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美好的女人 当理诚意识从昏沈逐渐转为清醒，惺忪迷蒙的眼睛里，在一盏立灯的光亮下，芊莘上身微 躬坐在房间矮凳上，置於丝袜内的小腿并拢斜倚在驼色的地毯上，漆皮螺旋底的三寸高跟 鞋立在脚边，似乎是在等待她一书写完便条留下给自己的讯息就要带着主人端庄优雅地离 开。 视线从下而上，包覆叫人回味柔若无骨的女体的衣着缓缓映入眼帘。因为工作性质是为人 安排婚礼中的大小事，面对满怀喜悦，渴望，对美好未来尽是憧憬的客户，除了专业之外 ，穿着、态度、表情，整体感觉给人明亮、柔和等等幸福氛围，亦是接洽人员被要求细节 之一，她是管理阶层更需以身作则，梳整至一丝不苟的发髻，素洁温柔的白色雪纺套装不 抢走新人风采的低调，仍兼顾衬托出她的高雅气质。 终究是女人，33岁的年纪并不妨碍对花样缤纷色彩的追求，装扮款式会更替，裙装、裤装 ，白嫩颈子系着的爱玛士丝巾却从不离身。今天是四色盛装马鞍大方巾，之前是水蓝色、 更早是艳橘色，像是礼物上绑的锻带，美丽叫人期待，是她的象徵。理诚傻傻地望着眼前 如画的瑰丽景色。 他们在晚上10点约在仁爱路上的连锁咖啡店碰面，确定过流程顺利进行，芊莘将在五星级 饭店举行的婚宴最後善後工作交给信任的下属处理，以家中有事为由先行离去会场。 理诚焦急、看到她喜出望外的幸福神情，她不曾在性情冰冷寂静的丈夫处得到过，或许是 感激他给予自己求之不可得的热情，在理诚的怂恿哀求下，芊莘答应一块到停车场取车， 说是到市郊兜风，但理诚那殷切充满慾念目光将他内心企图表露无遗，从两个月前他们发 生第一次关系之後，每次见面，理诚一定会想方设法制造独处的机会，积极倾诉思念、索 吻，在衣料上却像是直达皮肤深深的爱抚，强烈传达雄性求欢想要性交的讯息。 一次、两次，她拗不过他的纠缠，情慾的火种跟着被挑起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烧毁理智防 线，放任他得逞长驱直入。次数多了，彷佛前来赴约就是同意做爱的默示，她苦恼着是否 应该适可而止中断两人间不正常的关系，内心对炙热情爱的欲求却是日渐汹涌。 像这次，她拒绝的强度明显降低，不再是半推半就，和理诚有着相同心意的念头光是存在 於脑中就令她倍感罪恶。 「又来了…..这样不好！」 虚伪地抗拒理诚时，芊莘觉得自己丑陋又邪恶，即便是书写给理诚的便箴当下那份羞耻感 仍然萦绕不去。 「在看什麽？」 理诚转动脖子发出的声音吸引芊莘的注意，她发现他出神凝望自己出声问： 「你的穿着打扮。」 将枕头立直後，他挪动背部躺着正视眼前屡看不厌的美人。 「一般在上班时我都是这麽穿。」 平凡无奇的装扮，她纳闷理诚为何感到兴趣？ 「不是这样，因为几乎没有时间好好留意你的服装，你知道的，你是那种让人等不及的女 人。」 理诚毫不遮掩地说。 弦外之音芊莘听的懂，脸上涌现的红晕是羞涩在身体产生化学作用的证据，不可讳言其中 隐含着被夸耀的兴奋雀跃，这份悸动同样地不足为男人道。 「你是坏人。」 似乎只能以言语上的叛逆来维持矜持。 「眼睛闭起来好吗？」 因为要穿鞋，芊莘请求理诚暂时关上双眼，在确认他闭合之前，她不会进行着装之类，减 损美感的动作。 听到鞋跟在地毯上行走发出低沈的声响，理诚才重新撑开眼皮，芊莘侧身的坐在床边手指 轻抚着他的脸颊，在昏暗柔和的光线下，娟秀的脸蛋，模样宛如女神。 「累的话就多睡一会儿再走，我有事得先离开。」 