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都很贱！」，Amy说 ============================================================================= 『贱在哪？』我问，叼了根烟，斜眼睨着她，一点都不以为然。 「都马只想爽，不想负责！」Amy回，她看起来很不爽。 Amy今年四十多，是我之前的协力厂商的对口窗，在工作上帮过我很多忙，还是单身。 她在婚友社很红，因为在那个年龄层还算有点姿色。 那天，她说要请我吃饭，谢谢我以前也有帮过她。 到场时，才发现已经有另外一位男士在坐。 那个男生是一间银行的经理，单身，年近50，是Amy的追求者。 「为什麽有人会想要一个已经停经了的...老女人呢？」坐下时，我偷偷地想。 俗话说，世上有三样东西最伤身，没事千万碰不得。 哪三样？就是：「凉烟、冷茶、老女人」。 结果，我的牛排Amy请，Amy的牛排那个男生请。 「因为我觉得这个男生讲话很无聊，所以才找你来的阿！廖震～」 趁着那个男生去厕所时，Amy偷偷地告诉我。 我明白了，原来我是一颗被叫来发光发热的电灯泡。 结帐时，Amy把我拉了出来，告诉我：「让他去付吧！我们先走吧！」 我一愣，说『这怎麽可以？你不去跟他打个招呼吗？至少人家请你吃饭耶？ 你好歹去谢谢人家一下吧...』 「不需要！」 『为什麽？』 「今天是他第一次约我，当然应该他请；而且我又不喜欢他。」 『可是礼貌上也该跟人家道个谢吧...』 「不用！」 『Why？』 「因为男人想约女生，目的还不就是为了打炮？而且都马只想爽，没一个肯负责的！」 我只能点头，因为Amy的情绪很激动，在那当下我真的很怕被她揍。 而且我是个男人，是一种有原罪的生物。 Amy叫我快走，然後去停车场取车载她回家。 基於她刚才让那个男生顺道请了我...我也只好听从。 一路上Amy不停絮絮叨叨地说着...她这些年来在婚友社及网路上交友的各种经历。 「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是离过婚带着小孩，就是有奇奇怪怪的毛病。 不是什麽秃头，不然就是阳痿，再不然就是背着老婆出来偷吃的...」 当然！会去看上四十多岁的女人的男人，年纪应该也不会太轻吧！ 『嗯，的确很怪...，不过，难道没有会想认真的男人吗？』我随便回答。 「一个都没有！」Amy气鼓鼓地说：「这社会真的变了！现在的男人都很贱！」 『怎麽说？』 「虽然我停经的比较早一些，但假如要小孩，还是可以去领养阿！」 『没错没错...』我敷衍的点点头，抢过了一个黄灯。 「再说，现在的小女生哪个懂得做家事、持家？还会赚钱？」 『对呀！』我随口附和，尽量让时速维持在速限的最上头。 忽然，Amy转过身来，露出一整条乳沟，问了一句：「对了，廖震，你觉得我怎样？」 我只能战战兢兢，怕伤了她自尊心的回答：『Amy姊，你很漂亮阿！』 「你会喜欢年纪比你大很多岁的女生吗？」 『会呀！只要喜欢，年龄有什麽问题？』 「那...」 『阿！』我打断她的话头，一脸惊讶：『是这里吗？怎麽比想像中的快？』 Amy家到了，幸好我有开导航+google map，闯黄灯外加抄近路，才能及时拦截住她的话头。 「ㄟ...对啦！」Amy的表情有点怪，她在瞬间眉毛扬起了一点点， 然後又绽放出笑容（鱼尾纹很明显）。 「谢谢你送我回来喔！」她很客气地说。 『不客气！』我回：『来，我来帮你开车门！』 「你好体贴喔～！」她说，缓缓地拿起包包。 我动作迅速确实的绕到车子的另外一侧，帮她开了门。 离开後，我头也不回的直奔熟悉的妈妈桑那。 还挑了一个最幼齿，刚满18岁的妹。 洗完残废澡，感受到那股稚嫩的奶香，我立刻拿出了手机，把Amy的电话给删了... ============================================================================= 「男人都很贱！」Elsa说 ============================================================================= 『我知道...』我回。 「你知道什麽啦...」Elsa说。 Elsa大我三岁多，刚出社会时，我们有过一段短暂的办公室恋情。 可是近来很久没见过面了。 好几年前，我们还是炮友时，她年方28，但皮肤保养得很好，身材则更不用说。 那时，我还会跟朋友各自带着炮友，一起去夜店比赛「谁的女人被搭讪的次数比较多」。 Elsa是我那时最常带去参加这种活动的女生。 