发出声音的，没任何一个是保持缄默的。
除了那台黑色的直立式钢琴，因为它的主人还躺在床上，尚未清醒。
「叩叩！」小弟平息恼人的声音後，敲着她的房门，
「姐，老妈现在在楼下，找我们去吃饭。你快起床吧！别挣扎了。」
「我凌晨四点才睡，现在还没清醒，你们去就好了。」她厌恶地拉起棉被盖住头。
小弟对着对讲机嘀嘀咕咕地讲了许久，才又对着她房间的方向不耐烦地开口，
「老妈很坚持要见到你，不然她会打给老爸，叫老爸回来。」
「她是够了没？为什麽什麽事都要如她的愿？什麽事都要经过她的同意？」
不只是起床气，她的怒气也被点燃了，
虽知小弟只是个传话者，她还是忍不住对着门外的小弟咆哮，
「为什麽我就是不能有自主权？」
小弟没再接话，摔了家里的大门，便往楼下走，顺便再摔了公寓大门。
一样是三声，不多也不少。
她转个身，正想继续睡时，对讲机和电话再次响起，吵得她快耳鸣了。
持续数十分钟後，声音突然消失，整个世界好像被净空，什麽也没有了。
正当她满意地带着微笑，准备找周老先生泡茶、请教棋艺时，
家里的大门被人用一种很无理地方式甩开，
紧接着，她的房门又被人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敲了起来。
「干，现在到底是想怎样啦？」她受够了，真的够了。
「女儿，讲话斯文点！出来，我们聊聊。」这次，开口的不是小弟，是母亲。
「都说我想睡觉，不想去吃饭了，你带小弟去就好啦！」她还是想窝在床上。
「女儿，出来，不然我今天的工作行程都不用玩了。」这次，开口的是父亲。
「有什麽话你们自己说，我才懒得当传令兵。」小弟相当不高兴地表示，
「姐，你最好快点出来，不然你的房门肯定会被他们拆掉！老爸有带工具回来！」
「干！」她忍不住咒骂着，「你们先去客厅坐，我先刷个牙、洗个脸，总可以吧？」
「谅你也跑不出去。」母亲从鼻孔哼了一声，便随着父亲去客厅。
五分钟後，她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呈现的是一懂很奇怪而难以理解的场面。
一对离婚十余年的夫妻，像老朋友似地坐在沙发上，喝个茶，沉默地等待。
如果接下来，他们聊起天气状况，大概也不会跌破众人眼镜吧！
看到这种情形，她真的很难想像十几年前，
父母是如何以激烈手段达成离婚协议的。
「早！」她没头没脑地踹出这麽一句。
不单是小弟愣了一愣，连原本气鼓鼓的母亲也傻了。
「早！」只有父亲很自然地回话，「坐下来，我们该好好聊聊了。」
「能聊什麽？」她乾笑了一声，坐在小弟旁边的椅子上，
「这麽说吧！我知道你们想聊什麽，但是我比你们都清楚，
你们是不可能接受我的说法的。所以，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麽好聊的。」
「我知道你一向是想说的时候才会开口，不过这次的情形不一样，」
父亲带着责备的眼神白了母亲一眼，
「你该好好解释一下这一个多礼拜是从人间蒸发到哪里去了？
你妈和你弟一直在打我的手机，我的工作是都不用做了吗？」
「该说的、该交待的，我早跟你们说过了，
但是你们什麽时候真的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她只觉得一肚子委屈，有苦说不出。
「我打了那麽多通手机，你哪一次接了？
要不就是转进语音信箱，你怎麽没想过身为父母的我们会有多紧张？」
母亲的愤怒又回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钟头，都是母亲无止境地抱怨和发泄。
看不下去的父亲，还暗示小弟倒杯水给母亲，免得她情绪太激动而岔了气。
「还有你，你是怎麽教女儿的？
一个女孩子家跑出去那麽多天，你这个当人家爸爸的怎麽都不会紧张啊？」
母亲不知是骂到词穷了，还是突然哪根筋接错了，居然转身对着父亲说起教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怎麽不说说你没事跑回来管我们的家务事做什麽？」
本来冷静的父亲被母亲这麽一说，脾气也起来了。
免不了的，两人又是一阵大吵。五分钟、十分钟、三十分钟、一小时……
她再也受不了了，「Shut up！」
小弟这时不禁佩服起姐姐的勇气，却更无奈地摇摇头，
似乎算准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一般的苦笑着。
「好，既然你们一定要这样喋喋不休地吵，我就讲给你们听！」
她没理会父母的反应，自顾自地说起了选择学校就读的计划。