芊莘说的事是前往桃园机场接机，身为跨国会计师事务所会计师的丈夫代表台湾分公司前 往日本参与亚洲会计师协会年会，结束三天两夜的短暂行程，早上八点会返国，他没有要 求妻子风尘仆仆赶到机场，而是她克尽作为妻子的本分。 理诚想，这就是那张便条纸的内容，用来再一次警醒男人，即便是拥有这个女人的肉体与 温柔，她的身份仍是有所归属的他人之妻。 尽管是如此，他也毫无退缩的意思。 「等我一下我载你去。」 他觉得有义务安全载送她到目的地，在布帘紧闭仅靠灯光照明的房间内无法察觉时间、天 色，但依照班机落地时间及所需的一个小时车程计算，外头应该是清晨时分，对一个单身 上路的女子而言并称不上绝对安全。 「我想自己去。」 芊莘的顾虑其来有自，有奸情的男女出双入对出现在一方配偶活动范围之内，未免过於造 次，而人言固然可畏，出自良心上的谴责更是锥心刺骨。 「你一下车我就开走，这里并不好叫车。」 想起两人身处在远离市区郊外的汽车旅馆内，请旅馆员工帮忙叫唤无线电计程车得站在只 身站在专供男女幽会使用的旅馆门房附近等候，无疑是大棘棘向外人宣告自己偷欢的事实 ，孤身在路上拦车也有可能耽误时间，理诚的提议合情合理。 「嗯！」 她点了点头同意，不敢催促理诚，背对安分地等待他起身换装。 「衣服在旁边枕头上。」 怕理诚找不到贴身衣物她轻声地提点，早在他酣睡时，她便已经拾掇好散落在被褥地上的 男人衣裤，铺平折叠妥当，由外而内，由下而上层层堆叠。 「帮我扣扣子。」 将下身穿好，理诚衬衫中线的胸膛敞开，上衣部分理诚得寸进尺要芊莘代为服务。 「唉！」 芊莘叹了一声，压低下颚认命地亲手一颗钮扣接一颗扣上。 男人故意在女人面前穿衣，双手忙碌将衬衫衣摆置入裤挡之间，皮带上的金属扣环、拉链 因为挪动及摩擦嘎嘎作响，猝不及防把女人的手拉到裤面上，正下方就是阴茎的所在，不 久前女人的阴户还因为它而丰富充实。 「你真的很坏。」 对有教养女人而言，这是芊莘所能使用最糟糕的词汇，或许她还懂得其他的，但说的出口 仅此而已。 二十分钟後，理诚的车已经开上北二高以稳定时速驶往桃园中正机场。 一路上彷佛是为了坚守对婚姻形式上的忠诚性，尽管理诚不断找话题和她攀谈，芊莘总是 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大部分的时间都保持缄默。 「你是我所见过最美好的女人了。」 理诚着魔似地对她说。 面对她刻意的不理睬，理诚并没有因此恼羞成怒，专注於车况之余，欣赏坐在邻近，一身 白衣纯洁的女神，内外在皆具，体贴、善於照顾人，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自然女体，完美 无暇直叫人爱不释手。 「不会担心我不会害你被察觉的。」 他知道，芊莘的沈默冷淡事出於焦虑忧心，谁不会呢？他做出承诺，也会忠诚地屡行承诺 。 芊莘苦笑，她相信理诚，相识的时间固然短暂，但他的爱慕及百般呵护，眷顾之心她正亲 身体会着，脸上的苦涩根源於隐身於白裙底下裤袜里丝质内裤後的私密处，男人留在她子 宫内温热体液正潺潺流出体外，背叛的迹证，铁证如山地在她心中昭示， 美好？或是曾经是。正在崩坏的女人身心，开车并陶醉於女人曼妙的男人并不知晓。 ................................. -- 我不能发誓干你一生一世，却能保证爱你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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