可是这麽多年过去了，现在，坐在我对面的Elsa已经不再是朵盛开的牡丹。 牡丹花再美，也总有凋谢的时候。 她一边吃着我请的高档日本料理，一边抱怨着现在的男朋友。 吃完後，喝着我请的咖啡，还是一边抱怨着现在的公司。 「马的！」她说，顺手燃起了一根烟： 「现在公司都只看重那些什麽都不会的年轻小妹妹，都只会叫她们去跑业务。 她们会什麽？还不就只会撒撒娇，去哄那些工程师开心？ 跟你讲啦！现在的工程师才没像以前那麽好处理，他们很多都有公司的福利阿！ 早就都去大陆或东南亚爽过了，才不会真的让那些年轻小女生哄一哄就过关勒！ 阿她们还真的自以为青春无敌喔～？ 老娘当年在跑业务时，她们还在学校念书勒！经验差这麽多... 阿归根究柢，还不是因为那些男人们贱？都只爱年轻美眉？ 所以公司才只看重那些小妹妹，派她们去按奈那些工程师阿...」 『咦？不见得男人们都很贱喔！当初...我还不是比你小却喜欢上你，还跟你...嘻嘻..』 「是阿！」Elsa点头：「那你等一下要干嘛？」 我们现在喝咖啡的地方，旁边是超大间的知名精品汽车旅馆。 果然，Elsa接着说：「那一栋是什麽阿？这麽大一间？」 更！装这种傻！？ 这种招式，小你十岁的女生来用还差不多！ 『我也不知道ㄟ...』 「我们等一下过去看一下好不好？」 我当然不可能会带她去！ 吃个东西+喝个饮料，就花了我快一千五，再加上去那里开房间，两个小时半又要一千五， 加起来要三千。 三千？我为什麽不拿这些钱去喇叭店，趁下午货色还乾净新鲜时， 好好让那些不到20的小女生帮我处理一下？还不用花到那麽多！ 『好阿！』我笑着回答：『可是下次好吗？你也知道我最近比较忙...』 其实我有点不爽了。 因为我们虽然有过一段情，但最近每次出来，Elsa都要我请。 可是我每次看着她皱纹越来越明显的脸，越来越失去光泽与弹性的肌肤， 就越来越不想花这个钱。 更别说还要多花钱去开房间了。 「是喔...」Elsa的失望溢於言表：「唉...每次都跟我说下次...」 『唉呦～放心啦！』我说： 『我才不像其他的男人那麽贱，对吧！？ 而且，你永远是我心中最最美丽的Elsa姊啦喔～！其实...其实...』 「其实怎样？」Elsa一脸好奇，眼睛睁得老大。 『其实我阿...』我有点不好意思说的样子：『我常常会偷偷想着你打手枪耶...』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你现在会不会想...」Elsa的眼神又飘向那一栋建筑物了。 『当然会！』我斩钉截铁的说：『只可惜，等一下还跟一个客户有约...』 「是喔...」Elsa看来有点无奈，有点沮丧。 『安啦！下次！下次一定...嘿嘿...。别忘记，我不像其他男人那麽贱， 只喜欢小女生。』我笑着跟她说：『女人阿...越成熟才越有女人味呢！』 「是喔！」Elsa话锋一转：「对了，唉，我跟你说，我那个新交的男朋友喔，真的很糟..」 『是喔！』我赶紧打断她的话：『等等，下次再说，我快来不及了...抱歉啦...』 我拿起西装外套，转身要走时，还特地回头看了看正无奈地微笑着跟我摇手的Elsa姊。 ...皱纹实在太明显了。 回到车上，发动後，音响里传来了梅艳芳的经典名曲「女人花」。 往前经过第三个红绿灯时，我想了想，拿出了手机，俐落地删除了Elsa的电话。 然後继续哼着：「女人如花，花...似...梦～」 ============================================================================= 「男人都很贱！」Linda说 ============================================================================= 『的确！』我用力地附和。 Linda的男朋友阿伟抛弃了她。 「他怎麽可以这样...」Linda想哭。 『因为人家有了新的女朋友』我说。 阿伟和Linda都是我的好友，说实在的，我也不知该帮哪一边。 「那个女生...哪一点好？」 『年轻吧！人家才23，小你6岁。』 「贱！」Linda脱口而出：「贱男人！」 「阿！」 「我不是说你啦！我知道你不会只看女生的外表...」 『没关系，』我笑了笑：『对了，阿伟到底哪点好，让你这麽放不下？』 「他阿...」Linda话匣子一开就连珠炮似的说个没完： 「你知道吗？有一次他来我家，我爸跟他说：『你对我女儿是认真的吗？』 他说：『当然是阿！伯父。』 然後我妈跟他说：「可是...我们就这一个女儿，所以比较宠，她不太会做家事喔！」 他立刻回答：『放心，我会做。』 