短短五分钟内，她没让母亲插上什麽话，滔滔不绝地说着事情的始末。
母亲想辩驳的样子和父亲沉默倾听的神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当她把事情交待完毕，屋子里总算恢复了最初的宁静。
最後，还是父亲先开了口，「为什麽不找我或你妈商量？」
抢在母亲发言之前，她解释道，
「连我都没把握自己能上哪间学校了，我怎麽敢冒险让你们知道？
我不否认这场赌局是开得太大了，我确实是很有可能什麽学校都没得念，
这也就是为什麽我一直都没跟你们提到这件事的原因。」
「决定到台中念书了？」父亲又问。
「注册单我已经拿回来了。」她点头回答。
父女俩儿很自然地谈着之後的规划，根本无视於母亲的存在。
几次母亲想发表自己的意见，都被小弟拦了下来。
直到父女两人协商到
「上台中後，一切生活支出都必须靠自己，不准跟家里拿钱」时，
母亲硬是打断他们的对话。
「她要念书就让她好好念，为什麽不帮她解决金钱上的问题？」母亲提出质疑。
「你除了拚命塞钱给孩子用之外，懂不懂得教他们思考未来的出路和未来的规划？」
父亲不以为然地说，
「让他们提早接触社会有什麽不对？
真正该调整的，是你为人母亲却没母亲样的心态！」
初闻此言，母亲愣在原地，傻了。
「喏，卫生纸。」小弟又递给母亲另一盒新的卫生纸，淡淡地说，
「你早已和我们的生活脱节了，除了你，我们都很清楚。」
「原来，如果不是因为血缘，我们真的成为永不交集的平行线了吗？」
母亲再度泪如泉涌，卫生纸接着一张又一张地抽。
「对不起，」她站起身，往房间的方向走，
「请不要在放任我流浪多年後，才叫我回城堡当备受保护和呵护的公主，
因为我早已不是当年的公主。
饭，你和小弟去吃吧！我回床间补眠。」
藏在这四个人心里的话，十多年後，终於浮上台面了。
究竟是喜、是悲，没有人说得出来，只能选择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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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猫's time：
呃~因为...有case进来了~
再加上11月初要期中考...
所以这次的量比较多一点...
然後~~
醉猫又要继续拖稿啦~~~~~~~~~~ XD
大家不要太想我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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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F：→ Cocy119:推推推^_^~ 10/27 20:19
34F：推 saweo1437:咦?!喵姐不是去不能说的炸鸡店?! 10/27 20:21
35F：推 s86273:飞扑~抢到20推啦XD这麽多人推是来顺便敲碗的吗XD 10/27 21:57
36F：→ s86273:桑小尼帮我要块炸鸡吧XD 10/27 21:58
37F：推 saweo1437:猪小弟想多了...那小子自己先嗑起来才是真的~还等你哩XD 10/28 03:13
38F：推 mindycat:呵呵~我也来推噜^^ 想死你了啦~酒喵 10/28 08:40
39F：推 saweo1437:嗯~~是阿喵呢...>///////////////////////////////////< 10/28 08:44
40F：推 ilovewe:推啦！ ^^ 10/28 23:55
41F：推 BKbaby:推~ 不能敲碗..(泪) 我礼拜六晚上也有去不能说的炸鸡店耶!! 10/29 09:58
42F：推 NekoJin:我也来推小酒 10/30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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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抱歉...醉猫不是正喵...请各位节哀... 冏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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