我妈又说：「她不太会煮饭...」 他马上说：『我会煮啦！伯母。』 我妈继续说：「可是我女儿有时比较任性喔！」 他随即接口：『安啦！我可以包容她所有的一切！』 他是真的很能够包容我喔！每次我发脾气，他都会让我。 每次我拿东西砸他，他都笑笑的问我『气完了吗？』，然後去把东西捡回来给我。 你看，这就是他的优点，脾气这麽好的男生我以前都还没遇到过ㄟ...」 『他有跟你计画过将来吗？』我问 「有阿！」Linda点头如捣蒜： 「他说，以後赚的钱都交给我管，要让我安心； 还说，宁可每天出门时都来跟我领零用金呢！」 『那...你们在那方面的配合度怎样？』 「他很听话阿！我只要不想，他就绝对配合；可是我要的时候，他都会表现得很不错。」 『哇！』我摇摇头：『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个好男人阿...』 「好有个屁用？还不是看到年轻的女生就跑了？贱！」 Linda说，然後她又持续骂了几个小时。 隔天，出门时，我习惯性的在我家的神主牌前上柱香拜了拜。 正当转身要出门之际，忽然，我懂了。 我知道阿伟为什麽要跟Linda分手了。 记得，从前去阿伟家打麻将时，他家的神桌上，也有一尊玉观音。 既然已经有一尊了，那麽... 那麽何必再请一尊回来拜呢...？ ============================================================================= 「我们男人都很贱」，我说。 ============================================================================= 埋首在新认识的炮友双腿间，舔着她那被我涂满了果酱的稚嫩阴部时， 我坦白承认：「我们男人都很贱」。 我还承认自己以前常参加各种东南亚炮兵团，利用周末去澳门，利用出差时去珠海... 「我知道。」她说：「那你知道我们台湾的女生最喜欢什麽吗？」 『日本来的日剧，韩国来的韩剧，以及...洋鬼子的洋剧（阳具）？」我笑着调侃她。 没想到她回答： 「Bingo！所以你们男人喜欢往大陆、东南亚跑，去出差、去工作； 我们女人则喜欢自己花钱去澳洲、纽西兰游学。」 『为什麽要去澳洲、纽西兰？』 「因为那里是离台湾最近的洋屌产地阿！ 第一、人生地不熟，对一个女人来说，一辈子难得有这样放纵的机会。 第二、洋屌审美观与台湾男生不同，再老再丑的女生，到那边一样大受欢迎， 更何况一般中上程度的女生？」 『喔！！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所以台湾的男生爱跑大陆，女生爱跑纽澳...』 「是阿！」 『咦？』我突然想到：『可是你不是才刚从纽西兰回来？』 「阿你还不也是刚从下川岛回来？」 『对喔...』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可是我是去出差的...』 「我也是去游学的阿！」她说。 三个小时前，我们在桃园机场相遇，经过简短的自我介绍， 两个陌生人在一起吃了碗牛肉面後，便相约到桃园的汽车旅馆开房间。 「干嘛楞住？继续舔吧！好舒服喔！」她清脆柔亮的声音传来。 『可是...可是...你上飞机前，在干嘛？』我问。 「拜托，我是去『游学』耶！上飞机前...嘻嘻...还能干嘛？」 『那不是...还有残留在里面的...』 「对呀！不然，我干嘛买了罐果酱，要你帮我把果酱往里面涂？ 不过，这样是真的插起来会比较紧啦...」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以为只有你在上飞机前会...喔？」 然後露出了一个腼腆又邪恶的甜美笑容： 「所以我才都没有帮你吹，只要你帮我舔阿！ ...贱男人！」 -- "就这麽想吧，每当有不如意的事情，不论你多麽的努力， 但事情似乎都没有转机时，就当这是上天赐给你的一个长假。 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努力的充实自己, 也可以乘机放松自己，好好关心在自己身边的人与事。 上天自会安排一切。等这段假期过後，即会出现人生的转变......" 「Liaooo短篇故事集」：http://www.orzbooks.com.t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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